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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大汉的舆论已经开始疯狂的宣传汉军在九真大胜的消息,并且由于九真国王车南子的失德之举,让汉军在九真折损不少兵马,大汉决意将九真这块附属国变为大汉直管郡属。
而齐晓鱼的名字再一次进入了不少人的视野。
虽然汉军大胜并不是他一个人的功劳,但是汉人对于军师有着一种特别的感情。
当村民们知道那电视中的军师就是天天在家门口跟他们谈笑的年轻人,任谁都说:“这小侯爷绝不会诓骗我们。”
而这些,齐晓鱼却不太了解。
雍扬。
一头白发的男人正喝茶对弈。
他的面前是一个老者。
“你这九真的布局又被他破了。”老者漫不经心的走了一步棋,说道。
“我不明白,明明我暗他明。我却处处被他克制。第一局,我想刺杀大汉皇帝,被他破坏。第二局,我想在南边给大汉插个钉子。又是他坏我好事。竹中不是庸才,但是在他面前连招都过不上。这第三局他又赶到我的前面,将我之前的布局全都打乱。这世上果然有此多智而近妖之人?”立道雪问道。
“老夫观人数十年,你的布局,敢说是天下无双。看着齐晓鱼,行事天马行空。处处能预料到你布局,这种能力,我生平只见过一人”老者一笑,“你可还记得第六天魔王之事?”
“你是说那死去多时的织田信长?”
“那人权柄之重。压得先帝透不过气,当年以纵横之术让雍扬诸侯对他围剿,结果怎样?他以一己之力,力抗雍扬诸侯,大军所到,横扫雍扬。这雍扬差点改换门庭,但是最后呢?还不是死于自己最为信任的明智光秀之手么?”
“你的意思是反间大汉与他的关系,然后借大汉之手将他除去?”立道雪问道。
“兵法之道。阴阳相符。能明智谋至理者天下能有几人?既然他处处克制你,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借大汉的刀替你除去这个人。”
“但是,汉帝对他信任有加。扳倒他恐怕不易。”立道雪心有余悸的说道。
“我恰好知道他跟星盟公主有一笔见不得人的交易。”老者笑说道。“大汉最讨厌的,不就是这种两面三刀之人么?”
“老师的意思”立道雪眼前一亮。
老者用手指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子:“一旦发动,务必一招致命。大汉有此子在,不是我雍扬之福。”
立道雪点头道:“我明白了。”
郭嘉将军事学院的平民组织成员送上了火车,一位年纪稍长的俊秀男子,满腹怨言,不知道去帮齐晓鱼建设什么劳什子封地。他出身贫寒,但是却与郭嘉相交莫逆。最看不得的是贵族那副做派。是以在军校中名声不显。但是郭嘉却是知道此人的本领的。
郭嘉笑着对他说道:“云,以后有他照顾你们,你的一身才华才不至于埋没。去江宁道吧,助他一臂之力。他像大汉的一阵风,而你是大汉的云。云得风助,成就得是千秋功业啊。”
“兴奋么?我不觉得啊,我很懒,做什么事又打不起精神。这样的日子我过了一天又一天,我觉得我的暑假快泡汤了。都怪你,非要把组织交给这么一个毛头小子。让我清闲都不可以啊。”
“在他身边,你一定不会无聊的。”
“听说他跟老混蛋那边的两人很亲近,你知道,我不喜欢那两人。”
“这跟他与谁亲近无关,他是一个很有趣的人,也许是你找了很久的那个人也说不定呢。”
“你真是麻烦。我话说在前头,若是无趣,我调头就走。一点面子也不给他。”
“你什么时候这么罗嗦了。”
“自从知道你要我去江宁道开始。”
“云,路上小心。”
“喂,郭嘉,你的病”被称为云的男子担忧的看着郭嘉。“没事别老用你那狗屎能力,注意你的身体啊,我当大将军的时候还要你来做我的军师呢。”
“放心吧,不碍事。”郭嘉笑笑。“我去边军,用不上的。”
“嗯,保重。”
“保重。”
看着他乘车远行,郭嘉又不自主的咳嗽起来。一阵血气喷涌,面色刹那间雪白。
“上九:不事王侯,高尚其事。挽狂澜于既倒,重开太平。”云临行前,郭嘉曾替他占卜,这一爻,让郭嘉看到了齐晓鱼那边的困难重重。虽然担心,但是好在卦象无危兆。否则郭嘉说什么也要去相助一番的。
但是齐晓鱼得云相助,一定安然无事。
“昔圣人之作易地,将以顺性命之理。”那人曾经对自己说过,易是什么。
郭嘉看破天机,却改不了自身性命。被困一隅,所能救者,郭嘉算来算去,都避不过这齐晓鱼。
哎,师弟啊,师兄的身家性命,可全压在你身上了。
郭嘉看着南去之列车,没来由的一阵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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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鸣谢疯狂十字斩兄弟对咱的大力支持三克油。ps:明明之前排好版了,为何最后显示出来却是一行行断的?
一百九十五、潜虬媚幽姿,飞鸿响远音。索居易永久,离群难处心()
在汉初,雍扬皇室被太祖驱逐后,雍扬死忠姜学士曾有词说那雍扬之景:“月冷龙沙,尘清虎落,今年汉酺初赐。新翻胡部曲,听毡幕、元戎歌吹。层楼高峙。看槛曲萦红,檐牙飞翠。人姝丽。粉香吹下,夜寒风细。此地。宜有词仙,拥素云黄鹤,与君游戏。玉梯凝望久,叹芳草、萋萋千里。天涯情味。仗酒祓清愁,销英气。西山外。晚来还卷,一帘秋霁。”不过却有人说:“此格局不及姜学士一句‘昭君不惯胡沙远,但暗忆江南江北’能概括。”亡国君臣,何谈槛曲笙歌。
齐晓鱼看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皱起了眉头。
这几日,老天仿佛抽风一般,那雨渐渐大了。贾诩和典韦带着人去照看粮食,这种天想要动土开工显然不太现实。
京内传来消息,有大臣不满齐晓鱼自恃有功做派,联名上表要求齐晓鱼进京面圣。此事虽被皇帝压下了,但是这种时候有这种风声齐晓鱼总觉得有些不舒服。他远离政局,但是政局却总是在有意无意间牵扯到他。
大将军来电话说让他不必心扰,安心做自己想做的事就是。这等宵小最是讨厌,不过为博名声,不惜踩他上位。
齐晓鱼倒没觉得什么,他以军功出身,想来今后跟这些文臣就尿不到一个壶里。他祖父够牛吧,那些文臣照样说他祖父“目无君臣。”而当初议爵名之时,更是不让先帝用“保国”、“忠国”这样的中性字,于是先帝一怒之下,赐了他祖父一个“武”字。这下那些文臣们全都傻眼了。这“武”字比那保国、忠国更要大,文臣还想再拖,结果被先帝一句“不知好歹”给顶了回去,然后齐良玉就成了大汉武侯。当文臣们还想再多言几句的时候,却忘了自己祖父却并不是没有獠牙的老虎,一番威逼利诱后都乖乖住了嘴。
这些事情都在今人的增补广记里有记载。虽然这本书被人称作稗官野史,但是里面的事情却是件件可考的。
文臣们信奉君臣分权,于是性格中多了几分偏执和狂热,什么事都要插上一脚。齐晓鱼知道这些人横插一下,无非就是对前段日子自己一番布局让老宰相严庆黯然下台的报复。只是皇帝给他顶回去了,这很好。
从明天起,会有很多军校生陆陆续续的赶过来。这件事他已经做好了迎接他们的准备。他通过曹元让跟各学校都打了招呼,让这些人暑假到他这里来见习。至于见习什么,那还不是他定的么?
这时贾诩走进有些简陋的帐篷中,满面忧心的对齐晓鱼说道:“大人。现在堆积在外面的钱粮不说,你的账户中的钱已经不多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这几日,确实为难贾诩了。明明是一介毒士。却被齐晓鱼当成了管家来用。
齐晓鱼似乎早有预料,问道:“还能撑多久?”
贾诩苦笑着说:“那要看你招来了多少人。粗略估计,只够500人撑一个月的。”
500人么?
齐晓鱼低头沉思了一下,说道:“知道了,这件事由我去解决。”
齐晓鱼拨通了小舅白兴的电话。
“臭小子,你有什么事?没事也不知道关心关心你小舅。不外乎老话说得好。外甥狗,吃了走!前段日子给你打的钱你都收到了么?”白兴那边的声音有些倦乏,他这个青州重工的总裁的活可是不轻松。不过都是自家人,齐晓鱼之前种下善因。他自然投桃报李。
“收到了。”齐晓鱼对着有血脉之亲的小舅,笑嘻嘻的说道。
“这些足够你几年用了,你们家不比大将军府销那么多,你省着点用,总是没错的。”白兴说道。
“我都完了。”齐晓鱼一副无奈语气。
“额”白兴登时被噎住了。“怎么的?”白兴在机甲定型会后给了齐晓鱼几千万,但是齐晓鱼竟然一下子告诉他完了。这家伙也太败家了吧?
“小舅,你知道我最近要建设自己的领地,资金都投入到这上面了。现在马上资金就要断链了。你怎么也要江湖救急一下么”齐晓鱼苦笑道。
“我去”白兴听完外甥的话差点吐血。什么领地建设要几千万?自己外甥那领地不过就三个小村落,你撒钱撒过去也能将那边铺满!
“小舅,不骗你。我给你打电话,是想跟你商量个事。”齐晓鱼说道。
“借钱免谈,上次是回扣,这是在我职责范围允许内的,毕竟你让我们拿下了古山实验室几十亿的大项目。”白兴在青州重工一直有着极好的口碑,就因为他公私分明。
“所以我要跟你谈的是公事。”齐晓鱼正色说道。
“你说来听听。”白兴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这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跟你谈公事啊。”齐晓鱼眼睛骨溜溜的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