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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
“阿罗,你等等我,我跟不上了……”
历经十余天,佛说如是和苏妙菱终于来到了渡仙山。座落在眼前的毓秀大山烟云缭绕,隐隐有清圣之光释出,苏妙菱俏脸通红。
“真的好漂亮啊,原来仙境就是这样的啊,里面一定更漂亮,说不定还有仙人居住呢……”
这时,两个人从山中走出前来迎接佛说如是,正是司马台笑和袖红雪。当初决死原事件过后,司马台笑一行人便直接回返至了渡仙山,就连浪子不回头也跟着过来了,只是浪子并没有出来迎接自己的师尊。
司马台笑看到有个拿着油纸伞的女子跟在佛说如是身旁,不禁有些诧异,袖红雪便小声告诉了司马那女子的身份,司马这才明白。
“圣僧,苏姑娘,里面请……”
佛说如是还了一礼便进入渡仙山,身旁的苏妙菱小声问道:“阿罗,他们就是住在这里的仙人吗?”
佛说如是没有回答,司马则是笑道:“苏姑娘,我们可不是什么仙人,只是圣僧的朋友而已。”
“哦……”苏妙菱又对佛说如是道:“阿罗,你已经交了这么多朋友了啊……”
……
观云亭内,步逍遥依旧,佛说如是独自一人走了过来。
“相比于前次相见,佛子变了许多……”
“阿弥陀佛,贫僧已非圣佛子,步居士对贫僧的称呼也该改一改了。”
“哈,圣僧看得如此之开,步某实在是钦佩啊。”
“步居士过誉了……步居士常说世事如棋多诡变,犹能在万劫之中一步逍遥,相比于步居士,贫僧犹有不及。”
“请……”步逍遥邀请佛说如是入席,像上次相见一样,为佛说如是斟了三杯雪澡。
佛说如是根本没有心情喝茶,面对雪澡亦然。
“步居士,贫僧此来是有事相求……”
“圣僧不必多言了,步某知道你所求何事。五逆罪言中的咒印,确实难解……”
佛说如是听出了步逍遥话中的话,“难解非是无解,请步居士指路。”
步逍遥饮尽一杯茶,喃喃道:“步某对五逆罪言了解的也不多,毕竟有关这种极罪之学的记载少之又少。那罪佛习成五逆罪言,对于其中的武学、咒印、术法也是自通其理。步某是有方法可解苏姑娘阴阳越界之状,只是必定会让苏姑娘不存世间,不知圣僧可愿就此放下。”
“唉……”佛说如是叹息一声,这个结果他已经有所心理准备了,但是此刻闻言也不免悲伤,毕竟苏妙菱对他而言是心中的唯一。
“贫僧愿意放下,妙菱实不该在死后仍然留在世间受苦。”虽然苏妙菱现在除了必须要遮着伞之外并没有其它什么异状,但佛说如是知道,承受这种越界生死的咒印一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也许圣僧对苏姑娘的状况知道的还不够多,步某就先具体说说……苏姑娘的复活所用的是一缕孤魂,当然这缕孤魂并不是苏姑娘自己的,只因为是苏姑娘身体的缘故,那缕孤魂忆起的是残留在苏姑娘身体中苏姑娘的记忆。”
“虽然苏姑娘现在并没有表现出太明显的异状,但因为魂魄与肉体的不统一而互相消耗,现在的苏姑娘迟早有一天会生命枯竭而亡,届时一定会肉体消失,魂飞魄散。”
乍听之下苏妙菱的情况与司马台笑有些相似,都是借尸还魂,不同的是苏妙菱是以邪恶术法强行“复活”的,司马则是难得一见的自然而成,所以司马没有苏妙菱的种种恶症。
步逍遥继续道:“想要切断苏姑娘这种生死越界的联系,步某有两种方法。第一,让苏姑娘体内的魂魄忆起自己的记忆。第二,那就是保留她苏妙菱的记忆,让她意识到自己已经身亡。这两种方法都会让魂与体分离,结束这不该存在的一切。但是,第一种方法风险较大,她若是重拾了自己的记忆,那么她的脑中就会有两种记忆,两段记忆的重叠与交织极有可能让她陷入疯癫,最后仍是难逃魂飞魄散。”(未完待续。)
壹肆叁章 佛法本是双全法 何负如来何负卿()
“小家伙,你叫什么?”
源儿望着这个新来的漂亮姐姐乖巧道:“我叫源儿,他叫小金,这个是小五……”
“源儿好可爱啊,小金和小五都是你的宠物吗?”
“不是,他们是我的好朋友。”
“源儿好厉害,能与他们做朋友,姐姐我都没有朋友。”
“我可以做姐姐的朋友啊,姐姐你叫什么?”
“我啊,我叫苏妙菱。”
“苏妙菱……和红雪姐姐与多多姐姐的名字一样好听。”
苏妙菱听到源儿的称赞更加喜欢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家伙了,忍不住摸了摸源儿的小光头。
源儿见苏妙菱一直打着一把伞,不禁疑惑。
“妙菱姐姐,又没有下雨,你为什么总是撑着伞呢?”
苏妙菱闻言一愣,她倒是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印象中自己似乎并没有撑伞的习惯,而现在自己似乎根本就离不开伞了。苏妙菱尝试着移开伞,但是暴露在阳光下的她感到有些难受,于是她又连忙重新用伞遮住自己。
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个问题的苏妙菱现在疑惑了,自己这是怎么了?她想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努力回想自己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这种情况,但是她的脑袋却开始有些微微的疼痛。
源儿见苏妙菱变得不自然,忙道:“妙菱姐姐,你怎么了?”
苏妙菱被源儿的声音拉回了现实,重新恢复正常。
“我没事……”
“妙菱姐姐,你陪我玩好不好,哥哥、红雪姐姐和多多姐姐都不陪我。”
看着源儿可爱又委屈的样子,苏妙菱满口答应,这让源儿欢喜不已。就这样,源儿和苏妙菱以及金灵猊、小五开始在草地上追逐、奔跑,欢声笑语不断。
不远处的佛说如是看着草地上翩翩起舞的苏妙菱,表情有些凝重。
步逍遥提及的两个办法佛说如是要自己选择,区别在于让不让那缕孤魂回忆起自己的往事。
选择第二个方法的话风险更小,不至于让那缕孤魂魂飞魄散而不能轮回,但是这个办法对那缕孤魂来说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以别人的身份逝去,这世上应该没有比这更可悲的死亡了吧。
但如果选择第一个方案,最后的结果恐怕就是魂飞魄散。以自己的身份死去,却再也不能存在于这个世上,这是不是又有些残忍。
智慧的佛者也不知该如何选择了。
“圣僧……”
佛说如是望去,原来是司马台笑来到。
“原来是司马小施主……”
“观圣僧愁眉不展,是不是问题还没有解决?”
佛说如是不禁一愣,听司马的话,似乎知道自己面临的问题。
司马台笑笑道:“圣僧勿怪,我向师尊问了圣僧的情况,所以才知道。”
佛说如是释然,“无妨,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司马也望向草地中的那抹欢快的倩影,喃喃道:“死而复生看来也不是什么好事啊,更何况还是用别人的身份而不自知。或许等到她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才会知道,这段时间的欢乐都是浮沫泡影……”
佛说如是听出司马话中有话,不禁问道:“小施主是让贫僧选择第二个办法,让她以妙菱的身份结束这一切?”
司马笑了笑,“我只是有自己的看法,还请圣僧莫要生气。”
“无妨,或许施主作为旁观者看的更清晰,请施主说说自己的看法。”
“那小子就说说自己的看法了……两种方法哪个更危险圣僧也知道,我就不再多说了。就像我刚刚所说的,如果她忆起自己的往事,知道现在的一切都是虚假,包括心中的爱,我认为这对她而言是最痛苦的是。相反,如果她以现在的这种状态结束,至少她可以保留心中的爱,不是吗……”
“但是这样对那缕孤魂岂不是不公平……”
“或许是这样,但就算她找回自己,对她来说这种不公平就不存在了吗?那缕孤魂已经死了,生前的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她现在虽然是在过着别人的生活,但这又何尝不是一场轮回,一场没有轮回的轮回,她与所有来到这个世界的人都一样,都在经历一场新的生命,不同的是,这场新生命是短暂的,但不可否认是甜蜜的。”
“没有轮回的轮回……”
佛说如是不断重复着司马的话,陷入了沉思。不可否认司马的话很有道理,往事的经历已经告一段落,现在所经历的一切或许才是最真实的。但是如果选择第二个方法的话,那佛说如是便不得不面临又一个问题。
如果选择第二个办法,佛说如是就必须要让苏妙菱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他不可能直接告诉她,这样只会越弄越糟,唯一的办法就是他们两人重新再将往事来过,相随、相恋、生离死别……让她自己意识到自己的死亡。但现在的佛说如是已是出家人,他不可能做到这般程度。
“可是我不能与她走得太近……”
“是因为僧俗有别吗?”
“唉……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佛说如是又念起了念佛常常挂在嘴边的诗。
“圣僧你错了……佛法本是双全法,何负如来何负卿?”
佛者闻言惊讶,佛说如是满面讶然,又在不断重复司马的话。
司马又道:“色易守,情难戒。圣僧守住了戒条,但心中的那份情是无法割舍的,这与修佛并无冲突。更何况不是有这么一句话吗?应以何身得渡者,即现何身而为说法。在我看来,这正是圣僧度人的时候,亦是圣僧面临考验的时候,圣僧不该退缩……”
佛说如是笑了,欣赏地看着对面的司马台笑。“枉贫僧修持千载,犹不如小施主理解的透彻。贫僧今日得渡仙山高徒开释,获益匪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