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说着,双目闭上,开始养神。
却说外面的鼠妖,传完了话,有些敬畏地打量了一眼破落的道观,牠自是不敢进去,知道道观里有着厉害法阵,等闲妖邪,进入就等于送死。
“喵!”
一声猫叫,鼠妖抬头看去,见一只大猫出现在附近的屋檐上,一对碧莹莹的大眼睛正眼勾勾地看着牠。
“哼!”
鼠妖冷哼一声,似乎有些忿然,猫鼠自古不对付,而老鼠总是被戏耍被捕食的弱势一方,见着了猫,内心先是怯了。牠身子一扭,一溜烟就跑不见了。几乎同时,屋檐上的大猫也失去了影踪。
……
陈家村。
天气突变,风雨将至,下田的农人们纷纷回屋。自从陈唐归来,村庄秩序很快重建起来了,又吸收了不少附近村子的民众,人口方面得到补充增长。四周的田野基本都种上了作物,有水稻、有菜蔬、还有些薯类等,只要稳定下去,等待收成,便能过个好年。
王甫等人的住所,分布在陈唐祖宅周围,隐隐形成一个圈子。此刻,他们几人全部跑来,有事跟苏菱商议。陈唐不在,苏菱便是主事者。
“夫人,今天早上有农人来禀告,说遇见面目陌生的人来往,还打探关于公子的事。”
陈唐得了钦命,担任潘州巡抚一职,官衔名分不小。虽然由于某些缘故,暂时无法正式上任,但规矩已经悄然立了起来。这并非是陈唐要求,而是王甫几个坚持执行的。无规矩不成方圆,作为读书人,这方面的观念根深蒂固,恭敬守礼,不敢逾越。
苏菱便问:“是什么样的人?”
“鬼鬼祟祟的,反正不像好人。”
王甫有些担心,虽然潘州局势稳定了些,但谁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有流言说,城郊外一些村庄闹了邪祟,又有的遭遇到贼寇劫掠。陈家村刚有些复兴的苗头,可禁不起折腾。况且村内的壮丁就那么点人,显得单薄,一旦遇到事,很难招架得住。作为主心骨的陈唐不在村时,他们这些人就心里忐忑。好在回来的这段时日,安然无事,最开始闹得妖祟,也被陈唐除掉。
苏菱沉吟一会:“吩咐下去,让村人们不要乱说话。”
王甫忙道:“前一阵子,公子就叮嘱过了。村民们知晓分寸厉害,不会与陌生人交谈。只不知道公子在城中,事情可曾顺利。”
现阶段,陈唐对他们的要求和安排就是种田,好好经营村庄事务。农务烦琐且苦累。不过诸人并无怨言,眼下城中形势错综复杂,陈唐只得名分,无兵无权,贸然亮出名头去当官,只会招惹杀身之祸。
苏菱也替陈唐忧虑,但很多事情,她并未知情,想了想:“要不让个人进城去,找他禀告一下,拿捏主意?”
王甫几人对视了一眼,宁弈踏前一步:“我进城吧。”
王甫说:“你是外地人,人生地不熟,恐行事不便。”
宁弈笑道:“正因为我是外地来的,人家不识,才好行事。”
王甫一想,觉得有些道理:“公子说过,有事的话可直接去翰墨街的房子找他。”
怕宁弈不识路,细细说起来。宁弈一一记住,回屋略作收拾,带上些盘缠,就出村进城。若是耽搁,下起了雨,便难以出行了。
乌云层叠,积累得厚实。
出村之后,沿着官道直行,走了一刻多钟后,宁弈就感觉不对劲。他经历过逃难,有着不少经验,回头看去,见到两人尾随在后面,形迹可疑。
“跟踪的?”
宁弈心头上掠过这么个念头:果然有人潜伏在村外,时刻盯着,他们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感觉到了危机,不过宁弈倒不慌张,开始寻思对策。
路上行人不多,又是白天,看起来对方不会下手,只是跟在后面……嗯,可能是要通过自己去找到公子,不能让他们得逞,看来,今天不好进城了……
不对,正因为如此,才更加要进城告诉公子知晓。这些人能盯上陈家村,怎么会放过翰墨街那边的房子?恐怕也已安排人在哪里了,就不知道公子是否察觉,又无危险……
心里想着,不禁加快了脚步。
第三百七十四章:来到()
近期净网严打,或有章节屏蔽缺失,要等待时机,非战之罪,见谅!
轰隆一响,雷声炸开,尽显天地之威。
房间内,陈唐霍然睁眼,就听到“笃笃”的敲门声,开门一看,是顾乐,身后随着个丫鬟,捧着盘子,上面有点心水果等。
“无忌大哥,午膳油腻,给你送些果子来吃。”
陈唐接过,道了声谢,问:“三小姐,我们何时回去?”
顾乐回答:“瞧这风势,今晚可能得住在这里了。”
陈唐一皱眉,心中隐隐不安。
顾乐又道:“二哥他们订了临水轩的画舫,稍后有姑娘们上岛来奏乐起舞,你觉得闷的话,便来看看,可热闹呢。”
陈唐呵了声:“风大浪大,她们能来?”
顾乐道:“那就不知道了,不来更好,图个清静……”说到后面,觉得失口,连忙掩住嘴。
陈唐点头道:“我知道了,暴雨随时降临,三小姐最好呆在房间里,不要到外面去,免得遇到危险。”
听到“危险”二字,顾乐就想到那个雪夜的遭遇,脸颊一红,微微低下头去:“好。”
带着丫鬟离开了。
关好房门,陈唐重新坐下,冷笑一声:都这般时候,这些家伙还有心思寻欢作乐,果然是今朝有酒今朝醉……
吃了水果点心,先前刚做完功课,有些困乏,便躺到床上去小憩,养好精神。
大风雷鸣,院子里已经待不住,诸人便换到大厅上,说着闲话。说着说着,话题又绕到临水轩的姑娘上,主要是担心天气恶劣,画舫来不了。那样的话,可就空欢喜一场。
随着时间流逝,外面天色越发阴沉晦暗,大厅都得点上灯火了。计算时辰,已是下午。
十数公子等得心焦,兴致低落,想着今晚已无着落,就见到一仆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各位少爷,临水轩的画舫到了。”
“好,太好了。”
“快把她们带上来。”
若是风和日丽,自是选择到画舫上,碧波泛舟,才有诗情画意。不过当下情况,船在湖上不知多颠簸,哪里受得了那番罪?还是到别院里来,把酒言欢为好。
听闻姑娘们到来,诸人立刻像打了鸡血般,又吩咐下人撤换酒席,把好酒好菜全部端上来。相比午膳,现在才是真正的狂欢开始。
一公子击案道:“姑娘们不辞辛苦,冒着风雨而至,真乃美人恩重,一会之后,咱们得好好报答一番。”
诸人听着,哈哈大笑。
等了一会,听得一阵莺莺燕燕的言语,十多名花花绿绿的女子身段妖娆地走进厅来。她们仿佛对雷声颇为畏惧,脸色有些发白,神情怯怯的。这幅样子,却更添几分风情。
哗啦哗啦!
却是酝酿已久的大雨终于洒落,被大风裹挟之下,有雨水飘洒进来。
“把门窗关上,今日咱们来个闭门宴席,喝个痛快。”
咿呀之音,门窗纷纷关上了。外面雷声不断,大雨瓢泼,昏天暗地的。岛上唯独这座别院有着昏黄的灯火光亮,从窗纸上隐隐透出来。雨水落下,湖泊水位增涨,雪月岛的码头上,一艘华丽的画舫停泊在那儿,不知是风吹灭了灯火,还是并未点亮,黑沉沉一片,当闪电掠过,就见得船身上殷红欲滴,仿佛渗血。
大雨漫天,天地一片白茫茫,偌大潘州府,变得面目模糊起来。
衙门内,阎之峰端坐于堂上,了缘已经告辞,不过想着大师的话,他内心便有些挣扎:雪月岛上如果真得出事,那就意味着顾氏受到打击,这对阎家来说,是件好事。只是邪祟在城中横行,为祸众多,越演越烈,到头来,却不是什么好事。一旦失去控制,那就泥沙俱下,无从抽身了。
其中利害关系,反复权衡,终是拿捏不定。
“罢了,等此事后,务必好好整治收拾一番,否则的话,如果州府真沦为鬼蜮,那谁都不得安生。”
阎之峰慢慢有了主意,随即又想,阴阳有别,这城中毕竟还有着官府,有着衙门,有着兵甲,又有道释两脉在此,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鬼魅,只是掠夺些血食,想要颠覆,终是不可能的事。
想到这,他心定了些。
翰墨街,宁弈找到房子,不过谨慎起见,他并未贸然上来敲门。环顾之际,却发现后面跟踪的尾巴不见了。这倒是蹊跷,明明对方是跟着进了城的,自己更没有将他们甩掉。那么,两人躲哪里去了?
越是不见,心里越感忐忑没底,总觉得对方会突然杀出来一样。
东张西望了好一阵,始终没有发现。
汪!
猛地一声犬吠,把宁弈吓了一跳,抬头看去,见到一老者带着一条老狗出现在身前。
老者垂垂老矣,满脸褶子,老狗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此刻,那狗倒目光凶狠地盯着宁弈。
“你这家伙在此鬼鬼祟祟,莫非想偷东西不成?”
老人很警惕地道。
宁弈忙道:“老丈误会了,我是来找人的。”
“找人?找什么人?”
老者不信。
宁弈看着他,脑海灵光一闪,想起王甫的嘱咐,就问道:“你可是福伯?我是从陈家村来找公子的,我叫宁弈。”
老人一愣神,哦了声:“原来是宁秀才。”
宁弈喜道:“你知道我?”
福伯咧嘴一笑,满口稀疏:“听公子嘱咐过。”
“那就好了,公子呢?”
福伯摇摇头:“不知道,他有时候回来睡觉,但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忙事,来去不定。”
宁弈一跺脚:“这可如何是好?”
“发生了什么事?”
福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