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扁乐撇撇嘴,这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不就是炼化精血吗?有什么了不起的,还神神秘秘的。
水寒坐在三色环光里。“五行功”已经初见成效,要想修炼成,那是日后的事。她从花达的口中,想到了一个关键的问题,如何得到同源的血源血行。
“师父,怎么知道灵者的血源血行哪”?水寒撒着娇的问道。
“哎呀!那就是得碰了,看点了”。花达打了个擦边球,没把事解释明白。“走,走,走,以后记得,凡是开始做血务的,得到点拔的灵者少接触,这些人杀人不眨眼,你交不起的”。
花达拉着扁乐向殿域深处行去,红蜓怪怪的眼神看了眼水寒,跟着消失了。
水寒又像模像样的坐了一天,才慢慢的睁开眼睛,一脸诧异的四下看看。转身遁出灵达殿。
“水寒”!杨盈挥着手。
会玉等灵友都围了过来。“怎么样”?
水寒神秘的笑笑。“小有收获,走”。
六位灵友遁空而起,直奔石亭而去。行至一处山坳,水寒慢了下来。目光灼灼的盯着山尖雾影。
廖易着惊异不已,景寒宫内也有异族?唰!光盾立在身前,寄出战尊,如临大敌一般。
山风吹拂,雾气如同轻纱般层层的剥离。青山间一流瀑布从上面冲下,溅着的水花,晶莹而多芒,像一朵朵小小的白梅,微雨似的纷纷落着。瀑布悬空,太高了,落下在水花形成大片的喷雾,散成飘飘的薄云。
乳白的轻烟里,站着一位黑衣灵女,黑发、黑巾、黑纱在轻烟的衬托下非常的扎眼。
竟然是花达的弟子,虚惊一场。众灵友收起战盾,对水寒的灵识佩服的五体投地。
“在这等我”。水寒遁向雾气中。五位灵者心领神会,立即遁出千丈,形成半弧护住这座山峰。
“师傅”!扁乐跪拜空域。又被水寒硬生生的拉起。
“老家伙知道你是圣女吗”?
扁乐摇摇头。“师傅的这幅虫甲非常了得,他以为我是失忆的灵族灵地内门弟子”。
“我能想到,那就好。跟着他能学到不少秘术,少来见我”。
“我想你,想和你一起做血务”。
“还不行,以后会有机会,我走了”。
“师傅”。扁乐拉住水寒的手,恋恋不舍的紧握着。
“别瞎想了,让那老家伙看出破绽就废了,回去加紧修炼”。
“嗯!师傅放心,我会小心的”。
“我走了”。水寒要走,又被扁乐拉了回来。
“师傅”。
“听话,这对你是天大的机缘”。水寒想拉出手,又被扁乐抱住。
“师傅,这个给你,我现在用不上”。扁乐怕水寒急了,忙拿过灵袋塞入水寒手中。
灵光一闪,水寒立即感应到袋中是何物。“这么多的精血,甚至还有一颗,他送的混源精血”。
“不行”。水寒推了回去。
“师傅,我用它要千年之后的事,精血再好也会少了灵性,你用得到”。扁乐急了,眼里都凝了泪花。
水寒想想,扁乐说的不错,如今化身二阶,灵域修炼再快,五百年到化身四阶,五百年突破化身五阶,飞升灵台,这都是快的了。二千年还差不多。
“好!我收下,等你到了化身六阶瓶颈时,我再还你”。
“谢谢师傅,我再到老师傅那儿给你弄,祝师傅早日到化血境”。扁乐破泣为笑,竟然抱着水寒跳了起来。
不知不觉得,两人坐在飞瀑下聊了起来。这一聊可不得了,急坏了守在外面的杨盈等灵友。
水寒能与花达的弟子混在一起,还这么熟悉令众友吃惊不小。但也不能这么商议事吧!转眼过了两个时辰,还在聊。
“扁乐回去吧!老家伙要起疑心了”。
“没事,老师傅去贺寿了,这些天到处搜刮,小灵士都不放过,这回总得让别人砍一把吧”!
“咯咯咯”!两位灵女笑了起来。扁乐把花达那点酸事都讲给了水寒。这时水寒才知道,老家伙虽然贪婪,心眼还是不坏的,就是愿占小便宜。
听扁乐说,占了小便宜,不过瘾,回去还要偷着打嘴的。
第三百四十九章杀机四伏()
这么说的话,当年卖给他异源精血,老家伙回去不得把脸打肿了。水寒用力的想,也没想起来第二天看到他时有什么变化。
“哎呀”!扁乐跳了起来。“师傅,我要回去了,老家伙要回来了”。
水寒点点头,扁乐竟然也学会了叫“老家伙”,千万别说顺嘴了。
惜别两句,看着扁乐的背影,心里酸溜溜的,如果扁乐到了化身六阶,一定不会让她回去的。
水寒走出雾气,瀑布砸落在石壁突出的岩石上,琼浆飞进,碧玉粉碎,溅出的水花形成大片喷雾,像一团乳白色的轻烟薄云,在粉红色夕阳里隐藏着无数道金光。
“出来了”。杨盈等灵友围了上来,瞪着黑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满面红光的水寒。
“看什么?回去修炼”。水寒遁空而去。五位灵友怪笑了两声,哄闹的跟了过去。
暮色苍茫,淡暗的霞光与逐渐苍白的黑夜争持不下,黑夜蜷缩着,紧抱着两轮透明的球体。
暗色的石亭里,五位灵友迷惑的眼神盯着,面色红晕,嘴角抽动的水寒,
她嘴唇哆嗦着,好像拚命地想说话,可是什么也没有说出来,脸上恐怖得一点血色也没有,只有两眼不住地闪动。一阵痛苦的痉挛后,水寒用一种无力的绝望的眼光看着众灵友。
水寒想把修炼心得说出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那段记忆被封印了,什么都记不起来。
许久,水寒叹了口气,轻轻的摇头,红着脸。“被封印了”。
杨盈等满怀希望的目光暗了下来。谁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果,水寒修炼的“五行功法”会被封印。虽然每个人心里都有疑惑,还是相信水寒说的是真的。她没有必要不说,必竟每个人都在修炼,得到其精髓只是时间早晚的事。
水寒长吁了口气,放弃了在识域里寻找答案。轻拍圣袋,取出三滴混源精血和二十滴异源精血轻轻的放在桌上。“拿着它,明日去找你们的导师,他应该可以解答”。
众灵友都惊呆了,水寒那来的这么多的精血,三滴混源精血,这可是无价灵物。杨盈咬着嘴唇看着水寒,握着她的手紧了紧,还有什么好说的,说谢太俗了。他们是生死与共的姐妹,感情怎得只值个谢字。
廖易看看吴天、言尽,三人目光凝着复杂的感情,似乎有很多话要说,却有一根针刺在喉咙上,说不出口。
吴天把两滴混源精血放到杨盈和会玉身边,拿起余下的精血。“水寒,我们出去一会儿”。
杨盈张张嘴,又被水寒制止了,点点头。
廖易、吴天和言尽遁空而去。
“水寒”!杨盈、会玉不解的看了过来。
水寒淡淡的笑笑。“男人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杨盈和会玉小脸阴了下来,为了一滴混源精血?有必要吗?两人灵识着空域,
缀满星光的夜空,斜躺着一条青色的天宇。大地已经沉睡,除了微风轻轻的、阵阵的吹着,冷落的山林寂静无声。
山峡升起缥缈的雾气,幽静的紫槐林沉浸在月光中。树叶、花儿被露水沾湿了,鲜嫩欲滴的绿意在四周幻散开来,仿佛这山被化掉似的。
三位灵士坐在紫槐树下,发丝、面颊都凝着露珠。三双深色的眼神相对着,直直的,谁都没有说话。
身前的石面上,放着一滴混源精血和二十滴闪着粉光的血珠。粉光绿莹映着三人的脸,说不出是什么颜色。
紫槐花枝在微风中摇曳着,摇出一缕幽香,摇出一片恬静与温馨。月光透过枝叶,洒下斑斑驳驳的影子,别有一番绝好意境。
“我想放弃”。
廖易、吴天看向言尽,久久的没有回应。
“为了它吗”?
言尽摇摇头,他也说不清楚为了什么,或是根本不想说出来,复杂的心境,已经让他方寸大乱。
“你不觉得,我们已经失去机会”。
“不,明天是最后的机会”。吴天按着混源精血,轻轻的玩转着,似乎对这滴精血十分感兴趣。
言尽抬起头,眼神变得怪异。“如果,水寒炼成了五行功哪”?
“明日杨盈、会玉离开,先干掉她”。
“你有把握”?
廖易、吴天对看一眼,水寒的战力十分的惊人,独自面对,廖易、吴天谁都没有把握。
“这么说,你放弃了”。吴天看向言尽,如今三人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都不能退缩。
言尽沉默了,这里最难对付的是水寒,如果他放弃了,便宜了廖易和吴天,十年的隐忍岂不是白等了吗?
为了炼成“血行珠”。还有选择吗?
“好从谁先动手”。言尽的目光坚定起来。
“会玉”?吴天咬牙道。
“不行,杨盈”。廖易不相让。
“她俩都不行,水寒才是最大的危险,一旦她修成‘五行功’,我们都死无葬身之地”。言尽摇摇头,他了解吴天和廖易,两人心机极重,无论是先对付杨盈还是会玉,只要得手,有一个必然借机逃走。
“早知道十年前就应该动手”。
“十年前?那时你功法未成,看不清血行,你能痛下杀手吗”?
廖易无语了,不错那时真的想和杨盈玩玩,没有别的意思,这么漂亮的女人,没有到手,就毁了,是有点残忍了。
“好!干掉水寒”。廖易阵阵的狞笑,
“好,我们商议一下”。三位灵士压低了声音。
这夜变得异常的静,浓雾层层弥漫、漾开,树叶儿“簌簌”作响,悠深的跳动着音符。
水寒看看月光落在树丫上,晃着斑驳的黑影。这夜好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