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陈布雷的话语中无不透露他想要走自己路的决心。于是他自嘲一笑道:“看来我准备了后手用不上了呢”。
“那些钱我会找机会还给你的,这里的确不是我该待的地方,我先走一步。”陈布雷对齐晓鱼说道。
原本热闹的舞会因为发生了这事有些冷场,晏琳强笑招呼人道:“大家继续跳舞啊。”
齐晓鱼见她逼走陈布雷,心中恼怒不已,对她说道:“傻逼女人,你难道还不明白什么是贵族吗?你从此以后,在贵族圈里肯定是无法立足了。”
“笑话,你一个没有爵位的武侯后人,凭什么这么说?”晏琳嘴硬,还是不信齐晓鱼说她在贵族圈无法立足之语。
“胡风,她是在说笑的吧?”当晏琳看全场的人看她的眼神有些鄙夷,真的有些慌了,于是问胡风道。
胡风只有苦笑。“晏琳,你犯贵族忌讳了,恐怕我们俩以后真不能在一起了,否则连我都会被赶出家门的啊。”胡风虽然爱晏琳到了骨子里,但是晏琳一再挑战别人自尊的底线,践踏一个平民学子,这种事情是大汉贵族最不齿的行为。他们或许可以嘲笑一个衣不裹体的老头,但绝对不会去伤一个青年人的自尊。曾有人说过:“宣父犹能畏后生,丈夫未可轻年少。”说的就是不可小看年轻人身上的潜力。毕竟谁也不确定这陈布雷会不会是下一个淮阴侯,一飞冲天,一鸣惊人!即便是晏琳撒泼的样子,让胡风一下子从狂热的爱慕当中清醒了过来,如同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一般。
(她真的是我爱的那个人么,为何面目如此可憎?)胡风想到。
“胡风,你什么意思?”晏琳眼神变得冰冷。“不就是一个陈布雷吗?你一个贵族不说踩死他就踩死他了?你还会害怕一个平民吗?”晏琳还是有些执迷不悟,不懂贵族之间一些心照不宣的规则。
“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并不是害怕他。而怕的是贵族之中的风评啊。如果我们俩继续在一起,以后就会有人说,你明明是陈布雷的未婚妻,为了依附我而不惜毁约。这种事不管是对你对我,都会影响不好。今晚上本来是为你准备的舞会。但是你却如此瞎闹,明天整个东川侯府都会成为贵族圈的笑柄。我们也许是贵族,但是我们从来不会看不起平民。因为大汉,从来就没有人生来就是贵族,每个贵族都是通过自己的奋斗去保住自己的爵位。即便是我们东川侯府,也不敢稍有松懈,每代都要积累军功,否则根据大汉的推恩令,隔代便要降制,若无军功。侯爵不出四代便跟平民无异。你说到了那时,我们是无爵贵族跟封爵的平民有什么不一样的么?”大汉爵位,分世袭和终身爵,终身爵就是被封赏爵位的这个人死了。后代也不能继承(身死爵除)。而东川侯虽然是世袭爵位,但是若没有几代人不懈的坚持立功,他们早已跟常人无异。何况晏琳口口声声说陈布雷对她没有感情,但是看陈布雷刚才所言,句句发自肺腑。男人能够做到他这样,难道不是爱的一种表现吗?胡风自问自己。若是被心爱的女人毁约,会是什么样子的。胡风想了千般可能,唯独不会像陈布雷这般,委屈自己。成全晏琳。
所以贵族圈中有这么一种共识,他们之所以比平民“贵”,是贵在他们比平民多了一些无形资产。“上层的人脉、大量的财富”这些东西都是底层平民所不具备的。但是这不等于说他们就不害怕平民,他们其实比平民自己都害怕,因为只要平民立功,便成为大汉新贵,极有可能会超越他们现在的地位。
而今天,齐晓鱼说陈布雷深得大将军跟丞相看重。这句话的分量很重。这说明大将军和丞相都知道大汉有一个陈布雷。大将军和丞相的识人眼光在大汉可都是顶尖的。连他们都认可了陈布雷,那么不就是说当众羞辱陈布雷的晏琳以及跟晏琳在一起的胡风自认为眼光比大将军和丞相还高,他们认为陈布雷其实没什么本事!而通过晏琳今天咄咄逼人的表现。贵族们就会知道:“哦,原来她是嫌贫爱富才甩掉了陈布雷。”这样就连跟晏琳在一起的东川侯府都会受到牵连,认为他们仗势压人,压的还是大将军及丞相赞赏的人,这样做跟直接打大将军丞相脸有什么分别?他们这样做不就等于说我们东川侯府以后不想在大汉贵族圈混了吗?
所以胡风即便再喜欢晏琳,为了家族,也不得不跟她分手。这晏琳自作聪明,反而害了自己。
“别让我离开你,求求你。”晏琳慌的不行,胡风可是她唯一的依靠,这要是连他都不要她了,她今天做的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晏琳,你先回去吧,等过一阵风波平静了”胡风看晏琳可怜,心中也是一软。于是改口道。
他想说等风波平静了再跟她一起也不迟,可是晏琳却以为他真的要甩了她,歇斯底里道:“我就知道你们这些男人靠不住。不就是贵族吗,有什么贵?你们都是一群孤魂野鬼,你,你,还有你!”晏琳指着齐晓鱼,眼中都是怨毒。“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武侯后人吗,你贵在哪里?”
齐晓鱼看她恼羞成怒的样子,不由好笑,幸亏这个女人自己解除了婚约,否则要是真娶了她,以后陈布雷可有得罪受了。“我哪里也不贵,但是有一点比你好,就是永远不会看不起别人。我比你懂陈布雷的好。对你来说,陈布雷也许是一个可以随时被你抛弃的人。对我来说,他是一块未经人发现的璞玉。而璞玉总会有一天会被人发现他的价值。我替你感到遗憾。”
晏琳在这庄园之中呆不下去,冷冷说道:“我恨你们!我恨你们将别人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上,胡风你这个王八蛋,我为了你,我付出了多少?而你一句你走吧,我就要舍弃我所有的尊严离开这里?我得到了什么?我什么都没有得到?胡风你等着吧,我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齐佳!你不就是跟贵族沾点边吗,你凭什么替陈布雷强出头,演这出根本不需要也不欢迎你的戏?你以为你是谁?贱人!”她把手上的那张支票死成了碎片:“让你的支票见鬼去吧!”
齐晓鱼冷眼看完晏琳的发泄,不发一语。侯君集想要上前说点什么。但是被他拦住了。他微微摇头,有些事做过了就不好了。晏琳毕竟是女子,现在把她逼到这份上,足够了。陈布雷的那一番话,比他当初的计划效果都要好。最起码让众人看清了晏琳是什么样子的人。
而一年后,陈布雷南山悟道,悟道当日,满山桃遍开。悟道之后他说:“圣人之道,吾性自足。”于是他写出了那本震惊天下的南山录,讲究“知行合一”。若雷霆之言振聋发聩,而悟道之处,被人立碑做传,后人在此写下:此山此刻同不朽。风雷呵护森光芒之言!从此致良知之学风行大汉。大汉无人不识陈布雷。至于晏琳没有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自从那天之后,晏琳就不知所踪,仿若消失了一般。
“喂,到了最后,我连出场机会都没有啊,我本来真的想按你说的去羞辱她一下的啊。”侯君集对齐晓鱼不满道。
“嗨。晏琳她以后已经无法在贵族圈立足了,要是那个时候你再上去补充那几句话,我怕她想不开去自杀。做人还是留一线,别把事做绝的好。”齐晓鱼原本是想让侯君集将晏琳错认为坐台小姐。然后凭借侯大少的名让晏琳无法在东川侯的庄园中立足,但是没想到陈布雷的一席话比他预想的效果还要好,于是他最后硬是忍着没让大配角侯君集上场。而阐释者更是在吵嚷,它也明明到场,却不给他一个牛逼的亮相机会!
“哎,我说我们现在去哪啊?”赵九州今晚上意犹未尽,总觉得不想太早回学校。
“我知道有家酒吧不错,你们既然出来了。跟我一起去呗?”侯君集问大家道。
一听侯君集又要去那酒吧寻欢。众人顿时变得无精打采。有齐晓鱼女装珠玉在前,只会让夜店的其他女孩子都成了陪衬。
“那你们说去哪!”侯君集没想到自己的提议一点都不受待见。
“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烤鱼店,味道还算正宗。我们不如吃烤鱼去吧。”齐晓鱼一看现在的点,吃点夜宵或许不错,于是提议去吃烤鱼。众人欣然允诺,一起去他说的那家不错的烤鱼店。
这家烤鱼店,是前世他们几个人常来的地方。齐晓鱼凭借记忆找来,烤鱼店果然已经开业,尚未打烊。
“小鱼!”郝侠有些心事一般,单独跟齐晓鱼坐到一边。“你今天为什么要那么帮陈布雷?你觉得他真的值得你那么费心去帮吗?”
“没什么值不值得,我是跟他的情谊啊。还有你,别一副愁眉苦脸的,别忘了那句话。”齐晓鱼搂着郝侠的肩膀,笑着摇摇他的身子。
“哪句话?”
“将相本无种,莫欺少年穷!我知道你现在有些着急,但是我相信你以后一定超越我们所有人的。只要你够努力,属于你的机会总会到来的。”齐晓鱼早就看出郝侠最近的状态不太对,虽然郝侠没有明说,但是聪明如他如何猜不出这跟自己封侯有关?郝侠的心气也是极高的,自己现在各方面都超越了他,他心里能不失衡吗。只是郝侠有他自己的道路要走,齐晓鱼不能替他选择。现在属于郝侠的机遇没到,如果到那时郝侠还是没有找到自己的道路,齐晓鱼再去推他一把也不迟。
“你们俩嘀咕什么呢,喝酒喝酒!”赵九州却不管那么多,开了两瓶啤酒就往他们眼前塞。
“干了这瓶!”
“怕你?”郝侠带头干掉,而齐晓鱼也是笑着一口将酒灌进肚子里去。
等到酒酣处,几个人又让齐晓鱼领头唱首歌,他们似乎又回到了在京营一起擦机甲的日子。齐晓鱼想了一下,唱道:“漫漫长路远/冷冷幽梦清/雪里一片清静/可笑我在独行/要找天边的星/有我美梦作伴不怕伶仃/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