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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庶越是攻击赵玉轩,越是感觉不顺利,就在他分神的一瞬间,一道人影闪电般的向他飞撞而来。
一声惨呼,李庶被凌空撞起,鲜血淋漓,而那撞击之人,正是柳承。借助一时间的幸运短暂的控制住了蛊毒,用最后一丝力量选择了攻击柳承,此时的他灵力枯竭,蛊毒攻心,面色出现不正常的潮红,缓缓的看了柳小小一眼,对着赵玉轩说道:“照顾好她。”
然后又看像柳鸢说道:“我们都是被苦难踩在脚下的人,当年的事情,另有隐情,柳家只不过是一把没有能力反抗主人的刀,今天刀折了,柳家上上下下就只剩下小小,你不要为难她。”
“当年的事我早已经知晓”柳鸢淡淡的回答道,脸色平静,眼睛中闪过一抹落寞无助。
“咳咳。。。。。。”
大口的黑血涌出,柳承的目光慢慢涣散,一个筑基期的修饰就这般陨落了。
此时的场中,柳承身亡,李庶重伤,就只剩下会巫蛊之术的柳鸢。
巫蛊之术颇为神秘,宗门的典籍中也有所简介,是修行的另外一种分支,常常能杀人于无形,让人防不胜防,煞是了得。
赵玉轩维持着云意,淡淡的望着柳鸢,他需要一个交代。
“早知道你是个高手,只是没想到你如此厉害。”看着盯着自己的赵玉轩,柳鸢突然展颜一笑,顿时六宫粉黛无颜色,让人生不起责怪的意味。
赵玉轩却不为所动,眼神渐渐变得冰冷,且不说一开始她要给自己种下蛊毒,就是之前在李庶面前要维护自己,也是有意要借刀杀人。只是不知道她是如何知道自己的本事。
“我知道你厉害,是因为在船上时候,连柳承都防不住的噬心蛊虫竟然会对你产生害怕,要么你有本事克制噬心蛊,要么你有克制噬心蛊的宝物。很显然,从水里捞起来后,你连衣服都没有一件完整的,肯定不会有宝物了,那只能说明你修行的功法应该对蛊虫有克制作用。天下功法何其之多,恰好你修行了一种克制蛊虫的功法也并不奇怪,但是在柳府前面的警觉和之后的淡然,让我确定你有自己的底牌,所以我才生出了借你的手除掉李庶的想法。”
柳鸢的话不似有假,但是赵玉轩却不知道,能让筑基期的柳承束手无策的蛊虫为何会害怕自己,如果说自己和旁人有什么不同,大概也就是充满灰白厄运的生湖了,难道蛊虫可以感受到吗?
赵玉轩当然不会全信柳鸢的话,但总算是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说说你的事,给我一个不杀你的理由。”虽然自己没有受到什么损失,李庶的重伤也不是自己直接造成,他到不担心把柄落入人手。
其实就算是赵玉轩杀了李庶也无妨,他本就已经在流云宗无立足之地,更何况自己的小命都差点被李庶大哥李启派出的人取走,杀了李庶收取点利息又如何?
似乎看出了赵玉轩并不是开玩笑,也可能是被痛苦压抑的太久,柳鸢樱唇微启,将事情的始末娓娓道来。
在南岳有一个巫蛊传承的村落,村子里修行蛊术,相传在巫蛊盛行的蛮荒时代,村中的天巫师可以沟通天地翻云覆雨移山填海,直到后面强大的巫术都不知为何突然断掉了传承,而旁末细节的蛊术却流传了下来,而蛊术终究是小道,传承到当世,整个巫蛊之村也不过一位族老修行到大蛊师,境界不过勉强和结丹中期差不多,但好在蛊术神秘,倒是有和结丹后期有一拼之力。
一个相当于结丹后期的族老和一群差不多练气筑基期的蛊师,倒也是一股不容小视的势力,流云宗如果不是有一位元婴期的伊硕坐镇,怕是和这巫蛊之村也只是伯仲之间。
但在二十年前,族老做了一个决定,几乎带走了村里的所有蛊师。
因为有人发现了一棵蛮荒时代世界树的根茎,而其中似乎有着巫术的传承。
几乎是倾尽全族之力的巫蛊之村的蛊师们这一离开,却从此石沉大海,没有了半分消息。
而此时的柳家却得到了授意,血洗了巫蛊之村留下来的妇孺老幼,可怜的是柳家对于授意的对象都不清楚,只知道对方很强大,强大到一口气就能让柳家灰飞烟灭。巫蛊之村覆灭,而柳鸢这唯一的幸存者便成为了柳家的大小姐。
柳鸢表现出来的聪明能干,让柳家也逐渐忘记了她的出生,直到两年前,李家给她送来了一份蛊术的传承,让她知道了自己的出生。
她不相信无缘无故的李家会这样的好心。在学得了蛊术后,柳鸢便开始发展自己的势力。
在柳鸢的查询之下,发现所有的一切,都有一只幕后黑手在推动,而通过那些蛛丝马迹,终于发现,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一个方向,那就是李家。
第19章 我的人生 不是你的果实()
柳家是李家的刀,柳鸢是李家种在柳家的果实,而现在,果实成熟了。
只是这果子没有那么好摘,因为果子的表面已经有了蛰人的刺。
但李家,也不是只有一个李启,李启的这一支人,不过是被驱逐的一脉。
而这件事情就有李家宗族一脉的影子,单单是李启所在的李家,就已经不是柳鸢所能对付了,更何况那个庞然大物。
柳承说的对,都不过是被苦难践踏的人,只是再无辜的柳家,一样是沾染了巫蛊之村村民的鲜血。
是出于什么样的算计让巫蛊之村寸草不生,但又偏偏留下了柳鸢,并且不惜让柳家覆灭。
那命运转动的巨轮就好像一直在被那双幕后的黑手推动,无能为力,无可奈何。
只是李家小看了柳鸢,一个柔弱的女子,却有着聪慧过人的天赋,李家给她的蛊术传承,她进步神速,如果再有几年的时间,或许李启都未必是她的对手。
只是她的刺还没有坚硬,摘果子的人已经等不及了。
柳鸢让李庶配合自己灭了柳家,一个李庶不足为惧,但下一个呢?
看到目中凄苦的柳鸢,赵玉轩冰寒的目光终于收敛,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感触在他心里滋生蔓延。
李家所图谋的东西一定不小,柳鸢不过是被牵着线跑的木偶,哪怕短暂的失去了掌控,可是当李家认真起来的时候,柳鸢又怎么逃的过命运。
没有去管李庶的死活,也不想再知道什么秘密,更没有打探他们口中的那物,赵玉轩带走了柳小小,等她醒来,赵玉轩会编一个故事,给这个善良又大大咧咧的女孩一个念想。对于柳鸢,他自己不过是一个落难之人,无暇顾及了。
可是在他离开的时候,柳鸢却给了他一片枯黄的树叶。
这片树叶一掌大小,看似枯黄,却韧性极好,上面布满了玄妙的脉纹,仔细凝视让人生出目眩神迷之感。
赵玉轩终于还是和这个女子分别了,他只能带走柳小小。
“这就是世界树的叶子?”赵玉轩看着手中的树叶喃喃自语。
此时她已经带着昏迷的柳小小坐着一艘客船离开了延城小半日。
“嘤咛”一声娇喘传出。
赵玉轩将世界树的叶子贴着胸口藏好,转过头看向面色依旧苍白的柳小小,此时的柳小小已经转醒。
“柳家没有了吗?”柳小小轻声的问。
赵玉轩看着她,凝重的点了点头。
没有撕心裂肺,只是眼角流下了两行带血的泪水。
“给我说说后面的事吧。”
人,不能总相信奇迹。面对着庞然大物的李家,一个弱小的柳鸢该何去何从?
赵玉轩最终还是选择了没有隐瞒,除了自己对敌的手段,其他过程几乎是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柳小小。
柳小小的神色平静,就好像在听着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柳小小是一个聪明善良又有着大智慧的女孩,她会有自己的决定。
“我能和你一起走吗?”
好一会的沉默,柳小小才开口问到。
听到这期冀的声音,赵玉轩只能苦笑连连。
也不做隐瞒,将自己在流云宗的事情告诉了柳小小,饶是柳小小心性成熟,听了赵玉轩的情况也不禁愕然,敢情自己不经意救的人,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主啊。
“我是没有办法带你走的,我自身难保,带你走,是彼此连累。”赵玉轩诚恳的说着,有些不忍看柳小小。
自己要亡命天涯,确实不适合带着柳小小。一时间又不知道该如何安置柳小小,她家破人亡,就只剩下一个人,年纪还这么小,放任不管也很艰难。
看到赵玉轩眉头紧锁,柳小小轻声开口:“余大哥,可以送我去仓城吗?”
“你那边有熟人?”赵玉轩不解问道。
“我娘就在那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柳小小的眉宇间闪过一丝黯然。
赵玉轩一愣,柳小小的母亲没有在柳府?看到柳小小的黯然,似乎其中也有一段什么样的故事。
赵玉轩不想多问,只是郑重的点了点头,柳小小似乎也不愿多说,整个船舱陷入了静谧之中。
良久,天色渐暗,客船顺流。仓城离延城并不是很远,这艘船会途径仓城,到时候把柳小小送到她母亲那边,也是顺路。
夜风凛凛,吹人心寒,赵玉轩运功打坐,兴许是这几日看得多了,心中感触也多,心境提升了不少,顺带着修为也有所精进,隐约间感觉似乎只要勤加修行,待灵气吸收足够,进入练气四层就可以水到渠成。这段时间的经历,是在流云宗那样的顺境中永远无法体会到的,不管是之前逃命的生死之间,还是后面在柳家所见闻的一切,都让赵玉轩对修行有了新的见解。
修行亦是修命。
如果自己修为足够强大,自己又何需如此奔波逃命,面对着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