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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弓钢叉,一套采药工具留下,送给你先用着,”“哎呀多谢老人家,”“客气什么,我再给你讲讲这山里的路和危险的地方,”这一天张春也没干别的,就是听老人家讲,第二天一早,张春就起来,自己做了些干粮带上,背上竹篓,带上钢叉,辞别老者,起身上山。
张春此去有猎物就打猎,有药材就采药,争取能多弄些东西回来,按照老者所述,走上了一条进山的小路,没干别的,先奔一处悬崖处去,老者早年曾在这里发现了一株幼年火炭母,因其不到年份,就没有采摘,这次告诉张春就是让他看下还在不,要是还在就采下来,一半给街坊的一位老人治眼睛,另一半还能买些钱,花了半天功夫到了那处悬崖,将绳索一头绑在一棵大树上,一头系在自己腰上,下了悬崖,果然在一处裂缝处见到了一株火炭母,蜿蜒匍匐在石壁上,上面还开着豆粒大小的粉色小花,煞是好看,张春慢慢的挪过去,将这株火炭母采下,单单就这一株药就不虚此行,继续在悬崖上搜寻又找到了一株石斛和一株当归,正好能入了药浴的药方中,节省了不少钱,见收获不错,张春就上来,见天色尚早,就想看能不能再抓些野味,循着猎物踪迹,猎到了一只野兔和几只野鸡,在一处山泉边,就着泉水胡乱吃了一些干粮,下山去了,走到镇子里天还没黑,去药行买了药,顺便打听了一下自己所需要的药有没有,听那药行掌柜一说都有,张春放下心来,在进几次山凑齐就能一副了,野味没卖,带回去吃,顺便买了二两高粱酒和一包花生米,回去和老头儿好好喝两杯,带着东西一路哼着小曲儿往回赶,走到胡同口就看到这里围满了人,就见有人正拉着老伯不知道在争吵些什么,老伯满脸泪痕,被两个大汉硬生生拉出了家门,此情此景张春哪里能忍,放下竹篓就冲到近前,啪啪两脚,将两个大汉踢到在地,连忙上前扶起老人家,这时有人说道,“哪里来的穷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张春抬头一看,对面站着一群人,为首的是一个壮汉,穿着一身黄牛皮的坎肩,大带围腰,手里拿着两个铁球,旁边站着一个道士打扮的中年男子,这时就见那个坎肩男子给那个道士使了个礼道,“表哥见笑了,等我收了这家的债就陪哥哥去喝酒解闷,”道士板着脸道,“快些,让人看笑话,”坎肩男子称是,把铁球交给手下,上前来到张春面前,“小子,别管闲事,这老头儿欠债不还,我今天可是来收房子的,”张春说道,“我怎么看着到像是来抢房子的,”“呵呵,这位朋友是要强出头了,”“多说无益,来来来我俩过上几招,谁输了谁滚蛋,”“好胆,敢在我饿虎蒋大彪面前撒野,小子看拳,”当面一拳挂着风声直奔张春面门,张春一个闪身将老头儿放在一旁,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就和这个饿虎斗在一处,饿虎斗神虎,凭着一身蛮力和稳健的身手,那个饿虎没一会儿就招架不住,一个不注意,被张春转身一脚,正踹在腰眼上,把饿虎踹飞三丈开外,砸在一众喽啰身上,倒下一片,那个道士一见脸上挂不住了,高声喊了一声“无量天尊”,闪身挡在还要往前的张春面前,见到张春腰间令牌,不由得“咦”了一声,张春见这老道上前就说道,“你个老道,不在道观参悟,跑到这里助长恶人气焰,你修得是什么道,”“呵呵,不需小友说教,敢问小友和赤极宗有什么关系,”“哦,你知道赤极宗,”张春回头看了看腰间的那一块牌子,接着说道,“有位赤极宗的道爷有事,让我在此等候,末了要带我进宗,莫非你是赤极宗人,”那道人一听神色就有些诚惶诚恐了,“哎呀,原来小友要进赤极宗了可喜可贺,小的哪里有那个福分进这七大派之一,小人是这山里铁山观的观主,姓于名灯,这位是我家表弟,不成想冒犯了壮士,多有得罪,可否赏脸,我在宴宾楼请壮士吃饭,”“行了,我可受不起,让你们的人散了吧,以后别再来为难这位老伯了,”“一定一定,大彪,你听到没,”“是是,以后绝不来叨扰他老人家,”那道人给张春打了一个揖手,告辞去了,张春扶老人回屋,就问老人家这是怎么一回事,老人长叹一声,用衣襟沾了沾眼角,给他说了先前的事,原来这老人家的祖上可是个将军,这个将军一直没有儿子,一次,有一个游方道士路过他家,想要讨口水喝,将军家里的管家不但给水,还给人家了一些干粮,盘缠,那个道人过意不去,就提出可以给你算上一卦,管家心想老爷这几日一直愁儿子的事,不如让这个道人去给将军算上一卦,于是领着道人去见将军,道人给将军算了一算,就说将军早年杀戮太重,要想有后,就得卸了将军头衔,回家守戒三年,本来将军有伤在身,边关又趋于平静,于是还真的告老还乡,回家吃素,好事做尽,一年过后,夫人还真的生下了一个儿子,将军决定不让儿子在习武,日子倒也安生,春去秋来,直到这老者这一辈,家道已中落,晚年得子,说起来还算可以,只是这个儿子长大不学好啊,跟着一众狐朋狗友瞎混,一天衙门到家,说你儿子偷了王员外家的东西,要老头儿拿钱去赎人,等到了衙门,见到的只是儿子的尸首,问那衙门讨个说法,哪成想被乱棍打出,王员外见老头可怜,没在继续告,老人家最后只落得个以命抵账不了了之,孩子母亲气不过上了吊,如今就剩自己一个老头儿无依无靠,但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啊,张春听了也是气愤不已,站起身来就要上衙门,老人赶紧拉住他,张春又问他儿子到底偷了王员外家什么,老头儿也说不清楚,张春一想这里面有鬼啊,要不就是王员外和衙门合伙杀害了老人家的孩子,但没说出口,心想有机会定要上衙门和王员外家看个究竟。
张春就在老人家里生活,每天上山采药打猎,换钱买药泡药浴,外带照顾老人,一日,走在街上听说王员外家比武招亲,来了兴致,走上前去报了名,回来的路上就听路边有人小声议论,“王家还比武招亲呢,姑爷都不知道死了几个,他家有些邪门啊,可别让你家孩子去,”“知道,他这就骗骗那些不知情的,你可小声点,别被人家听到把你吸成干尸了,”张春在远处听到这几句话,心想,“这王家还真有猫腻,无论如何我定要为老伯讨个公道。”
第四十八章 王家擂台 心思各揣()
那一天赶巧张春出去就遇到王员外家比武招亲,心想这是个机会,报了名后回去,也不出去上山寻药,每日站桩,吐纳,打熬筋骨,也没对老伯说自己心里想法,只等自己能混进去王家打探个究竟在做打算,短短的三天光景,吃上几顿饭就过去了,到了这一天,张春在家里收拾妥当,辞别老伯往擂台走去,刚走上大街就见前面人山深海,不时有武者打扮的人从身边路过,街道两旁商贩也比平时多出不少,王家还请来了两个响器儿班,在擂台下一左一右吹拉弹唱,真是比过年还热闹,张春走到擂台前,早就有人在一旁高声喊叫,“三日前报名的豪杰请来这里领号牌啊,领完号牌抽签决定对局啊,”上前报了名领了号牌,“十六号,看样子参加的人不少啊,”张春也是很期待,一方面自己半路练武,没机会和人切磋,另一方面能近距离看看王家人,希望能看出一些端倪,等了一会儿,总共来了二十四个领号牌的,先前是报名报了三十几个,这三天里,有人是拉肚子了拉的腿脚发软不能参加,有的是出门被邻家黄牛顶翻在地不能来,有的是家里老婆生孩子,这家里有老婆的来报名只怕是凶多吉少了,不管他们,单说这二十四位英雄豪杰齐聚擂台前开始抽签,一个竹筒二十四枚竹简,王员外抽签,一次抽两个号码为决斗双方,胜者进入下一轮,擂台上搭建有凉棚,王员外和家眷在凉棚下,见到人来的差不多了,王员外晃着大肚子来到擂台正中,喊道,“乡亲们静一静,谢谢乡亲们前来捧场,等比赛结束,有礼品奉上,”台下凑热闹的人一听有好处拿都高声喊道谢谢员外,王员外笑呵呵的等台下安静后又说道,“哎,我这一辈子啊吃斋念佛,怎奈到老年才得一女,我是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掉了,宠的不行,给她找个秀才姑爷她偏不要,说她就喜欢习武的豪杰,行走江湖的好汉,没办法啊,老汉今天就摆下这擂台,来为我家女儿选得佳婿,只要能力压群雄夺得第一,不但能娶我女儿为妻,等我百年之后这家业也交于你手,望各位英雄别藏着掖着,尽情施展啊,现在我就开始抽签了啊,”说完转身拿起签筒开始晃动,有人捡起掉落的竹签并记录号码,“三号对十三号,十号对二十一号。。。。。。七号对十六号。。。。。。”一听自己的对手是七号,张春抬头寻找,这时对面有一个满脸胡茬的壮汉一手提溜着七号号牌正好和张春对上眼,狠狠的瞪了张春一眼,做了个嘲讽的手势,张春哪里吃他这一套,早看出来这壮汉也就身架子大些,没什么根基,转过头来观察起别的对手,一会儿第一轮就抽完了,按照号码大小开始,一号对十八号一高一矮两人上了擂台,上台后两人各自报了姓名,“张龙,”“李亮,”旁边有人敲锣高声喊道,“开始,”两人往中间一跳,棍棒并举战作一团,擂台下看热闹的也高声叫喊为台上两人加油助威,张春在台下坐着,一边喝茶一边观瞧,心道,“这两个人打的挺凶,但都是庄稼把式,来回就那几招,砸脑袋,搂腰,捅胸口,一棍一棒邦邦邦响的挺热闹,只看谁能坚持到最后,”果不其然,不一会儿两人鼻洼鬓角就热汗直流,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这就是普通人和练家子的区别,练家子内练一口气,斗上个把时辰也不再话下,两人台上来回转身寻找机会,那个李亮瞅准一个时机,趁张龙转到台边之际,仗着自己白蜡杆棒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