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蜇ぃ呛牵∑蜇ぁΓ以趺从窒肫鹚�
容若暗自神伤,开始数起紫光灵叶排空解闷。
真是无巧不成书,这树正是嘲冈素日采撷玉露的那株栖羽桐木,嘲冈找这颗桐木花了近三年的工夫,容若这可谓是无心插柳,随意一晃,居然就碰到这棵紫叶灵木,仿佛有些事情就是冥冥之中注定了一样。
容若暗自觉得稀奇,在京洲城她从未见过长相如此奇特的树木,居然还能散发着如此柔和的异芒。
可要知道,这块树林之中,并不单单就她孑然一人被这颗灵木所吸引,当然这种光芒还招引了许许多多其他东西。只不过雨夜浓郁,它们哪怕就咫尺之隔,却没能相互察觉。
比如说树背面伏栖的一只雌性蛊雕,此时它正闭目凝神,也在这树下避雨。
自从折返发现自己的那口子死于非命之后,那蛊雕也曾撕心裂肺地哭嚎过,从事发至今,它一直徘徊在附近,企图守株待兔,准备寻仇。
雨夜中,桐木下,同为伤心者,同为情感丝,这一切就是这么巧。更巧的是二者照面,泪眼相对。而这戏剧性的一幕便出现在容若来此避雨的几分钟之后。
容若这次可谓是典型的羊入虎口,蛊雕怔怔地起首相望,居然见到一个女子映入眼帘。它正瞅着无处宣泄这种悲恸,突然有人送上门来,自然是目眦尽裂,杀气腾腾。
短暂的眼神交流之后,它喉咙中发出低鸣,利齿寒光逼现。
相比之下,容若见到如此狰狞的猛兽,登时花容失色,脸刷得一下,一片煞白。好在她的意识没有因此停滞,见势不妙,不假思索,撒腿便跑。
“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大半夜的遇到如此一直畸形的丑东西。悔不该当初,何必来这块鬼地方遭罪!”
容若倩影在雨中绰约飘然,暗香浮动,也不知道是泪,还是汗,跟雨水夹杂在一起,沾湿了丹唇,淡淡的一股咸味如同涟漪一般,悄然荡开。
此时的容若还算冷静,深知利用树林复杂地形的妙法,各种变向,各种拐弯,硬是没让蛊雕拉近距离,然而这样频繁地急停,体力损耗得也异常快。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容若越跑越觉得喘不过气,最后甚至连提脚都觉得艰难。可身后的蛊雕仍龇着牙,紧追不舍,那种感觉真是令容若痛不欲生。
“你这短腿的小贱货,要不是本小姐今日没有灵溪在,哪能被你追得如此焦头烂额?!”
终于容若深感体力不支,两眼发黑,胸口奇闷,两条腿沉得再也抬不起来。无奈之下,她停下脚步,弯着腰,娇喘滴滴。
停下之时,只觉得有股鬼风抚耳,令其不寒而栗。这股阴风无比诡异,她不由心存疑惑。
可正觉得毛骨悚然之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蛊雕朝前一跃,跃起有一人之高,直接从侧面扑来。
不想这旁边灌木丛之后有一空洞,这一扑,容若身子往旁边一倾,索性人兽都纷纷跌入洞口。
“哎呦,摔死本小姐了!”容若摔倒在地,抚摸着臀胯,俏容色变。
而蛊雕嗜性依旧,一个翻身,双眼圆睁,凶光了然,一条血红的舌头,舔了舔森冷的尖牙。
第三十三章 癫而不乱()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只巨大的鬼爪从蛊雕身后的黑暗之中,悄无声息地伸了出来,死死地卡住了它纤细的喉咙。
随后只见其就那么随手一丢,直接将那只狞恶的鬼畜扔出了洞外。随着外头一声嗷嗷的哀鸣,那玩意拔腿就跑。
容若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地呆坐在地上。当发现洞外屹立着一副魁梧的身影,那颗充满幻想的心按捺不住,又激动了几分。
可就在她刚想站起来之时,那人从洞外缓缓地迈了进来,随之真容隐现,登时她的兴奋劲少了大半。
“你是什么人?”容若面无表情,撇着嘴问道。
那人见自己好心搭救,却遭受白眼,反问道:“那你又是谁?”
“是我先问的你!你怎么一点礼数都不懂,莫非又是什么草蛮野寇?”容若乌溜溜的眼珠子微微一转,戏谑道。
“哈哈,还真给姑娘猜中了,深更半夜,你觉得你能遇到什么翩翩公子?”那人哈哈大笑,走近了一步,俯视斜靠着洞壁的容若,反唇相讥道,“不过荒山野岭的,突然出现一个出落得如此水灵的姑娘,不是什么孤魂野鬼,想必也是什么洞窟的小妖精吧!”
“什么!你居然干嘛本姑娘是妖精!”容若蛾眉倒蹙,杏眼圆睁,声音显得无比刺耳。
但那人倒一点都不在意,跨过容若斜放在地面上的秀腿,飘飘然,往洞内走去。
容若见状,心里不由嘀咕,这么大半夜的,居然有人跑到这洞窟之中,而且看样子并非是进来避雨,倒像是在这洞中常住之人,真是奇怪。
“你给本小姐站住!”
那人步子一停,回头瞥道:“怎么,还有什么事?”
“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呢!”
“哦?那你也没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哼,”容若拍拍衣饰,站了起来,脸涨得像水蜜桃一样,撅起小嘴,肚子里憋着一股闷气,想道:我此行绝非被这些一路上莫名其妙的人气死不可,个个都像是绝世怪人。不行,决不能让别人再看扁本大小姐。
看着容若昂首朝自己走来,那人惊异道:“怎么,你也想跟着进来不成?”
“怎么,不可以吗,这洞窟貌似也没注明其他人不准入内。”容若回道。
“这可是块禁地,你就不怕丢了性命?”
容若莞尔一笑,道“禁地又怎么样,本小姐照样进来,不还是毫发无损吗?”
空气之中蓦然响起一串肆意的笑声,只见那人不由地拍拍手,乐道:“哈哈哈,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姑娘,眼下我也不打算跟多费什么口舌。如果你不想少胳膊断腿的话,我好心相劝,趁这里面的东西没醒过来,赶紧离开这里。”
“哦?什么东西?”看起来容若并没有被此人这番话所吓到,反而双眸之中亮起好奇之色,仿佛方才的憋闷顿时被一扫而空。
只听那人轻咳一声,露出一副神秘的眼神,招手示意容若凑近,低声耳语道:“什么东西?来,我悄声告诉你,那呀,是一个任何人都不希望它醒来,非常可怕的东西!”
容若目视着那人的一言一行,不禁念道,此人话中浮虚无比,并不可信,再配上那言行之间的神色,我料定此人不过言语恐吓罢了。如果本小姐如此被轻易吓到,岂不是要被此人嘲笑不已。
那人也似乎也从容若微变的俏容中,猜出几分其内心所想,闭目道:“小姑娘,我奉劝你一句,凡事太过精明,对你不会有太多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保你长命百岁。”
容若嗔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本大小姐可告诉你了,我现在就要进去看看你所谓的可怕的玩意。本小姐长这么大,还没听过有什么怪物有着通天本事,让所有人都忌惮三分。”
只见那人脸上掠过一丝不经意的笑意,一反手,一道金光从其喉部发出,如同一条长蛇顺着手臂流动,最后在其指尖亮起一道白芒。
“你可看好了,别吓破了胆!”他一脸坏笑,将轻袖抚风,往地上一照,地上的骷髅影子一览无余。
那白森森的骷髅果不其然,让容若不由骇了一大跳,差点没把魂给丢了。
此人见状,得意道“你可瞧仔细了,这地上的这些人便是你好奇的下场。你确定要继续自寻死路?”
“我……我的事不用你来操心。”容若显然是心中留有恐惧,可她却仍是无比嘴硬。
见劝言无效,那人笑着摇摇头,叹道:“也罢,俗话说好奇心害死猫,但愿你是只有九条命的猫,哈哈哈!”
……
而此时嘲冈一路寻迹,照着地上纷乱的足迹,居然也找到了这洞窟之外。
“脚印到这里就消失了,莫非容若姑娘躲进这洞中?”待他仔细看时,却发现此地居然出现了三种不同的脚印,这让嘲冈不由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只听嘲冈试探性地朝着洞中大叫了三声,那洞中随即回音阵阵,却是没有其他回应。
“我最好还是进去看看。至少目前看来,容若姑娘十之八九是藏进了这里。”心想着,于是,他随之拨开灌木从,轻手轻脚地踏了进去,随即映入眼帘的是黑漆漆的一条过道。
虽然记忆随祭器而去,可是这条洞道还是让他觉得似曾相识,他不由自主地用手抚摸着洞壁,那手心顿时像触电了一样,那一阵酸麻之感令其手随即回缩。
“好奇怪的感觉!”
他心头疑云重重,迟疑了稍许,又往洞中大喝了三声,然而除了自己的回音,并没其他回应。
“我还是进去看看吧,说不定容若姑娘就在前方。”
然而洞中没有一丝光线,嘲冈两眼漆黑,只能慢慢摸索着,一点一点地朝洞中走去。
……
“你听到有人在叫我吗?”容若陡然停下了脚步,问道。
也不知是真的没听到,还是故作不知,那人摇摇头,戏言道:“哈哈,哪有什么呼唤的声音,想必是你太过紧张,听差了吧!”
“切,本小姐才没紧张呢!”容若挠了挠鬓角,翘首朝洞道前方望去,不禁问道,“要到了吗?前面?”
这已经走了有好一阵子了,可是容若总感觉自己被此人带着在洞中打着转。
“哈哈,别着急,马上就到了!”可是没走几步,那人忽地转过身子,露出一副阴险的笑容。
然而容若倒是一点也不慌张,白眼以对,镇定自若道:“干嘛像个贼一样地盯着本小姐?你可别打什么坏心思,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哈哈哈,这你大可放心,我对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姑娘一点胃口都没有,”那人稍稍压低了白芒,那莫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