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且桓銎食鲋诘墓笞遄拥堋I踔痢;褂行┞饭墓媚锒运桌辞囗难鄄ǎ匀徊⒉唤橐庾鲆恍└由钊氲母星榻涣鳌�
不过,达尔尼昂却着实令她们失望了。这位英俊男子的目光,一直扫视着街道对过大公府的围墙和花木,以及巡逻和布防的护卫士兵们。对于姑娘们的挑逗,完全没有任何反应。
整个白天的时间里,他都在浏览搜集到的目标有关的情报。而等到夜色弥漫而起的时候,也就是他实地勘察的时刻了。毕竟,只有到了这个时辰,街道上的人流才会紧密起来。有了行人和夜色的掩护,自己的观察才不会引起护卫们的注意。
达尔尼昂收回目光,向着旁边的一条岔道走去。综合自己实地观察到的信息。和联络人搜集的情报,安蓝大公府的防卫体系实在算不上紧密,甚至与托尔姆联邦的一些大商人相比都略有不如。不过,这种外在的护卫。其实只对最初的潜伏有一定影响,想要顺利完成这一次的委托,还需要考虑更多的因素。
以达尔尼昂多年的职业经验来说,目标是否有戒备心,其实才是最具决定性的因素。目标人物一旦有了防备的意识,接触陌生人或者威胁人物的时候就会更加谨慎,安排的贴身护卫力量也会更加周密。而这些对于必须接近目标才能完成委托的杀手来说,才是最大的阻碍。
而眼下他的目标,奥妮莎,显然就是一个非常难以接近的对象。
绿河谷的局势日益紧张,双方的军队不断向着安芬城汇集,而大公府的内在防卫,也已经完全由“炎魔骑士団”的战士们接管。可是贵族集团联合起来的力量实在太过强大,奥妮莎的劣势几乎已经不可逆转,现在有无数的威胁因素,就隐藏在她的一旁虎视眈眈。在这种情况下,奥妮莎的行为也愈加谨慎,甚至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她都没有迈出过大公府一步。除了她的忠诚属下之外,也只有一定品阶以上的文武官员,才能在偶尔的朝会上看到她的身影。
说起来,达尔尼昂并不是一个倾向于潜入目标老巢,然后开展刺杀行动的杀手。相比之下,这种行为的危险系数更高,成功率更低,而且潜入刺杀和得手后的撤离都更加困难。所以,一般来说,这是杀手们在无奈之下才会选择的最终手段。
可现在看来,他这次却不得不这么做了。
达尔尼昂边思索着,边往前走去。与刚才的主干街道相比,他现在所处的岔道要安静一些,不过偶尔也有密会的情侣,或者神情匆匆的行人路过。
安蓝大公府坐北朝南,前半部分是大公的办公场所,后面的花园和庭院,则是她日常的生活区。在达尔尼昂的记忆中,除了富丽堂皇的正门之外,大公府的前半部分还有两个侧门,而现在他正要前往的位置,正是其中西向的那一座。
在他获得的地形图里,奥妮莎的书房位置,更加靠近西门,而且这位女大公的主要活动区域,也同样集中在这一侧。
神色坦然的看了一眼大公府门口肃立的守卫一眼,达尔尼昂转过身,步履悠闲的向着对面的大宅走去。
******
典型的贵族宅邸,门前石柱古朴,悬挂着的两盏风灯,正散射着昏黄的光。
茂密的攀爬植物,紧紧缠绕在造型优美的铸铁栏杆上,随着达尔尼昂的接近,低沉的询问声也随之响起。
“哪位?”
达尔尼昂上前几步,并没有说话,只是随手做了个诡异的手势。
门房凝视了他一眼,点点头,沉重的弧顶铁门被缓缓推开了一道缝隙。
达尔尼昂闪身进入,一个面色阴沉的老者,正躬身等候在那里。
铁门再次闭拢。
老者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伸手,引导着他向不远处的三层石房走去。
碎石铺砌的路面上,滋生着一片片滑腻的青苔,远处昏暗的灯光隐隐传来,小径上阴沉黯淡。
老者手中没有任何照明的工具,不过他好像对于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非常熟悉,行走间没有丝毫的犹豫。他身后的达尔尼昂,似乎也没有丝毫的介意,他微微眯着眼睛,瞳孔弯成了细细的一条缝隙,轻松自如的躲避着路面上的水洼和凹坑。
这是公国内某位侯爵大人的别宅,不过由于距离大公府的位置太近,他平时也很少到这里来。毕竟,没有任何一位臣下,愿意天天在君主的眼皮子底下生活。久而久之,这处住宅也就逐渐荒废了下来,只留下几个老仆看守。
大厅内,仅仅燃烧着几枝细细的蜡烛,他们穿过古旧的家具和蒙尘的壁炉,踏上了咯吱作响的木质楼梯。
直到三楼的一个房间,老者才停下了脚步,推开房门道,“先生,请进来吧。”
达尔尼昂点点头,迈步进来,眯眼扫视着这个宽敞的房间。
老者走到造型古朴的蔓枝桌旁,摸索着点燃了银质的烛台。房间事先已经打扫干净了,但是还能嗅到一丝陈旧的尘腐气息,老者拉开窗帘,低声介绍道,“先生,这是家主为你准备的房间。”
“好。”达尔尼昂向窗外瞥了一眼,这个位置和角度,能够隐隐看到大公府这个角落的一些情况。
“这是家主派人送来的东西,也是先生要求的,”老者指了指墙角的几个包裹,然后躬身询问道,“先生需要清点一下吗?”
“不用。”达尔尼昂无所谓的摆了摆手,重新把厚厚的绸缎窗帘拉上。
“那我先告退了,”老者退出门口,低声道,“如果先生有什么需求,随时可以摇铃召唤我。”
“哦,好。”达尔尼昂点点头,随口回答了一声,然后,就听到老者轻手轻脚的关门离去。
房间内重新陷入了寂静之中。
达尔尼昂呆立了片刻,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
那种熟悉的孤独感,再次浮上了心头,怎么也挥之不去。
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了,自己就像现在这样,出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中。他不关心这个房间的主人是谁,对于房间的环境也没什么要求,他只是孤独的等待着一个合适的时刻,去终结掉某个人的生命。
他一屁股坐在桌旁,凝视着那团跃动不定的烛火。过了一小会,实在是百无聊赖,他伸出左手,凝结出了一丝极细的冰刺,小心的伸过去挑拨。
自从练习了阿莱格里教授的冥想法后,他的储备魔力又开始了缓慢的增长,达尔尼昂甚至能够感觉到,自己为之苦恼不已的瓶颈正在松动。与此同时,他对于“冰兰之刃”的释放和控制也更加自如,就像是现在,冰刃缩成了细细的冰针,其中的寒意却凛冽如初。
只是稍一接触,烛火就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然后彻底熄灭。
一缕袅袅的青烟,从银质的烛台上升腾而起。
黑暗,伴随着难言的寂静,再次笼罩了整个房间。
达尔尼昂微微一愣,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散去手中的冰刺,起身走到窗前,透过窗帘的缝隙,俯视着远处灯火通明的大公府。
分外鲜明。
ps:
(第一更,3ooo字,继续)
304 风雨飘摇之夜()
这是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有许多许多的人。
数以千计,万计,甚至以千万计的人。
他们同属于一个种族,每一个个体却又都截然不同。在这些区别中,除了外在的容貌之外,最为重要的,应该就是性格。
甚至可以说,不同人的性格,甚至要比外形的区分度更为巨大。
在这个世界中,总还能找到外表相似甚至完全相同的人,可是却没有任何的两个人,能够拥有一模一样的性格。
婴儿初生之际,天生性格的禀赋,就像是不同底色的宣纸,可能还有一二相同之处。可后天的经历,就像是肆意涂抹的色彩和线条,构成了每个人都有所不同的性格图案。
不过大体来说,人性如物性,一个人的性格,总能找到对应的物品来形容。
有的人,性格刚硬如山间磐石;有的人,则柔顺温和如一汪秋水;有的人,性格莽撞如疾火侵掠……可是要用什么东西来形容阿莱格里,迪奥斯却着实有点捉摸不定。
在他一直以来的印象中,阿莱格里总显得对什么事请都不太上心,就像是天崩地陷都与他无关一样。这么说来,他的性子应该算是比较慢,什么时候都磨磨蹭蹭的,很少会做出什么杀伐果断的绝顶。可是从另一方面讲,他却又胆大妄为到了极点,上一刻还在犹豫的挠着头,下一瞬间就悄无声息的捅破了天。
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啊。
“迪奥斯,你想什么呢?”正在这个时候,旁边传来了伊尔洛的声音,“专心点,咱们要下山了。”
夜色黯淡。乌云涌动,这样风雨欲来的夜晚,根本连一丝月色都看不到。让本来就崎岖的山道,行进起来更加艰难。
所幸。策马在最前方的阿莱格里身旁,悬浮着一团纯白色的火焰,勉强照亮了脚下的路途。迪奥斯和伊尔洛同样骑着马,紧紧跟在他的身后,一起向着安芬城的方向迅赶去。
赫尔修斯河谷与安芬城之间,有一远一近两条不同的道路。比较远的那一条,全程都是宽阔平坦的驿道。一路畅通无阻,可也要绕一个不远不近的弧度。另一条山间小径,需要翻越几道高耸的山梁,距离上要近了许多。并不适合成规模的军队行进,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却正好合适。
“我在想,阿莱格里这家伙的性格,还真是很难形容,”迪奥斯自如的操控着座下的骏马。随口笑道,“有时候天不怕地不怕,有时候却又磨磨唧唧,犹豫不决的。”
“有点儿,”伊尔洛稍一思索。就点头赞同道,“比如今天下午,咱们商议如何应对安蓝局势的时候,他眼瞅着就是想插手,却就是不明说,弄得安德烈话说了两句,就不敢再吱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