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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哥仨到这万华楼时,没有注意到,在大街的一侧,有一双愤愤的眼睛盯着他们,这个人是谁,正是那个太子嫔妃家的外甥,去求童老道收为徒弟,老道没答应,就恨上了老道,连带他的几个徒弟,那个嫔妃又托关系,把这个外甥弄到了东极书院,今日他邀请同门聚会,不巧,正遇见这老道的徒弟,心中愤慨,“那个瘦不拉几的山野村夫,你一上来就收为干儿,太不把小爷放在眼里了,不给你们点儿颜色看看,我贾某从此不姓贾,”看到他咬牙切齿的样子,同行的伙伴就问道,“贾兄,怎么这般模样,所谓何事,”这个贾某就把自己拜师被拒的事说了一遍,几天后那老道就收了一个山野村夫,这不是打脸是什么,一听这话,那几个都为他鸣不平,一个尖嘴猴腮的道士就说,“怕个鸟,进去揍他,一个垃圾货色也敢跟贾兄叫板,”“对,进去揍他,出这口气,”于是这一行人也来到了万华楼,问明伙计,然后直上三楼,为首一人一脚就把门给踹开,几个人就闯了进去,雅间里三人一妖听到了门外脚步声,凌霄赶紧回到甘戈体内,哥仨坐在那里,静静的盯着门,直到门被踹开,一行人气势汹汹的来到桌前,那个贾某上前一手点指甘戈,“就是你这野小子把小爷的位置抢走了,来,让爷瞧瞧,你到底比爷强到哪里了,”说完伸手就要抓甘戈的衣领,那甘戈能让他抓住,自己也是在外混了好几年,见那人的手抓来,不慌不忙起身,伸右手抓住贾某的手就是一扭,只听得“嘎嘣”一声,甘戈生生的把那个姓贾的手脖个扭断了,一声惨叫传出,这贾某就疼晕了过去,甘戈又补了一脚,把贾某踹飞,与贾某同行的人一看贾某被弄晕了,有人就赶紧去扶,从里面又走出一人,来到甘戈面前,“你这小子,个子不大,脾气不小,上来就下狠手,来,申某来领教你的高招,”说完手掐法决,法力一转,从指间飞出一只火鸟,扇着翅膀就飞向甘戈,这时苏九儿不乐意了,“我这师弟还没学上一天道术,这要是让你给伤了,我这个师兄颜面何存,师傅那里如何交代,”心中怒气渐升,起身一把拉过甘戈,伸手指一点火鸟,“啪”的一声火鸟炸裂,火星四溅往后倒飞,溅在那一行人身上顿时起火,好一阵忙活,才把火扑灭,那个申某一见,这里有硬茬子,不想自讨没趣,说了一声“少侠好俊的功夫,以后再来领教,走,”招呼一声,立马撤退,见到那一行人走了,苏九儿来到甘戈近前,“小师弟,没事吧,”“没事,就是给师兄添麻烦了,我扭断了那人的手腕,这……”还没等甘戈把话说完,童山上前说道,“怕他个卵,当时是师兄压着我,要不我一斧头砍死他丫的,”苏九儿瞪了他一眼,“净瞎闹,这是在三师弟的店里,莫要给他添麻烦,”童山一缩头,“知道了,”这时楼梯又传来一阵脚步声,没见人就听见有人在喊,“哥哥们可无碍否,小弟来迟一步多有得罪,”不一会儿,一个胖子晃晃悠悠的就上了三楼,一见这三人没事,长出了一口气,“我见那几个东极书院的抬着一个就出了门,怎么咱们没吃亏吧,”童山瓮声瓮气的说道,“哪里是我们吃亏了,我们的小师弟上来就把人家一只手就给废了,端的是勇猛,”“哦,这就是师傅刚收的四师弟吧,别看瘦点儿,精神头十足啊,来人,赶紧把这里收拾一下,去吧那个‘富贵’雅间收拾一下,我和我师兄弟们要喝酒,吩咐后厨拿手好菜敞开了上,去酒窖拿一坛好酒上来,”吩咐过后,拉着甘戈的手,领着师兄弟们就来到这“富贵”雅间。
第八十五章 关门弟子 师傅无私()
兄弟四人在“富贵”雅间围坐,司马兴就问道,“那几个东极的到底是怎么一会事,竟敢在我家地头上闹事,回头我就去爹那里告上一状,让那几个也进进刑部的大牢,”这时苏九儿说话了,“别闹,他们是东极术院的弟子,术院院长寒冰圣手秋孤寒可是出了名的护短,别在惹事了,那人你老子摆不平的,”司马大胖子一听就是一哆嗦,“原来是那个冷血老尼姑啊,乖乖,我还真就惹不起,教出来的徒弟也是个变态,据说好像不那啥啊,”说完“噗嗤”一乐,他这个小动作把三个师兄弟都逗乐了,“你这胖子,别的本事没有,编排起人来那是有一手,但这话也就在这儿说说,别传出去了,你老子也保不住你,”“怕啥,不是还有师傅呢,他老人家一出马,还会有摆不平的事,那次进宫面圣,皇上可都客客气气的给个座,”“那倒也是,”“吃啊,”童山见他们一直在说话,就埋怨道,“赶紧吃啊,就我一个人吃真是没劲,”“嘿,这一桌的菜都给你,你还不乐意了,来兄弟们,抢,”司马大胖子抓起筷子就捞起了一个酱肘子,苏九儿,甘戈也不示弱,操起筷子加入战斗,一直让伙计上了三回菜,哥几个才算放下筷子,苏九儿一见时间也不早了,就对司马兴说道,“你一会儿是跟着我们一块儿回去还是去给你爹打声招呼,”“跟你们一块儿呗,离这么近,打什么招呼啊,王叔,我们先走了,你收拾一下去家里跟我爹说下,”“是,少爷,”四人一起出了万华楼,起身回书院。
当哥四个回到了住处,他们的师傅童老道早早的就等在那里,正在院子中站立望天,四人不敢打扰,静静的站成一排,等了好一会儿,只听童老道长叹一声,“真实虚幻,生死瞬间,黄粱一梦,却还是在这天地之间,超脱,难,真知,难啊,”看着眼前的四个年轻的孩子,说道,“还是年轻好啊,有冲劲儿,师傅老了,老了,”苏九儿赶紧劝慰师傅,“师傅,你才多大,要按照你的境界和你的年龄一比,我们可比你大多了,”此话一出,师兄弟哄然大笑,童老道白了他一眼,“净耍贫嘴,今天在外面惹事没,说来听听,”“还真有一件事,”“哦,那个不开眼的敢来撩老子的虎须,说,是谁,”苏九儿上前一步,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人物,就是那个您先前拒收的那个柴废,今天居然领着人上门去找麻烦了,”“哎呀,我就不明白了,现在这人的胆子大的真是没边儿啊,什么事都敢做,别怕,赶明个我就进宫,非当面扇那个女人一耳光不行,”众徒弟一听,“师傅真是霸气,那可是太子妃啊,说扇就扇,”但不能真让师傅为一点小事就出手啊,有失身份,四个徒弟赶紧上前,又是说好话,又是垂肩捏腿,让师傅消消气,为那些个贱人生气不值,还是自己占便宜了,苏九儿就说,“你家小徒弟上去就把人家的手腕给撅折了,还踹人家了一脚,您要再去闹,咱就不占理了,”“噢,没吃亏,行,赶紧去换身衣服,随为师出去,”“去哪里啊,”“去四季楼,摆宴,我还真就跟她杠上了,”说完自顾自的出去,四个徒弟相视一笑,换吧,还能让师傅等着。
皇城正中那一片高大贵气的建筑就是云垂皇帝的宫殿,东边长定宫中,流华殿内,一个手上缠着厚厚白布的少年正跪在一位身着拖地烟笼梅花百水袍的女子面前,哭的那叫一个惨啊,“大姨,你可得为我做主啊,那个山野小民不由分说就把我的手腕给撅折了,临了了还踹了我一脚,太狠了,还骂我,骂咱家,呜呜呜呜,”端坐的那位宫装少妇眉头紧皱,她心里清楚自己外甥的为人,要是惹到别人好说,但他非去找大修士的麻烦,这不是没事找事么,看着断了手腕的外甥,也是心里可怜这个自小就没了双亲的孩子,“好了好了,先起来,秀云,去吧那盒断续膏拿来,”“是,娘娘,”起身进里屋,不一会儿就拿来了一个黑漆漆的长条盒子,还没走近,就有一股子药香味扑面而来,见丫鬟把药拿来了,就让她外甥把绷带去掉,然后把药膏摸在断了的手腕上,不一会儿,他的伤处就不疼了,“你这几天就在我这里住下,这药膏还要在抹上几次,哎,这次你不该去惹童阎王的人,先暂时忍耐,等到时候,姨答应你,会连大的小的一块儿收拾了。”
不提这娘娘一家把童老道恨上,这童老道做事可是绝的很,一听去找自己徒弟的麻烦,立马忍不了了,虽然大动作做不了,但恶心一下你还是能办到的,这一晚广邀好友,一同来到四季楼,见证自己收关门徒弟,这可是一件大事,关门徒弟一收,就代表童老道此生不再收徒,所以,各路好友悉数到场,期间,童老道把甘戈领到大伙面前,让大家都看了看,然后就是甘戈收礼物收到手软,再然后就是吃喝玩乐,一直闹到很晚才散场,那东宫之中早就得到了消息,气的太子妃浑身颤抖,“啪”的一下就把自己最心爱的茶杯给摔在地上,一殿的宫女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哪一点惹娘娘生气了,自己会被平白无故的弄死,在那里生气了半晌,一声“爱妃”把她从愤怒中拉了出来,一见是太子爷到了,连忙吩咐宫女整理,自己慌忙来到太子爷近前跪倒,“臣妾不知太子爷驾到,有失远迎,还望恕罪,”太子把她拉起,一起走到床前坐下,就问道,“何事把爱妃气成这样,说出来,爷给你做主,”她就把自己的外甥拜师被拒的事情说了一遍,气氛的是那个老道几天后就收了一个山里的村夫,这不是看不起人么,更甚的是今晚他竟然在四季楼摆宴,大肆庆祝,太子一听,就问道,“那个老道,我怎么不知,”“还能有谁,就是那个童阎王喽,”太子一听就是一愣,“我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