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元协的这份心意,还有一个佐证,那就是在圣旨的最后部分。元协直言,凡是燕王所到之处,如天子亲临。元协的这句话,已经很露骨了,钦点元起为帝位第一继承人的心思,一览无余。况且。元协还在圣旨中点明,元起的燕国,将定都于燕京,燕京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备用帝都之一啊,在备用帝都称王,这种殊荣可不是谁都能拥有的。
百官们能想明白的事情,元起自然也能想的通透。元协的这道圣旨。已经把元起放到了天子继承人的位置上了,就差登基了,这也不奇怪,元起是元协的皇兄,如果立元起为太子,实在是有悖礼仪了。
眼见群情激昂,元起只好安慰着自己,接受了元协的册封。领受了九锡等物件之后,元起再也不敢在京城逗留了,当即就在早朝上正式向元协和文武百官提出了辞行。
元协也没再挽留元起,毕竟河北的战事吃紧,没有元起主持大局,谁也不会放心。因为战事的关系,元起受封燕王的仪式极为简单,并没有设坛登台祭告天地的一系列繁琐活动,元协下达诏书布告天下,百官见礼参拜之后,就算是完成封王仪式了。早朝刚一结束,元协就带着文武百官给元起送行,这一送,就是二十里之遥。送行的路上,元协骑在一匹白色的骏马上,一直和元起并驾齐驱,伸出右手拉着元起的左手,带着无尽的不舍,絮絮叨叨的不停地说着话,似乎在元起面前,平日里十分沉稳的元协,有着说不完、诉不尽的心里话。
无论前进的速度有多慢,二十里的距离,终于还是走到了尽头,又到了分别的一刻了。元协松开了右手,翻身下马,恭敬的站到路边,高声说道:“为燕王送行!”文武百官连忙也都翻身下马,分作两列,整齐的跟着说道:“臣等为燕王送行!”
元协自降身份,像个小书童一样给自己送行,着实让元起的心中有些感动。元起翻身下马,向着元协和百官们团团行了一礼,感慨着说道:“某何德何能,竟劳天子与众位送行,实在愧不敢当。”
两滴清泪从元协的眼眶中滑出,他用诚挚的语气说道:“我是天子,可更是皇兄的弟弟啊,弟弟为兄长送行,乃是理所当然。若无兄长这许多年的教导和维护,元协焉能稳坐龙庭?说不定早就沦为亡国之君了。”
说着,元协上前两步,拉着元起走向了玉麒麟。元起感觉得到,元协此刻的手,是颤抖的,在这一刻,元协不再是天子,而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邻家大男孩,怀着激动和不舍,正在送自家的兄长出征一般。
翻身跃上麒麟的马背,元起感到自己的眼眶也有些湿润了,在马背上向着元协和百官再次行了一礼,大声说道:“陛下,诸位大人保重!后会有期!”
元协倒退两步,眼中的热泪再次涌了出来,双手合十,对元起说道:“兄长保重。”百官们也被眼前这感人的一幕撩拨的心潮澎湃,不少人都已经流下了泪水,在一片抽泣声中,他们向着元起高声呼喊道:“燕王保重啊!”
最后,元起深深地看了元协一眼,眼神中,有鼓励,也有赞赏;有离别的哀愁,也有他日再见的期盼……无数种思绪全部交织在这一个眼神中,传递给了元协。尽管元起的这一个眼神如此复杂,但是元协依旧看懂了,因为,他们是兄弟,是一起历经过生死,同根同源的兄弟。
在杀气凛凛的天归军和地归军的移动中,元起终于还是离开了,他悄然的到来,只留下一个稳定的京城,却没有带走一丝云彩。
看着元起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线里的背影,元协依然站在原地守望着,久久不肯离去。没有人能体会到他现在的心情,甚至就连元协自己都说不清楚,为何会对元起如此的眷恋。
正如元协自己所说,是元起这些年的教导和扶持,才让元协逐渐掌控住了局面,有了自己的御林军和正规军,摆脱了傀儡皇帝的尴尬局面,找回了天子应有的尊严和威仪,如果没有元起,现在元协所掌控的一切,根本就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帝王心术是每一个帝王心中都有的本能,即使是再昏庸的皇帝,也有着自己的小算盘,元协自然也不例外,他清楚地知道,这样放权给一个人,搞不好就会让刚刚有点起色的江山,再度陷于动乱之中。但是元协相信,元起是重情义的人,所谓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为君以明,则相以位,乱世必行非常之法,方能拨乱反正。
第二百三十九章 谁是真英雄()
次日,宇宫照烈在自己的大营中设下了酒宴,宴请元起前往赴宴。这是昨日宇宫照烈和元起约定好的,在班师之前,两人之间还有一顿酒没有喝。
宇宫照烈主动邀请元起赴宴,元起心中已经猜到了一个大概的原因。宇宫照烈和袁丁之间,早晚必有一战,但是以宇宫照烈一个人的力量,却不一定能打得过袁丁,所以,宇宫照烈想借着这个机会,能够和元起达成一致,结成暂时的同盟,一起对付袁丁。另外一层意思,宇宫照烈也是想试探一下元起,看看元起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有没有称帝的野心。
春秋无义战,这句话,放在任何一个乱世都适用。眼下群雄并起,各路诸侯割据一方,相互之间联合或者攻伐,说白了,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可以为了利益做盟友,也可以为了利益做敌人,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不变的利益。没有一个人是真心为了天下的百姓着想的,只是,现在有了元起,就变得有些不同了。他的思想明显和其他的诸侯们格格不入,以至宇宫照烈看不清元起的真实想法,所以,宇宫照烈打算借着这次宴会,来摸摸元起的底。
正午时分,元起准时出现在了宇宫照烈的大营前。此刻的元起,卸去了一身戎装,穿着一套以白色为主,绣着锦绣山河的袍服,衬托的元起越发的气度卓然。跟在元起身后的,是白马银枪的赵虎,同时。还有十名天归军精锐随行。
一行十三人,昂首挺胸的走进了宇宫照烈的大营中。看到元起仅仅带着十几个人前来,宇宫照烈由衷的敬佩元起的胆识。虽然宇宫照烈和元起之间,没有直接的利益冲突,而且还有着袁丁这样一个共同的敌人,但是谁也不敢保证宇宫照烈摆下的这次酒宴,不会是鸿门宴。换成别的人,或许根本就不会亲身犯险,可是元起不但来了。而且还只带了十几个人前来。既显示出元起自身的胆识、气度,又表明元起对部下将士有着极度的自信,相信这十几名部下,一定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同时。这个细节。也展示出了元起的远见卓识,他坚信,在敌我形式还没有完全发生转变之前。宇宫照烈不会对他怎么样。在这样一个细小的问题上,宇宫照烈就看出了元起的不同寻常之处,更加坚定了他联合元起一起对抗袁丁的决心。
宇宫照烈是个有远大抱负的人,他当然会合同样卓尔不凡的人合作。随着元起阔步走来,宇宫照烈抖了抖衣袍,然后笑着迎了过去,接着元起和赵虎、孙策二人进入了自己的大营,另外十名天归军精锐,没用元起吩咐,就自动在帐外停下了脚步,然后按着斩马刀的刀柄,无视宇宫军五万将士的存在,如同标枪般,昂首站立着。无畏来源于自身强大的实力,十名天归军的动作,再次让细心的宇宫照烈看到了,也让宇宫照烈再次为天归军的精锐程度而侧目。自从组建了虎豹骑和虎卫营之后,宇宫照烈才明白精锐部队的组建,远远没有看上去那样简单,武器装备要远远比普通军士配备的精良、训练程度也要高出好几个等级、军饷也是普通士兵的三到五倍,即便是这样,用自家的虎豹骑、虎卫营和元起的天归军一比,宇宫照烈还是感觉到,天归军的精锐,远远在自家精锐部队之上。
宇宫照烈很想问问元起,是如何训练出麾下四只精锐部队的,但是话到嘴边,却被宇宫照烈强行咽了下去。宇宫照烈知道,练兵之法自古便是高度军事机密,所以宇宫照烈认为,元起不可能轻易告诉自己。其实,宇宫照烈想错了,虽然现在宇宫照烈和元起敌友未明,但是对于这一点,元起还是会告诉宇宫照烈的,反正宇宫照烈也学不来,元起怕什么?说穿了,元起之所以能训练出四支精锐,除了麾下有高顺、徐荣等练兵大家之外,军魂理念,是元起从后世中移植过来,并成功灌注到自己部队中,从而练出四支精兵的关键所在。军魂,是一支部队的灵魂,有了军魂的部队,就有了信仰,他们会明白自己是为了什么而战,不像其他没有军魂的军士那样,连基本的忠诚度的成问题,还怎么变成精兵?
进入大帐之后,元起发现帐内只有两张桌案,显然,宇宫照烈的意思是要和自己单聊,身份地位不够的人,根本就被屏蔽在了这个帐篷之外。即便是赵虎,在这个大帐之内,也没有落座的地方。
宇宫照烈率先走到一张桌案前,双膝跪地坐了下来,然后向着元起一伸手,说道:“君侯,请!”
元起缓步走到另一张桌案前,盘膝坐了下来。
看到宇宫照烈注视着自己,元起笑着开口说道:“宇宫司空,两年前,在幽并境内,就已经废除跪坐这种坐姿了,司空可不要以为是本侯不遵礼法。”
“哪里哪里,其实,某也早就厌烦跪坐了。”说着,宇宫照烈站了起来,然后学着元起的样子重新坐了下来,感觉了片刻之后,赞道:“还是这样坐着舒服。”
元起和宇宫照烈对视了一眼,同时大笑了起来。从这个细节上,元起看出,宇宫照烈和自己在某些问题的处理上,有着惊人的相似。同样的不拘小节,同样的变通豁达。或许,这也是宇宫照烈后来成功的因素之一。
坐好了之后,宇宫照烈就吩咐亲卫摆上酒食。今天的酒菜很简单,每人面前只有两道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