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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他话意思,我们几个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心立刻又揪紧了,我凑近了向里看了看,说:“这里面两条鱼,怎么好像……”
陆温茗:“不是好像,是明明就是,一条突然游起来,另一条却慢了!”
我深吸了口气,再次将目光移向了夏夏,我看看她,又看看阴影处那个大帐篷,说:“夏夏,你回去后不久,就发现自己运气突然好起来了?”
她点头,我继续:“但是志明却差了?”
她又点头。我听后长长沉默了会,然后将目光看向卓扬,看见他冲我颔首,我心中底气不由也足了,我说:“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种情况就像是……定量不变,但彼此之间做了个加减法。”
“阿叶你意思……”开口是陆温茗,他眼望向我,一副恍然:“难道就像《阴阳师生存手册·基础篇》第十六讲里提到,短期内两方被改了八字运程?甚至是,互补了运程?”
卓扬:“十之八/九。”
听我们分析完,一旁沈一菲也托起了下巴,提问说:“那照你们这个说法,这里那位看来……”她顿了顿,似是斟酌措辞,“来头不小?”好半天,她才给了个形容。
卓扬冲她点了点头:“石城毕竟被称作南佛国,像这样地方,普通山精妖魅,又怎能做了怪?”
我:“那我们……”
卓扬:“今晚,一起那间干净精舍里过夜。”
一听他这么说,站后夏夏立刻就不干了,她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大声说:“上一次来时候,就有人说那一间邪乎,尤其是那张太师椅,我不要……不要睡那里!”
说实话,对于卓扬这个提议,我心中也是犯怵,但那比起站这里什么都不做,留宿那间精舍观察情况,想必才是目前能弄清事实真相办法。
坚定了这点,我忙拦住她,并朝对面沈一菲点了点头。看出了我意思,沈一菲当即便握住夏夏手,柔声劝道:“夏夏,虽然我也跟你一样不想睡那,但不管怎么说,今晚那边也会有我们这么多人……还是说,你真想一个人睡外面?”
不得不说,沈一菲这话说得确到位,实她不单列了好处,是断了退路。听到这,原本坚持夏夏也开始动摇起来,我觉得现个机会,便趁热打铁又向陆温茗递了个眼色,说:“师兄,还不去收拾睡袋……嗯,别忘了夏夏那份!”
将五个睡袋横七竖八围绕着精舍正中那张太师椅摆放好之后,我们山上留宿一夜,就正式开始了。而事后我对这晚总结概括起来就是一句话,这实是个让人难以忘记晚上。
阴风习习山顶上一个伸手不见五指黑夜,一间放着诡异太师椅精舍,一群心怀鬼胎年轻人,此情此景,怎么想,都太符合写一部悬疑题材小说。
然而,现实并不是小说,此刻,就这间狭小精舍里,由于我们手机、gps等一直接收不到信号,甚至连随身手表都莫名停了下来,所以无法辨清现时间情况下,我们几个只能估计着猜了猜时间。可惜,我们几人互猜了许久,意见仍无法达成统一。
后,大家根据卓扬提议,去了个大时间,再去了个小时间,后取剩下三个平均数,这样一折合,便成了晚十点二十。
当得出终时间后,我正好从睡袋里探出个头来,刻意没有挂营灯精舍里,我看着头顶阴刻着不知名图案吊梁,说:“像这样估计时间,你们觉得能靠谱吗?”
不远处卓扬:“要么你来个靠谱?”
不远处陆温茗:“这种事,不是向来都有聊胜无吗?”
我:“……”
身旁夏夏:“叶叶,你有没有感觉这个地方,总让人觉得浑身都凉飕飕?”
身旁沈一菲:“夏夏,这个叫做海拔每上升一千米,气温下降六摄氏度。我记得少池岭与石城相对高差大概是一千六左右,那么就是,嗯,十摄氏度不到样子。”
我:“……嗯,我意见参考楼上。”
我话说完,立刻就见夏夏原本缩进去头探出来了一点,她注意到我目光,随即又将头转了过来,半响,她问:“叶叶,你们当真是记者吗?”
她话音落,顿时整间精舍都陷入了沉默。
然而,她这话到底不能不接,是故我思前想后,索性给了个模凌两可,我说:“是,也不是。”
她听后皱起眉,当下便表现出了十二分疑惑,我被她执着眼神盯得脸上发热,直想着如何发后招,倒是时间这无言中静静过去,忽地,一声怪异声音我们头顶后方响起,我与她对视一眼,猛地回头看去——
此刻,那张被我们圈正中太师椅居然如同自己生了脚般,竟战栗着开始移动起来。而那个声音,简直就似千万只脚错落着踩踏空心旧木板上,发出毫无规律声响。
我面色一白,还没来及做准备,就听身旁夏夏募地一声尖叫,直接给吓晕了过去。至于我身侧沈一菲,虽也没表现好到哪里去,却和我一个匆匆对视后,怪异比了比自己腰际。我一时没看明白,下秒只觉鼻腔中有什么温热液体不可遏制涌动出来,我伸手一擦,竟然是出鼻血了……
与此同时,精舍里一个稚嫩又诡异声音响起,仿佛回音般一**直达耳膜,他说:
你,也有梦吗?
第42章 镜里众生相(1)()
我看见眼前一片空。
这如同空城寂静里;渐渐,四周开始起了薄薄雾气。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进入了这里;我只知道;当这雾气慢慢将眼前一切晕出一团模糊影时,我看见一道漫漫延伸至云山深处石级出现了视线里;很;又一名身穿月白色曲裾古装少女便被描摹了起来。
她跟我相距似乎并不远;不过由于她背对着;所以此刻我只能瞧见她一个背影:撑着把银朱色伞,伞下身量虽不高;但显然很窈窕,她垂顺发丝披清瘦背脊,只末端以一个白玉环扣简单束起。
她就这样向前又走了几级;忽然间,她停住了。她像是发现了什么似,将握着伞柄手突然紧了一紧,然后迅速向我方向掠了一眼。
我心中一惊,以为是她发现我了,情急下赶忙将脸避过,但让我没想到是,就这错过瞬间,一种难以说清感觉忽然涌上了我心头,这种感觉强烈异常,到后都统一化成一个声音:
这个身影,我一定哪里见过!
怀着巨大震惊,我才停了几步,就赶忙跟上,好这一次她并没有再回过头,只是顾自静静朝前走。
可惜,并没有过多久,我就发现我身体甚至意识都开始管不住我脚步,而这种情况,就好似我整个人都被梦魇住了,或者说被这道身影本能吸引了,但这又……怎么可能?
难道说我是又回到了开始梦境中吗?我假设着,努力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清醒,然而,又一道身影出现却让我整个心都募地悬了起来。此刻,他就这么毫无征兆停我面前,哦不,准确说是停了那个撑伞少女面前,他束着高冠,身穿玄袍,他配着长剑,不言苟笑,他就这么出现那里,仿佛是另一个时空里……卓扬?
这是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瞪大眼,下意识就要后退,但我脚却被死死黏住了,甚至,我整个身体也像被不得进退卡住了,卡了一个断层时空中,这让我不禁开始混乱,我看着眼前人,看着周围如同雾气蒙蒙细雨,恍然间察觉它们其实并不能沾湿我衣袖。
果然,这是个梦。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梦?
我想起了之前那个声音,他说,你也有梦吗?难道说,这就是他话意思?这是属于我梦?
但这让我无法理解。
于是我只好再次将目光对向了面前“卓扬”,但让我没想到是,这刻他竟然也和我一样露出了惊诧表情,但并不是对我,而是对着他面前少女。下刻,让我费解一幕发生了,“卓扬”居然一把拽住了少女手腕,沉声道:就是你了。
这样目光样架势这这样台词说一句强抢民女想必也不为过了吧,只是,他这句就是你了?是什么意思?
我皱眉,正想着要努力多听一点,然而,开始雾气却像是能听到我心声似,故意向这里聚拢了过来,我暗骂了一句靠,一个眨眼间,视线就被浓得如同米汤般雾气遮蔽了,可恶是,我耳边也再听不到了任何声音。
焦急等待上许久,当浓雾散去,我眼前场景已然变幻作了一个古代中型宅邸,又从它屋檐并没有“飞檐”这一点判断,我认为这里应该是汉以前建筑。不过,现吸引我注意力并不这点,而是……
此时,再次背向我少女已经跟卓扬面对面坐一起了!除此以外,少女身前,竟然还盘腾着一条金色,足有一辆重型卡车那么长长龙!
说起龙,自我从阴司鬼市一行回来后,曾很特意去查过一段时间资料,说是龙这一概念诞生于石器时代早期,后经商周至战国时期发展,至秦汉基本成型。但这段时期,一共产生了夔龙和应龙这两个概念,而夔龙虽然很过古籍里被描述成蛇样子,不过根据《说文解字》夔,神魅也,如龙一足描述,可以看出,它应该是像龙一样,不过只生有一只脚神兽。
这样一对比,夔龙就和眼前这条就对不上了,又根据开始对周围建筑年代估计,想来也只能是烛阴口中应龙了。
应龙,传说为龙中之贵,其中五百年为角龙,千年以上才能被称为应龙。不过,就我得到资料来看,我发现应龙值得人留意地方并不以上,而是几千年前它曾帮助过大禹治水。大禹,即后来夏禹,如果说,轩辕夏禹剑曾经以他名字命名,所以这两者必然关系紧密话,那么,这个应龙是不是也跟轩辕夏禹剑有些关系呢?
一个由a→b,b→c,推出a→c命题,从数学上看成立,从逻辑上讲合理,但这里,却隐隐像昭示着什么不可言说秘密。
我屏息,重打量上这条应龙,此时,它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