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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给中岳吗?你以前不会是开玩笑的吧?”
云中岳一听慕容谷雪说以前慕容慧琳是和自己开玩笑的,顿时感到一阵头大,现在自己把慧琳给那样了,这叫人家小姑娘以后怎么家人啊?这可怎么办啊?越想云中岳越觉得是自己亏欠了慧琳,越觉得自己办的不是人事儿,于是他拼命的瞅着自己的耳光,边抽还边说道:“慧琳,我不是东西,我不知道你以前是和我开玩笑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和你那样了。算了,都是我的错,你要怎么惩罚我都行,就是杀了我也行,慧琳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慕容慧琳这时已经从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一开始她感到很害怕,害怕自己被金乌台给玷污了,后来听说是云中岳救了她并且还和自己那样了,又感到一阵的庆幸。再后来她又想到自己比慕容谷雪还先一步和云中岳睡了,虽然觉得能和云中岳那样很高兴,但又有点儿觉得对不起慕容谷雪。于是她就更不敢面对慕容谷雪了,所以她就缩在被子里不敢出来。云中岳却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还以为她是想不开呢。
慕容谷雪和云中岳都以为她想不开,都在一个劲儿的安慰劝解她,却听到被子里慕容慧琳说道:“雪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慕容谷雪一听才知道这小妞是怕自己误解她,连忙她说道:“慧琳,我不会怪你的,况且我们早就说过都要嫁给中岳的,那我们还分什么先后呢?”
慕容慧琳这才把头伸出来,带着歉意的说道:“雪姐姐,你真好,我还以为你会埋怨我呢。”
慕容谷雪看她没事儿了,松了一口气说道:“怎么会呢?听话快起床把衣服穿好。”
就在云中岳以为事情总算解决了,可慕容慧琳又转过头来瞪着他说道:“岳哥哥,我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我还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呢!不行,你要赔我!”
云中岳哭笑不得的说道:“慧琳,这,这让我怎么赔你?”
慕容慧琳嘟着嘴说道:“你,你怎么这么傻?刚才什么感觉都不知道,当然是你再和我那样,好让我记住这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什么感觉。”
云中岳和慕容谷雪都对慕容慧琳那跳跃似的思维感到不可思议,两人同时“啊”的一声,然后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慕容慧琳不满的说道:“喂!你们怎么回事儿?岳哥哥,好像还委屈你了似的,你究竟来不来?不来我以后都不对你好了。”
慕容谷雪无奈的对云中岳说道:“得!看来我又只有出去替你们把门儿了,不过慧琳还没恢复,你可要温柔一点儿。去吧!我就先出去了,不在这儿碍事。”
慕容谷雪还没有走出屋子,哪知慧琳一句话吓的她赶紧逃了出去。原来慧琳对她说道:“雪姐姐,要不你就别走了,反正都是一家人,你就留在这里学点儿经验吧!我看岳哥哥挺厉害的,要不等会儿你也和他那样?”
可怜的慕容谷雪又在屋外忍受着屋里的靡靡之音,等屋里半天没了动静她才红着脸进了屋。
慧琳见她进来了,主动的笑着说道:“雪姐姐,我告诉你岳哥哥好厉害的,一开始我很疼,可是越到后面我越是舒服。你快叫岳哥哥也给你弄弄。”
云中岳和慕容谷雪的脸一下就红到了脖子,云中岳赶紧说道:“慧琳瞎说些什么?快抓紧休息一下,等明天凌晨我们就要在镇江府码头下船了。”
慕容谷雪两姐妹不解的问道:“你不是说我们在平江下船吗?怎么又要改在镇江下船?”
云中岳解释道:“因为金乌台他们也在平江下船,所以我们要先下船。”
慕容慧琳说道:“跟他有什么关系?他走他的,我们走我们的,难道还怕他不成?”
云中岳说道:“我不是怕他,而是童太师会在平江府码头亲自迎接他。我在救你的时候,很可能把金乌台给废了,他肯定会叫童太师对付我们,如果我们不走,到时候就要和他们打起来,虽然我们不怕,可是事后童太师就会通缉我们,那我们可就不好过了。所以我们先走一步,那童太师就算要通缉我们也不怕,因为金乌台根本不知道我们的真实姓名。”
慕容谷雪和慕容慧琳这才反应过来,于是三人就抓紧时间在船上休息,等着到镇江下船。
第三十七章 路遇赶尸人 同住一家店()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船停靠在了镇江府的码头,云中岳三人收拾妥当伴着江面浓浓的白雾下了船。而这时候金乌台还在客舱里呼呼大睡。
“中岳,我们现在怎么办?”慕容谷雪看着云中岳问道。
云中岳想了想说道:“现在天还没亮,这里距离平江府还有两三百里,我们等天亮了再去马市买两匹快马走。”
慕容慧琳用小手搓着脸说道:“岳哥哥,早上江边风大,我有点儿冷,我们快找个能避风的地方吧。”
云中岳把慧琳抱入怀中拉起慕容谷雪说道:“那我们先离开江边,到城里边就没那么冷了。”
三人在昏暗的街道上走着,由于时间尚早街上除了他们就没有一个人了。三人刚走到一个三岔路口就看到远远的有一路人向着他们走来,开始他们还没有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可是随着那群人越来越近,云中岳三人发现了奇怪的一幕。只见那群人站的笔直排成整齐的队列向前跳跃着前行,可是那么多人却没有发出一丁点儿的声音。三人都觉得有点儿奇怪,于是就停在路边慢慢的观察起来。
渐渐地那群人走出了浓雾,云中岳三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原来那群行动整齐划一的人动作十分的僵硬,而且头上全都贴着一张符纸,头上戴着宽大的斗笠,面色惨白无一丝血色。更让人不敢相信的是那群人全都是闭着眼睛在跳跃,但是他们的脚全都没有落在地上,而是凌空跳跃着前行。
一行人唯有最后面的那个穿着南方苗族服饰的人是在正常的行走。这人中等身材,眼耳口鼻就像是临时拼凑在一起似的,给人一种即丑陋又恶心的感觉,一只蜡黄得手从宽大的袖口伸出,手里的一根类似藤条的东西不断的在前面跳跃的人头上挥来挥去。
云中岳和慕容谷雪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与恐惧。待那群人走远后,慕容慧琳躲在云中岳的怀中说道:“岳哥哥,我们看见鬼了,我怕!”
云中岳拍着慕容慧琳的后背安慰道:“慧琳不怕,那不是鬼,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苗人的赶尸秘法。”
慕容谷雪点点头也说道:“中岳,不错,这就是苗人的赶尸秘法。但是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真是奇怪。”
云中岳说道:“算了,管他的,我们一会儿还要赶路。”
三人找了个被封的街边,在一处屋沿上坐了下来,等待天亮。
慕容谷雪问道:“中岳回去后,你打算直接回云家吗?”
云中岳想了一下说道:“我们先在外面住着,打听打听云家的情况再说,如果冒然回去,可能会有危险。家里边最可怕的不是我二叔父子,而是把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秦玉瑶和彩凤以及他们背后的人。”
终于熬到了天亮,三人打听到马市后,立刻来到了马市购买了两匹快马。三人吃过早餐后,云中岳和慕容慧琳同骑一匹马,慕容谷雪一人骑了一匹马,向着平江府飞驰而去。
傍晚金乌台到了平江码头,童太师立刻安排手下登船捉拿云中岳三人,可是他们把船翻遍了也没找到要抓的人。金乌台只好和童太师一同前往了童太师在平江的别墅。这童太师胖的就像一个大冬瓜,面红齿白,一身的锦衣玉服,头发一丝不乱的束在金色的发冠里,下颌的银白胡须随着微风而摆动,整个人远远看去倒是有点儿世外高人的风范,只是走近一瞧,他那双小的就像是鸡眼睛的三角眼,怎么都给人一种阴险狡诈的感觉。
别墅客厅里,童太师起身对金乌台行了个礼说道:“小王爷此次奉大金皇上的旨意与老夫共商大事,老夫深感荣幸。今天我叫来了都城有名的神医,先叫他为小王爷诊治,可千万不要留下了任何的后遗症。要事我们明天再谈,不知小王爷意下如何?”
金乌台倨傲的说道:“那就依童太师所言,只是那三个狗男女童太师一定要将他们给抓住交给我来惩治。”
童太师连忙表着忠心说道:“小王爷但请放心,这三个狗男女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我猜既然他们在镇江府下了船,那肯定就是镇江府的人。请小王爷告诉我他们的姓名和相貌,我马上派人前往镇江捉拿他们。”
金乌台和赫统领立即将他们知道的信息告诉了童太师,童太师不敢怠慢,立即差人前往镇江捉拿云中岳三人去了。回过头童太师一脸的谄媚,说道:“真是想不到,小王爷会出这档子事儿,我还准备了江南的极品美女侍候小王爷的,唉!看来只有给小王爷先留着了,等小王爷好了再用。”
那金乌台本就是色中饿鬼,一听有江南美女,那还能淡定,而且江南女子的水色可不是他见惯了的北方女子所能比的,尽管现在不能怎么样,但是过过手瘾也能解解馋。于是他对童太师说道:“没关系,正好晚上有点儿冷,就叫来给我暖暖被窝吧。”
童太师立刻让人把美女送入金乌台的房里候着,然后叫来了郎中给金乌台看病。
诊过脉看过伤处,郎中摇头道:“太师,这位公子只怕两个月内不能再行房事了,他的下身遭到了重创,就算是医好之后也会影响生育,因为下面已经被踢坏了。我也只能尽最大的努力帮他保住男人的雄风,只是以后能不能生育,我就不敢保证了。太师请恕在下无能。”
金乌台一听以后没了生育能力,激动的说道:“童太师,你可千万要救我啊,这要是没了生育能力,那以后父皇肯定不会把皇位传给我的。童太师,只要你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