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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你这恶贼。”洗月师太仔细一端详凤舞,见他数日不见竟然变的年轻了,心想此人定是施了易容术,抬脚踢向凤舞的小腹。
凤舞双掌松开,同时双足在地上一点,倒掠上二楼围栏外,伸手扶住柱子。
洗月师太这一脚没有踢中凤舞,却一脚将凤舞那一桌酒菜踢地飞了起来,碗盘木屑又从空中稀哩哗啦落的满地都是。这时青烟和青柔也拔出长剑,站在洗月师太两旁,摆好了剑势。
金万山见这个尼姑将自己的一桌酒菜踢翻,不禁勃然大怒,正要发作,忽想还是看好这姓谢的小子要紧,这尼姑找的又是凤舞的麻烦,自己正好看热闹。于是紧抓住谢无双的手腕,拉向墙根。谢无双被他用力一抓,痛的大叫一声。
洗月师太向谢无双几人望去,见那光头胖子将那少年拽住一旁,又命那四个汉子手持兵刃,站在二人前面,一幅以防有失的样子。她虽不知这些人为何要抓着这小孩,但她只是担心这胖子会出手相助凤舞,这时见他全无出手之意,便放下心来,转身向凤舞喝道:“恶贼快下来受死。”
“等等,我从哪里杀了你师姐?”凤舞一摆手,止住洗月师太,张口反问。
“你这恶贼从平凉追到这里来,还敢装胡涂,快下来受死。”洗月师太挥剑指向凤舞,柳眉一竖,破口大骂。
“平凉?一直寻不到着你,原来你在平凉,哈哈!”凤舞咬牙切齿地的放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一耸身飞出店外,接着胁下猛地闪出两道如光似影的翅膀来,双翅一展,腾空而起。
洗月师太奔出店外,抬头一看,一点黄影往北去了。青烟和青柔二小尼惊道:“这人怎么?那是翅膀吗?”
“咱们认错人了,原来他不是幽家的那个恶贼,不过他也是江湖上的一大魔头。咱们今日招惹了他,以后若是再遇上,可千万要小心。”洗月师太喃喃地道。
这时店掌柜和店小二早就躲了起来。洗月师太和二小尼仍回到桌上吃饭。
“我们走吧。”金万山等人也吃的差不多了,向那四个黑龙帮弟子道,然后走到柜台上结了帐,五人带上谢无双走了出去。
谢无双被他们押着,又行了两日,终于到了川西分舵。
“这是熊帮主写给你的亲笔信。”金万山将谢无双移交给川西分舵舵主莫兰,又掏出一封信,递予莫舵主。
莫兰取信启开,细看一遍,重新叠起,收进怀里,向两个帮众吩咐道:“先把这小孩押进牢里。”那两帮众答应一声,将谢无双带进了地牢。
此时正值夏季,地牢中却非常的潮湿阴冷,谢无双不禁冻的双手抱起了双臂。那两个帮众打开一个小囚室,将谢无双丢了进去。一个人说道:“小子你就好好的在里面凉快凉快吧,哈哈。”然后“咣”的一声,将铁门关上,接着又“咔嚓”一声,铁门已被锁上。
谢无双无奈的靠墙坐下,看到眼前的处境,不禁悲伤落泪。忽听铁门底下一阵响动,向下看时,但见铁门下打开了一扇小七寸大的小门,从外面塞进一个青瓷大碗,里面有两个馒头和多半碗青菜。谢无双看了一眼,也无心用饭,双臂抱腿,混混沉沉中就此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谢无双忽被一阵“咔咔咵啦啦”之声惊醒,抬眼望去,见漆黑中闪进一个人影。谢无双还未站起,忽觉上身几处穴道一麻,被那人点中穴道。那人掏出一只口袋,套在谢无双头上,抓住袋口,负在背上,走了出去。
谢无双被点了哑穴,喊叫不出,黑暗中只觉那人走了一阵,将自己放上马背,跟着他也上了马,一只手扶着自己,纵马一阵疾驰。约摸狂奔了有两个多时辰,忽听有人喝道:“什么人?胆敢夜闯唐家堡。”那人勒住马说道:“在下黑龙帮川西分舵舵主莫兰,有事要见你们唐翯公子。”
谢无双心想:“原来把自己带到这里的人叫莫兰,还是黑什么舵的舵主。”过了一阵,只听一人道:“原来是莫舵主,请您稍等一下,容我们进去通报。”
过了有半注香的工夫,只听一人道:“我们唐公子有请舵主。”接着但听“轧轧轧”一阵声响,似乎铁栅被打开,那莫兰催马前行。过不一会,莫兰一勒马停了下来。
“是莫舵主么?我家唐公子在房中等候。”忽听一人说道。
“正是在下。”莫兰翻身下马。谢无双只觉得自己又被他从马上取下,背在了背上,跟着那人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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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蝶恋花()
第二十七章蝶恋花
忽听一个年轻人的声音道:“莫舵主夤夜来访,所为何事?”
谢无双在口袋中,只觉得莫兰将自己放在地上,道:“我这里有一封熊帮主的亲笔信,一切事情全在信中,公子请看。”说着似是将信递了过去。
过了一会,只听那年轻人道:“唐翧,将袋中之人带进牢里,好生看管。”只听一人道:“是!”
谢无双只觉自己又被人提起,负在背上,行了一阵,只听背着自已的唐翧道:“将门打开!”又一人道:“是”只听“咣啷”一声,果有一扇铁门被打开。
那唐翧走了进去,将自己放下,解开袋口。此时谢无双的穴道早已自行解开,于是忙扒下口袋,见自己旁边站着两个红衣汉子,其中一人指着一个铁笼般的牢室,向另一人道:“打开门,把他放进去。”听声音这人便是那唐翧。另一汉子应了一声,将谢无双推了进去,然后那汉子拉上栏门,用铁链锁上。
唐翧向那汉子盯瞩道:“看好这人,他可不是我们府上的。”那汉子应了一声,唐翧转身走了出去。那汉子瞅了谢无双两眼,冷哼一声,也转身向外走去。
谢无双观察四周,见这间牢室除了门那一面是铁制栅栏外,另三面全是以铁板向隔,真可谓是铜墙铁壁。
谢无双经过这一番折腾,早已累的筋疲力尽,颓然坐倒,哭丧着脸,哀叹一阵,忽想:“那莫兰为什么要把自己送往这个唐家堡呢?莫非是唐家堡的人主使他们抓我和姐姐的,但听他们之间的交谈似又不像。”
正在这时,忽听左边隔壁牢室,传来一阵女人痛苦的呻吟声。
谢无双一听,心里同病相怜,站起身来,拍拍铁墙,说道:“隔壁有人么?”把耳朵贴在墙壁上静听,不想非但没有回应,却连呻吟声都没有了。
“隔壁有人么?说话!”谢无双又在墙上连拍几下,又大声问了一声,然后又付耳倾听,半天还是无声。
谢无双心想,莫非方才我太紧张,所以听错了,深深叹息了一声,摇了摇头,又坐倒在地,只觉有些犯困,便迷起眼睛打起了盹。忽然左边牢室又传来了呻吟声,谢无双被惊醒,心想莫非又是什么幻觉不成,仔细听了一会,隔壁确实有个女人在不住的呻吟,好像正忍受着什么极为难熬的病痛。
“你怎么了?不舒服么?”谢无双一面说着,拍拍墙壁,问声过后,和上次一样,立刻就变的寂静无声。谢无双又问道:“怎么不回答?”
过了一会,只听一个女子的声音道:“你唤我何事?”
“你终于说话了,你生病了么?”谢无双喜道。
“关你什么事?”那女子怒道。
“我和你素不相识,自然不关我的事。”谢无双愣了愣,没想到这女子的脾气倒是不小,
“那你还问我?”那女子没好气的道。
“我和你同处此地,让我觉得有些同病相怜,听你似是忍受着什么伤痛,故此一问,不想反惹的你生气。”谢无双叹了口气。
那女子沉默一阵,咳嗽了两声,说道:“你是什么人?唐门的人为何抓你?”
“我不是被什么唐门的人抓来的,是黑什么帮的人抓了我和我姐姐,我不知道他们为何深更半夜的,又将我带到了这里。”谢无双道。
那女子道:“是黑龙帮吧!咳咳,你姐姐呢?”
“对对!就是黑龙帮,我姐姐被人救走了。”谢无双忙道。
“黑龙帮的人为什么要抓你们?”那女子问道。
谢无双心想:“那黑龙帮抓我是为了血观音,只是这件事少一人知道,便少一分危险,我和她虽然同在牢中,但还不清楚她是什么人。古人说的好,‘逢人且说三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我还是留点密秘吧。”
那女子见他不说话,似是有什么顾忌,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谢无双。”谢无双正在寻思,突听她一问,脱口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那女子似是一惊,又问一遍,道:“你叫什么?”
“在下谢无双。”谢无双沉了一口气,平静地又说了一句。
那女子急道:“你家是哪里的?”
谢无双听她问的如此详细,心中生起一阵疑虑,不知答还是不答,沉吟道:“这个,这个。”
那女子咳咳两声,喘息道:“你家是不是”忽听外面传来一阵吆喝金铁交鸣之声,接着惨呼犬吠,乱作一团。
谢无双惊道:“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突听“咣”的一声,外面铁门似被人一脚踹开,接着闪身进来两人,一瞬间,从外面也跟进二十多人,手中各握着钉,镖,蒺藜、红砂等诸般暗器。在两壁火把的照映下,但见一个男子手持长剑,挟持着一个身着睡衣的老者,面向着那二十多人。
那二十多人似是唯恐这个男子伤了那老者,所以不敢上前靠近,只是手持暗器保持距离,步步紧随。再看那男子有四十来岁,生的面貌英挺,身材伟岸,穿着一白衣,在黑暗之中格外抢眼,尤其是那柄长剑,寒气如霜,令人不寒而栗。
“你们赶紧给我把人放了,否则我立刻让他人头落地。”那男子厉声向那些跟随的人喝了一声,同时将寒光闪闪的剑刃,向老者的喉上按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