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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蹄声渐去渐远,此时只能听到树叶哗啦哗啦的声音。赵光义搀扶着母亲慢慢的移出了山洞。“哥哥,哥哥,全村人都死了,就剩我们仨了。哥哥,哥哥,我好害怕。”赵光普毕竟还是个孩子,即使早早的背起了家庭的重担,但是终归还是个孩子。“普儿,不哭,不怕母亲会保护你的。”赵光普哭着扑进母亲怀里,由于害怕别人听见,只能强忍着没有大声哭出来,瘦小的身体憋的全身抖动。“母亲,你和弟弟在这里等我,我想回村子里看看还有没有活着的,万一,万一还有活着的呢?”赵光义强忍着要流出的眼泪,双手紧紧的攥着。少年的赵光义心里萌生:若能救百姓与水深火热之中,死又何惧!“义儿,你去去快回,那帮吃人不吐骨头的杀千刀的心狠手辣,此去必要万分小心。”“嗯,义儿知道了。”赵光义沿着山坡飞快的滑下,他希望还有人生还;他希望自己的家还在;他希望一切照旧那有多好!
赵光义偷偷的溜进村口,眼前的一幕让他顿时心寒,再坚强的人看见被夷为平地的家乡也会泪流直下。赵光义看见原本还算热闹的村子,此时只是黑乎乎的,偶尔有些地方还在冒着浓烟。别说有人会生还,这景象怕是苍蝇蚊子也毫无生机。赵光义慢慢的跪下来,对着整村的百姓磕了三个响头。立誓,以后要匡扶正义,救助百姓!
由于担心母亲和弟弟的安危,赵光义强忍着悲恸,用衣袖擦去眼泪。临走时又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家乡,眼泪又不争气的冒了出来。赵光义心里想着: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活着,只有活着才有希望,只有活着才能拯救别人,只有活着才有机会惩罚这些恶人。眼下,最要紧的就是带着母亲和弟弟往北走,对,父亲说了让我们去坤地。
赵光义火速的赶到母亲和弟弟身边。母亲看到赵光义忧伤悲痛的表情就明了了。“母亲,什么都没有了,我们还是赶紧按照父亲的托梦赶往坤地吧!”赵光义看见,母亲听到父亲的时候眼神一亮紧接着瞬间暗淡了下来,虽然心有不忍还是把托梦的整件事情向母亲娓娓道来。“铁生哥,希望你能够投个好人家,我会好好照顾义儿和普儿的,走吧,咱们出发吧!”白梅花很失落的说着。“弟弟,这些书籍虽然很重要,但是咱们体力有限,我怕还没有走到坤地,先被这些书籍累死了,咱们仨活命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赵光义用手轻轻的拍着赵光普瘦弱的肩膀。“嗯,哥哥说的是。都怪普儿,差点害了大家性命。”赵光普低着头,双手搓着衣角。“都是一家人,谁害谁,我来搀扶母亲,你自己照顾自己。”赵光义双手捧起赵光普的脸蛋,让他注视着自己。“嗯,咱们是一家人!母亲,哥哥,咱们出发!”
第8章 ,路途艰险()
母子三人白天借助太阳,晚上借助星辰,一路往北。
“母亲,普儿实在是口渴难耐。”赵光普越是口渴,越是想用舌头舔舐嘴唇,嘴唇被舔舐的干裂起皮。赵光普舔舐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用牙齿撕咬干皮,干皮被扯起,娇嫩的嘴唇总是血迹还没有干这又冒了出来。“义儿,你看看普儿嘴唇,这可如何是好?”母亲看着干裂冒血的嘴唇,心疼不已。“普儿,休要舔舐了,你看看,血都快要流光了。母亲看看这树林里可有野果,也给你补补水份。义儿,你四周看看有没有野味,走了快一天了,一点东西都没吃呢?这走的匆忙,烙饼带了一点,现在包袱里除了衣裳,什么吃的都没有了,我怕是这样下去,坤地没到,咱们就饿死了。”白梅花一边说着,一边命令普儿找些干柴点火。自己去寻找野果,这样看见烟就不会走失了。白梅花前脚刚离开,赵光义坏坏的笑着说:“弟弟,给你来点生猛的解渴,你可敢喝?”赵光普哼了一声曰:“你要敢弄来,我有何不敢喝,别小看人。”“嘿嘿,哥哥去给你弄来,你小子好生生火,不要到时候吓得尿裤子。”赵光义说着就往树林深处走去。虽说现在已经过了炎炎夏日,林子里树木粗壮,也不易晒着太阳,但是树木葱葱,还是有些许闷热。
赵光普捡了很多干柴,用点火器点燃柴火,然后就继续周边转转多捡些干柴。
赵光义一路上就看见周边有不少野兔出没,寻思着打点野兔裹腹。自己就边走边留意观察,突然,远处有一黑乎乎的东西,赵光义疾步向前,这才发现这黑乎乎的东西确切的说是全身灰黑色,耳朵尖而小紧贴后背,嘴尖而长,头部和腹部较小,脚高而细,背直不凹,尾比家猪短,嘴巴有尖锐的牙齿。赵光义知道这是遇到凶猛的野猪了。野猪看见赵光义一边哼哼的发出声音,一边以飞快的速度向赵光义袭来。赵光义知道自己身具神力,所以一点不惶恐,他总结了自己上次与大虫打斗的经验。自己先是稳扎了马步,快速用余光扫视了一下右下方有棵大树。野猪哼哧哼哧的来到了赵光义旁边,赵光义身子灵活的侧边一撇,双手顺势握住野猪的脖子,用力往右下方的大树上狠狠地甩去。野猪从树上滑落下来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赵光义快速靠近,再一次抱起野猪的后腿,把野猪的脑袋往大树上砸去,野猪的脑浆顷刻间冒了出来。赵光义这才松手,野猪掉在地上,四肢轻微的挣扎了一下就一命呜呼了。
赵光义哼着小曲,扛着野猪,依着树林里的烟雾走去。
白梅花早早的回来了,采摘了不少的野果。赵光普拿着果子正要一口咬去。白梅花微笑着拿走果子在自己衣襟上使劲的擦了擦说:“贪吃鬼,擦都不擦呀!”“嘿嘿,好吃,好吃,还是母亲最好了。”赵光普话音刚落,赵光义就笑出了声说:“弟弟甚是会拍马屁,也不怕拍到马蹄上,方且咱俩约定,你可不能忘记哟!”赵光普看见哥哥肩膀上的野猪,甚是惊讶,忙喊着母亲一起过去围观。赵光义抖了一下肩膀把野猪扔在地上。赵光普开心的抱着哥哥,直夸哥哥太厉害了。“休要转移话题,我们约定,你休要忘记了!”“哥哥,弟弟肚子饿了,记性不好,我们去帮母亲烤野猪去吧,也许吃饱了我就记起来了。”赵光普吐着舌头对着哥哥摇头摆尾。母亲看见兄弟俩嬉戏打闹,这段时间所有的悲伤,所有的苦难仿佛被眼前的温馨吹得都烟消云散了。
吃饱喝足,三人继续前行。不知不觉出了林子,来到了一个县城。一直在乡下长大的孩子突然进城,感觉一切都是有趣的奇特的。“母亲,书里描述城里人流攒动,集市热闹非凡,这怎么除了好看的房子,集市上人及其稀少。”赵光普纳闷的问着。“这,这,母亲也是头一次进这么大的城,母亲也不知晓。”白梅花东看看西看看,琉璃瓦片,浓墨重彩的外墙,屋檐的檐角呈现精美的弧形造型,每座房子都有自己的特色:有的小巧,如同小家碧玉;有的气势恢宏,如同大家闺秀。
“母亲,义儿感觉哪里不对。进城的时候,这么气势磅礴的城墙连个守门查岗的人都没有。我们一路向前走的时候,遇到的行人行色匆匆,四目斜视,表情惶恐,我猜这里定是一个不太平的地方。”赵光义说完再向四处查看,白梅花和赵光普母子紧紧的挨在一起,生怕来了什么把他们强行分开。
“驾……驾……驾!”带头的一脸痞气,身材矮小健硕。“女的全部给爷爷留着,能抢的就抢,其他看着碍事的不顺眼的就砍了!”矮个子嘴里叼着烟斗,手里握着短剑,眼睛色咪咪的四处张望。
赵光义害怕母亲出事赶紧的用包袱布把母亲头包住只露出眼睛和嘴巴。三人快步往前,准备前面找个路口转弯躲避。其他行人害怕自己被害了性命,惊慌失措的乱跑着。本来有些宁静的县城,瞬间热闹了起来:奔跑声,马蹄声,嚎叫生,呵斥声,惨叫声等等不绝于耳。
“你们三人给官爷爷站住,这包着头巾的肯定是女的,刚才我说的话,你们这些刁民忘记了是吧!”矮个子一边说着,一边歪着头摸了摸自己的脑门,烟斗收到衣兜里,嘴角微微勾起,脸上冒出了热腾腾的杀气。
“母亲,弟弟,只要有机会,你们就快走,记住我们说的,要是分开,前方遇到寺庙集合,我来拖住他们。”赵光义小声地叮嘱母亲和弟弟。
“我说这位官爷,身材短小,定是不行,所以才会疯狂去抓女子,想掩饰自己五短。这,这长相,真是不敢恭维。脸红耳赤,嘴巴甚大,眼睛又极小,唯一的国字脸还长成了扁国字。啧啧啧,真是天然去雕刻,长的那个,那个,用什么词形容呢,奥,'奇特`。”赵光义一边说着,一边发出冷嘲声。矮个子听得脸部僵硬,注意力全部被赵光义吸引走。母亲和赵光普趁机偷偷的溜走了。
矮个子气急败坏的从马背上下来,拿着短剑朝赵光义方向边走边说:“娘的个球,把老子形容的如此不堪。老子今天定要亲手废了你的老五。长相好,就可以寒碜别人了。我今天一定用这把剑把你耳朵割了,说我嘴巴大,是吧!看我让你怎么比我的更大。眼睛小,我让你连个眼球都没有。”赵光义动都不动的站在那里,脸上完全的蔑视矮个子。赵光义心里想着:目前自己唯一能生还的机会就是擒贼先擒王。
矮个子看着动也不动的赵光义更是恼火。“娘的个球,看不起老子呀,站的笔直的等老子来把你大卸八块。兄弟们,过来看看,这家伙居然不怕死。呦呦呦,这靠近看,真是美呀!这身材样貌,要是小娘子,本大爷倒可以既往不咎。但是,你偏偏是个男儿身。可惜了,可惜了,不过看在你刚才伶牙俐齿的份上,我可以饶你不死,但是可以让你比我更英俊些,兄弟们说咱们怎么享用这顿大餐!”矮个子说完对着后面的兄弟们呼喊着。“老大,咱这有匹母马,来试试他的老五咋样?”众人一听,哈哈大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