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诺谋闶撬谔锏难汕嶂瘛Lㄏ碌茏用抢赐皇蓖A簦巳硕宰盘ㄉ现钢傅愕恪�
处决台上看管的弟子拦住就要往上冲的楚一成:“谷主命令,谁都不准上前。”
“我是谷中长老。”楚一成不管继续往上走。
弟子们也是难办,坚持拦住不让他上前。楚一成内力一震,将抓住他的弟子们震退两步:“拦住他们。”这话是对常疯说的。
“妥。”常疯背着太白剑,拍拍手上前。不敢说打赢三个银环师兄,单说是拖住他们那真是绰绰有余。
这里常疯帮楚一成挡住银环弟子,出色的招式变换引起台下阵阵赞叹。要他说,这几个银环弟子的实力比付浩然弱上好多,也不知是怎么升上来的。外加这几个师兄主要目标是楚一成,对常疯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威胁,所以更加容易对付。
笼中的焉轻竹一直在盘腿调理,她醒来时脑袋就昏涨得很,又被点了哑穴,此时正在想办法冲破穴道。周围动静她自然是听到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径直走到铁笼前的楚一成。
“怎么回事!”楚一成握着这铁栏问。
焉轻竹摇摇头,手指了一下自己的喉咙。
楚一成更是愤怒,出手就要解穴。
“四弟如此,恐是不好吧。”就在楚一成出手的时候,楚一有按住了他的肩。
楚一成回身一击:“不好个板板,抓她做什么!”
楚一有后退躲开,笑着安抚道:“四弟有所不知,内门莫名失踪了八位女弟子,仔细追查下发现正是焉轻竹练了邪术抓走了她们提升自己。谷主查清之后也是难以割舍,毕竟谷主对她视如己出,实在没办法才决定将她绳之以法。”
“你个板板,”楚一成拎起楚一有的衣领,“什么视如己出,什么邪功,什么八个女弟子”说到这有些冲动的楚一成缓了过来。
楚一有拍掉楚一成的手:“什么八个女弟子四弟还不清楚么?”
他笑得皱纹起了一层,让烈日下的楚一成如坠冰窖。
“妈卖批。”楚一成阴沉地盯着楚一有,“这弟子失踪的事,你也是知道的对吧。”
“什么?四弟说话我怎么不大懂呢?”楚一有一直笑着,说话虽慢,却大有深意,“我劝四弟还是听谷主的,别沾惹上什么不该沾的东西。”
“至晚行刑,呵,我看你们晚上还能不能见到她。”楚一成不管威胁,握住铁栏,说着气力贯出就要将铁笼整个提起。
他手上青筋爆出,一身低吼,气沉丹田,双腿用力,笼子被他抬起一条缝。焉轻竹站起来,用手压住他握在铁栏上的手,看着他摇摇头,示意不要再动。
“凭什么,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被焉轻竹阻止的楚一成冲她吼道。
焉轻竹拉起他的手,将他的手掌正对自己。铁笼的缝隙间,楚一成保持着焉轻竹给他安排的姿势,默默感受焉轻竹在他手上写下的字。
“若走,便罪证坐实。至晚行刑,我相信这段时间师傅会查清的。”焉轻竹写完冲他一笑,表示自己无事。
这空挡间楚一有找了队弟子上前,将铁笼围了一圈,让楚一成无法再上前。
“瓜兮兮,你怎么还会认为他是故意留出这段时间帮你!”楚一成恨不得一拳打醒焉轻竹。
楚一有隔开两人的视线:“四弟请回吧。”
常疯那边已经变成了一对七的局面,四个台阶的弟子都来对付他,早就是负隅顽抗了。一脚踩在师兄背上借力换位,常疯躲过一击:“师傅,撑不住了。”
楚一成望着面前的重重阻隔一咬牙:“走。”
常疯见了,抽身一脚踢开来围堵的弟子,跳下台子赶紧跟着走。
两人闹了一番后,楚一成身上更加阴云密布。怪不得一早上心情就不好,果然是有事发生了。他面色凝重,很明显,这事情的发生与他调查女弟子的失踪不无关系。但越是如此,越证明自己的方向是对的不是么?
可是,为什么会对焉轻竹下手。焉轻竹可是楚一效培养了七年才出来的活鼎炉啊,怎么可能还不用就要毁掉。
“为什么不去找谷主对峙?”常疯想既然是谷主定的罪,找他问个究竟不是更明白。
楚一成带着他往回走,也不去花洞了:“我不会去找他的。”
“多和谷主商量商量,怎么说师姐也是他的徒弟啊。”常疯挠挠头。
“徒弟?一个只为自己的人,眼里怎么会在乎一个徒弟,”楚一成眼中往事纷飞,平时的嬉笑变成了一层寒意,“他可是弑父的人啊。”
药谷医韵,一治千世。这八个字是谷中人的辈分字,目前的老祖老药婆婆是韵字辈的人,她的哥哥楚韵和即上任谷主,楚一成的父亲。楚韵和有四子,楚一卓,楚一有,楚一成,楚一效。楚一效年岁最大,却排名最后,原因只有一个,他是庶出子,母亲不过是一个婢女。
也因为楚一效是庶出,并且天生残疾,从小不受人待见,自己也养成了阴沉的性子,更是将出人头地作为奋斗的目标,并且,不择手段。
楚韵和当年自然是要立楚一卓为谷主的,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楚韵和生了一场大病后突然暴毙,并且留下了一封遗书宣楚一效为谷主。楚一效又以雷霆之势收拾了所有反抗的声音,楚一有审时度势早就跟了楚一效走。
没人会过问老谷主是怎么死的,所有人只会关心如何讨好楚一效。后来楚一成也学着不问此事,饮酒自清,不惹其中的污秽。
“至晚行刑,其中肯定有问题啊。我不信楚一效会杀她,等到晚上再来吧。”楚一成自嘲地一笑,看向天空,“我有一种预感,等到晚上,一切都清楚了。”
第四十九章别怕,我来带你走()
太阳落得很慢,楚一成坐在隐剑窟外的山崖上饮酒。他脸上没有多少沧桑之色,眼睛里却是一片深沉。
风吹着披散的头发,他呵地一笑:“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露,去日苦多”
“怎么还有心情念诗了?”常疯走来在他身旁坐下。坐在山崖上看风景确实奇妙,一脚不慎就是是深渊,但眼前却是别处观不得的广阔美景,和在山路上安稳规矩的地方看到的景象根本不一样。
楚一成摸摸身边常疯的头,笑了下指指天:“看见这是什么了么?”
“天啊。”
“什么颜色?”
“蓝的。”常疯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回答道。
楚一成摇头:“看清楚。”
常疯眯着眼睛去看,太阳明亮得刺人,晴空下蓝色显得浅淡:“白的?”
“错,是黑的。”他看着远处笑了下,摇摇头又道,“不对,应该是他们说黑就是黑,说白就是白。”
“醺醺师傅是说师姐被指控罪名的事么?”常疯也跟着叹了口气,“这事情很奇怪啊,为什么我们一查弟子失踪,师姐就变成了失踪的主谋。还有,她身上的傀儡术谁下的?能解了么?”
楚一成烦闷地又喝了口酒:“傀儡术解得了么,我不知道。想要控制傀儡就需要有一个器具作为‘线子’来操控,也许把‘线子’找到是让她安全的唯一方式。”他说完一乐,“我想这个干什么呀,她得先活过今晚才行。”
楚一成把酒放在一旁,解开常疯背的太白剑:“小子,知道我为什么没指点你侠客剑么?”
“知道。”常疯认真地点点头。
“呦,孺子可教,说说看。”
“因为你没时间啊。”常疯扒着手指头跟他数,“你一要研究傀儡术,二要调查女弟子失踪,现在三又要去救焉师姐,根本没时间么。”
楚一成刚露出赞许的神色瞬间消失,拿起太白剑敲了他一下:“瓜娃子,你也不动动脑子。我告诉你哈,这青莲剑法本来就是只能自己练的,旁人说多了就不是自己的侠客剑了。”
常疯捂着头望他:“合着这剑法是就是不听别人的呗?”
“也不是,你可以听指点,但不用去做。”楚一成摸摸剑身,“记住了,侠客由心不由人,由己不由天。如果连自己都失去了,谈何行侠仗义。”
他说话的样子瞬间就让常疯想起了当时在徐家封未休最后嘱托的模样:“喂,你不会打算晚上自己去吧。”
楚一成握上太白剑:“难不成带你去?这送你的剑啊,恐怕是要先借用借用了。”
常疯见他嬉笑的样子可是丝毫都笑不出来:“我可没同意啊,今晚我也要”他话还没说完,脖子就被敲了一下,立刻头脑一涨失去了意识。
楚一成扶住他,反手握剑将常疯打橫抱起,略带惭愧地说道:“我知道你肯定想去,但是你这点光还没有自保的能力啊。好好睡吧,等你长大。”他望着常疯轻笑,走入隐剑窟。
处决台上看时间更是漫长,焉轻竹盘腿一坐就从早上坐到了傍晚。
起初处决台边的人还有很多,可随着时间的推移,有人开始清场,不准一个人留下。这是件从来没发生过的事,以往处决台周围是绝不会限制大家的,无论什么时候。
九面散魂幡中,处决台空荡荡地只剩下一个孤寂的铁笼,和坐在旁边睡着了的行刑人。送饭人端着简餐上前,依次将饭碗、菜碗、肉碗放在地上。
“我要见师傅。”这是焉轻竹冲破哑穴后说的第一句话。
送饭人正要走,听了之后可怜地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她:“别想了,谷主已经和你断绝关系了。”
楚一成问她为什么那么相信楚一效,不认识的蒙面人也这么问她。她只想说,因为她这一生中最重要的无非五个人,父母,姐姐,楚一成,楚一效。如今父母尽失,亲人已逝,楚一成是她唯一的朋友,而楚一效从小助她、教她、给她自由,甚至让她坐上一个让人仰望的位置。人心是肉长的,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楚一效是她唯一的“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