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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霸天叔侄听的有些不奈烦,本想速速离去,但因中了他的毒,不敢对他无礼,也只得陪着他叹息。
谢无双道:“你们二位是不是也觉得他死的很可惜。”
熊霸天沉吟道:“老实说,我是不喜欢这样的人的。”谢无双怔道:“为什么?”熊霸天道:“如果这样的人当政,像我们还会有好么?”
谢无双点点头,说道:“确实如此,这也是他的伟大之处。他还写了许多名诗,有离骚东皇太一九歌九章天问,你们二位赶紧记下来,回去把这五篇诗背熟。”
熊霸天听他说的郑重,忙记下了。
谢无双道:“还有大涅槃经里的如来性品第四之一,也要背熟。”
熊霸天郑重的记下了,道:“这里面莫非是一套武功的心法?”
谢无双摇手道:“不,不,不,我只是看二位杀气太重,所以让二位把这五首诗和佛经背熟,杀杀二位的煞气。”
熊霸天笑道:“谢兄弟该不会是跟我二人开玩笑吧?”
谢无双道:“当然不是,我是很认真的,你们在七日之内将这五首诗和一篇经背熟,若是错一个字,便休想得到解药。”熊霸天和熊傲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异口同声的又问了一遍。
谢无双道:“七日后我自会去找你们,若是这些作业完成了,你们就活命,否则自己想法子去医治吧。”熊氏叔侄本以为谢无双要让他们去做的,一定是一件极为难办的事,比如去追查杀害他全家的凶手,又或是去杀什么人,但却万料不到竟会给自己出这么一道题。
熊傲怒道:“原来你是在捉弄我们?”熊霸天苦笑道:“谢兄弟你也知道,像我们这样的粗人,拿起笔杆子没有比拿刀舒服,这个”谢无双道:“熊帮主何必自谦,若论智计,当今武林又有几人及的上熊帮主,区区几十首诗,又何足道哉?”
熊霸天道:“谢兄弟你还是换一件事吧,这件事我可做不来。”谢雪痕面色一沉,说道:“那你们二位就看着办吧!”熊霸天惟恐说翻了脸,断了反转的余地,只得悻悻的拉着熊傲去了。
谢无双看着二人的背影,只差点笑出声来,心想:“若是让熊霸天去杀五十个人,他也不会皱一皱眉头,但若让他去背这五十首诗,可够他这七日忘寝废食的了。”
谢无双看了看天色,但见东方已经见白,心想看看黑龙帮那里现在怎么样了?遂隐起身形复又返回了黑龙帮。方接近园中,便只里面有人喝道:“你们还是不肯将那小姑娘放出来不是?”谢无双心中一凛,心想:“这人所说的那小姑娘莫不是英姿么?”忙挥了两翅,在花园的墙头上停了下来,向里面一瞧,但见那里还是聚着一群人,但有一棵大树挡住了那方才说话的人。
谢无双对自已的轻功颇有自知之明,情知自己稍微发出半点动静,决瞒不过这里的诸多高手,于是挥翅攀向了高空,从上向下俯瞰,但见子文、崔天寒、铁布海、贺耀煌各持兵刃,围住了一个身材极的头上受伤的和尚。那高瘦和尚竟挟持着赤火旗掌旗使闻华。谢无双心里吃了一惊,这闻华也算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竟会让这人生擒在手里,可见这怪人和尚的武功之高。
正在这时,但见三个幽家弟子押了一个穿着睡衣的女子出来。这女子披散着头发,虽看不清面目,但瞧身形依稀正是英姿。只见她戴着铐镣,白睡衣上不但脏旧,而且还沾着血迹,显是受了不少折磨。
谢无双见状心下大怒:“幽家这帮贼子竟然对这样的一个女孩用这样的酷刑。”正要下去看英姿,只见子文将英姿推给了那和尚,那和尚也把闻华推了出去。但就在这一刹他,那和尚却痛吼一声,那女子转身便逃。
子文、崔天寒、铁布海、贺耀煌四人齐上,那和尚却也相当神勇,双掌翻飞,将贺耀煌和铁布海击的连连倒退,但子文的青冥刀和铁布海的丧门钗一齐刺进了那和尚的后腰。
谢无双心下已然明白,那白衣女子并不是英姿,她一待那和尚放了闻华,便突施暗算,只是不知暗算在了那和尚的哪里。但他见那和尚与自己意志相同,都是为了救英姿,遂起了同忾之心,便束翅俯冲而下,向子文等四人袭去。但他方下到离地两丈处,子文的青冥发、崔天寒的姊妹双煞枪、贺耀煌的紫青罡气,齐向天指,其方位正是他。
第295章()
原来子文他们一见熊霸天莫明其妙的向外飞了出去,便知暗中还有一个厉害人物在侧,待这高个和尚露面之后,还以为适间救走熊霸天的正是世外高人,却不想这时忽听上面风声劲急,方知是另有其人,随即三方兵刃齐施,直指空中的谢无双。
只有铁布海的丧门钗上因有倒钩,插在了那高和尚的体内拔不出来,才只得作罢。
谢无双见这三人的招数精妙,自己不知如何招架,而他又不愿用终结神话杀伤这些幽家中人,只得展翅冲天而起。就在这一刹那间,那和尚的面容却让他惊了一跳,他从未见过长相如此古怪的人,若不是知道他也是因救英姿而来,还真以为这是一个妖怪无异。思及此处,遂想起谢雪痕曾对他说英郊身边的那几个高手,个个手段恶毒,不似良人,劝他多多提防,此时当真见了,不由得将谢雪痕的话在心里加深了几分。再往下看,但见子文等人已完全将这和尚制住了,若是下去再救,那更是千难万难,不如在此等候英郊,等他来了再行筹划。
当下回到客店,其时天色已经大亮,谢无双但觉腹中饥饿,于是向小二要了一碗肉丝面,吃了一些,便回房去睡了。这一觉直睡到下午,醒来之后,盥洗完毕,信步行出。在街边上买了两个麦饼,一边嚼着在大街上闲逛。
大街上行人熙熙攘攘,热闹非常。谢无双转了两条街,来到了曾经和陆平来过的福华街上的销魂院门前,只听里面丝竹悦耳,笑声阵阵,还不时的夹杂着猜枚行令之声。
谢无双由不得触景生情,但觉物是人非,销魂院依旧,司徒天工却已化为一缕香魂。思及此处,不胜哀伤,目中油然热泪盈眶。转头来到了对面的赌坊中,这赌坊曾经本是属于熊霸天,后来幽家接手黑龙帮总舵后,这里自然也就归了幽家。
谢无双走进去后,只见里面灯火辉煌,赌徒们个个睁着血红的眼睛,围在赌桌旁,用手压着面前的银子,双眼充满紧张期待的瞪视着即将揭开的宝盖,口中喝道:“大大大大。”宝盖揭开,却是八点小。众人“唉”的一声,大失所望,“又是小。”“真******见鬼。”
庄家将钱收走后,众人道:“这次就押小。”口中又叫道:“小小小”忽听一人骂道:“去你妈的,别叫了,你们站在我旁边,我的手气全让你们挡没了,快给我滚的远远的。”众赌客僵持了片刻,突听一人惨叫一声,从人群中甩了出来,掉下地时,已是肠穿肚烂。在场众赌客只骇得一片声乱叫,夺门作鸟兽散。
谢无双向那人看去,但见这人一身褐色绸衫,长的膀大腰圆,燕颔虎须,活似黑面李逵。这人唬走众人,又从怀中掏出一个金元宝,押在大上,向那战战兢兢的宝官道:“快摇骰子,老子就不信这次还会出小。”
谢无双心想,这人想必是输红眼了,只是不知这人是谁,竟敢在幽家经营的赌场叱嚷,待会惊了幽家的人来,说不定也会给我找起麻烦,便转身欲走。谁知那人道:“那小子你别走。”谢无双回过头来,并不见这人回头,还以为他叫错了人,遂又抬脚踏上了门口。那人又喝道:“小子叫你呢。”
谢无双道:“阁下是哪一位,我们相识么?”那人回过头来,嘿嘿一笑,道:“你来帮我参谋参谋,看看我继续压大行不行。”谢无双再细看这人,横肉满面,一双眼睛却是殷红如血。听他如此说,笑笑道:“你只怕问错人了,我以前逢赌必输,后来觉得久赌必输,不赌为赢,所以就不赌了。”
那人道:“那你进来做什么?”谢无双听他如此一问,却有些答不出来:“这个”那人道:“怪不得我今天输这么多,都是你这个带着晦气的小子进来,才弄得我输的这么惨。”
谢无双看这人输急了,无法撒气,所以找到了自己的身上,冷笑了一声,转身便走。但就在他转身之际,陡觉眼前一花,那人竟已到了他的身前,一只毛茸茸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衣领。
那人骂道:“什么久赌必输,你看老子输了,故意来嘲笑老子不是。”谢无双见这人举止粗俗,满口污言秽语,心里极是厌恶,冷冷的道:“你放下手来。”那人道:“怎么,你吓唬老子?”说着手上加力上提,谢无双双脚登时离了地。
谢无双见这人如此不可理喻,只想挣脱他的胳膊赶紧走人,谁知挣了两下,那人的两臂竟似铁铸的一般,撼不动分毫,心知这人决不是个寻常的赌徒。本想问明他的身份,好好说道说道,但看他如此无礼,顿时激起了胸中的怒气,当下也不发言,只暗暗放出一股电流来,对这人略加教训,好使他知难而退。
那人一觉不对,心里吃了一惊:“电鳗功,五师弟的电鳗功。”忙松开手来,向谢无双道:“想不到这位小朋友,小小年纪竟有如此绝技。佩服佩服。”
谢无双见他突然客气起来,心下甚是鄙夷:“吃软怕硬。”口中说道:“阁下是”那人道:“我叫董大千,我是初来中原。”说到这里,忽然竖耳凝听,口中嘘道:“来了三个有本事的。”谢无双以为他故弄玄虚,说道:“是么?你怎么知道?”
董大千道:“这几人步履轻捷,显然都是身负武功之人。”不一会,门帘掀开,但见子文、铁布海、崔天寒走了进来。赌坊的伙计忙向三人施礼。
子文三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