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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使用魔法来到了现在?”
“事情如果这么简单就好了,我欣喜若狂的把这个伟大的发现告诉了我们的领袖。他希望我能够运用魔法回到过去来找到圣物究竟在哪里。我理所当然的答应了这个请求,但是中间却出现了一些难以想象的事情。”
卢梭的脸上露出恐惧的神色,嘴唇几乎在刹那间就变得雪白没有任何血色,他努力让自己稳定下来,直愣愣的看着墙壁上不停走动的挂钟,道:“我算错了时间点,回到了1829年,也就是距离现在两年前,当我刚刚出现的时候我发现伦敦正在遭受德意志飞艇的轰炸,我几乎死在伦敦街头,一颗炸弹就在我不远处爆炸,而为了穿越耗尽了全部精力的我失去了所有的保护能力,我被炸弹爆炸的气浪掀飞昏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躺在医院中那已经是两天以后的事情了,我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那张纸条上的内容突然从我的脑海中消失了,无影无踪完全不记得了。我陷入了无尽的恐慌,为此我甚至抓住了一个号称看见两个一样的人的车夫,我将他一把推倒车轮底下,直到他死我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
卢梭低着头,脸上的沮丧清晰可见:“发狂的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令人恐惧的是我发现自己所了解的那个世界正在不断的变得模糊,未来发生了无法预知的变化。该死的,我早该想到一个完全不属于这个世界人会对这个世界造成多大的破坏。而我就像一个流浪者,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你所说的那个世界意志似乎非常想让我死去,往后的日子里我接连遇到了很难难以想象的意外。我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穿越时空而来的我所做的每一件事都在影响这个世界。如果想让这些消失,我必须抛弃一切。
未来,已经变得不可靠了。为了保留我原本就不多的关于未来的记忆,为了将我隐藏在这个世界中,我失去了所有的魔力将仅存的关于未来的记忆放到了脑海深处,无论这个世界变成什么样,那段属于我自己的记忆将永远不会消失。而我彻底变成了一个普通人,悄悄的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直到默默死去。”
李新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笑起来有多难看,卢梭说的这一切很想一个故事,天方夜谭。根本不可能出现的东西,但是直觉告诉他也许卢梭说的都是真的。而且他隐隐有种感觉,卢梭说了这么多本该是秘密的东西,一定是跟自己有关系,而且关系不浅。
“我想知道,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这一切跟我有什么关系。”
卢梭的眼睛发亮,就像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东西,他死死盯着李新道:“我见到你的第一天,就像是闻到了同类的气息,这感觉错不了。这么长时间的接触终于让我确定了这一点,你身上的那种气息正是时间与空间的气息,你也穿越了时空,至少曾经穿越过。”
李新的脸绷得很紧,他觉得脖子中有些湿湿腻腻的,伸手一摸,才发觉不知何时全是汗水。这些话就像街头骗子告诉他未来就是他拯救的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可信度,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李新却连驳斥他的勇气都没有。
卢梭冷笑一声:“同类的气息,就是穿越后留下的时空屏障。在你的周围充斥着各种时间和空间大点线,它们交错在一起。这屏障可以减轻世界意志对你思维的控制力,甚至因此影响到你周围的人,所以你可以看见很多别人应该看见却无法注意到的东西。”
李新皱眉:“世界意志真的存在你为什么还能活着?对它来说你应该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公害了。”
“时空的深邃远超你的想象,这层屏障使我失去了所有能力但也是我最大的保护,放弃了全部实力和大部分未来记忆的我,跟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普通人已经没有太大区别,如果我不做出巨大破坏,这种世界性的意志是不会注意到如此渺小的我的。事实上我刚才告诉你的那些东西是我仅存的记忆,我甚至不知道组织的守门人是谁,而在那些混乱的日子里,我已经放弃了我的任务。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而你,必定在某个时间段穿越过时空,我接触你的目的就是想知道我能不能从你这里得知那张纸条的信息。如果不是跟你接触了很久知道你确实没有这方面研究,我甚至怀疑你就是那张纸条的所有人。“
李新沉默起来,他很想使劲给卢梭两巴掌然后嘲笑他少做些无聊的怪梦。但事实上,卢梭的这些说法印证了他最近的一些不安和想法。如果说他穿越到了两年前的伦敦的话,恰好是他自己觉得自己的生活经历变得不真实的时候。
而更加令人震惊的是,如果卢梭说的没错的话,被他杀死的那个车夫应该是他的老师亚历山大的那个车夫,而车夫曾经说过在老师临死前看见了两个亚历山大之类的话。联想到店长曾经说过,亚历山大一直在做一些时空方面的理论研究。
那张纸条?会不会就是老师的?
李新冷汗淋漓,他越想越觉得这个想法是一个很有可能的事情。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有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他自己究竟怎样参与到了穿越时空的事情中?为什么他一点关于这方面的记忆都没有?
也许……该找他问问。
李新一咬牙,闭上眼睛在脑海中轻声呼唤真理之门,自从发觉自己的记忆出现一些问题后,他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喜欢跟真理之门交流了。他总觉得真理之门隐藏了一些他不喜欢的东西,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令他非常恼火。
“为您效劳,我的主人。”真理之门的声音依旧,听起来还是这么的平淡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严。
李新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照实说,在这种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跟真理之门耍心眼没有任何意义,他疑问道:“不知道,你有没有时光穿梭这方面的资料。”
真理之门罕见的出现了片刻的迟疑,才回答道:“我建议阁下不要关注这些东西,时空穿梭在文明中是一个禁忌,造成的破坏难以想象。而且,我在资料库中发现了一些不好的东西,这些东西隐藏在时空迷雾中,我居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真是奇怪。似乎跟您有关。”
李新的眉头一跳,继续问道:“您所说的有关是指的的哪一方面?”
“非常抱歉,我也很疑惑。这种事情从来没出现过,您得到真理之门不过几个月,但是这些封存的信息显示已经出现很多年了,但是由于没有足够的生命能量在下也无法打破屏障,很难知道那里究竟是什么,很抱歉。”
“生命能量是吧?”李新咬着牙,继续问道:“需要多少生命能量?”
“无法形容,这个屏障似乎是某种时空类的天然形成,需要的能量十分庞大,真是奇怪,也许我应该研究一下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新睁眼眼睛,跟真理之门短暂的心灵交流看似很长但实际上就只有一分钟不到的事情。在卢梭看来他也不过是在闭目养神,思考些什么东西。
没想到真理之门也出现了问题,他现在已经基本可以确定卢梭的那些说法确实是真实的。
需要生命能量吗?李新的眼睛看着就在几条街外那依旧冒着金色光辉的埃菲尔魔塔在黑夜中有种摄人心魄的巍峨。那座塔下面,有多少人为了一个虚无的阴谋而死?
李新摇摇头道:“走吧,去找爱丽丝要把枪,如果今夜不能活下去,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一个笑话。”
第十五章 警戒!战争!()
广场阵地前,数千人等待着越来越响的脚步声一点点向他们靠近,他们除了从手中的武器获得微弱的安全感得之外,很难得到更多的自信。士兵们打开了所有的蒸汽管道,泄露的蒸汽升腾起来不仅没让这个寒冷的夜晚感到温暖,反而是更加令人烦躁的炙热。
有时会有一阵微风,可是就连那也象干涸的蒸汽一样热,除了将空气中的沙土搅浑,什么效果也没有。安装弹药扬起的火药渣尘到处都是,在空气中漂浮起一道道污染成黑烟。艾尔的嗓子干得象大旱的河床。在他周围,人们又是咳嗽又是打着喷嚏。
在广场的尽头,国防军用岩石和钢铁垒起了护墙,重炮的火力覆盖了去往他们要塞的道路,线控的爆破装置被安装在狭窄的街道路口,一路上还有荆棘般的铁丝网、加固了的工事挡门、岩石堆砌成的路障、沉重的钢铁柱栏。
但是这丝毫不能给人们带来安全感,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对方中间夹杂着数量惊人的叛军,那些军人还保留着战斗的本能,他们手中还掌握着威力巨大的武器,他们甚至更加悍不畏死。艾尔握了握手中的巨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身边是六十九个特勤军团战友,他们将成为这道防线最坚硬的礁石。
“准备接敌!”传令兵的声音在阵地上响起,不远处隔着重重障碍,那群可怕的大军已经出现在人们视野当中,黑压压的人群居然安静的除了脚步声外没有任何动静,更加诡异的是在这样的夜晚居然还能看见他们通红的双眼。
那一双双带着无尽仇恨的双眼似乎想把一切撕碎,阵地中难以避免的出现了少量骚动。
“嗖……吱!”一声凄厉的尖啸在震颤中撕开沉闷的空气,一枚炮弹从叛军的坦克中射出,从艾尔的头顶呼啸而过,一栋二层砖石小楼从地面上彻底地抹掉了痕迹,在纷飞的砖石和水泥粉末中,三名士兵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就被压在了废墟中。
“射击!〃
“嘣!嘣!”纷扬的烟尘中,近百座77毫米蒸汽机炮巨大的枪口喷出火红的火焰,开始了它肆无忌惮的倾泻着死亡金属,一瞬间近千枚大口径枪炮弹以极限速度狠狠的冲向了对面的人群。浓烟和焦胡气味几乎是瞬间就弥散了出来,随着一声轰鸣的巨响,强烈的气浪就夹杂着火焰密布在卢浮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