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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也有民房,一片一片在镇子周围分布,这只是组成盘石郡一郡中八十四个城镇中的普通一个,云垂有十郡,郡郡皆有大小镇子组成,依托大镇在周围建立村庄,夹杂农田,磨坊,马场等等设施,人们生活富裕,安定,有官道连接各个郡镇,槐叶镇乃美食之地,每年经官道至此的行人旅客,不管多急都会在此停上一天,来品尝一下这里的美食,槐叶镇,顾名思义槐树一定多,每到槐花盛开之时,只见一片纯白,到处都能闻到清香甜蜜的味道,这些槐花并不是那么好吃的东西,只是时令野菜而已,但进入镇子,沿着井字形的大街走到中央,就会发现有一槐花楼,楼后大院中有槐树一棵,不高但枝叶茂盛,覆盖方圆十丈大小,此树还有一个特点,秋季不落叶,上有槐花,三年一开花,把槐花采下,用当地一口老井中的水浸泡三天,就会有香气散发出来,弥漫整个镇子,用此花做成糕点,吃上一口,能使人肌肤焕然一新,全身还会有香气存留,三日不息,女孩子当然会喜欢,一到季节,就会被预定一空,槐花楼凭此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小狗云清进了槐叶镇,就被镇中各种香气吸引,闻闻这个闻闻那个,随着人流就要进酒楼,那哪能进去,刚到门口,就被伙计用扫帚打了回去,伙计还叫嚷道,“谁家的小狗,也不看着点,什么地方都敢进,不把你红烧了是因为你肉太少,快走,快走,”小狗云清咬牙切齿,“这一年我长了好多了,怎么还小,你这伙计,什么眼神,要不是在镇子里,我一环喷死你,”无奈的转身离去,在大街上倒是无人留意一条小狗,云清转悠了大半天,只有一家茶馆伙计不赶它,任它在茶馆里转悠,它在里面倒也听到了一些消息,比如什么四大书院又开始招人了,有樵夫的儿子被三神山之一的灵鹫山收做徒弟,还有修士在盘山郡的大山里发现灵物踪迹,昨日寻到槐花镇,还在某某酒楼喝了酒,而小狗云清唯一记住的就是槐花楼又开始做槐花糕了,两天之内就被抢购一空,小狗心想,“抢购一空,我可不信,去看看还有没,不偷一块尝尝,都对不起我的小细腿,”随即就要出茶馆,小狗云清刚到门口,你说可乐不,那茶馆伙计一看,就把自己刚咬一口的肉包子扔给了云清,“这狗瘦成这样,可怜的很啊,给,刚出锅的肉包子,”我去,云清心里别提多别扭了,你说接还是不接,人家一片好心啊,不接让人生疑,后悔没用因为谨慎没用障眼法,云清纠结着,挣扎着,把上面有一口咬痕的包子叼在嘴里,“伙计,我记住你了,感谢你的好心,赶明个有机会我请你吃竹笋炒肉片,”太伤自尊了,狠狠的看了那伙计一眼,出了茶馆。
小狗到了槐花楼,自然是进不去,在外面转悠到深夜,就要进酒楼行那盗窃之事,此时槐花楼的大厨正在指挥伙计清理厨房,准备明天的原料,并将一个描金的漆器食盒交给小徒弟,“这是最后一份槐花糕了,明天枫林郡郡守白家有人要来,这食盒你要放好了,不能出了差错,”徒弟连连称是,他们不知道,有一条道胎境的狗妖,早已盯上了这个描金的食盒,小狗云清施展障眼法,就站在厨房里,看着忙碌的人们知道他们离去,等没了动静,拿出香瓜葫芦一通乱装,熟食,馒头,半成品的原料,就连调料都不放过,走到一处,闻到一股酒香,有一小坛好酒放在橱柜里,“爷爷从来不让小孩喝酒,怎么办,收不收,真香啊,不若我收走等长大了在喝就是了,小爷我真是高明,”眼都不眨就把这坛三十年陈酿收了去,最后又转了一圈,见厨房除了锅碗瓢勺就剩下柴火了,实在是没什么在往葫芦里装的,转身奔那糕点而去,老远就闻到一阵香味,施展穿墙术,进了库房,找到藏有糕点的柜子,施展五鬼搬运术,将食盒拿出,收入葫芦,转身出了房就奔镇外,在外面找了一处避风干净小山包,将吃喝拿出,一顿乱造,酒足饭饱后,就自己挖了一个坑,放些干草,呼呼睡起大觉,也不管酒楼明天要怎么办。
第十九章 大千世界 造化弄人()
第二天中午时分,从官道之上走来一队车马,为首的马上之人手里擎着一杆大旗,黑底绣着金边,上书一个大大的白字,车上坐的是云垂十郡守之一枫林郡郡守白守业的儿子和女儿,白守业的儿子名叫白晓天,如今在东极书院,此次是要送自己的妹妹白晓馨去往月华书院,一路正好路过槐叶镇,听说这里有个槐花糕十分奇特,就提前命人预定了一些,今日到此,就是来品尝美食的,一郡之主的家人,镇长自是不能怠慢,几天前接到消息后,就命槐花楼准备起来,今日更是带人早早的就在镇门口等待,中门大开。
不多时车马行之镇门口,从车上下来两人,为首一男子身高八尺,面容刚毅,棱角分明,一对剑眉透着一股子英气,身穿文生公子袍,手里拿着一把描金折扇,玉带围腰,上悬玉珏,后面的女子也是不凡,身穿一身红衣,鲜艳但不妖娆,身高约有七尺,明眸皓齿,肤若凝霜,举止更是端庄婉约,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侧目,只见那名男子领着女子来到宋镇长面前,深施一礼道,“宋叔,小侄这厢有礼了,多有打扰,还望海涵,”跟着女子也是躬身施礼,慌得那镇长连忙上前,“贤侄不必如此,能来到我的镇上,小老儿感到万分高兴,这位就是舍妹吧,真是如天仙一般,到像是画里之人啊,”众人一一见过,客套一翻,就把白家公子,千金让进镇里,路上,白晓馨就问道,“宋叔,那槐花糕可还有剩余,我可是听人说这个奇特至极,早就想看个究竟了,”“有有,早就准备妥当,还有我珍藏的一坛三十年陈酿,与公子共饮,”一见妹妹急着要吃的,白公子就说道,“你的老毛病又犯了,在家可是足足教你了两个月的礼仪,你是出门就忘了,注意自己是个大家闺秀,别像一个馋嘴猫似的,”那白晓馨一听,立马不乐意了,早就没了在镇口的那份端庄,伸手就要拧哥哥的耳朵,白晓天不依,好言相劝了半天这才罢了,这一行人还不知道,拜小狗云清所赐,此时的槐花楼已经乱成一团。
酒楼的王掌柜此时就感觉像是末日到来,本来这是一件有面子的是,镇长和自己关系不错,把迎接郡守家人的宴席放在自己这里,但一夜过后,如坠九幽,眼前就是一黑,仅剩的一份糕点没了,还有镇长送来的一坛陈酿,此时他一手指着一众伙计和大厨,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东西那,糕那,酒那,这点东西都看不住,要你们何用,知道来的人是那家的吗,这个娄子捅大了,等着关门大吉吧,”但桌子也拍了,盘子也摔了,没用啊,正在焦急之时,有人来回禀,说镇长领着人就要到了,那王掌柜长叹一声,“今天,我这张老脸就要丢尽了,”吩咐伙计先把宴席摆上,在做打算。
不一会,镇长领着一行人到了楼前,王掌柜领着进了酒楼三层雅间,分宾主落座,先是互相敬了几杯酒,然后白晓天就和宋镇长聊起了家常,好大一会儿,白晓馨见自己要等的东西还没到,就用手不住的扯哥哥的衣服,白晓天也是无可奈何,这位祖宗得罪不起,于是就向镇长问起了那槐花糕何在,镇长也是一阵疑惑,连忙叫来伙计,“去把老王叫来,”那伙计连忙去叫掌柜的,不多时,王掌柜来到桌前,二话没说,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口称有罪,就是不起身,白晓天连忙上前把掌柜的扶起,“老人家,不可如此啊,你这一跪可是折煞了我俩,要是被我家大人知道,我们定被责罚,快起快起,有事好好说,”命伙计搬来椅子让掌柜的坐下,一问,原来是东西被人偷了,金银没丢,就把糕点,陈酿,还有厨房的一切吃喝一扫而空,众人也是一阵无语,倒是白晓馨一听,马上兴趣来了,对此事好奇的很,也没了吃糕的兴趣,嚷着要去犯罪现场看看,要把那偷自己东西的狗贼捉拿归案,于是宴席也不吃了,众人就去到厨房探寻,但哪里有什么线索,云清先是施障眼法,又是用法宝摄取,有甚痕迹,众人转了半天没有头绪,正在寻思,白晓馨突然说道,“那槐花糕不是吃后香气三天不息,我们顺着香味找啊,”掌柜的就带着又到了藏糕点的房间,百晓天进里面观瞧的片刻,感到空中竟有微弱的法力波动,果然有贼,循着香气来到后墙,出了后院,穿过两条大街,然后出了镇子,就来到了小狗云清藏身的小山包处,此时这条小狗正在呼呼大睡,昨晚又吃又喝,那酒劲儿可是不小,众人来到小山包后,看到有一条半大小狗正在睡觉,那描金的食盒和酒坛丢在一旁,还有食物残渣散落一地,原来真是一只狗贼,那女子好奇的很,上前去拿着一根树枝就去捅小狗的肚子,捅了两下,没醒,小狗翻了一个身,又呼呼大睡起来,还吐着半尺长的舌头,这可把大家给逗乐了,白晓馨也是咯咯大笑,又那树枝去挠小狗的耳朵,鼻子,边挠边说,“哥哥,这个小狗真有意思,”那白晓天可是一脸凝重,“可是有意思,它可是开了窍的狗妖,你小心点,”小狗识海被和尚师傅用愿力屏蔽,让人感应不真切它的真实修为,要是知道小狗以至道胎,只怕白晓天立马祭起飞剑就把云清斩了,白晓馨笑着说道,“没事,哥你看,你看它的半截舌头,”说着就拿树枝去挑小狗的舌头,这会儿,可能是睡饱了,也可能是白晓馨挠的,小狗云清睁开了眼,一看,“我擦,被包围了,”它嗖的一下转身起来,驭决飞出了人群,那白晓天也不惊慌,“好个狗贼,偷了我的东西,哪里走,”小狗云清一听,心里慌张,这就要祭起残月环大开杀戒,这时白晓馨上前拦住了哥哥,“哥你别动手,这小狗有趣的很,给我做灵宠吧,”“做灵宠,你问它会答应吗,”“它能听懂人话啊,”“狗生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