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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有一丝动作,这条白蛇立刻如电光一般赶到,吐出蛇信就刺向晓天,晓天挥法剑格挡,被蛇信卷住法剑,一股大力涌来,晓天就感觉差点要握不住法剑了,心中着急,立刻急速催动法力,法剑这时白光乍现,崩碎蛇信,脱身而出。
“好厉害,怎么办,下擂台认输算了,”晓天不欲跟吃药的人一般见识,就打算下擂台,这时台下国英说道,“晓天别怕,他这爆发催魂丹也就一刻钟左右,你坚持住,过了时间他就不能动弹任你处置了。”
晓天一听很是郁闷,“你不说我就下去了,你这么一说,我现在是下去还是不下,”这个姓卓的一听急眼了,“怎么有人竟然知道我这丹药的缺点,这可不妙,人家知道了肯定跟我游走闪躲,一到时候我不就死翘翘了吗,此时不拼命更待何时,”想罢立刻御使白蛇疯狂进攻。
这可苦了晓天,在疾风骤雨般的攻击下,浑身都是伤口,虽不致命,但也是狼狈不堪,勉强挥动法剑抵住白蛇,这时台下看守擂台的道人看到此情景,马上知会了在一旁坐着的三位元神,这三位元神皆是东极书院的长老,分别是莫长老,马长老,宋长老。
这三人正在一旁喝茶聊天,就听有人来报,说是有疑似奉天邪教之人出现,三人一听这还得了,这些缩头乌龟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不敢怠慢,放下茶杯立刻赶到。
三人在空中看着下面晓天跟白蛇争斗,讨论了一阵,“马长老你怎么看,你和奉天邪教多次交手,”马长老捋着胡子说道,“有这种丹药的不一定是奉天教徒,但奉天教徒一定有这种燃法摧魂丹,”宋长老听他说完白了他一眼,“你这说跟没说有什么区别,现在是要你确认下面那个是不是奉天教徒。”
这时莫长老说道,“是还是不是先抓住在说,你们谁出手,”两位长老看了看他,“得,还是我来吧,”说完从空中急速下落,台上两人斗的专注,没有发现空中落下一人,只见莫长老正落在卓姓男子的身后,也没伤他,就在他背后一点,这个卓姓男子立刻四肢抽搐栽倒在地,他这一到,白蛇立刻消散。
一旁的晓天正在思考是不是找机会逃跑时,面前白蛇突然消散,把他也给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有个老者正拎着那名男子要走,这个老者他认识,是东极书院理事阁的一位长老,见人家出手制住男子,晓天很是不解,台下观众也是不知原因。
等莫长老带着这名疑似奉天邪教教徒走后,台下开始议论起来,一是这男子到底为何被捉,二是晓天这场怎么算,正议论着,这座擂台的看管者上台,示意大家安静,“各位,刚才发生了一点小变故,那个人疑似邪教之人,被长老带去调查,这位公子这场算赢了,就这样吧,下面继续,”说罢跳下擂台。
这么干脆,台下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说完了,但既然人家说了判晓天赢,那么挑战继续,晓天这时已经连赢六场,那个专门故意砸人家场子的人这时忍不住了,“要搞就要搞这种厉害的,这样才过瘾,看着他们连赢九场就要晋级了的不可一世的嘴脸,我就生气,这位修为了得,肯定能连赢,不能等他缓过来,要不还真不好搞,”想罢跳上擂台。
人们都没反应过来,就有人上台,很明显,这人是想趁着晓天还没回复来占些便宜,心中对这名男子不免有些憎恶,有人就认出他来,“这个不就是那个一直以来以把快要晋级的人搞下去为乐趣的那个男子么,今天盯上这位了,有好戏看了,哥哥哎,赶紧别聊了,你们看,”给他的朋友介绍擂台上的情况。
晓天经过一场大战,累的气喘吁吁,虽不是快到极限了,也差不多,服下一粒恢复法力精神的丹药,就想打坐一会儿,还没等他坐下,就有人跳上来,二话不说就开打。
晓天一脸郁闷,急忙迎战,一边继续服用丹药恢复体力法力,这个人施展一身近身短打手段,窜到晓天近前一通拳脚,见都被晓天化解,立刻有闪身跳开,开始施展术法,一手冰刺冰锥冰风暴玩的那叫一个溜,把晓天弄的焦头烂额,身上中了好几发,眉毛头发都开始结出冰渣。
被卓姓男子给打了一通,累够呛,这个不由分手上来就打,晓天心想,“怎么,你和刚才的那个有关系,这感情好啊,我可是有气儿没地儿撒呢,就你了,我整不死你,”慢慢恢复了体力,开始反击,招招竭尽全力,把一腔怒火都撒在了这个人的身上。
这个人开始的一通乱战,是占了上风,但这是因为晓天激战过后累了,没缓过来,等晓天慢慢缓过劲儿来,就该这个人倒霉了,他先前挑翻的那几个可能是档次不够,顺利的让他开始目中无人,今天他选中晓天,是他这一辈子的最瞎的一次选择。
第一百七十九章 晓天破魔 陷空将活()
本来跟那个姓卓的斗了半天,被人家打得有些狼狈,心里面就窝着火,刚想休息一会儿,就有人前来捡便宜,“你以为我白某人的便宜是好捡的,今天出把力,给你松松筋骨,”一边跟这个人周旋一边慢慢恢复体力。
也就十几个照面的功夫,晓天法力就恢复大半,开始那人游刃有余的情况顷刻间就不复存在,晓天立刻开始了反扑,挥动法剑,招招不离他的脑袋,这时他才意识到,玩脱了,人家哪里是不行了,分明是生龙活虎啊,难道刚才的颓势是在骗自己的。
脑子一溜号,被晓天一剑就削掉了发髻,吓得他大叫一声,急忙施展出漫天术法逼退晓天,见今日已经占不了便宜了,就萌生退意,但刚想张口认输,晓天法剑裹着劲风就刺向他的面门,把他的话死死的堵在嘴里说不出。
晓天心想,“今天要是让你毫发无损的下去,我白活这么大了,不从你身上削下点什么,难解我心头恨意,”想到这里剑招加紧,逼得那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有心跳下擂台,晓天立马封死他的退路,张嘴要喊,立刻飞剑就刺向他的嘴巴,急的他脑门子冒汗,招式都散乱了,被晓天抓住机会,一剑先削掉一只耳朵再说,疼,真疼,疼的这人直哆嗦,全没了先前得意洋洋的神情,神情惶恐,绝望至极。
晓天这时已经完全占据主动,一只耳朵只是开始,接下来是一只手指,一块血肉,晓天也不知怎么了,觉得自己今天变得血腥冷酷,台下妹妹跟伙伴也是疑惑,晓天平时不这样啊,怎么今天像变了一个人似得,冷酷的让人害怕。
晓天的对手被事实逼得绝望了,忽然一个腿软,就跌坐在地,眼神绝望的看着劈来的法剑,晓天冷酷的眼神里有一丝异样,好像脑子里有个声音在对他说,“醒醒晓天,你快要入魔了,”这一丝微不可闻的声音一出,唤醒了冷酷的晓天,救下了剑下的将死之人。
法剑在那人的头发梢上停住,但四散的剑气还是在他的脑袋上开了几道血槽,顿时流的满脸是血,努力收回停在那人头顶的法剑,晓天长出了一口气,“好险,好险,差点走火入魔,奇怪了,我的心境一向很稳,怎么今天突然爆发,只怕我这一剑劈下,那我就不再是我了啊。”
打斗中,晓天突然被心魔滋扰,一身修为差点消散,好在最后关头清醒过来,看着眼前的这个吓得发抖的男子,晓天说道,“赶紧滚吧,别等我改变主意,”听罢这话如蒙大赦,不顾流血的伤口,转身就逃,“这个江湖太危险了,我还是在山上安静修行吧,长生才是我的目的,好狠斗勇什么的确实不适合我。”
第七场,晓天有惊无险的闯过,并且破了心魔,心境更上一层楼,破一境指日可待,这时晓天心情大好,看着台下的人群,又恢复了那种高深莫测的才子神态。
这一场比试吓住了很多人,大家都没想到,这么一个文质彬彬的少年狠起来也是那样可怕,好半天没有人敢上去和晓天比试一下,晓天就这么站了有一会儿,就问那个看守擂台的道人,“要是没有人来挑战我该怎么办,难道我就这样一直等下去。”
“白公子莫急,五场过后,要是一刻钟没有人来挑战,我就要开始点香了,此香燃完要是还没有人来,那就算你晋级,”说罢又等了一会儿后,开始点燃一株香,袅袅青烟随风飘荡,在提示着众人,要不挑战,人家可是要晋级了。
台下就有人想上台去,被同伴一把按住,“你着什么急,我们今天来可不是要找这个白晓天的麻烦,留着力气等着,大泽的人都没动手,看着那些个云垂的大派名山的人,我们要杀的是他们,杀的让他们感觉心疼了,就会远离云垂皇室,至于那两个书院的人,都是死忠,现在杀是浪费力气,好钢要使在刀刃上。”
原来那大泽焚天的人来之前他们的皇帝下了命令,只要擂台上出现云垂的那几个名门大派之人,就给我尽全力击杀,要杀的他们不愿再跟着云垂,让云垂皇室成为一个孤家寡人,对付起来才好对付。
就这样等到香燃完,还是没人上台挑战,看守擂台的道士取出纸笔记录下晓天的名字,并将一块令牌交给他,“恭喜白道友晋级,这个令牌要好生保管,等再过几天,你就要跟胜出者一起一决雌雄了,这次皇室的奖励可是丰厚,希望你能有所收获,”“借你吉言,要是得了好处请你吃茶,”跟这个道人客套了两句,回到自己同伴身边。
国英他们都来祝贺晓天晋级,吵着要晓天请客吃饭,晓天同意,回去的路上,越猿拿过晓天的那块令牌观看,只见正面写着数字十九,背面有个御字,“你是第十九个晋级的,怎么晋级的人这么少,难道晋级很难吗,晓天这次不是很轻松。”
国英说道,“你知道什么啊,别看连赢十场说着容易,可做起来难啊,要连赢,中间败一场就算玩儿完,要知道这次来的人可都是各怀心思,会让你好好的晋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