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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安定的度过危机,只怕这时还会存在。”
“造化弄人啊,那正气宗老头也是会省事,一撒手把一切都给我了,你这老头不怕我明天就去偷鸡摸狗去,还给你传承正气,我现在可是一肚子的火气,哎,我就像个没人要的野孩子,受气了谁都不管,人都是重男轻女,到我这就变了,我家那个疯丫头怎么那么受宠爱,没天理了。”
想着自己的妹妹晓馨那可是师傅的掌上明珠一般,自己吗,就是没得罪院长前,也是处处被排挤,“要不我也到月华书院得了,省的受那些孙子的窝囊气。”
正想着,突然听到前面有哭喊声,抬头往前一看,只见一群衙役正押解着一个老人往前走,他后面有一位穿的破破烂烂的小男孩正哭喊着不让他们把爷爷带走。
见到此情,晓天停止了脚步,远远的看着这群凶狠的衙役在地上拖拽着老人,还不时的拿刀鞘拍打,这老人也是硬气,就是满头流血也不求饶,回头还给自己孙子说,“黑蛋儿,哭什么,爷还没死,回家去,倘若我明天中午没回去,你就按我先前教你的做,听到没有,快回去。”
“呜呜,爷爷,我不走,我一走就再也见不到你了,”孩子边追边哭,看着十分的凄惨,那些衙役一听,都哈哈大笑起来,“哟,放你小子一条生路,你还不乐意,想跟着你死鬼爷爷一同归西,我们成全,一起带走。”
说完有衙役上前拿锁链就把这个小孩也给锁上了,和他爷爷锁在一起,气的他爷爷跳脚的骂,“你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我进去了,你还要再搭上一个,心眼儿怎么那么实。”
但这个男孩子这时却笑着跟爷爷说,“爷爷,别怕,我会保护你的,”到这时还在说胡话,他爷爷气的胡子乱颤,不再说话,低下头来,可能是思索怎么个脱身之法。
本来晓天就想上前把人拦下,问明缘由再做决断,但看到小男孩的眼神后又把腿收了回来,“奇怪啊,老人非老,孩童非孩,什么情况,反常必有妖啊,我且跟上去看看。”
一帮凶神恶煞般的衙役拽着锁链就把爷俩带回了镇里的衙门,有好些路人跟着,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我说吴老二啊,你邻居这是怎么了,多老实的爷俩啊,犯什么事了,难不成杀了人,我看也不想啊,老的老,小的小,杀鸡都不一定能把鸡摁地上。”
一脸面粉的吴老二摸着头说道,“我也正纳闷呢,正在家里做挂面,就听到隔壁又哭又喊,我以为是爷爷打孙子了,跑过去一看,好家伙,这帮差官这个横啊,把大门都给打碎了一地,从里面恶狠狠的把老石头儿就给拉了出来,我吓得也不敢上前。”
“那些衙役也被说是因何抓老石头儿,”“你这话说的,谁敢上去问啊,作死那,你不知道这镇长可是混的很,着急起来,谁都不给脸,我们算老几,别被打的半死还没处说理去,走跟着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嗯,去看看,这老石头儿人不错啊,我那毒疮多年不治,本人家一副药就给治好了,说起来我还欠人家一个人情,少不了到时候要替人家说上几句,你和人家是邻居,你到时候别怂啊,”“你别把话说太满,要是他真的犯命案了,你还敢说。”
“这个,这个,到时候在说吧,”这镇上的人不管跟老石头儿有关系还是没关系,都来凑这个热闹来了,一下子就把衙门前门外围了个水泄不通,有当班的衙役出来维持秩序,这时就听里面有人喊道,“老爷到。”
这时有衙役喊道,“肃静,”嘈杂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只见里面后门帘子一撩,走出一个大胖子,没穿官服,一身便装就做到中堂之中,没有说话,撩起眼皮,先咳嗽了一声,打量了一下外面的情况,轻蔑的笑了一声,然后说道,“升堂,带人犯。”
哗楞楞一阵锁链响声,一老一小两人被衙役带到堂前,“跪下,”衙役冷喝一声,爷俩翻身跪倒,镇长还没问话,老石头儿就立马开口喊冤,“老爷,我冤枉啊。”
只见那个胖镇长滋溜了一口茶,斜楞着一双三角眼就说道,“冤枉,爷我也冤枉,爷正在赌局上大杀四方呢,就有人击鼓鸣冤,害的老爷我赶紧回来,还要发令拿人,你别喊叫,没到你说话的时候。”
“带原告齐秦氏,”有衙役高声喊道,“带原告齐秦氏,”不一会儿,从外面人群中走出一个女子,后面还跟着一个衣着富贵的老人,只见这俩人一上堂就赶紧跪下,高声喊道,“镇长老爷,青天大人啊,请您为草民做主啊。”
说完就是一阵哭泣,听得那个镇长头皮发麻,“别哭了,好好说话,”一声断喝,吓得这个女子不敢哭泣,低眉顺眼的跪在那里,镇长大人揉了揉太阳穴,“真是流年不利,本就该我到郡城任职,但因得罪了那个狗官,把我下放到这里。”
“这里虽说是富裕,但我这一辈子可就升迁无路了,妈的,真是墙倒众人推,到现在使钱都不好使,先前的那帮人渣都把关系撇的一干二净,就像老子得了瘟疫一般,哼,小人,别得意,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爷还年轻,莫欺少年穷。”
想到这里,猛地来了精神头,坐直了身子,把惊堂木一拍,“啪,”顿时一股王霸之气油然而生,“齐秦氏,你说你的夫君是因为吃了这老石头儿的偏方后七窍流血而死,可有此事,”那女人红着眼圈说道,“是的老爷,我家夫君……”
“别多嘴,回答是或者不是就行,”一声喝吓得那女子又把话咽下去半截,然后胖镇长问老石头儿到,“老头儿,我来问你,你可于三天前开了一副药给齐麻子,”老头回答道,“是,”“嗯,很好,我再问你,你给齐麻子开的药是治什么病的。”
老石头儿咳嗽了一声,看了一眼那个齐秦氏,“回老爷,是治疗不举之症的,”“不举,哦,”这个胖镇长坏笑的拉了一个长音,“老头,你和那齐麻子先前可有恩怨瓜葛,”“这个,没有啊,我们爷俩刚搬来没一年,这镇上的人都还认不全,要是老爷不说,我还不知那个麻子是姓齐啊。”
“哦,这就奇怪了,你们无冤无仇,怎么偏生这般事情,肯定你们两方有一个在说谎,这样吧,你们俩先把事情的经过说说,也好让老爷了解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是,”“是,”两方都答应了下来。
先是老石头儿先说,只见这个老头跪在那里也没了先前的紧张,开始说起那齐麻子到他这里治疗隐疾之事,那是一天的下午,老头和孙子上山采药刚回来,还没歇一会儿喝口水,就听见大门外有人推门就进来了。
进来了两个人,有一个老头认识,先前给他看过病,药到病除,那人高兴心里也感激,就给老头送来了纹银十两,几坛子酒,半扇猪肉,老头欣然接受,从这以后,这个人没事就爱到老石头儿家里转,人家也会来事儿,和老头处的非常不错。
第一百三十一章 被妖缠身 夭折之人()
这个人姓孟,老石头儿就叫他老孟,这个老孟是镇上的一个卖猪肉的,开了一间肉铺,雇了几个伙计,日子倒也富裕,没事就爱到邻居家串门,你说你一天串个一两次还算正常,这个老孟可不是一两次那么简单。
认准一家他就往死里串,有事没事就上人家里去,人家正吃饭呢,他就待在人家里也不走,都是乡里乡亲的,主人也不好意思赶他走,请他一起吃饭吧,他还挑毛病,说你这饭做得不对啦,菜里没油水啦,直闹的人家彻底对他失去耐心赶他走,然后他就会嘟囔几句换下一家。
全镇人都知道他有这样的毛病,见他就躲得远远的,也是该他倒霉,一次吃坏了肚子,开始拉稀,一直拉的他腿脚发软也没治住,看了无数大夫,都诊断不出到底是什么毛病,但就这样,他还惦记着串门子。
一次老石头儿上他的店买肉,就听伙计们说老板快拉稀拉死了,老头自告奋勇说我大约能治,就被请到老孟家里,也没怎么开药,就拍打了他几下,嘿,立刻就不再拉稀,老孟对老石头儿是千恩万谢,送这个送那个的。
从这以后,老孟就认准了老石头儿这里,没事就到他家串门,老石头儿好脾气,也不嫌烦,和他聊得很投机,就是老石头儿的孙子黑蛋儿不怎么搭理这个老孟,没事还会捉弄他,但老孟也不生气,有时还会带好吃好玩的来。
那一天中午,老石头儿正准备和孙子黑蛋儿吃饭,刚把饭菜摆上,就听院子有人叫喊,“老哥,生意上门了,”老石头儿放下碗筷出屋迎接。
老孟带了一个人,看着中等身材,面相和蔼,穿的也是绫罗绸缎,一看就是大富大贵之家的人,老石头儿看了一眼满脸麻子的齐姓之人,没有吭声,凡夫俗子可是看不出来,这齐姓之人这时印堂发黑,口眼有歪斜之兆,走路虚浮,老头心里一想,“夭折之人,怕是时日无多了。”
转过头来,老石头儿就问老孟道,“吃饭呢,你吃了没,”“不忙不忙,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姓齐,可是一个富豪啊,你要是把他伺候好了,你就不用再当这个赤脚野医生了,知道镇上最大的药行么,就是他的产业。”
“只要治好了他的隐疾,保你到济世堂坐诊去,好过你住这么破烂的屋子,”老孟说完,眼神一撇那个齐麻子,齐麻子赶紧掏出一袋银子,就递了过来,“神医请收下,略表敬意。”
“不忙,别站在外面啊,进屋说,黑蛋儿,去烧壶水来,”里面的孩子嘴里塞满了饭菜,口齿不清的嘟囔着,“知道了,”说完起身道灶房去烧水。
三人来到客厅落座,黑蛋儿倒上茶水后继续去吃饭,三人先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老石头儿就问,“不知这位朋友有什么难言之隐啊,说详细点,好叫小老儿对症下药。”
老孟齐麻子互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