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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轩也是惊疑不定,说道:“听说阴司地府,每隔一段时间便有‘考城隍’之事,挑选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进入阴司。”
范元吓得不轻:“不是吧……”
随即一想,自家堂哥优秀,即使选人,也不会选到自己头上。
外面读书声琅琅,很是整齐,声源飘忽不定,似乎从远处传来,又像是发自那四盏悬挂在檐角的白皮灯笼内……
“看,他来到客栈门口了!”
范元一颗心快要跳到嗓子眼。
笃笃笃!
便在此时,突然有人在外面敲门。
范元顿时被吓得一声尖叫……
……
从听闻哭泣声,到宋阿三跳跃下去,没了声气,坐在房中的陈唐便知有事发生了。
而且这事,很可能还是冲着他来的。
虽然已逃出及第学府,但那尊气息可怖的鬼物,不会轻易善罢甘休。
要取项上人头也好,另有所图也罢,终是难以逃避得开。
相信整个客栈,已经被邪祟所控制住,寻常人等,瑟瑟于自己房间内不出来,便不会有事,但这不适用于陈唐。
便在此时,他听到了外面的读书声,和在及第学府内听到的腔调,一模一样,自此再无怀疑。
内容深奥,声调古拙。让人听着,有警醒世间,抨击人事之妙。
但陈唐不敢多听,他很清楚这读书声蕴含古怪,听得入神了,会让人魂魄迷失。便取了棉布,塞住双耳,然后将笔墨纸砚等物一一收拾,装好在书箧中,放好。
再背负上剑匣——此地不会再有大胡子,他所能依仗的,除了武功之外,便是这方剑匣了。
笃笃笃!
有人敲门。
上架感言,说几句!()
今天到了中午十二点,本书就上架了,或许有几分钟延迟,才能刷新更新。
本书至今,有三万多收藏,算是不错了,只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选择留下,选择正版订阅,作者君这心里七上八落,颇为忐忑。
或者,这是每一个写手到了这个关头,都必然有着的一份情绪担心吧。
本书属于聊斋题材,小众,况且书名《不聊斋》,就是不走同人路线,毕竟聊斋里头的几个出名的故事,几乎都被写烂了,翻开每一本聊斋网文,都会有的,种梨、摘桃、兰若寺……
诸如此类。
聊斋不是一部小说,而是短篇小说集,一个个故事串联起来的,合二为一,很不容易。一不小心就写散了,写崩了。因此构造设立一个统一的背景体系,非常重要。
本书的体系,算是比较分明清晰的,然后把众多聊斋元素揉碎,写进故事里,就有种似是而非的感觉。
这样的尝试,不知能否得到读者们的认可。
聊斋不是恐怖小说,不是神仙小说,其真髓,在于世情,在于人性。
所以妖魔鬼怪也好,武功道术也罢,都是一种画皮罢了。
上架了,能赚钱了,生活的根本,就是温饱问题。
这也是作者君在书里一直反复强调的,作者的温饱,关乎主角的温饱。
本书题材,注定难以火爆,也不能一日爆发十更百更,各位看官看起来,起码钱不用多少的,一天一块几毛……
当然,如果成绩不错,多人支持,那堂哥拼了老命,也会尽力多更新几章的。
飘红上盟,有大赏,自然会加更——不过这个,暂时看似渺茫,毕竟不像大神们有底蕴,有铁杆粉丝。
反正大伙们随意,看好就好。
至于月票,月中上架,早注定了难以一争。也是看大家喜欢吧,支持自己喜欢的书,才是本质。
近日台风气候,昨天还断水断电了,极为灵异恶劣,导致存稿告急,作者君一大早起来,拼命写作中,就是争取十二点能发多些,最起码,也得两更一起发吧,或者有三更……
另外,上架了,需招收一名有时间管理的负责任的合格版主,有意者,申请,可加书友群:213142008;
最后,中午十二点,拜求首订!
订阅,是每一本书的生命线,能否写好,能否写多,都看这个了。
跪谢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司命(求首订)()
(跪求首订!)
遭遇过几番怪异后,随着对于邪祟的了解,陈唐再不像最初时的惊悚害怕,正所谓“见怪不怪,其怪自败”。
另一方面,也是本身有了一定的依仗,具备了底气。
敲门声响,分外清晰。
陈唐迈步过去,打开房门,就见一只纸扎人站在外面,约莫三尺高,是个俊美童子的形象。
在游灵仪仗中,陈唐曾见过好几只这样的纸扎人,男女皆有。
走廊之上,不知何时,每一间房间的门外都挂上了一盏白皮黑字的灯笼,照出一片红光。
别的房间都是紧闭着,悄无动静。
“公子,我家主人有请!”
那纸扎人忽然开口,声音干涩,说不出的古怪。
“带路。”
陈唐面无表情。
那纸扎人就转身,脚不沾地,飘荡着走——如果那算是脚的话。
到了一楼,抬头一看,陈唐一怔,看见那范氏兄弟正神色不安地站在那儿。
两人见到他,也是一愣神。
范元叫道:“你怎地也下来了?”
范轩没好气地道:“因为他也是进京考试的举人。”暗觉奇怪,皆因陈唐上下,并无半点举人的样子。
范元嘀咕道:“没点举人相,就这样,还想进京考试?”
范轩叱喝道:“子涵,莫要轻视于人。现在,我们在同一条船上,得同舟共济,方能逃过一劫。”
陈唐眉头一挑,问:“此话怎讲?”
范轩好奇地打量他一眼:“我们大概遇上阴司考城隍之事了。”
“阴司?考城隍?”
陈唐心中一动。
范轩惊讶地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跟引魂者下来?”
“你说的是这个?”
陈唐手指那纸扎人。
范轩点头道:“正是。”
陈唐目光闪动:“范兄,你似乎对于那什么阴司颇有了解,可否告知一二?”
范轩回答:“我也知之不详……”
当下并不隐瞒,将先前与范元解释的言语,再说一遍。
考城隍,其实便是阴司选拔官员的一个制度名堂,在形式上,倒和阳间科举类似。所不同的,一个是生人当官,一个是死者当官。而考察的内容也颇不相同,科举考经义文章,而阴司考阴德见解等。
两者在本质上,都不存在标准答案的说法。
科举大行其道,经过千百年发展,条条文文,各项规定,都已相当完善齐备;而考城隍则要神秘得多,往往只存在于传闻当中,成为鬼神之谈。
听完,陈唐沉吟起来。
关于“阴司”,之前在潘州府,他与詹阳春合伙做隐身符生意时,便打探到了些情况。不过詹阳春同样知道得不多,陈唐就想从范轩口中,看能否问出新的东西:
“原来如此,既是考城隍,那不是死人才有资格去考的吗?”
范轩道:“循例应是,所以我们才下来,要问个清楚,可能是阴司弄错了。”
他们在房中,听到敲门声,开门就见一只纸扎人在外面,开口相请。两人微一踌躇,倒不抗拒,下楼来了。
看纸扎人颇有礼貌的样子,想必此事有得商量。
有商量就好。
“弄错?”
陈唐暗自冷笑,不再言语。
空旷的客栈一楼,四处角落,都挑起了白皮灯笼——陈唐知道这些灯笼绝非是摆在那烘托气氛,照明用的,而很可能形成了某种阵势,可隔绝声响。
客栈上下,别的住客悄无声息,睡得像死猪一般,便与灯笼的存在有着莫大关系。
阴司行事,邪魅诡谲,自有一套原则规矩,对于没有价值的闲杂人等,并不加害。而那位大嗓门的宋阿三,他之所以会成为目标,只因他是个气血旺盛的练武之人。
帮范氏兄弟赶车的东叔也是位武者,不过已年老体衰,入不得法眼了。
四盏灯笼之下,各自站着个纸扎人。
再加上去请陈唐等人的,一共有六个纸扎人,形象各有不同,基本都属于那种童男童女的造型,杵在地上,一动不动,看着叫人心慌。
范轩压低声音对陈唐道:“陈兄,我知你练武,但今晚之事,绝非寻常邪祟可比,等会见到对方,千万不要冲动,免得招惹祸端。”
他是担心陈唐不知天高地厚,闹将起来,陈唐自个作死不打紧,可别把他们两个给连累了。
陈唐淡然道:“我知道怎么做。”
旁边范元冷哼一声,颇为不爽,还在为白天没买到肉的事耿耿于怀。知道陈唐也是举人后,更是不爽:同为举人,为何就你有肉吃?
此时,两只纸扎人,一男一女,忽而飘到客栈大门处,分左右站定,异口同声道:“恭迎宋司命大人”
咿呀一响!
客栈门户打开,一股阴风吹入,里头温度一下子便降了下来。
身子本就虚,加上穿着单薄,又与丫鬟做了一场肉搏戏码的范元浑身一抖,不禁打个喷嚏。他赶紧伸手捂住嘴巴,脸色发白起来。
下楼之前,堂兄范轩可是跟他反复叮嘱过了,不许失礼,更不可喧哗出声。否则的话,冒犯了阴司存在,便会大祸临头。
旁边范轩瞪了他一眼。
随着阴风,一个老头子手持灯笼,施施然走了进来。
范氏兄弟连忙微微垂头下去,不敢直视。
陈唐却看个正着,见是个面目清癯的老者,年过古稀,一脸的老人斑点,见不到半点血色,白得吓人。两颊的肉几乎都没了,深凹了下去。
老者目光幽幽,看了过来,忽而咧嘴一笑:“书生,你不怕我?”
声音生涩,带着一抹僵硬,似乎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