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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兴,我不会放弃的,你没听说,就是凡人也可以到上院继续学习么,我可不想就这么回去,既然你不想去,那我也不勉强,我先去了,”这时思苦苦笑了一声,“我是不是太固执了,哎,算了,我只是不想那么快就认输,”说完转身离开。
皮家兴看着齐思苦的背影,内心久久不能平静,摊开手掌看了看,然后又握成拳头,“祝福你能成功,只是我不能再陪你一起了,人生在世,当及时行乐啊,我没错,你也没有错。”
皮家兴出门去了婉荷居,齐思苦去了经院听经,一样的梦想,总是不一样的结局。
公孙沐沐,百娇,白晓馨三个姑娘吃了早饭就来到了经院,准备占一个靠前的地方,她们后面还跟着看什么都稀罕的小狗云清,自小就进了两天私塾,还是天天逃课,然后就被各种悲剧,就是投身成一条狗了,也是没过上几天安生日子。
昨天晚上,虽然睡在门廊下,但那一觉,是它睡的最踏实的一觉,不用担心吃喝,不用担心安全,在梦里,它又梦见了家人,梦见的老宅,梦见了先前走过的每一个地方。
直到被晓馨叫了好几次,它才反应过来,一脸蒙圈的跟着三个姑娘去吃了东西,然后直奔经院,一路上小狗看什么都稀罕,这里的花草,这里的建筑,这里的学生,还有不时匆匆经过的凡人,好像他们比那些修士还着急,或抱着发黄的书籍,或边走边唠叨着什么,那些明显境界高低不等的修士,见了这些凡人,也是彬彬有礼,慌忙让路。
走不多时,就到了月华书院的经院,一个拱门,前面有一石刻,上书——经,大道也,乃修行之径,大道万千,各求所向。
这时正值上午时分,因为今日讲经上下两院弟子皆能前来听讲,这人就来的太多了,小小的一个拱门,在平时,过几个人绰绰有余,可现在就难喽,拥挤不动啊,书院出动了大半的护卫前来维持秩序,最后无奈,只得把机关院的几位请来,在墙上搭了好几座便桥,这才缓解了压力。
三女容貌出众,身姿婀娜,走到哪里都是风景,刚一到这里,就引得人群不住的侧目,自有护卫认得三女,赶紧来到近前,先打了一声招呼,然后打开方便之门,让三女先进去。
旁人自是羡慕嫉妒恨,但有能怎么样呢,人家是书院嫡系,特权可是有的,自己还是苦逼的排队吧,不多时,又来了一行人,为首一位,身穿两仪道袍,背后背剑,一把浮沉在手,高挽发髻,金簪别发,眉清目秀的是个俊俏少年郎,后面跟着七人,各个英气逼人。
也有护卫上前,引他们进去,除了经院的弟子本就在里面,总共来了六波,这可都是每个分院院长的弟子,书院重点培养的人才,分院院长讲经,他们不想来也得来,人与人的差距就是这般大。经院后山,是一个硕大的广场,上面早就准备了一座高台,后面摆着好几排座椅,这是院长,长老们的位置。
高台往下,还有几排座椅,这是给上院弟子们的位置,晓馨她们三人要挑选好位置,不过是想坐在一起吧了,再往后就是一个一个蒲团,秘密麻木的摆满了广场,只要来,就能坐,当然,越往前肯定是好的。
晓馨三人来到座位前,挑选了第三排靠左边的三个座位坐下,小狗也跟着她们三人一起,来到了这里,就卧在晓馨旁边,这些人彼此都认识的,常年打交道,熟的不能再熟了。
百娇拉了拉晓馨的衣服,给她指了指那个偷看她的人,“看,晓馨,那个术院的项龙又在看你,被他老师打发出去好久,还是对你念念不忘啊,不如你就从了他吧。”
晓馨拧了百娇一下,“要从你从啊,他分明就是在看你么,沐沐师姐,你说是不是,”公孙沐沐笑了笑,“你们真能忍啊,我可不管看谁,但就他那个猥琐的样子,要是他再往这里看,你们不出手,我可就出手了啊,看着真反胃。”
第一百一十二章 捉弄别人 引火上身()
百娇说道,“我来捉弄一下这小子,让他那么猥琐,你看,他还扭头看,”说完,手指一搓,拿出一粒喇叭花的种子,这种子轻飘飘宛若无物,微小如尘埃,不注意还真发现不了,百娇玉指轻轻一弹,就把种子弹到项龙的头发间,看到这傻子还在不住的扭头没有发现,百娇捂嘴偷笑了一声,然后施法,就催生这种子。
那个项龙还在偷摸回头看向三女,殊不知人家早就知道了,正扭头往回看,就感到周围人的目光有些诡异,以为自己偷瞄人家被发现了,连忙正襟危坐,低头不语。
但他头上的那束喇叭花真是越开越大,转眼间就长出绿叶开出鲜花,此时广场上是人山人海,有眼力好的就看到了,指点给同伴看,一传十,十传百,人们的目光都看向了项龙,本来安静虔诚的场面,马上变得嘈杂起来。
为什么项龙头顶长花了他都不知道,一是他紧张,没有留意,二是这粒种子太轻,如周围灰尘一般,就是感觉有异物,也不会在意,种子注入法力,生根发芽开花,全凭法力支持,重量还是那粒种子的重量。
他周围的人都想看这个老实小伙的笑话,都忍着笑,没有道破,这可就把项龙给卖了,一时间,全场的焦点都集中到了他身上,指指点点好生好奇,百娇一看这场面,心道“坏了,坏了,本想随便给他开个玩笑,怎知这个小子这般憨傻,这都没有发现啊,”就连忙收了法力,想让花尽快枯萎凋谢。
但好事之人多如牛毛啊,她把法力一撤,但项龙头顶的花还开着,并且越开越鲜艳,大有开出一个花园的架势,“自己被坑了,有人使坏,这可如何是好,”书院开坛讲经,是何等庄严之事,被百娇这么一闹,场面立马喧哗起来。
就在这时,项龙这傻小子终于发现了自己脑袋上的喇叭花,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赶紧伸手去拔,但手刚一接触花藤,猛然间花藤像爆炸了一般,顷刻间把他缠绕成一个粽子。
这时维持秩序地执事长老终于睁眼了,大声呵斥,“何人胆子如此之大,竟敢在法会之上闹事,给我站出来,”说完飞身来到被花藤包裹住的项龙身前,手指一点,一团白光笼罩,花藤渐渐消散,最后,长老在项龙头上找到了那一粒种子。
长老一看这粒种子,立刻就认出了,抬头在坐在前面的人群里寻找,果然,看到了惊慌失措的百娇,“护道院弟子百娇,你胆子也太大了吧,给我站出来,”本来百娇就慌神了,正在跟师姐师妹讨论该怎么办,被人一吼,立马站了起来。
这不是不打自招么,晓馨起身把百娇按下,小声说,“千万不能承认啊,打死也不能说,”这时,师姐公孙沐沐起身,缓步来到这位执事长老面前,行了一礼说道,“不知长老找我家师妹所谓何事。”
这位长老一看是公孙沐沐,护道院首席大弟子,也不敢太不给人家面子,就客客气气的说道,“法坛圣地,不许大声喧哗,你师妹施法引起骚乱,该当院规处罚,还望仙子不要阻拦,我要拿人。”
沐沐一听,“哦,单凭这一粒种子,你就断定是我家师妹所为,难道不能有人故意栽赃陷害么,这么武断,可是会冤枉好人的,我师妹和这位同门无冤无仇,怎么会然人家如此难堪,长老请明察,还我师妹一个公道。”
“这个……”这位长老立刻就搭不上话来,心道,“还是历练不够啊,这么大一个漏洞怎么能没发现,我就凭这粒种子,肯定不能拿人,但话说道这里,不找台阶下,我这老脸往哪里搁。”
想到这里,这位长老马上话风一转,严肃的表情立马变成笑脸,“这个真的是如仙子所说,单凭一粒种子,可是断定不了嫌疑者,不如这样,我带你百娇师妹下去,请她协助我调查一番如何。”
沐沐一听,心道“这长老是想息事宁人,我也就别抻着了,”答应了这位长老,就想把百娇带下去,让这件事平息下去就算了,回头正要叫百娇,这时有人站了出来,说道,“哎呀,我不过就是离开书院一年,怎么这里就世风日下了,什么事都可以糊弄了事。”
人们往说话的人看去,只见一位身着天师宫服饰的青年笑呵呵的站在那里,身后站着一位老婆婆,和一个黑纱罩面的女子,这正是月华书院丹院一脉,金花婆婆的弟子康韦,还有那个险死还生的孟兆兰。
这个康韦一年前因天资卓越,被天师宫看中,直接要了去做了一名天师,这可是一步登天啊,这天师宫轻易不在外面招人,他们也有各种规矩约束,一般都是子承父业,要不就是在两个书院里挑选。
那日在演武堂,康韦跟一位同门切磋,被人相中,就进了天师宫,今日本是回来看望自己的师傅,哪成想见到自己的师妹如此凄惨,加上被拱了几下火,当即就要去找公孙沐沐的麻烦,被金花婆婆拉住,言到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还不是时候。
今天恰逢书院讲经,就来听经,不成想正遇到护道院一脉,心中怒火狂烧,发现百娇放种子想要捉弄人,于是康韦施法,就在火上浇了一桶油,本意是借这里的执事之手,狠狠惩治一下百娇,落落那个屠仙子的面子,但不成想,这执事终究还是有些惧怕屠仙子威名,竟然打算把这件事不了了之。
这可不成,康韦立刻站了起来,不顾师傅和师妹的阻拦,起身来到近前,公孙沐沐一看,这人她认识,不就是一年前被天师宫收录的那个人么,她还听师傅说起过几次,但今日一看这情景,“哼哼,在天师宫待了一年,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
装作不认识,问道,“这位道友面生啊,敢问师从何人,仙乡何处啊,”这个康韦双手背后,一副大师的气概,眼都没看沐沐,说道,“我乃丹院金花婆婆坐下大弟子康韦,蒙天师看中,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