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洛小满。看到这,我忙又发了条不信息过去,很,页面对话框中一行字便发了回来。
洛小满:“是叶子姐?”
我淘宝账号名也叫叶飞白,难怪他会一眼就认出我。我思索了下,问道:“小满,三亚玩开心不,几时回来?”
时间略停了停,他回复道:“现还不好说呢叶子姐,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倒是很少见他用这样生疏口吻跟我说话,我敲下几行字,又删掉了重写,如此重复了好几次,后变成:“有件事想问你,一般说来,阴阳师有可能感觉到妖精怨气吗?”
许久,我见着对话框上显示着正输入,却没有信息发来,我一直盯着页面,小半天后,他才接话:“怎么可能呢,叶子姐?怨气这种东西是只有同族之间才能感应到,这就像是……属性决定。”
也许是怕我不理解,他后面又追加了一句。但他不知道是,他这样说,只会加重我疑虑。我没敢往下想,可手指还是不自觉敲下:“……但如果我说我可以呢?”
话发过去,谁想又是半天没有回复,我以为他是挂机了,但就这时,回复发了回来,却是:“这或许跟你颈上石头有关,路易斯。”
咦?怎么路易斯也么?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一起出游,即使住一起也没什么好奇怪。想通了这点,我注意力就又放到了胸口女娲石上,算起来,今天梦里那个男人似乎也是想要抢走这个,难道,我能感到妖精怨气原因真是因为这个?
我皱眉琢磨了下,觉得这也许是现合理解释了,便放下心来,说道:“我明白了,你们玩开心~~~~~~~~ ”
我话才刚发过去,不想这次他倒是回复:“叶子姐你从来不打表情符号!!你真是叶子姐吗!!”
是啊,我是从来都是不打表情符号,那又从什么时候时起我也变得这样矫情了呢?我抿唇,只好转移话题,说:“洛小乖,记得回来时给姐姐带个款奶茶杯。”
洛小乖是我特别给他起绰号,而他看到这,自然也就明白过来,于是提醒我说:“叶子姐,那你可千万别忘了答应我要搞到冰酿黑糖配方事哦。”
也许是路易斯盯他盯太紧,发完这条后,他就再没回复了。我只好一个人盯着屏幕吃完了泡面,然后索性上了有一阵没登陆网游战国nline。
几乎是一模一样系统公告,如果说我第一次看见这句时只是匆匆略过话,那么现重看一遍,隐约间,却觉得自己像是一步步重踏回那片遥远乱世了。
趁着我将游戏背景音乐放大功夫,等我回过神来,只见屏幕左下角上——
……
……
怎么回事?难道说……是白狐公子已经将我们上周环任务跑完了?想到这,我赶忙打开好友列表,却没想此刻他名字居然难得黑了。而这,就像是所有力气都出到了棉花上似地,我只能看着一圈又一圈金光我叶飞白身上不停闪烁,然后任何那说不清道不明情绪一股股填满心田。
说到底,这也不过是个游戏啊,一个这样虚拟世界里,人们仅仅靠着感知,就对着另外一个人死心塌地,甚至无条件信任,真可以吗?还是说,当我们暂时摒弃了现世里林林总总,让彼此相遇一个永不可触摸时空中时,那一瞬敞开心扉悸动,才是真实。
之后这一天,我都游戏里,而这一天中,那个穿着青衫背着长剑青年都一直没有出现。自然,少了唠叨,少了卖萌傲娇,少了一个人跟你身后说要给你吃月饼,甚至无条件带路,我叶飞白升级速度毫无疑问就慢了下来,直等到黄昏时候,才勉强达到3级。也就是这个时候,我接到了一个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人电话。
电话那头,温尘嗓音还是一如既往清清淡淡,他说:“小叶,怎么你现是刻意回避老师吗?”
我立刻摇头说没有,但就说完这句,我却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了。电话这头,我听着他那头就这么轻轻浅浅呼吸,此时此刻,我房间吊顶上风扇正吱呀呀地转,吹浅蓝色窗帘布都飘起来。玻璃窗外,金色阳光已少了灼人温度,温柔铺开飘窗浅绿色瓷砖上,仿佛是泛着波光清淩水面。
我说:“老师,昨天那个……”
他没等我将话说完,仅是温声说:“昨天事我看出来,你并不情愿。”
他这样说我可以理解为以退为进吗?但是,若真是以退为进,那么这个以退为进理由又是什么呢?我听着他话,一时觉得心跳厉害,我不知道该怎么接下去,于是问道:
“老师晚上有空吗?我知道一家不错咖啡吧。”
“呵,如果是小叶你请客,那老师一定来。”
一段对话完,我才反应过来自己刚说了什么,倒是电话那头温尘似是看出了我尴尬,便又开了口:“小叶,我刚送一个学生回去,现就浅水湾这边,二十分钟后,你公寓楼下等我。”
说到底他只是顺道啊,我默默替自己酸了一把,心说原来自作多情敢情真不是情太多,而是想象力太好……
第19章 塔罗释义(2)()
》》》
温尘向来是个守时人,等我换了条雪纺连衣裙又特意戴了条《阴阳师生存手册·桃花篇》上说比粉晶有效红纹石手链后,手机铃声夜钢琴曲已经响起了。
傍晚时分,从浅水湾吹来海风还带着些微暖意,我从公寓大门后出来,看见他穿着件咖色英伦衬衫,双手插浅色休闲裤中,就这么迎风站着,几乎将身后整面浅水湾都衬成了风景。
他伸手向我挥了挥,眉眼和煦依旧:“果然皮肤白,穿什么都好看。”
如果忽略五官,那皮肤白倒还真应了他后面那句穿什么都好看,我低头将握着杏色小方包紧了紧,说:“老师,昨天……”
“昨天都已经过去了,”他上前一步揉乱我刘海,“今天不是说要请老师喝咖啡么?地方哪里?”
“蓝调咖啡吧,听说过吗?”
废话!柳姨才开不久咖啡厅,他又怎么可能知道?我暗自唾弃了下自己,赶紧又道:“牛津道那边,是我一个……嗯……一个阿姨开。”
“哦?阿姨?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过?”温尘将脸偏过来,温和目光落我脚上买来仅仅穿过两次白色小羊皮皮鞋上,“第一次看你穿这么高鞋子,确是……嗯……”似是斟酌了下后面措辞,他忽而一笑,道:“对,是女人了。”
一句女人,听我登时脸就烫了起来。如果说对陆温茗我尚可以见招拆招,甚至对卓扬我也是大不了打不过就跑话,那么对温尘,我除了用一句电影台词:问世间情为何物,一物降一物,就再想不出别可以表述了。
“呃,我和柳姨也不常联系,都不知道她今天不……”不得不承认,即使假装镇定,我后面这句抢答仍旧很没水平,我低头将方包提手又紧了紧,却听头顶上方温尘一声低笑,“怎么,小叶你今天很紧张?”
话音落,我忙瞪了他一眼,立刻否认,倒是他一把将我方包拿过,淡淡说:“既然有人有心要做淑女,那温某也只好勉为其难扮一回绅士了。”说罢,他朝我优雅比了个手势:
“上车吧,yng lady。”
》》》
从公寓开车过去时间没有花太久,我们就到了牛津道。顺着林荫道望去,只见一面通透落地窗户前,咖啡吧里一名身穿紫藤花旗袍身线凹凸有致女人,正一手夹着苏烟,一手搅动着桌前咖啡。
这个人,正是柳姨。
我没想到她今天竟真会这里,一直以来,陆温茗都主观认为我不怎么喜欢柳姨,他论据是同性相斥。可我心里真实想法则是,柳姨作为老萧苦追了十五年情况下都不为所动二师妹,好吧,虽然早十年前她就因离经叛道被我那没见过面师祖给逐出师门了,但我仍觉得她太不地道。
从了师叔有什么不好呢?就算说师叔不是高富帅,那起码他还是一颗红心向太阳吧,哦不,是向柳姨。当然了,从客观说,柳姨这人虽不轻浮,但实也不怎么正经。
咖啡吧里,师叔老萧显然已经等待多时,不过此刻他正背对着我们跟吧台领班抱怨着咖啡味道太苦,并提议能不能给换杯碧螺春来。我被他举动噎果断没话说,心下又叹了口气,打算从另侧屏风处偷偷绕过去,倒是下秒——
“死丫头,你这是想假装不认识师叔我啊!”
他转过身,顿时就是一声低喝,听罢我只得顿下步子,顺便拉住了温尘。倒是他歪着头很走到了我面前,然后将目光落我拉着温尘手上住了一住,抬头再看一眼,又住了一住,然后说:“男朋友?”
敢情男朋友这几个字近都成我敏感词了,我呃了声,忙把手抽了出来,“……他就是温老师。”
“萧师叔你好,我叫温尘。”话说着,温尘手已经礼貌伸了出来,我看着这架势,忽然间觉得有眼熟……敢情八点档里男女主角第一次将对方带回去见家长是不是就是这个场景啊?我正脑补着,不想眼前老萧已然道:
“温老师?怎么你就是阿叶死都不敢开口跟我们说那个人吗?不过温茗告诉过我一点,说你是……”
“师叔!”我忙喝了一声,可惜不管用,因为他话已经先我一步说了出来:
“男2脸,男1命啊。”
我:“……”
》》》
今天陆温茗约我们来这里,原来是为了开始明信片事。但作为东道主,我没想到他临时一通事务所电话,竟然爽约了。鉴于我早已习惯他不靠谱,点了杯摩卡之后,我只好不情不愿坐到了柳姨对面。
柳姨右手腕上,依旧戴着那串红檀木佛珠,我多瞄了眼,视线很被一团淡淡烟气模糊了,“温茗多骄傲一个人,为你竟也肯来求我。你说,我怎么好意思不成全呢?”她红唇轻启,说着视线已然大胆停了温尘清俊脸上,“女人啊,从来拼不是容貌,而是道行。”
……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