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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客龙啸天和金面鬼王吴天焕都来了。更让他想不到的是,站在幽家众豪对面的四人竟是谢雪痕、英郊、凤舞和魔文的三妹魔九。
谢无双喜道:“三姐!”众人突听半空中响起个声音,均是一惊,忙抬头四望,却不见任何身影,心中无不诧异。还是谢雪痕听出了谢无双的声音,惊喜的道:“是无双么?你在哪里?”谢无双这才省悟,自己隐了身,赶紧现出身来,落了下去。姐弟相见,格外欢喜。
原来谢雪痕当日随着英郊出了唐家堡。谢雪痕道:“现在我们去哪里寻找龙妃去?这一次解药没有寻着,反而累得谢无双身陷囹圄。”英郊踱了两步,道:“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他的。不过我们现在第一要做的是先寻到凤舞,以防他再去唐家堡杀人,使唐门中的人迁怒到谢无双的头上。”
二人便围绕着唐家堡,白天寻访龙妃和凤舞的踪迹,夜间便在山间,或农户随便栖身一下。不料一连过了五日,却一无所获。谢雪痕心中不免心急,当晚便要夜探唐家堡。英郊拗不过她,只好和她一起前去。
二人当夜天交二更,潜进唐家庄中。因唐家庄太大,二人便分头打探,忙到天色将明,也没寻出谢无双的囚禁之所。二人只得返回当初约定地点,碰面之后,在一村镇用早点时,忽见两个樵夫提着一只六尾白狐走了过来。这只狐狸浑身皮毛雪亮如银,眼目明亮灵活,极是可爱,只是其胯部却有一块极大的灼伤。在坐的客人纷纷围拢上去瞧那只狐狸。
英郊却是面色顿变,悄然欺了过去,施展擒拿手法,一把抓住那樵夫的右臂,但听喀嚓一声,那樵夫一声惨呼,其手已被被英效扭折,而那只白狐已到了英效的手里。围观之人,际此情景,再瞧英效的打扮,还以为他是个仗势欺人的王孙公子,谁也不敢多事,便都逃散了。
谢雪痕叱道:“你这是做什么,你要抢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打伤人家。”英郊道:“我还以为他是个高手,所以下手重了些。”从怀中掏出一个金锭,向那樵夫道:“对不住了,拿着养伤去吧。”那樵夫和那些围观的村民均是一般的心理,知道是斗他不过,只得拿着那锭金子,抱着胳膊呻吟着离去了。
英郊向谢雪痕道:“折腾了一夜,想必你也累了,你先在这附近找个地方休息休息,我先去寻一个人,到了晚上我会来找你。”说完这番话,径自去了。
英郊向来彬彬有礼,今日如此反常,谢雪痕心里不禁开始犯疑,于是暗中跟了上去。跟了一个时辰,英郊并未进城镇村庄,而是向着山中人烟稀少的树林中行去。谢雪痕心中逾加心疑,又过了片刻,英郊在一个僻静处停了下来,忽道:“你怎么不听我的话?”
谢雪痕蓦地一惊,暗道:“他发现了我么?”正待出去时,却见英郊对着那六尾白狐道:“我不让你去寻凤舞,你却非要找她,白白的受此重伤。”
谢雪痕心中更加惊诧:“莫非这白狐也成了精么。”再回思凤舞其母便是狐妖,心中一懔,莫非这只狐妖和凤舞的母亲有什么渊博不成。在她寻思之际,英效已从身上取出一瓶白色的药未,在那只六尾白狐的伤口上敷了些,接着右手按在白狐的身上似是输了些内力。那只六尾白狐便化成了一个白衣少女。
谢雪痕不禁吃了一惊,这少女竟是救过她的魔九。只是她那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孔,此时竟是一脸的憔悴疲惫,浑没了往日令人敬畏的冰霜气质。
英郊将她扶起,道:“凤舞如何伤了你?”魔九恨声道:“那个狗娘养的,我早晚要亲手宰了他。”她此时心中恨极,不但口吐脏话,而且也忘了这个狗娘就是她的大姐。
英郊本待问明原委,但想到女人在此情况下,一定不肯说,于是只好作罢。
谢雪痕腹内了如,她一定是寻找凤舞讨要惑心魔血,却反被凤舞打伤,现了原型。正在这时,不知魔九何时亮出了她那柄心寒剑,倏地向她当胸刺到。魔九喝道:“你看到了我的密秘,你就得死。”
谢雪痕大惊之下,连忙施出幽灵复活,躲了她一剑,同时亮起幽冥爪,一把拿住了她的手腕,口中说道:“快住手,是我!”她实想不通,她用幽灵复活神功跟踪而来,英郊都未发觉,却让受了伤的魔九发觉了,莫非魔九的武功还高过英郊么?其实这是因为魔九本是狐狸化身,她的嗅觉自非人类可比,故此她的武功虽稍逊于英效,但这一种灵敏却决非任何人所能比拟的。
谁知魔九看清她之后,依然道:“你也不行,那也得死。”接着左手拍出一掌,谢雪痕唯恐她此时身上有伤,若是硬接再伤了她,所以又闪身躲了过去。然后向英效道:“你还不快点劝劝。”
英郊见她出现,心里也是微微一惊,暗道:“都怪我适才太过着急,竟没发觉有人跟踪。”及至听到谢雪痕说话,方上前拽住魔九道:“不要打了,她也不是外人。”
第257章 幽家的阴谋()
谢雪痕明白女人的心理,道:“是啊!再说我也是刚到这里,跟本就没发现你什么密秘。”魔九自然不信,但心里还是轻松了许多,口中哼了一声,手中的剑只一闪,便不见了。
三人出了林子,英郊因魔九受伤,特意雇了一辆马车,带着她到壁山寻了一家上好的客栈养伤。魔心虽然这次受伤着实不轻,但她本非凡体,若是寻常的武功、兵刃根本就伤她不得;二来她又有数百年的道行,故此养了两日,身体已大体恢复如初。
在这二日期间,英郊无微不至的照顾着魔九。谢雪痕便独自去寻谢无双。
这一日,她转悠了一整天,黄昏回店时,突见一个瘦削的中年人,鬼鬼祟祟的上了一辆蓬的很严实的马车,接着便有两个官差模样的人,一扬鞭,啪的一声,两匹马撩起八蹄,飞奔了出去。
谢雪痕觉得这人很是面熟,遂跟了上去。那辆马车行了片刻,在壁山府停了下来。赶车的官差撩起车帘,那人跳了下来。但见那人向四下瞅了瞅,便迅速的进了一个府衙大门。
谢雪痕这时已看清这人是黑龙帮的陆平,暗思:“这人已被子文制服,一直待在洛阳,怎么敢跑到这里来?莫非他还要投奔熊霸天么,但此地正是熊霸天川西分舵的地盘,他又何必这么鬼鬼祟祟?”耸身飘进府内,随着官差和陆平,在院内七拐八拐,进了一个独院内。
但见那官差行到正屋门前,躬身道:“禀王爷,陆爷已经带来了。”里面一人道:“让他进来,你们下去吧!”那官差道:“是!”遂推门让陆平进去,接着又小心的将门关严,便走去了。
谢雪痕瞧着四周无人,纵身跃至门前,凝神细听。但听里面传出一声:“瞧你做贼似的,有什么好怕?”谢雪痕一听,心中一喜,因为她听出这个声音乃是凤舞所说。便遂欲进去与他相见,心中忽又一动,凤舞怎得又和陆平联系上了?且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只听陆平声带狼狈的道:“凤兄弟,还是小心点的好,若是被熊帮主和幽家的那帮人见到了,我哪里还会有命在?”凤舞冷哼了一声。陆平又道:“凤兄弟你的伤咋样了?”谢雪痕不觉心惊,探问道:“凤舞受伤了?”
凤舞道:“我让你打听的事,你打听出来没有?”陆平道:“子文那帮人行事,可真是跟鬼一样,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摸不出半点头绪。”凤舞道:“你是什么也没查出来了?”陆平道:“这倒不是,任凭他们狡兔三窟,我还是找出了他们的破绽。”凤舞叱道:“我让你来,是来听你废话的么?”
陆平道:“子文安排了幽家的六个高手,在明天护送我去黑龙帮下发黑龙贴。”凤舞道:“是哪六个人?”陆平道:“子文说,到明日去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凤舞骂道:“没用的废物,你早晚连自己怎么死的也不会知道。”
陆平大声道:“怎么会是废物?”但声音随即又软了下去:“子文这一次除了将黑龙帮所有的人手都调过来以外,好像还从幽家抽来了一部分人,可能是想把熊霸天给咔。”
二人半晌无声,陆平又道:“我和熊威落到这步田地,日后即使不死在熊霸天的手里,也会死在幽家那帮魔头的手里。凤凤爷,你若是还念着故旧之情,你可要助我一把。”
凤舞道:“我本想让你帮我打听惑心魔血的消息,想不到你连这点事也办不成,若是让你回去必会坏了我的事。”
陆平见凤舞现了杀机,吓得全身都木了,只听哧哧水响,发出一股臊臭味,却是陆平尿了裤子。别说他此际身在壁山府的高墙深院,即便换了其它场合,他也万难从凤舞的手里逃脱。他自知必死,心中倒也瞬间释然,道:“凤兄弟,你真要杀我?”
凤舞道:“你死之后我会替你风光大葬,若是你回去,说不定连一个替你收尸的人都没有。”陆平嘶声干笑道:“也好,来吧!”他这一句话叫的虽响但却有些发颤。凤舞知道这人平日胆小如鼠,怕死的要命,这时见他如此坦然,倒颇觉得有些意外。
谢雪痕心想,凤舞怎得还是这般野性不改,手段狠辣,遂启扉而入。凤舞和陆平冷不丁的见有人进来,都吃了一惊。谢雪痕见凤舞卧在一张藤榻上,右肩缠着绷带,并渗出一大块血污,当即吃了一惊,忙走上前扶着他问道:“你伤的重不重?是谁伤的你?”凤舞道:“区区小伤,不必再提。”谢雪痕已猜出那人定是魔九。
谢雪痕瞅了陆平一眼,说道:“是谁将惑心魔血抢走了?”凤舞道:“是那个人?”随即将话岔开,向陆平道:“子文调这么多的人过来,就不怕熊霸天发觉么?”
陆平道:“这件事我也想到了,当时我便问他,‘熊霸天虽说离开了洛阳总舵,但他必定在这里布置了大量的耳目,咱们这般大张旗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