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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卫将军是想说什么?”秦武道。
任汉然没有立即答话,而是看了左右侍卫一眼,淡笑道:“你们先退下,我要和秦将军好好畅谈一番。”
“是。”
帐内的侍卫应声而退,只留下了秦武和任汉然两人。
“唉。”
侍卫退下后,任汉然叹了口气,摇摇头站了起来,眼中的打趣逐渐变凝重,他走到秦武身边,问道:
“项辉,真的已经死了吗?”
秦武心中顿时掀起一番惊澜,当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向任汉然的眼神中带上了一番戒备。
见秦武此状,任汉然摆了摆手道:“秦将军不要紧张,此事暂时只有你知我知,我们坐下慢慢说。”
思考片刻后,秦武缓缓地重新坐下,但眼神中依然带着戒备:“朝政的信使应该还没到合纵关才对吧?”
“当然没到,不然也不止我一个人知道了。”任汉然随意地坐在了秦武对面,道,“我虽然不像项辉项家那样是开国望族,但还算有点势力,而且项辉身死这种大事在京城那边也不算秘密,只是我这边鸿雁传书来得快些罢了。”
听罢,秦武沉默了片刻,似乎在纠结什么,任汉然看秦武这番表情,也没催促,任秦武静静的想着。
既然任汉然已经知晓此事,那接下来该怎么办?任汉然对此事又是什么看法?会帮哪边?要是他不帮自己又该怎么办?
想到这些,秦武就觉得头大,他根本没有处理这些的经验,不会处理这种复杂的大事啊!
但任汉然还坐在他对面,就算再没有头绪,秦武也不至于闷声不说话或者起身就跑,不知怎么办是一回事,心理素质又是另一回事。
许久之后,秦武缓缓问道:“那翼卫将军……对这事是什么看法?”
“看法?什么看法?”任汉然反而愣住了。
“呃?”秦武也愣了。
两人愣愣的互视了一阵,正当秦武有些摸不着头脑时,任汉然发话了。
任汉然问道:“我是问你项辉是真的死在那刺客手里了吗?那刺客是谁有下落吗?阳国的?巫国的?还是我们汉国的谁?”
听到任汉然的这一连串问题,秦武觉得有些懵,连说道:“等等等等……”
理了一下思路后,秦武问道:“敢问翼卫将军,你从京城收到的情报中是怎么说的?”
“怎么?这个难道还要我告诉你难道你是出事前就提前往回走了?”任汉然狐疑的看了秦武两眼,然后说道,“信中大概是说,在为镇汉将军项辉举办庆功宴的时候,突然一个神秘的凝神阶闯入了皇宫,试图刺杀陛下,所幸有项辉将其挡住,最后虽然陛下安然无恙,但项辉却不幸身死报国,现已被厚葬。”
说完任汉然还哀叹一声:“唉,可惜,项辉已经是项家这一代的独苗,立了一身功名却未留下一个子嗣,堂堂项家居然就此绝后了……”
在任汉然感叹的时候,秦武也在飞速思考着从任汉然那得来的情报。
照这个情报来看,朝政已经将此事掩盖并将假象公之于众,看起来是不想扩大事态的样子,除非他们想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这样的话,现在除了朝政可能派人来暗杀自己外,自己暂时不会落得最坏的情况了……
想到这里,秦武不禁松了口气,至少现在不用那么麻烦了。
任汉然倒是不知道秦武在想什么,他接下来只是看了秦武一眼,略有深意道:“现在虎贲军失去了领袖,情报中虽然没说马将军情况,但既然只有你一个人回来,想来也是凶多吉少了吧?这样一来,现在虎贲军唯一的将领就只剩你了,如果朝廷不另有安排的话,想必不久之后虎贲军就是由秦将军统领了……”
“翼卫将军说笑了,在下何德何能,敢统领虎贲军?”秦武当即道。
他可不信朝政会查不出当时自己做的事,朝政要是会让他统领虎贲军,那根本就不可能,要是真的让他统领,别说高兴了,反倒该格外小心才对。
任汉然莞尔一笑:“也是一个连十九岁都未满的小毛孩统领近十万大军,的确太骇人听闻了。”
“不过……”任汉然接着说道。“一个十九岁不到的凝神阶超级高手,也同样是骇人听闻啊!”
“这……这完全是两码事。”秦武解释道。
任汉然淡然地说道:“秦将军就不要谦虚了,我也看得出来,秦将军在交际变通方面不是很擅长,军事计谋方面虽然还没见过,但应该也不会太高,但你是武学奇才这件事却是铁板钉钉上的事,要是你只是天才到内力阶可能还没什么,但凝神阶……啧啧,那已经是足矣让国家在许多方面都要敬让三分的超级强者了。”
“交际和军事方面只要不蠢都可以学会,但凝神阶,多少高手穷其一生也无法达到的地步,两者相比根本不是一个难度的,秦将军在武学方面这么天才,想来那些琐事和行军打仗的技巧也很快就能学会,这样一来,未来虎贲军的统领是谁,那不是铁板钉钉上的事吗?”
面对任汉然的说辞,秦武一时也不好再说什么,索性便轻轻的笑了一下,不再与其争论或推辞,算是默认了这一说法,反正最后虎贲军的新一任统领是谁,那都是由朝政说了算,自己武力是强,但他不信朝政会真的让他统领虎贲军。
见秦武轻笑不语,任汉然却突然话锋一转。
“只是这样一来的话,我有些话就不得不问问未来的虎贲军统领了……”
。。。
第八十一章 任汉然的回答()
问自己?任汉然能有什么事问自己的?
“翼卫将军请问。”秦武平静的说道。
“我就想问问,秦将军是在项辉出事前离开的,还是出事后离开的?”任汉然凝视着秦武。
“翼卫将军这话是什么意思?”秦武反问道。
“不明白?”任汉然偏了偏脑袋,“那我就换个问法,你在项辉出事时,可有袖手旁观故意让项辉死去?”
话说到这里,秦武大概明白任汉然是什么意思了。
“没有,我秦武发誓绝没有袖手旁观!”秦武信誓旦旦。
任汉然看着秦武的眼睛,片刻后道:“那就好……”
“项辉虽然不怎么会处事,但他立下的战功那是有目共睹,不得让人佩服。这事不能怪我多想,毕竟项辉的实力摆在那,而你同样也是凝神高手,这就让我不得不想想到底是怎样的情况,项辉才会在你们二人在一起的情况下被杀死。”
“这事情况十分复杂……”秦武道。
“我……我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对翼卫将军解释……”
“那就不用忙着解释了,只要你真的是尽了力就够了。”任汉然说完顿了顿,“要是哪一天我发现事情并不像你发誓那样,是你觊觎虎贲军统领的位置而故意置项辉于死地的话……”
“若是如此,我秦武必遭天打雷劈!”秦武当即抬手。
“那样最好,不然你一个凝神阶,要杀你还得废不小功夫。”任汉然对秦武的誓言不置可否,“说实话,要不是你上次挽救了合纵关,我觉得我现在都不会和你说话,而是直接认定你是敌人的奸细故意害死了项辉……”
“……我就暂且相信你,毕竟你是项辉亲自提拔的亲信,那家伙处事虽然不怎么样,但看人一向很准。”
“多谢翼卫将军信任”秦武拱手道。
“好了,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了,你还有什么想说的没?没有就回去吧。”任汉然随意的换了下坐姿,并下达了逐客令。
若换做以前,秦武肯定就走了,但不巧,他现在还真有想说的。
“回翼卫将军,在下的确有事想对翼卫将军讲。”
“哦?那你说。”任汉然随意道。
但秦武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犹豫了许久。
“怎么?你不是有话想说吗?”任汉然催促道。
想了许久之后,秦武最后还是没有开口对任汉然说出真相,这事涉及的东西太多,万一任汉然选择忠于朝政怎么办?如果他不站在朝政那边,可一个连忠诚都没有将领,又怎么敢放心告诉他呢?
想来想去秦武都觉得不能现在就公布真相,还得静待一段时间寻找时机才行,所幸朝政那边的动作让他免去了不少麻烦,现在只要静静的以不变应万变就好。
“我就是想问问翼卫将军,我该怎么对虎贲军的将士说项辉将军已死的事情?”秦武说道。
“就这事?”任汉然当即答道,“当然是直接说啊,不然你还想摆个戏台班子,给他们暗喻一下项辉已死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猜?”
“这……”秦武有些为难。
见秦武为难的表情,任汉然也表示理解:“也是,这事是有点不好对他们开口,不过退一步讲,你就算不说又能瞒多久?相信我,其实也就说之前会有压力,说出来之后就好了。”
“那好吧……”秦武脸色还是有些忧郁,“谢过翼卫将军了。”
“那没什么事我就休息了,恕不远送。”对于项辉的死讯,任汉然的心情也没比秦武好到哪去。
任汉然说完便往里走,秦武也朝营帐外走去,一言不发。
“翼卫将军。”当走到营帐门口时,秦武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任汉然并没有回头。
“若是我说我知道是谁杀死了项辉将军,你是否会站在我这边,帮项辉将军出头。”秦武也同样没有回头。
“哦?听你意思,杀死项辉的人似乎不是敌人……而且还是个我根本惹不起或者不会去惹的人?”短短两句,任汉然便有了些猜测。
“可以这么理解。”秦武没有否认,但也没说出真相。
气氛凝固了片刻,直到任汉然的回答打破这凝固。
“若是这样,那我就告诉你,我的答案是……”
“在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