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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武虽然考虑了扩充队伍的事情,不过最后还是否决了,抛开自己现在给虎贲军的战法不谈,光是将一个新兵训练成为虎贲军那样的精锐就已经是一个难题了,需要花上至少数月的时间才行,而敌人虽然一个多月没有新的动静,但这也只是暂时的,敌人说不定明天就会突然进攻,到时候与其带上一群拖后腿的新兵,还不如就保持现在的人数,只要战法奏效,九万多人对上七万人也不是什么大问题,更何况还有其他三大军队帮忙呢。
也不知是秦武乌鸦嘴还是督战团的人里应外合故意气他,就在秦武说完“敌人说不定明天就会突然进攻”的第二天,斥候便传来消息,七绝军开始朝合纵关推进了……
“还真是说什么就是什么。”秦武见到任汉然的第一眼就忍不住这么说道。
任汉然笑了笑道:“不过这不也正说明秦将军说先不扩军的决定是正确的么。”
双方各是闲谈一句,接着便来到沙盒前,上面按划分出了合纵关和周围地形,离合纵关较远的一处平原上,还摆着几面小旗,那是用来代表七绝军的。
任汉然将那几面小旗齐齐忘合纵关前一推,说道:“根据斥候情报,敌人只有七绝军,而且没有划分先锋等各种小队,是整个七绝军一齐向前推进,大约还有一个时辰便能达到合纵关的城墙下。”
“一个时辰?”秦武先是疑惑,然后补充道,“七绝军的驻地离合纵关至少三百多里,就算是除去斥候传递情报的时间差,只有一个时辰的话,看来他们是轻装急行军。”
“如果是轻装急行军的话,那么几乎现在就可以认定,他们一定是和人串通好了来做什么的,而不是真的来攻打合纵关的。”
任汉然点了点头,也说道:“看来秦将军近来进步不小,我也是这么想的,这样一来,不管是七绝军的轻装急行军,还是合纵关的地利和守军,都足以让我们不用担心七绝军攻城了,唯一要担心的,只有督战团和七绝军到底有勾结了些什么了……”
就在秦武和任汉然准备开始制定战术的时候,一名士兵忽然跑了进来。
“报!”
“什么事?”秦武问道。
“启禀两位将军,刚才督战团的人下达命令了。”士兵说道。
“督战团?”秦武和任汉然互视一眼,然后问,“他们打算怎么做?”
“他们得知了七绝军正在靠近合纵关秦将军带领虎贲军前去应敌,以……”那士兵说到一半,忽然有些犹豫起来。
“以什么?”秦武直接追问道。
听秦武追问,那士兵最后咬了咬牙,如实转达道:“他们说,以让秦将军将功赎过,还能以新战法去一雪前耻。”
“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秦武听完后说道。
“是。”士兵应声退下。
接着秦武看向任汉然,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翼卫将军,你说那督战团的人士傻子么?”
任汉然听完刚才士兵传达的话,也有些哭笑不得,说道:“有可能,莫非他们还以为我们会听他们的命令走进圈套,按他们的命令送死?本来我还以为他们会用什么手段逼迫或者暗中引导呢,结果居然这么直白的用这么无力的命令就想让我们行动,他们到底怎么想的?”
“虽然我们不会听这种蠢命令,不过督战团的人肯定不是真的傻,明知自己已经不可能再有命令我们的权利,却依旧要这么做,只能说明他们肯定还有什么安排,不能放松警惕。”秦武叮嘱道。“督战团的其他人都是些闲人废物,但只是那一个凝神阶高手也足够我们要随时提防了,这个内敌说不定就会关键时刻做出什么事情。”
“那是自然。”任汉然点头答应道:“我已经让人时刻监视他们,不得有一丝松懈,只要他们从营帐内一出来,我安排的人就会立即向我们汇报。”
接下来秦武和任汉然两人趁七绝军到达合纵关之前最后的一点时间,召回了之前分散在外正在其他事情的各个小队,全体在合纵关集合,做好严峻战斗的准备。同时他们也安排好了应敌对策,说起守城战,翼卫军当然是当仁不让的充当主力,而讨夷军和骁骑军则在防守战中难以发挥出优势,便将他们散布在普通军队中,以防止普通军队的防线过于薄弱被敌人轻易突破。
至于虎贲军则属于比较均衡的那种,虽然不如翼卫军擅长防御,但其精锐的战力也让他们即便是防守战也能够发挥出原本的实力,而且这也正是秦武尝试克制七绝战法是否可行的好时机,所以便没讲虎贲军散入方向各处,而是让他们保持建制进行游走支援,哪处防线吃紧便支援哪边,这样既可以尝试新的战法,又能将失败的风险降到最低,要是七绝军不来攻城,在得到实战验证之前,秦武也不敢轻易让虎贲军再次出关和七绝军对战。
在整个合纵关严阵以待的气氛中,剩下的那点时间转瞬即过,很快,人都能看到远处开始扬起的沙尘,以及听到那密密麻麻,且不断向合纵关靠近的马蹄声。
七绝军,到了。
第一百五十章 杀了便是()
很快的,七绝军便聚集在了合纵关城下,并列好阵型,但他们也没忙着叫阵,而是越七杀一人单独骑马走了出来,看着城楼上的秦武。
“秦武,许久不见,看来你还是像之前一样充满信心啊,甚好,甚好。”越七杀对秦武说道人有些不明就里,不知道越七杀来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但敌军主讲上来挑话,秦武也不能一言不发,他上前一步说道:“越七杀,我记得一月前你曾的七绝军并不善于攻坚,今日为何要来合纵关送死呢?”
说话间,秦武观察了一番七绝军的阵容,他们虽然披盔戴甲,骑着战马,单兵装备很是,但阵型中一架攻城器械都没有,不管是投石机、攻城车、甚至是攀爬城墙的云梯,一样都没有,见七绝军连攻城装备都没带便来合纵关,秦武心中更加确定这七绝军真正的目的绝不是来攻城的,或者说只是将攻城作为一个幌子、一个附带的目的,真正要注意的还是七绝军和督战团之间针对自己的真正诡计。
“哈,我可没说过那种有损我七绝军军威的话。”越七杀一笑,“我记得我说的是,你们若是乖乖龟缩在合纵关,说不定还能保住一命。”
“听清楚了,即便龟缩在合纵关,能不能保住性命也只是‘说、不、定’。”越七杀一字一字的说道,丝毫不把合纵关的军队放在眼里。
“好胆!”这时任汉然突发一吼,紧接着举起弓箭,挽手就是一支箭矢直冲越七杀面门而去。
“哼!”箭矢飞来,越七杀却只是一声冷哼,那支直扑他面门的箭矢居然在离他还有一指距离时,硬生生的在空中停住了!
虽然早有预料越七杀不会被这支箭所伤,但越七杀没有用手抓箭,也没有用兵器格挡之类,而是莫名其妙停在了空中?
就在众人惊讶之际,忽然一阵气浪在箭尖处暴起,直接将整根羽箭撕成了碎片。
“任汉然,看来你还真是想死啊?即便我的目标是秦武,可要顺手杀你也不比杀只鸡难到哪里去。”越七杀冷声道,甚至毫不掩盖自己真正的目的是秦武而来。
“哼,果然如此。”任汉然自言自语道,接着大声说道,“那你有本事就攻上来取我首级啊!”
然后任汉然转过头来小声对秦武说道,“这越七杀前来攻城,却一件攻城器械也未带,不仅在装备上不做掩盖,现在连话上都不掩盖了。”
任汉然久经沙场,自然也看出了越七杀醉翁之意酒,他刚才射那支箭并不是因为越七杀的侮辱而一时冲动,他是知道越七杀不会真的攻城,所以故意射箭激怒越七杀,从而放弃他们的计划,真的展开攻城。
一件攻城装备没带,七绝军就是再厉害,七万人对上百万守军又能厉害到哪里去?光是城墙这一关他们过不了,他们每个士兵都会七绝战法也就算了,任汉然就不信他们每个人还能轻功了得直接凭空登上城墙不成?
“看来你们还真是以为我七绝军奈何不得你们合纵关了?攻坚攻坚,我七绝军只要用破军把你们这些守关的军队全杀了,岂不就攻下这座坚城了?何必一定要破坏呢?到时候还不用修缮这合纵关,转手就能作为己用,岂不美哉?”越七杀虽然受到暗箭挑衅,但他越七杀何许人也?自然按捺得住自己的心情,不会轻易上当,甚至在越七杀看来,任汉然这支箭跟蚂蚁想咬一口自己的鞋子一样,别说不痛不痒了,连伤到自己都做不到,与秦武比起来,越七杀一点没把任汉然这个翼卫将军放在心上。
见此情况,秦武和任汉然反倒是忽然沉默了下来,不再和越七杀搭话,他们见越七杀这样都没真的进攻一番,心里就已明白是无法打乱越七杀他们的计划了,再在口舌上争下去的话,光说却又不能主动出击的他们反而会士气下降,与其争这点口舌之利,不如沉默下来小心谨慎的提防督战团,只要督战团没闹出什么事的话,那么守住七绝军基本可以说是十拿九稳的事。
“怎么不说话了?难道是怕了?”秦武和任汉然虽然沉寂,但越七杀却不会就这么退回去,他盯着秦武说道,“秦武,我劝你现在就带着虎贲军下来,以你的才能说不定还能有一线生机,要是你和他们龟缩在合纵关内,到时候要遭殃的,可能就不止是你了,整个合纵关、说不定整个汉国都会遭牵连。”
“而且你不是还做出了一套克制我七绝军的战法吗?怎么?没信心让我见识见识?”
言语之间,越七杀显得对这个称克制他七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