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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样?”
“那时候,我答应王后,不说出真相,我答应王后,将你好好保护了。。。。。。”
许英望望四周,长吁了一口气,“现在,这件宫室算是安全了,那种蒙蔽众人视线的禁术和结界,也足以抵挡那些白凤族人一会儿了,赤凤族已失,许英至此,也算是保你全身而退了。”
耳闻这番话,秋落意的耳中,顿时“嗡嗡”一声。
一个恍惚,她便是颓然坐在了地上。怀中的婴儿受到震动,哇哇大哭了起来。可秋落意的耳朵,竟是完全听不见了。
她颤抖着抬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便是真相。。。。。。”
她闭上双眼,茫然到眼泪也流不出了,长久的静默之中,只听一声恍然长叹,“父亲母亲,你们害得女儿好苦啊。。。。。。”
毕竟是深明大义,即便是再喜欢,总有个先来后到,理亏就是理亏,这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秋落意虽然心痛,却也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便咬了咬嘴唇,转向许英,面上一贯的委屈变成了深深地歉疚,“许英,对不住。。。。。。王族对不住你们。。。。。。”
她低下头去,早已泣不成声,“这些事情,你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等到现在?”
她忽的嚎啕大哭起来,“可我已经很爱你了啊。。。。。。”
“可我已经无法抑制的爱你了啊。。。。。。”
“你要我怎么办啊。。。。。。”
怀中出生不久的女婴,哭叫地惊天动地,秋落意茫然地摇晃着她,喃喃哄着,“女儿乖,女儿乖,不哭。。。。。。不哭。。。。。。”
口中说着不哭,而她的眼泪,却是扑簌簌地一直掉落下来。
即便是铁石心肠,此时此刻,也免不得一阵心酸。
许英回过身子,“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先出去,尽可能地护着族人从另一处撤退,你们先从密道离开,稍后我便前来,和你们会合。”
言毕。许英抬手幻化,空气之中出现了一道狭小的红门,门外,星空流转着,好似是另一方世界。来不及解释些什么,许英迅速将二人推入门内,“沿着那条路,一直往前走,便能走到许家老宅,那地方十分隐秘。应该不会轻易被人发现。”
秋落意一把将女儿塞到福菱手里,挣扎向前,“我,我和你一起去。”
“别逞能了,如此迅速破开了封印。你伤得不轻。赤凤族败亡已经是定局了,多说无益,能少多少死伤便是多少,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你还是先保命要紧。”
“我。。。。。。我还能。。。。。。”
“别再逞强了,你若是能行,对付那些小喽啰,何必使出‘凤羽’一招呢?”许英说着,便是一把将秋落意推了进去。秋落意还想说些什么,许英抬手将那密道之门合起。
看着眼前许英的身影慢慢消失,秋落意的心里酸酸的,她抹了一把眼泪,念着以许英的功力,面对一帮小喽啰,要全身而退也不是什么难事,便从福菱的手中接过女儿,沿路前行了。
虽说福菱是原配,她的遭遇,她的苦难,秋落意也十分的同情,可是要对这个抢走了自己丈夫的女人产生什么好感,秋落意还没有大方到那个地步。
她瘪了瘪嘴,径自一人沿着那条小路走在前方,福菱则步步紧跟在她的身后。
二人一路向前而行着,双方都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语。
然而,此时此刻,远处一双宛若鹰隼般锐利的眸子,却是将那密道之中,二人的一切动向看得一清二楚。
“情况怎么样了?”白凤王漫不经心地扬了扬手中的酒壶,好似眼前的血腥杀戮,半分也上不了他的心头
。
“回禀大王的。。。。。。”
白凤王摆手,“多余的敬词可以省略。”
“是!大王!”
鸠打起精神,收敛了眼中雪白的利芒,“赤凤王后和福菱被许英安排着,从秘道逃离!”
“秘道中,只有她们二人?”
“是。”
白凤王缓缓喝了一口酒,眉宇间锋芒一闪,语气却是轻描淡写,“动手。”
“是。”
沉重的一语出后,鸠闭上了眼睛,意念顺着空气中若有若无的一根银丝,飘得不知往何处何去。
秘道之中,秋落意和福菱二人,急匆匆的向前行着。
也许是身为魅,又大病初愈,福菱的身体虚弱了很多,不知怎的,惨叫一声,摔倒在了地上。
秋落意听得身后惨叫,实在是心烦。转念一想自己对许家的一切苦难,都有着脱不了的干系。便皱了皱眉头,回身去将她扶起。
“姐姐小心点。”
秋落意嘴上这么说着,心里更是酸酸的,如此称呼,自己岂不是承认自己做小了?
福菱向她笑了笑,四目相对之下,秋落意却是觉着猛然一阵心惊。
她在眼前女子的眼中,看见了一片白雪。
不待秋落意反应出什么来,她的胸口好似是被人撕开一样的疼痛,低头之时,却看见一只雪白的蝴蝶停在她的胸口,瞬间渗透了进去。
“这是。。。。。。这是噬骨火!”
秋落意惊呼一声,心里顿时明白了什么。她一掌将那眼前的女子击倒,身子踉跄着向后退去,“你。。。。。。。你是白凤族奸细,你竟然是。。。。。。”
福菱体弱,被她推得倒在地上,转头突出一口鲜血,随即仰头哈哈大笑了起来,笑的如此诡异,如此阴险。
不待秋落意震怒,或是做出什么极端的行为来,福菱眼中忽的出现了极端惊恐的神色,接下来的便是心口一滞,好似被人扣住了心脉,一个哆嗦,竟然倒地死去了。
受了一击的秋落意知道噬骨火的威力,不敢多做停留,更不敢上前看那倒地的女子怎么样了,只顾抱着怀中的女儿匆忙奔逃而去。
事情正如许英交代的那样,那条密道的出口,是许家老宅。丛密树林里的一处隐世之地,与世隔绝许久,谅得应该无人寻至。
这座宅子荒废许久,宅内空无一人。
“无人知晓。。。。。。。也好,也好。。。。。。”秋落意摇了摇手中不断啼哭的女儿。回头望眼四周荒凉的情景,不觉侧头挽了几把眼泪。
她想找个地儿喝上几口水,踉跄奔走的当儿,忽然觉着心口血气一滞,随即周身仿佛是被烈火焚烧般,灼热的滚流从五脏六腑处燃起,痛的撕心裂肺
。
秋落意抬手将嘴角的血丝擦去,仓皇笑了笑。
她的身体状况,自己也是知晓,纵然身为王族嫡系。有王血护身,奈何身中白凤族奇毒噬骨火,这是种什么毒药,她心里是清楚的。
无药可解,三日内。必当受尽烈火焚烧而亡。
亡?
这个字眼。敲打在秋落意的心上,若是平时,她还能怕得几分,可是此时此刻,那样终结的字眼,在她心中激不起任何涟漪。
不知从何时起,她便再也不惜命,再也不想活下去了。
亡便亡吧!有何惧哉?
赤凤族败亡至此,此生有何留。。。。。。。
秋落意仰头,慢慢笑了。她起掌强势将体内不断蹿升的火苗摁住。那怀中的婴儿好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哇哇大声哭喊起来。
那声声哭喊,恍若重锤,敲打在这漫天飞雪中,又一寸寸击进秋落意的心里。死亡么?她从来便不害怕,只是此刻,心头唯一不舍的,便是怀抱在手的沉重。
“女儿。。。。。。”
秋落意轻唤着,一声接着一声。
初生儿在母亲的怀抱中轻摇慢晃,小嘴儿咬着拳头,咯咯咯的笑了。
小婴儿笑的开心,乌黑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脸上的小酒窝绽开的如同夏天池塘的芙蓉花儿一般。
真是个无忧无虑的人儿啊。。。。。。希望你一辈子,都如同现在这样,无忧无虑的活着。
秋落意伸出手去,在她的脸上轻轻捏了几捏。
小丫头的脑袋动了几动,笑的更开心了。
秋落意被她这可爱的模样逗得,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
可她的眼泪,却是大滴大滴的掉落下来,直打在小丫头粉嫩嫩的脸蛋上。
母亲的眼泪,可能是好喝,那丫头竟是伸出小舌头来,舔了几舔。
秋落意再也忍不住,抱紧了襁褓中的婴儿,嘤嘤的哭了起来。
“我。。。。。。我真不舍。。。。。。”
胸口烈火焚烧般的刺痛感,一分分加强,噬骨火的毒性,自她的皮肤里一分分的散逸开来,将她周身的每一滴血液,都要燃烧成蒸汽了。
“我。。。。。。我就要死了。。。。。。”
秋落意轻轻咳嗽了几声,几滴鲜血溅在了婴儿的脸上,她还是咯咯的,笑的开心。
秋落意抬手凝气,几条冰柱自她的指尖蔓延而去,瞬间将怀中的婴儿,连同襁褓冰封起来
。
那丫头脸上的笑容,甚至还来不及转为惊恐,就被这无边的冰柱所侵蚀,那丝微笑,也永远的留在了封印里。
秋落意背过身躯,袖手,将冰封住的女儿扔向不知名的方向。
“走吧。。。。。。。走吧。。。。。。”
她喃喃说着,却始终没有回头。
“女儿。。。。。。。你若是能遇到好心的人儿打开封印,那不妨随了他去。。。。。。”
“女儿,为母亲,为赤凤一族,你要坚强。”
“是母亲无能,无能给你安逸的生活。。。。。。对不住。。。。。。”
秋落意闭上双眼,蹒跚着向着相反的方向,一步步前行,周身所有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她捂住心口,觉着自己周身的力量,慢慢流散到不知何方。
“涅槃玉。。。。。。涅槃玉。。。。。。本宫永远也不会交给你们,白凤王,你想都别想!即便是本宫死了,涅槃玉也绝不会落到你的手中!”
“你永远都找不到它,你永远都不。。。。。。”
秋落意一步步向前走着,咬牙切齿。
许英。。。。。。许英他还好吗?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