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傲四Хā!�
“明天?我应该说过我的飞艇明天就会起飞。”
“您多理解,多理解。”奥巴马脸笑成一朵菊花。也不说其他的就是一直道歉,这反而让李新不知道该怎么跟对方发作了。
这时屋门被打开,身材曼妙的女警察急忙跑过来,伦敦摩尔斯震动传来的紧急消息,是内务部的!奥巴马这个黑人本就漆黑的脸上更是看不出颜色了,什么事情只要跟内务部扯上关系绝对没有好事。
他接过报告。仔细的看了一遍,然后用怪异的神色跟李新道:“阁下,这是内务部为您担保的文书,他们说您是一项涉及国家安全的重大案件的关键人物。”
内务部?看来是哈维或者凯恩做的,他们怎么知道的?李新马上想到了拉克斯两人,肯定是他们把消息传回了国内的赫卡忒,而赫卡忒跟内务部的两个人因为道格拉斯的事情也见过面。李新松口气因为这种事耽误了出发可真的得不偿失了。
还没等奥巴马将文件交给李新,女警察再次闯进来脸上带着惊惶的神色:“局长,地狱之门总督,诺顿公爵公爵令!”
奥巴马站起来,恭敬的接过文书,然后脸上的苦笑更浓了。一个小小的凶杀案居然同时惊动了内务部和一位实权公爵,他这辈子见过的最大的官才不过是纽约市的市长。
这回不用他说,李新也知道公爵令是来干什么的了。他耸耸肩给奥巴马一个笑容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阁下。您……算了,剩下的事交给我们,我马上为您安排马车。”
刚一出门,李新就看到外面的拉克斯和列昂纳多,两个人脸色严肃似乎在跟面前的警察说着什么,一看李新出来才松了一口气。
李新婉拒了局长用警车送他的好意,带着卢梭跟两个人走出去道:“是你们把我弄出来的?”
“不是。我们当时本来打算将事情告诉校长让他帮忙,不过我突然想到赫卡忒,我想以她的能力肯定有办法,现在看来我是对的。”拉克斯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爽朗的笑了起来。
李新点点头再次跟两个人道谢,心中的疑惑却一点不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跟公爵的交易并没有跟赫卡忒说过,也就是说第二条命令的由来很奇怪。难道是公爵一直在他身边安排了什么人?
李新否决了这个看法,他刚从飞艇下来,上面的人根本不可能跟着,除非是拉克斯和列昂纳多,绝对没有人能跟着自己。纽约的事情越来越奇怪了,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李新决定立刻离开这里,他对卢梭说:“这两位是我的朋友,今天的事就到这里吧。”
“谢谢你救了我的宝贝,谢谢!”卢梭千恩万谢。
李新笑着摇摇头跟卢梭道别,宝贝还真是奇怪的说法,就好像那女店员是他的东西似的。
等回到烟雾弥漫的曼哈顿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一路上李新跟两个人说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古怪的死亡让两个人也摸不到头脑。好在本来就是那人主动掏枪射击的,李新算不上谋杀。
所有人的疑惑都在于这件事到底是谁做的,列昂纳多说:“你最好一直呆在校长身边,如果对方是一个远高过你的魔法师的话,那么单独一人是不安全的。”
“真是奇怪,总感觉你周围的麻烦一直不断。”拉克斯摇头感叹。
李新却没有说话,他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卢梭说过的一句话:“谢谢你救了我的宝贝。”
那种语气,那种神态……跟道格拉斯如出一辙。
从一开始,他就觉得卢梭跟中年卢梭的差别有点大,一开始他以为是年纪不同的问题,但是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如果仔细观察的话就会发现,卢梭懦弱的有点过分了,作为一个魔法师就算没有任何施法能力,仅仅是弦能量的粗糙使用也足够让普通人不敢靠近。
而他居然不使用能量两次被普通人打倒。李新自认对卢梭还是很了解的,虽然这家伙很油滑而且是个贫嘴,但其实他是一个内心非常骄傲的人。当初李新说起亚历山大的事情的时候,卢梭曾经就表示为了世界的安全自己杀了自己。
这样一个人绝对不可能懦弱到走到哪里都只会赔礼道歉,只有身为魔法师的李新才知道他们的骄傲,一个接触了超弦空间的人怎么可能那样?他可是接受过灵魂封印那种痛苦的人。
卢梭,你到底怎么了?
隐约间,李新似乎看到了一层迷雾,这迷雾的两段一边是谋杀案,另一边是道格拉斯的袭击事件。两个完全不同地点和时间的案件却让他觉得两者之间肯定有什么联系。
希望这件事不会跟卢梭有关系。
三人回到飞艇之后,李新终于下了决定。不管怎么说他总有种不安,李新决定找到校长。
“什么?你说让我邀请北美联邦的法师学者加入调查团?为什么?”瓦特看着李新,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李新没法把自己心中那隐隐的感觉当做理由说出来,他只好说:“这件事跟我的安全有很大关系,尤其是魔法师爱因斯坦和他的学生是这件事的关键,请您一定要帮我这一次。”
瓦特沉吟了一下才继续道:“邀请这事不难,本来北美学者听说后就曾经请求过加入调查团。你的事跟时空有什么关系?”
李新心中一惊,难道校长知道什么?他勉强露出一个笑容道:“应该说是跟爱因斯坦的学生有关。”
瓦特皱眉点点头:“爱因斯坦这人的理论很奇怪,不少东西根本解释不通但是却很有道理。很多人说他是魔法疯子其实我认为他是一个天才。他的时空理论很难理解,你作为一个魔法师我并不赞同你过早的接触这种高深理论,这对你是个巨大的负担。”
瓦特摆摆手示意李新可以离开了:“走吧,这件事我帮你搞定,记住。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的校长,有什么困难一定不要忘了我。”
“请您放心,我一定会慎重的。”
道格拉斯,卢梭,凶杀案和法益厅袭击,还有爱因斯坦……李新站在飞艇甬道里,面色复杂的看着舷窗外烟雾蒸腾的世界,煤灰如雪花般纷纷落地居然真的有种下雪般的美丽。
他想,自己恐怕真的陷入一个巨大的麻烦之中了。(未完待续。。。)
第七章 你好,我是卢梭,也是卢梭!()
“我究竟是谁?”
“到底哪个才是真的我?”
阴冷的灰色世界,外面是繁华的纽约,但是这只是个狭小的房子,就连煤气灯也是最差的煤油,难闻的异味充斥着卢梭的嗅觉让他觉得这个世界更加不真实了。他的眼神很难固定在一个焦点上,数不清的奇怪记忆出现,他头痛欲裂精神恍惚,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还活着。
“我是卢梭,也是卢梭。”他看着镜子,里面映出一张苍白枯瘦的脸,他对着镜子露出一个类似于哭的笑容。
时间恍惚过去,在这个奇异的世界中李新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永恒。他知道他跟随着卢梭的视角,感受着他的记忆,知道着他接下来如行尸走肉般的生活。李新很着急,他知道是来自中年卢梭的记忆刺激了他的大脑,他不知道这些本该被卢梭抛弃的记忆是怎么来到他的脑海中的。
这些是禁忌!是不能被世界所容许的记忆,在无形的影响之下,年轻的卢梭精神变得越来越灰暗越来越无力,他原本的精神就像咆哮风暴中摇曳的一台蜡烛,随时都可能熄灭。但是李新只是一个旁观者,感受者,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帮助卢梭。
“谁能帮帮我?最近为什么老有耳语出现?自从那些奇怪的记忆出现后,我的世界为什么都变了。是那个人在跟我说话吗?他到底想干什么?”不知不觉,他走到了帝国大厦的最顶层,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这里。
他抬起头却看不见一丝星光,在法兰西的乡下,他能看见那神秘的星空,听着妈妈讲述天空之上诸神的故事,那种温馨的感觉至今还回荡在他的心间。
卢梭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他一个月来第一次露出笑容,每天生活在暗无天日的实验室中。不是帮助爱因斯坦计算数不清的公式就是在默默的研究超弦空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做这一切。未来已经告诉他了,他的未来没有好结果。
但是卢梭就是无法阻止自己学习魔法,学习时空的奥秘,就像是命运一般注定他必须学习魔法,必须为未来的自己做他应该做的事情。
“但是,为什么是我?为什么我要回到一个危险的过去成为世界的公敌?”
一艘飞艇从遥远的曼哈顿升起来。汽笛声惊醒夜空,灰色的世界就像那冰冷的机械,每个零件都按照它固有的程序缓缓移动,他觉得自己喘不上气来,卢梭努力抑制着自己的情绪,自从母亲在战火中将他救出来的时候。自从他嚎啕着母亲消失在大火纷飞的时候,自从他坐上逃难的马车的时候,他就默默的心中发誓,为了母亲他永远不会在哭泣!
冰凉的眼泪慢慢滑过面庞,卢梭有些麻木的摸着脸上的泪水,他真的控制不住,这令人窒息的世界。这令人窒息的记忆,他甚至感觉到那个他来到这世界时候那种被全世界的恶意所注视的恐怖瞬间。
“妈妈,我好想你,我真的承受不住了。我真的不想再知道未来,真的不想再感受那恶意。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该怎么办?求你了!”
卢梭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哭泣的声音被不远处那对情侣听见,他爬上栏杆。脚下就是深渊般的世界,大风吹过将脸上的泪水重重拂拭,李新裂开嘴,他看见母亲带着和煦的笑容温暖的目光注视着他。
“跳下去,跳下去让那见鬼的记忆跟这冰冷的世界都跟我说再见吧。”
卢梭张开双手,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