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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的军力对比上,他手中的军队数量大概在对方的三分之一多一点,包括接近两千人的佣兵团战骑营,一千食人魔战士,数百名佣兵团弓箭营和其他的佣兵战士,以及安蓝派驻在河谷外的那一千军队。刨除去作为远程攻击火力的食人魔战士和弓箭营,剩下能派到防线上的战士数量只有三千人左右。而现在,只是一波猛攻,他就失去了手头六百人的军力。
他思忖片刻,招过来一个传令官吩咐道,“传令,把安蓝的那一千军队调上防线。”
“不留任何一点预备队吗?”传令官询问道。那一千余命安蓝军队本来驻扎在河谷外的小镇,战前被迪奥斯调了进来。由于对方毕竟是友军,所以第一波的攻击中把他们作为预备队放在了防线后作为预备队。
迪奥斯摆摆手,“我已经命令防线上伤势较重的弟兄撤下去处理伤势,他们中还拥有作战能力者,转为预备队。”
看着传令官走了下去,他苦笑了一声,手中的兵力实在有些捉襟见肘。这样的伤亡比例下去,自己在勉强撑过三波之后就必须把食人魔战士们也派上防线,可是他们却恰恰是目前输出最高的兵种。将他们撤下哨塔赶上城墙,也只能是饮鸩止渴殊死一搏的行为。
不过又有什么办法呢?
从一开始,就有如此大的劣势,自己所能做到的,也只能是尽力而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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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谷外,光明新军大帐。
因涅迪尔轻轻皱着眉头,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将领。对方的统帅对于教廷军队的各种关窍纯熟之极,让他不止一次感到出奇的别扭。从展开阵型到神术护盾的加持,甚至自己撤退的时机,似乎都在对方的掌握之中。
“关于敌军这个副团长迪奥斯,有比较详细的资料吗?”他思忖片刻,侧头问道。
“关于他的资料并不少,他在瓦努纳防线就与我们战斗过,当时就收集过他的信息,”旁边的情报官在桌案上寻找着卷宗,思索道,“不过,大主教大人指的是哪一方面?”
“基本资料先给我介绍一下。”因涅迪尔淡淡道,他还没有什么头绪。
“迪奥斯,悲伤佣兵团第一副团长,也是邪法师阿莱格里最重要的两个亲信之一,上位战士,这也是已知佣兵团内的最强者,”情报官浏览着手中的卷宗,总结道,“他使用的武器为长剑和方盾,是一名修炼了防御向的邪恶气劲传承。我们甚至怀疑他获得的是一个传奇级别的战士传承……”
“年龄呢?”因涅迪尔忽然插话问了一句。
“年龄?年龄大概在……三十岁到四十岁之间吧。”情报官有些不确定。
“这个范围可真够小的,”因涅迪尔不由嘲笑了一句,追问道,“那他的出身呢?我们获得的关于他最初的情报是谁收集的?这么不负责任?”
“他的出身……好像是来自高地野蛮人部落,可是与佣兵团内其他野蛮人并没有什么关系,”情报官查看了一番,有些犹豫起来,“我们获得最初关于他的资料么……这个……”
“怎么了?说!”因涅迪尔不满的哼道。
“最早关于迪奥斯的情报,正是……由大人你亲自收集的,”情报官忙读道,偷眼瞅了一眼因涅迪尔的面色,“胜利日庆典之前,大人在瓦努纳街头偶遇迪奥斯和伊尔洛,回来后曾经命令情报部门专门收集此人的情报……可是后来迭逢大变,这件事就被耽搁了下去。”
“哦……”因涅迪尔恍然的点点头,喃喃道,“不过他到底是谁呢……不只是对于教会的军队的作战方式如此熟悉……我记得当时,他甚至连‘光明之种’这种隐秘的神术也知道……”
一时之间,对迪奥斯的来历他也毫无头绪。恰恰此时,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居然没经过通报就直接闯了进来。他的身上泥迹斑斑,显然一路风餐露宿,日夜兼程赶来。
“怎么?”因涅迪尔并没有责备他,对方居然敢这样闯进来,一定有非常紧急的情报。
“大人,本部发来的急信。”信使疲惫的从怀中取出一个金属圆筒递了过去。他微微躬身施礼,没想到双膝一软竟然瘫在了地面上。
“来人,带他下去,好好休息。”因涅迪尔面色温和的吩咐了一句,方才打开金属筒,取出其中依旧密封完好的信笺。
情报官恭敬的站在一旁,却不由自主偷眼看着,想要获得一些表情上的征兆,这是情报官员永远无法改变的职业习惯。
与往常不同,一向淡然的因涅迪尔的脸色越来越阴沉,这让他有些紧张,凝神屏息想要寻找到任何一点蛛丝马迹,终于听到白袍的大主教咬牙切齿的吐出了一个名字,
“好,很好,西尔维斯……”(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ps:(双更)
218 志趣相投()
天风凛冽如刀。
明月在夜空的阴云中若隐若现,两只巨鹰在杂乱的气流中翻飞。
与阿莱格里这个没经验的家伙不同,伊尔洛一上鸟就紧紧抱住了奥弗基尔,任凭它上下颠簸,他也自可岿然不动。
不过奥弗基尔的表情可就不怎么好了,他一直搞不清一个问题。为什么在自己这个老头子和一位纯美的精灵少女之间,伊尔洛毅然决然的选择了自己?莫非,莫非他是有那种倾向?
这种猜测让他一种恶寒,他下意识的抖了抖身子,伊尔洛抱的实在太紧了,让他有点喘不上气来。
“这样俯视下去,真是令人心怀大畅啊……”身后传来伊尔洛啧啧赞叹的声音。
“是啊……”奥弗基尔支吾了片刻,终于还是问了出来,“那个……伊尔洛,你为什么选择我这只龙鹰啊?本来我和阿莱格里还有些事要讨论呢。”
“这个……”伊尔洛一愣,忙堆笑道,“这是因为我仰慕议长大人——”
“噗……”奥弗基尔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仰慕自己?这句话怎么越听越怪?难道自己一世英名,不会就这么毁在这里了吧。
“你怎么了,议长大人?”伊尔洛连忙关切的问道。
“没事,没事,”奥弗基尔连连摆手,慌忙转移了话题,指了指侧前方,“咦?我没看错吧,阿莱格里刚才怎么差点从龙鹰上掉下去?”
“是么?”伊尔洛的视力甚至比奥弗基尔还要好,他遥遥看着远处的那只龙鹰,脸上浮现出了一种莫名的笑容,“不过看起来,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是啊……”奥弗基尔也看清了龙鹰上的状况,欣慰的点点头。有些恍然的,他侧头看了一眼伊尔洛脸上与自己一模一样的笑容,“伊尔洛,难道你是想让他们两个同乘……然后……”
“啊。原来大人你也有这种想法?”伊尔洛还不知道,奥弗基尔一直在孜孜不倦的撮合着阿莱格里和伊芙萝拉,甚至不惜将自己毕生的经验倾囊以授。
“你也这样想?”奥弗基尔不仅仅长出了一口气,更是一副得见知音的表情,“现在看来,我真有点目光短浅了,我和阿莱格里探讨以后有的是时间。不过这种机会真是难得一遇啊。”
“大人明白了就好,”伊尔洛轻笑道,“不过我还想问问大人,在我昏迷之间,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两人见面一脸的尴尬?”
“这个么……”奥弗基尔脸上浮现出一抹苦笑,原原本本的将清泉广场上发生过事情告诉了他。最后总结道,“所以,为了她的母亲和所谓的精灵王国的安定,她拿刀架在了你的脖子上,想要威胁阿莱格里别唤醒古树……”
“什么?”伊尔洛一副目瞪口呆的模样,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良久他才庆幸的出了口气,没想到自己昏迷期间。居然差点就真的长眠不醒了。
“不过说起来……当时的景象还有一点出入……”奥弗基尔忽然压低了声音,一脸神秘的样子,“当时伊芙那把刀其实侧开了一点,与你的脖子根本不在一个平面上。阿莱格里那个角度肯定看不出来,但我的魔力笼罩了整个广场,自然对此了如指掌。”
“什么?”伊尔洛一愣,忙问道,“那其他人也没看出来吗?”
“那种混乱的情况下。其他人怎么会注意这种细节,”奥弗基尔低声解释道,“而且,在其他人还没发现的时候,我已经趁机把你救过来了……你想,如果不是那把刀距离你那么远,我怎么那么轻松就把你救出来呢?但是现在。恐怕知道当时情形的只有我和伊芙了吧。”老魔法师低叹了一口气,“以伊芙的性子……即使是刻意避开了你的要害,她也已经起了拿你威胁阿莱格里的想法,肯定不会去解释的。而我。自然也没有和阿莱格里说……”
“这个……虽然要感谢大人你眼疾手快救了我,”伊尔洛目瞪口呆,“不过,大人你这也太坏了吧?”
“没办法,当时我和她们还是敌人……”奥弗基尔苦笑,“现在形势变化成了现在这样,我想要再解释,阿莱格里恐怕也不会信了。”
“肯定的……”伊尔洛苦思着建议道,“不过,大人,咱们俩怎么着也得想个办法吧?”
“我倒是想了不少方法……”奥弗基尔叹气道,一脸孺子不可教的表情,“但是阿莱格里对于泡妞实在是一窍不通啊,我传授给了他这么多心得,居然一点用也没有。”
“泡妞的心得?”伊尔洛忽然来了精神,脖子像打了鸡血一样挺了起来,“莫非大人对这方面也有心得?”
“你为什么用了‘又’?”奥弗基尔斟酌着他的话,双目陡然一亮。
两个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
明月千丈,长风万里,志趣相投,快哉快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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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谷外,光明新军大帐。
“你们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