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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周灵败给展护卫后,一个人在房间里生闷气,他气自己怎么就这么没用,连正眼看展护卫的勇气都没,这样自己以后怎么行走江湖。他忽然想起什么,马上提起精神跑出皇宫,等过了一个时辰,他终于在东边田野找到耿叔。耿叔刚刚结束早上的耕作,正坐在田边吃饭,远远听见有人在喊自己就抬头望去,一个蓝衣小童正往自己这里跑来,他高兴地站起来大喊:“是灵儿啊,吃饭了没?”周灵看着耿叔手里的馒头,不好意思地说:“还没。。。”于是两人坐在高兴地吃起了馒头。
这期间周灵把刚才和展护卫比试的事和耿叔说了遍,想请耿叔教自己武功去打败展护卫。耿叔听完周灵的话,反而哈哈大笑起来,差点被馒头噎住,喘了口气才慢慢说:“你可真是不自量力,看都不敢看对方,还想打败他。”周灵嘟着嘴说:“那有什么办法,那个人比你还要高半个头,长得又黑,灵儿害怕不也挺正常的。”耿叔见周灵狡辩,一个脑瓜崩砸在周灵脑门,生气地说:“你这要是在战场上够死十次了。”周灵摸摸脑袋,委屈地说:“灵儿是来求你帮我的啊”耿叔见周灵都快哭了,只好说:“行了,我又没说不帮你,教你武功肯定是不行的了,这东西速成不了,况且我还是个废人,你听过孙子兵法吗?”周灵迷茫地摇摇头,他只跟了公孙牧一个月,自然不懂这么高深的书,耿叔继续娓娓道来:“这是本教人打仗的书,放在人与人之间的对决也是一个道理。”周灵懂事地点点头,轻声嗯了下。
耿叔拔了拔周灵的身子,等他坐的端正后才开始讲课,“首先,你要有直面敌人的勇气,两军交战,士气高低的重要性远大于兵力和兵器的差异,所以人不可无勇。其次,你所描述的敌人比你强大太多,不要硬拼,首先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其次再寻找敌人破绽,击败他。最重要的就是天时地利人和,如果你都占了自然能轻松取胜。”周灵听到耿叔这样概述,自然一头雾水,不好意思地说:“灵儿不懂。。。。。。”耿叔摸摸周灵的小脑袋,无奈地说:“你别光听我说,要自己动脑子啊,我举个例子,你想想自己赢了会得到什么,勇进之心自然会高涨,这是最简单的办法。又或者把自己逼上绝路,自然也会一往无前,势不可挡。”周灵听见耿叔这样详细的解释,只好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两人继续吃饭,等周灵要走的时候,周灵才问耿叔:“耿叔你不是没读过书吗?怎么懂这么多?”耿叔这才意识到不妥,含糊地回答:“以前师傅教的,你快回去吧,等下公主找不到你,该责罚你了。”周灵也没多想,想要赶紧回宫继续挑战展护卫。
周灵下午又来到展护卫的厢房,里面还在热火朝天的玩乐,周灵直接推门而入,缠着展护卫再来一次。可能是展护卫下午运势不佳,他一局都没赢过,正是心烦意乱之时周灵又来捣乱,他气急败坏地把骰盅一扔,怒气冲冲地说:“好小子,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输这么惨,跟我出来!”
两人在院中战好后,周灵还是一脸警惕地看着展护卫,展护卫在两丈开外摩拳擦掌,率先开口:“不让你张张记性,你是真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准备好了吗?”周灵鼓起勇气,双手紧握木棒,大吼一声:“来吧!”
展护卫如猛虎下山一样冲来,周灵只感觉到一股劲风从脸庞吹过,一只大手就从头顶抓向他的胸口,周灵刚开始还有点胆怯,但当他想起中午耿叔对自己说的话,赶紧双手抓住木棍的一头一尾,顶住展护卫的虎爪。展护卫一击未中,开始还有点惊讶,马上又觉得是周灵运气好,然后拉低身势,一招秋风扫落叶攻向周灵下身。周灵见此,赶紧拼尽全力跳起来躲避,可当他看见展护卫嘴角的诡笑后才知道上当,果然,展护卫左手往上一掏,周灵就稳稳地被架在空中。周灵脖子被大手夹住,双手不停地拍着那只铁钳一样的手,两只小脚在空中扑腾。展护卫见周灵撑得差不多了,一下子把周灵摔在地上,直接背身回屋,他希望周灵能知难而退,索性不再言语,可周灵心中却是狂喜,这一下午就从一招变成三招,十招指日可待。
这之后周灵一直挑战展护卫,虽然周灵能撑的时间也越来越久,但伤的一次比一次重,可他就是乐此不疲。
第22章 几个烧饼钱()
这天艳阳高照,马上就要立夏了,天气渐渐变得炎热起来,路上的行人一边擦汗一边抱怨老天爷。可是一个身穿长袍的人丝毫不受烈日的影响,头上没有一点汗,照样健步如飞。此人正是百里剑南,因为他没有骑马,所以他花了五天时间才来到距中州三十里的马家村。一进村口,就能把这个十几户的村子尽收眼底,百里剑南来到村里唯一的茶棚吩咐道:“店家,来碗阳春面和四个烧饼。”说完找了张长凳坐下。听见有客人来,一个头包白巾,身穿短麻粗衣的老汉匆匆赶来,那双沾满水渍的双手还在围裙上不停擦拭,他为难地对着百里剑南说:“客官,实在不好意思,俺们村离城比较远,这几天的面都卖完了,老汉过几天才去进货。”这老汉见百里剑南一身长袍气度不凡,赶紧改口:“要不我去隔壁老王家借点过来,兴许他家还有。”百里剑南见老汉着急的样子就摆摆手说:“算了,老人家,你多给我准备两个烧饼就行,我路上吃。”老汉如临大赦,赶紧给百里剑南倒了碗水,点头哈腰地说:“诶诶,您真是好人,小的这就去,烧饼太干,您先喝点水。”百里剑南看着老汉低三下四的样子,摇摇头顾自己喝水。
不一会儿,老汉托着一大叠烧饼来到百里剑南桌前,笑呵呵地说:“您慢用,有事再招呼小的。”百里剑南一口吃着烧饼,一口喝着茶水,路途的疲惫也消去不少。他看着不远处洗碗的老汉,忍不住问他:“老人家,你这村离中州也不算太远,怎么就这么点人?”老汉见贵客问自己话,赶紧放下手中的活走到百里剑南面前回答,这几步路还不忘把手在腰间擦了擦。老汉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以前这里也是一个挺热闹的村子,自从十年前大王颁布了中州限行令,那些中州的江湖人士就在城外十里地又建了座侠客镇。”老汉见百里剑南还是一脸疑惑的样子,压低声音靠近百里剑南,“那些江湖人在镇中成立了很多帮派,动不动就到十里八乡去敲诈,不到几年的功夫,俺们村的人跑的跑,加入的加入,现在只剩我们几块舍不得走的老骨头了。”百里剑南忍不住一砸手中的茶碗,吓的老汉赶紧钻到桌子底下,他以为百里剑南也是侠客镇的贼人,发怒要杀自己,却听见百里剑南气愤地说:“这些人也敢自诩侠客,简直岂有此理!”老汉见百里剑南迟迟不动手,才缓缓钻出桌子,尴尬地笑了笑,百里剑南拉着老汉坐下,抱歉地说:“真是不好意思,吓到你了。”老汉摇摇头,笑着说“都是那些贼人闹的,现在小人一听到动静就害怕。”百里剑南劝慰说:“没事,这也是人之常情,只是为什么中州的官员不管他们呢?”
等老汉心情平静下来,才解释道:“客官一看就是外地人,我们云阳地处中原,四面受敌,中州城也没有闲兵来管我们这些平民啊。”百里剑南听完摇摇头,不知是在感叹江湖人士难以管制还是鄙夷云阳朝廷的无能,他摸了摸嘴边的饼渣,掏出几个铜钱放在桌上,“这些够了吗?”老汉拿起桌上的铜钱,为难地说:“客官,你这钱我不认得,恐怕小人收了就用不出去。”百里剑南也不是故意赖账,实在是走的太急没带多少银两,这些东瀚的铜板是他最后的钱了,真是一文钱难倒英雄汉。老汉见百里剑南愣在那里没有动作,只好把铜钱收走说:“行了,小的收下便是。”然后又去忙自己的事情。百里剑南听着老汉别扭的语气心中也是不快,于是他并不着急走,想了一会儿他问老汉:“店家,我身上是没钱了,不过那侠客镇有,待我去取来给你。”老汉听这百里剑南要去侠客镇拿钱,吓的赶紧跑来,使劲摆手惶恐地说:“不必了,不必了。”虽然百里剑南被老汉手上的水渍淋到脸上,但他还是一脸和气地说:“店家你误会了,我此前听你说他们抢了你不少东西,我只不过以牙还牙罢了。”原本惊慌的老汉这次吓的直接坐到地上,半晌才站起来劝百里剑南:“客官你这是何苦呢,老汉都已经收了你的钱了。”百里剑南不快地说:“怎么,你觉得我是去送死吗?”老汉见百里剑南去意已决,只好说:“客官,小人只是不想为了几个烧饼伤了和气,如果你真想帮老汉,那你就帮老汉在侠客镇找个人,帮我带句话吧。”百里剑南见老汉终于妥协,一口答应:“行,你要找何人?带什么话?”
听见百里剑南答应后,老汉的脸色反而变得古怪起来,眉毛在额头拧成了麻花,皱纹也更加明显,百里剑南催促道:“老人家,有话直说,别扭扭捏捏的。”老汉双手抹了抹脸,终于开口说:“实不相瞒,小人有个不孝儿整日与侠客镇的贼人厮混,他原名叫马蛋儿,不过前提天听老王说他现在自己改了个名字叫马闯,还成了野马帮的一个堂主,小人已经三年没见过他了,所以想请客官帮我叫他回来吃个饭。”越说到后面,短衣老汉的声音就越哽咽,百里剑南赶紧说:“行了,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