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些人确定了功名结果,自然不用再留在此,高高兴兴地返回客栈,歇息而或庆贺。到了明天,再来贡院领取进士的功名书,然后就等参加琼林宴,之后便衣锦还乡,光宗耀祖。
只怕他们心中,恨不得现在就能飞回家去,将自己高中的消息广而告之,大肆宣扬吧。
不过那琼林宴,却是必须参加的,能够面圣的机会,难得一遇,怎能错过?而且不参加的话,属于失礼,却会被问责追究。
咚咚咚!
一名家丁模样的人快步跑过来。
郭向恒眼尖,认出来了,内心一紧。
“少爷,少爷你中了,第两百二十五名。”
家丁跑到郭向恒身前,气喘吁吁地道。
闻言,郭向恒很明显地松了口气,随即又涌出些失望之色。他原本期望,是能中二甲。
“郭兄,恭喜了!”
“向恒金榜题名,可喜可贺。”
诸人纷纷拱手贺道。
“同贺。”
郭向恒连忙还礼,那点失望随即烟消云散,中了就好。他的年纪,已然三十过五,不算年轻了。
随后,王子玉的家仆来禀告,说他也中了,一百一十二名。
王子玉明显情绪不怎么高,他一向心高气傲,对于这个三甲名次,并不满意。
然而除他两人之外,再无消息。
范元与苏民哥两个,面色顿时阴沉下来。他们的文章水平,一向比不过王子玉等,如果三甲不中,后面就悬了。
半个时辰后,又一声铜锣响,这是要开第二甲的金榜了。
第二甲的录取名额,基本都在三、四十人之间。
到了此刻,范轩等人坐不住了。纷纷起身,去往贡院这边。
第三甲的同进士,已走得七七八八,围堵着等待看榜的人,少了近三分之一,没有那么拥挤了。
吃完东西,陈唐同样跟着走过来。天气那么冷,早点知道结果,早点回客栈。
第二甲的名单,是有宣读待遇的。从最后一名开始念起,而每念出一个名字,都会引起一阵喧闹,等平息了,才能念下一个。否则的话,根本听不清楚。这中间停顿,总要一时半刻的时间。人多了,耗时自然不短。
但这是很正常的事,每一个被念到名字的人,都像是中了大奖般,心头百般情绪,需要宣泄,这是他们的权利,没有人会说什么。围观的人,只有羡慕的份。
“第六名,高中者,秦州士子范轩范子闳……”
当听到自己的名字,范轩当即仰天长啸,双手握拳,一脸的兴奋激动。
“恭喜恭喜!”
众人立刻围在范轩身边,齐声道贺。
范轩满脸笑容,一一还礼,大声说道:“今晚烟花巷,范某做东,还请各位赏脸。”
这是要大摆筵席,以歌舞贺了。他金榜题名,名次满意,自是不惜钱财宴客。
“子闳,我们走吧。”
范元有点无精打采。
名次宣读到了这个份上,他心里已经绝望,这一科,又是康了。
同行几人,剩下的都没念到名字,俱是强作笑容,打不起精神。
范轩安慰道:“尚有名次未曾公布,不妨留下一观。你看,不矜不也还没走嘛。”
他满脸春风,来到陈唐面前,笑道:“不矜,今晚烟花巷,你可得来喝酒。”
在范轩看来:陈唐第一次来考,落榜是大概率的事,到现在不曾上榜,更是表明了他的推测准确无误。这样的结果,正中其下怀。陈唐落榜了,受到挫折打击,心气自然会低落,如此一来,只要稍加示好,招揽之,陈唐自会感动不已……
对于陈唐的前途潜力,范轩可是比较看好的,真心想要拉拢他进入自己的圈子里来。
三甲无名,二甲亦无名,陈唐内心难免有些郁闷,笑一笑,道:“看着吧,有空便去。”
范轩嘴一撇,到了这个时候,怎会没空?区别只在于,是买醉消愁呢,还是痛饮欢庆……
“当当当!”
三声铜锣响,要进行第一甲的三名进士及第的宣读了。
整个场面,顿时为之一静,众皆屏息,听那官吏高声念出名字来:
“今科高中第三名,探花者,潘州士子陈唐陈不矜是也……”
不断章,求一票!()
正在手打中,请稍等片刻,w ww。xxbi quge。c0m新笔趣阁内容更新后,需要重新刷新页面,才能获取最新更新!
第一百六十二章:探花()
(一觉醒来,又是群情汹涌,作者君无路可逃,已在书友群213142008洗白白,还备有花露水皮鞭等,请各位大驾光临花,大刑侍候哈!)
“今科高中第三名,探花者,潘州士子陈唐陈不矜是也……”
官吏宣读的声调颇高,都是练过的,字正腔圆,还带着一股吟唱般的韵律,满场皆闻。
众人坚持仍等在此处,除了那一丁点的念想之外,无非也是要看看,能考进第一甲的三者都是谁。
天子取生,三年一度,每届数百人。这个数目,依照比例来说,绝对不算少的。
在这么多人当中,能杀出重围,跻身第一甲,名列前茅,真心不容易。
故而大家都是进士功名,但头三名却有着独特的称谓,分别为:状元、榜眼、探花。
这是一种额外的光环加成,可比一州解元要荣耀得多,很是风光,让人羡慕不已。
听到宣读后,范轩等人顿时鸦雀无声,眼勾勾地盯着陈唐看,似乎陈唐的鼻子里长出两朵花来。
此子,竟然考上了……不但考上了,还中了探花……
这世界,还有道理可讲吗?
根据历届天子试的规律,一般而言,首次报考的,十有八九,都会名落孙山。
科举考试,历经数百年,一代代的文人士子浸淫于此,总结归纳,摸索出无数宝贵的经验规律来。
其中一条,便是首考者,往往落榜。
道理很简单,第一次嘛,难免紧张,压力大,导致发挥欠佳;又或经验不足,写出来的文章不够老成,入不得法眼。另外还有不成文的规矩,对于年纪太小的,要压一压。毕竟后生,等多三年再来考,也无问题。宝贵的名额,要先考虑那些考了几届的“老人”……
虽然说考试评估,以文取胜,但毕竟是人出的题,又是人在审卷评分,久而久之,难免养出些排资论辈的风气来。
况且进士功名,几乎等于选人当官。太年轻的话,到下面当官,会压不住场面,容易出问题。
反正综合种种考虑,以陈唐的状况,他的确不该考中的。即使榜上有名,也不该会在第一甲。
莫非,其上面有人?
第一时间,范轩就想到这个可能性。不过很快,他就推翻这个荒谬的想法。陈唐的底细已被他摸了个七七八八,潘州根本没有陈氏大族,陈唐出身,堪称草根,连寒门都算不上。
再说了,科举考试,几乎没有夹杂人情的成分。整个考试和审卷的过程,都是保密封闭式的,加上罪罚严苛,谁敢徇私舞弊,找死吗?历届以来,不乏朝廷大员的子弟也来考试,但如果文章不行,一样落榜,甚至屡考不第,终生都只是个举人。
这样的例子,屡见不鲜。
由此可知,科举的残酷性,以及公平性。
当然,书香门第出人才的几率,自是比寻常人家要高得多。历史上,还出现过“一门七进士,父子三探花”的美谈,已经算是门第光耀的极致水平了。
范轩等人,皆出身大族,非常明白其中门道。他们对于陈唐的态度和看法,都是有着理据的,而不是天生嘲讽脸。却没想到,事到临头,还是被打了脸。
“难道说,朝野风向已变?灾患丛生,危机重重,是以圣上思变,想要励精图治,要大力擢升任用新人?”
突然间,范轩脑海掠过这般念头。又想到之前的一些听闻,再结合这次诸多的榜上有名者,青年的比例的确占着不小的比重……
只会是这个原因了。
范轩内心恍然过来,暗叹一声:这陈唐,赶上这一波潮流,真是气运!
不对,我也还很年轻呀,为何跻身第一甲的,不是自己?
范轩好不郁闷,虽然他在第二甲的名次也不低,但一甲二甲,相差一个数字,在名声上,已相差十万八千里,不可同日而语。从此以后,人们见着陈唐,便会恭谨地称呼一声“陈探花”,而他范轩呢?叫“范进士”?
完全不是那个味道了。
在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宣读后,陈唐心中,一块重重的大石头落地,如释重负。
说实话,他自己都没想到能跻身第一甲,只想着,能够榜上有名就足够了。至于其他,并未想太多,但求考上:进士及第也好,进士出身也罢,甚至同进士出身,都可以接受。
他最大的意愿,是不再想蹉跎三年,如此而已。
在贡院考场上,陈唐自认自家文章做得不错。不过自我的认为,当不得准。还是那句老话: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写出来的文章,如果观点风格,得不到别人认可,哪怕写得花团锦簇,花一般,也是无用。
科举考试的不确定性和不标准性,乃是天坑,坑人无数。
但还在,终是中了……
陈唐一握拳头,脸上倒没有流露出太多的狂喜之色,对着范轩一拱手:“范兄,今晚我便不去烟花巷了。”
闻言,范轩暗松口气。其在烟花巷做东,下大本钱,要宴请友朋,是庆贺自己考中二甲。如果陈唐去了,那今晚的风头光环,算谁的?
相形见绌,黯然失色呀!
替他人做嫁衣装的事,范轩打死都不肯去做的。只是先前开了口,不好收回,如今陈唐主动表态,范轩心里,好受了些,觉得陈唐做人,委实不错,识趣明理,便笑道:“不矜今晚,肯定也有庆贺,我就不好勉强了。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