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是什么时候流入我的心田,我一直不知道我心中居然有这么一片神秘的汪洋。”嘲冈感叹道,那一层层的细浪如同温顺的宠物一般,舔着他的脚底板,酥酥痒痒,心旷神怡。
“我还记得《水注心经》中曾记道:‘无风不起浪’,可能真如朵希所说的,我这真是歪打正着,他的那阵狂风正好掀起我这心中的滔天巨浪,能有多少次能如此侥幸。想想真是傻,我们后来就应该全身而退的,唉。”嘲冈独自一人在海边静默,暗暗嘀咕着,他的眼神漂流在那波光粼粼的湖面之上,思绪万千,有那么一会,他又开始寻思着自己的身世。
这么想着想着,他不由地缓缓闭上了双眼,一阵海浪起伏,将其托起,送入汪洋之中,就像有双大手平放在其身下一般,嘲冈就那么随着一阵一阵的海浪,起伏漂游。
“辰儿,辰儿!”
梦中,一阵天籁般的声音将其唤醒,他徐徐地睁开惺忪的双眼,只见身旁正站着一名倾国倾城的女子,看起来历经沧桑,几缕若隐若现的白发令其看起来更有几番岁月的韵味。
“你是?”
“辰儿,你醒了?”
“你认识我?”嘲冈脑子里如同混沌初开,迷迷糊糊地从那女子怀中坐起。
那女子音容笑貌都令嘲冈觉得无比亲切,眉目之中不是流露着几分惜悯和疼爱,这分明是只有母亲才有的柔和。
突然一个声音从嘲冈齿间缓缓地流出,眼神也格外柔和起来。
“娘?”
这个字顿时令其心中多了一道明亮,眼眶不自主地开始湿润,这突如其来的一切令嘲冈无比惊奇,他木讷地注视着那女子,原有的防备被莫名地悉数破解。
“辰儿,你该醒醒了。”
忽地那张面孔随着一阵和风渐次消散,一点一点,直到化为云烟,独留嘲冈目视着人影消失的方向,哑然探看。
待其清醒之时,看到的是一片铁青色的天花,和一周木制的牢笼,他怔怔地回想着方才这个奇异的梦,不知所以。
“那个女人是我的母亲?他叫我辰儿,莫非我失忆前真的就叫做天辰?”他皱着眉头,拼命地想回忆起些什么,然而一无所获。
“真是奇怪。”嘲冈挠了挠自己的头发,一下子从冰冷的茅草上爬起,掸了掸自己的衣饰。
“不知道容若现在究竟怎么样了,”想到这,嘲冈剧烈地拍击其木牢,急切地大叫了起来,“喂,有人吗!喂!来人呐!”
守牢的是个瘸子,他一听到急切的呼叫声,一瘸一拐地从黑暗的角落里走了出来,这个阴郁的地牢之中,配上一个阴郁的瘸子正是再合适不过的了。
嘲冈见到牢头,心底不由冷笑了一声,道:这个部落的种真是奇形怪状,就没个长得正常的,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也不知道他们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玩意,让人唏嘘。
“什么事?”牢头提着一盏昏暗的灯,斜着头注视着嘲冈,那眼神真是看得嘲冈一身鸡皮疙瘩。
“大……大……大爷,跟我同行的……那个姑娘……呢?”嘲冈小心地试探道。
那牢头虽然长相磕碜,可是看得出来他不像什么阴邪之人,他摇摇头,应道:“没见到,我们这边只有男牢房,女囚都是被……小伙子,老爷子我奉劝你一句,你就别惦记那姑娘了。”
牢头的这番话顿时令嘲冈的心凉了半截,惊呼道:“什……什么,什么叫别惦记?”
牢头没有回答,只是跛着脚往黑暗中走去,边走边用沙哑的声音说道:“小伙子,我给你送点牢饭过来,想必你也饿了。”
“大叔,大叔!喂,大叔!”
牢头不顾嘲冈的呼唤,自顾自地离去。
嘲冈内心极其不安起来,方才平静的心又开始毛躁起来,咬牙切齿道:“该死的朵锐,要被我知道你敢动容若一根汗毛,我绝饶不了你。”
他突然想到方才所见的那片还,心中顿时又燃起了几分希望,心想如果能够再借助那股力量,不愁冲不破这不堪一击的木牢。
然而眼下,他的心难以平静,那片广袤平静的大海再难寻觅,任其想方设法也难再现。
“该死,关键时候,却不出现,这不是要急死我吗?”嘲冈暴跳如雷,在牢中是一刻也坐不住,左蹦右跳。
“年轻人,既来之,则安之,给,粗茶淡饭,你就将就着填饱肚子吧!”那沙哑的声音又重新出现,只见牢头手中多了一盘子饭菜。
嘲冈几近哀求地冲牢头说道:“大叔,我看得出来你是好人,可是跟我一起的那个姑娘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理,请你把牢门打开,我好去救人。”
牢头晃悠悠地弯下腰,将饭菜放在地面上,用枯瘦的手指敲了敲木牢,叹道:“不是大叔不帮你,你自己好好环顾一下四周,如果你找得到门锁的话,我立马就帮你撬开。”
“这……真的……”嘲冈一脸狐疑地环顾了一下木牢,惊讶地发现,这牢笼居然一个门都没有。
见嘲冈一副疑惑的神情,牢头指了指牢顶,言道:“小伙子,你死了这颗心吧,这个牢笼除了牢顶能出去,四周是不可能找得到入口,那牢顶是青铁盖,沉重无比,你不会是想要让我这个身板去帮你抬动那玩意?”
“这……”嘲冈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怔怔地凝视着牢头,希望能利用眼神来换回一些希望。
无奈那牢头只是摇了摇头,举着那盏灯,一步一步,缓缓离开嘲冈的视线。
“这下彻底完了,唉……你个癫老头,关键时候居然抛下我们,独自一人跑路,我……等等……我好像有主意了……”
嘲冈陡然重重地拍了拍木牢,计上心头。
第五十八章 破牢()
嘲冈摸了摸自己的胸脯,脸上不禁露出一丝笑容,只见他将手探入上衣之中,摸索了一通,将癫不乱临行前交代的那个丹壶掏了出来。
“癫老头,但愿你给的这玩意有用,否则我定然将你的分身也拖出来狠狠鞭挞鞭挞。”嘲冈凝视了那个小巧的丹壶许久,牙关咬得生紧,目光质疑之中又透着一股仅有的希望。
他小心翼翼地将丹壶打开,单眼朝这那壶口内探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那丹壶内居然是一颗灼烧着的眼珠,那瞳孔之中狰狞无比,居然正圆溜溜地盯着壶口,看得嘲冈差点没把丹壶丢掉。
“癫老头,你不是说是烈火丹吗,明明就是一颗眼珠子,你要是早说是眼球的话,就是让我含在口里都觉得恶心,更别说吞下去。”
嘲冈脑子里将癫不乱拉了出来,一个劲地叫骂不停。每每看一次壶中的烈火丹,就觉得心头愈加发业币幌氲揭庖豢畔驶畹难壑樽雍谧熘校醯昧菲ざ加行┓⒙椤�
夜色渐浓,林中虫鸣交织,变奏,回向,就像是夜晚乐曲,可是这些悦耳的音律在嘲冈听来,只会加深烦乱的心境,他只求一个绝对安静的环境,令他把烦躁的心好好平复平复。
“不就是一颗眼珠嘛,能算得了什么,闭上眼睛,不就是一张嘴一闭嘴的事情,眼不见心不烦。”
嘲冈不停地尝试着说服自己,可一想到自己口中滚动着一枚硕大的眼球,总会不由地作呕。
“亏你还是个七尺男儿,你要是再磨蹭,天知道那贱朵锐会对容若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到时候你就等着后悔吧!”
终于嘲冈是铁下了心,紧紧地闭上眼睛,将烈火丹倒入掌中,虽说那眼珠灼烧不止,可是落入掌中之时,却湿腻腻,滑溜溜的,这感觉令嘲冈心中的抗拒又添了几分。
“癫老头,下一次见面,我定要好好报答报答你,给了我这么一个好玩意,我真是受宠若惊。”
嘲冈不停地暗骂,用自己的意志强制着那只托着烈火丹的手晃悠悠地上抬,可直至离双唇不过咫尺,那手不由又停了下来,因为一股烧灼之后的腥味扑鼻而来,令其只觉得胸口一阵憋闷,腹中翻江倒海。
“都到这份上了,一口闷吧!”
趁着未呕吐之际,嘲冈咬咬牙,不顾难却的腥味,迅速将烈火丹塞入嘴中,登时那眼珠子在口中不安的跳动起来,不停地碰击着牙齿,那种烧灼的疼痛实在难以忍受。
可是既然好容易才含入口中,哪能有再吐出来的道理,嘲冈须眉紧皱,忍受着这躁动不安的撞击,觉得撞击的牙齿都要被碰碎,好在这玩意没有往喉咙蹿去,否则肚子绝对会因此天翻地覆。
虽然痛楚异常,可嘲冈还是艰难地用舌头努力地将其限制住,待烈火丹终于安分之后,散发出来的一股热气除了少量从七巧奔腾而出,其余的竟渗入体内,嘲冈觉得自己随时都可能自燃。
这烈火丹真不是一般人能用的,我快撑不住了,嘲冈双手不停地敲击着脑袋,敲击着下颌,表情极其痛苦。
然这种状态待达到一个极限之后,虽然浑身灼热难忍,可突然嘲冈觉得轻松了几分。
这算是已经可以了么?嘲冈暗想道,微微地张开嘴巴,旋即一股火焰如同激光似的,喷射而出,居然直接将木牢烧了个大窟窿。
“哇塞,这烈火丹也太强了!”待见识了烈火丹的威力,方才所说的痛楚登时被抛向九霄云外。
惊叹之余,眨眼的工夫,嘲冈已经将整个木牢摧毁殆尽,本想着即刻前去寻找容若,可一想自己孤立无援,若不制造点混乱,恐怕自己只身前往也不过是前往送死。
于是他回头将所有的牢笼都破坏,摧毁,笼中的野兽登时开始骚动,纷纷从笼中逃出,那引起的骚动,十里之外都能隐隐听见。
嘲冈见势,直接跳上一只奔腾着的嗜血铁豹,一路不停地用喷出的三味真火制造更大的骚动,看着一片火海蔓延,嘲冈只觉得无比解恨。
“燃烧吧!都燃烧吧!哈哈!”嘲冈异常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