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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电光火石之间的事,叶庭柯也只来得及上前一步,见两人都安全后眼神不善的看着常疯。
“啪!”
清脆的声音让刚缓过来的几个人迅速提起了精神。
常疯脸上一下子疼了起来,就算不用看都能知道他脸上现在一定有五条手指印。
匡琴言打完自己就愣住了,下意识一个巴掌甩过去后离得极近的两人面面相觑。她从常疯怀里跳出来,将手背在身后,脸上有点红晕,但就算觉得自己所做不妥也碍着面子嚷道:“流氓!”
“哈?”常疯摸摸脸,对匡琴言的骄横无语至极,“你看清楚,我会对你耍流氓?”莫名被扇了一个耳光,他可不像萧白那样一忍了之,语气更加不客气。
“我”再被宠溺的人都知道这一下是错的,匡琴言又不傻,自然也明白要不是常疯自己肯定就要沾上一身饭菜了。她在背后扭捏着手指,从来都没被人这么训过的匡琴言反而目光不敢直视常疯。但等她反应过来常疯这句话是好像是在嫌弃她是丑八怪的时候,一向自持容貌不错的匡琴言作为一个女子抬头气急道:“你知道我是谁么!”
匡琴言生活在钟灵毓秀的匡庐之上,模样自然是精巧。她眉毛生的尤其好看,两弯罥烟眉给人一种娇憨之感,是闺中贵小姐的感觉,并不像要行走江湖的人物。
常疯切了一声:“不就是匡庐的掌中宝么,怎么,看你年岁小家里人护着你,家外人也应当让着你不成?”
匡琴言此次出来想到了自己名声在外,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故意让叶庭柯师兄在前面,自己站于次位。她本想搬出自己的身份压一压眼前这个小子,却没不料对方本来就知,准备好的话没了用场,匡琴言反被常疯堵的说不出话来。
叶庭柯早就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少侠既然知道这位是匡庐的明珠,那便不要再多计较了。”
叶庭柯模样恭敬,可语气与语言都让常疯不爽。他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这一下子还真狠:“呵,你这逻辑我怎么理不顺。是匡庐的明珠,所以错打了好人也不用道歉?那错杀了好人呢,依旧可以逍遥去咯?”
匡琴言捡起白玉剑抱着,她有点想开口道歉,可叶庭柯挡在了她前面:“少侠不过是个木牌弟子,一再咄咄逼人,当真是要和我匡庐过不去么。”他言辞冷了些,有着威胁的味道。
“木牌弟子?”常疯看了下自己腰间的牌子笑了,“敢问您是什么牌子,身后那位又是什么牌子?”
叶庭柯手一动又按下,脸色不是很好。就这一个抬手间,他贴在左手腕上的银环光泽显露出来。
药谷的牌子制度来自匡庐,而匡庐给弟子打造的银环与药谷不同,会将银打成薄片贴合在手腕上,平时几乎感觉不到。并且他们的要求更严格,一般来说匡庐的铁牌子就可以媲美药谷的银环弟子了。
叶庭柯和匡琴言都是银环,常疯这么问无非就是让他们明白一件事——他一个药谷木牌弟子在比试中没让匡庐银环传人讨到好处。
“别理他了。”匡琴言见叶庭柯与常疯争锋相对有些不舒服,扯了下叶庭柯的衣服说道。
她说完就要走,结果本来就站的离桌案近的她一个转身完美地撞上了上去。这力道来的猛,上头的不多菜饭哗一下撒了一地。
“喂!你!”常疯本来就没吃好,点的不多还打了一架,肚子更加需要一些填充。
这下可好,他打斗中还不忘护着的饭菜还是难逃厄运。
常疯也判断不出来匡琴言这一动作是有意无意,既然心里对她的实力有了个印象,也就不想在这里和他们耗着了:“算算,碰上你们也是晦气。”
匡琴言更加不好意思,叶庭柯便不多话就要带着她上楼。五谷间的负责人见他们终于消停了也松了一口气,连忙上前带路。
匡琴言走了几步突然回头,冲着还没走出门的常疯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这个问题确实重要,叶庭柯停了步子听,这比他为什么武功这么强还不去升级牌子来的重要一些。因为一下子就知道了匡琴言身份还故意为难的,极有可能是居心叵测的危险之人。
常疯听了不想回话,他总不能说因为你拿的剑是我未休师傅的,我知道它很珍贵吧。
“喂!本小姐问你话呢!”匡琴言又喊一句。
常疯已经走到门口了,他抿抿嘴觉得这丫头事多,回头敷衍了一句:“气质。”敷衍完就走,干净利落。
其实常疯之所以会说这两个字,是因为他觉得匡琴言身上就漂浮了四个几乎要凝实的大字“娇蛮无礼”。可是这话传到匡琴言耳里就不一样了:“有气质?”她想常疯的意思可能是说自己从小就是匡庐明珠,一看就与常人不同。
这么想着她脸又红了一下,再看门口时门口的人已经走了不见,匡琴言只好咳嗽两声继续上楼。
第五十六章关于禁地的推测()
雅间里,桌上菜肴摆满,仍有点的菜还在不断盛来。
叶庭柯已经故意不去提刚才的事,假装没发生过了,只顾帮在场的两位女子布食。直到匡琴言面前的碗里食物堆成小山实在没法再给她夹菜后,叶庭柯提醒道:“吃饭了。”
从一坐下,匡琴言就咬着木箸尖发呆,全然没了先前闹着要来五谷间尝尝美食的兴奋。现在叶庭柯叫醒她后,她慌忙一应,有一下没一下地吃着碗里的菜。
“筷子反了”坐在她旁边的张玉师姐好心道。
匡琴言窘迫地换了木箸,低头不语。心中却暗骂常疯,骂了一顿又发现自己并不知道对方的姓名。可就算不知道名字,他那张脸总是在眼前浮现。匡琴言甩甩头,赶紧把注意力调到食物上,一道道菜认真品尝起来。
离开五谷间的常疯走在路上就打了几个喷嚏,他第一反应就是匡庐家的那位大小姐在念叨他。常疯哼了一声,随手拔下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悠哉悠哉地往自己要去的地方走。
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山谷平原上小道旁植被丰茂,在蓝天白云下并不能看出秋悲的气氛。常疯经过西药园子,远远地就见何来还是年复一年地做着同样的事,一点改变都没有。药田里没有萧白,他明白按着萧白与药谷老祖的友好关系,这何来是不会去使唤萧白的。
他望了一眼就走,西药园子暂时不是他现在的目的地。
三天后就是大比,经过大比他就可以去匡庐,在此之前他要证明一下自己三年以来的猜想。
这里的水还是想的如呜咽一样低沉,冷风瑟瑟,仔细听着就让人心情不畅。常疯来的是药谷禁地,无生水峡。
他叼着草来,路上就在祈祷不要碰上老药婆婆的常疯还是一眼就看见了站在无生水峡界限之外的她。
“老祖好!”常疯取下嘴里的草别在耳后,走到她身边站定行礼。
老药婆婆听到了笑道:“莽撞的小子,又迷路了?”
常疯低头看脚下锁链状的分界线,站着不动光用脚尖沿着它的纹路轻轻踩着:“不是,我来是想进去的。”
“放肆。”老药婆婆手杖一触地,怒斥道。
“老祖先别生气,您听听我的理由再说。”常疯本来以为老药婆婆之前一直在内外门晃悠,就不会像以前动不动就站在这里的,结果一来就碰上还真是有些小失望。他叹口气正正嗓子道:“三年前药谷大师姐焉轻竹被判刑,最后逃走,这事您还记得吧。”
“少罗嗦。”
常疯看着幽深没有光的无生水峡深处,幽幽道:“师姐是走了,但是号称被她抓走的八个弟子却一直没有下落。这些弟子的消失虽然与她没有半文钱的关系,但她们的失踪却是实打实的。实不相瞒,三年来我一直在思考她们会被藏在药谷哪。”
常疯低头笑了下:“三年前醺醺师父觉得她们会在百骸花洞里,可我后来一想不对。按照焉师姐的描述,那花洞只有一条道,如果有弟子被抓去那肯定会遇上百骸花然后死路一条。我可不觉得会有人把龙须草这么珍贵的东西给她们,所以不是百骸花洞才对。”
“百骸花洞你的意思,导致弟子失踪的人,是药谷高层。”老药婆婆又不是不认识焉轻竹,以她的阅历辨别焉轻竹那样的丫头是不是好人简直轻而易举,这才有些性子听常疯讲关于焉轻竹的事。
常疯胸有成竹地肯定道:“那是自然。因为一定是内门人所做,并且醺醺师父说过内门没有能藏这么多人的地方,所以第一年我就查遍了内门附近的几个山洞,一无所获。第二年我想到一件事,当初醺醺师父忽略了的一件事,我们曾找到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孩,而且就在禁地附近。我想,她正是从被囚禁的地方逃出来的才对。”
老药婆婆冷笑一声:“前后矛盾。”
“别急。”常疯一伸手,自信道,“禁地与内门相距甚远,怎么说生活内门的人都不可能用这个地方作为囚禁八个弟子的地方是吧。这点我想不通很久,知道又过了一年,我调查了自己那座山上的一个洞窟,进去走了一段却从另一个洞窟出来后,我想通了。”
常疯指了下水峡深处:“您看,这里头一点光都没有是吧,百骸花的特性正是遇光即焚呢。”
“那是自然,此处无生水峡被发现的时候,里面长得全是百骸花。”老药婆婆讲道,“当时进去的人就是死,所以才叫‘无生’。”
“但是百骸花是世间最强的毒物,所以药谷的人在临近的地方安了家研究,渐渐地发展成了现在的药谷。”常疯补充道,“可后来,百骸花是在太难培育,人为不恰当的接触很快就导致了它大面积的死亡。几代下来就剩了一小片在百骸花洞里,药谷也限定只有最高层的人可以对它进行研究。”
老药婆婆又敲了一下木杖:“这是书上的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