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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听得目瞪口呆,小张惊叹道:“早听说皇陵难倒,没想到竟如此天方夜谭,我到情愿相信是鬼打墙。难道那‘风车’成精了?在和我们比智力?”南宫玉道:“没有那么复杂,就好比吃酒猜枚,猜枚高手几轮下来就能摸透对手的习惯,甚至能猜到他下一次会出什么。‘风车’也是这个道理,它只会根据我们开启机关的线路和次数做出调整。我相信设计者一定有一个‘破解顺序’,比如在机关完全闭合后,上层石板开启三下,下层开一下,中层再开四下,出口就会出现,但我们没有这个顺序,就只能拼运气。这个机关的可怕之处在于就算你能看破,也不一定破的了。”
老张头沉吟道:“那活门转换又是如何实现的呢?”南宫玉指着墓门道:“这道门是是可以缩下去的,当真正的墓门出现时,会把这道门压到地下,平时都是封死的,只要当机关启动时才会解封。”
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明白了,但问题也来了,如何斗这个“会猜枚”的机关。老张头道:“这么说的话,这个迷宫不可能困我们一辈子,总有一天是可以出去的。可我们现在的食物只剩下两天的量了,清水马上就要喝完,如果这个‘风车’太聪明,或我们太倒霉的话很可能会被困很久,也许会被渴死,饿死。就算那时候找到了出路,体力和精神也不可能再继续前进,说句泄气的话,我们现在仍在墓穴的边上打转呢,连陪葬墓都还没有看到呢。”
谭勉道:“有没有办法能看出真正的出路呢?”南宫玉摇头道:“我们不知道设计者是谁,就无从猜测他的性格,只能赌一赌运气。我们所有人写一个‘上中下’的开启顺序,打乱后按着执行,这样全无心理可猜,我们都不知道下一个会开哪一个,‘风车’也就猜不出来了。”魑魅冷笑道:“如果我是设计机关的人,我就会设计成只有正确的开启顺序才能打开真门,错误的都是死门,永远没有出路。”南宫玉点头道:“有这种可能。”魑魅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费时费力的找半天,去赌十二分之一机会,有可能还是个死胡同,连对错都不知道,何时是个头?依我看还不如用炸药破门,无论触发什么机关都听天由命吧。”
南宫玉道:“我虽不知道设计者是谁,但我感觉他会给我们一线希望。以他设计出‘风车’的智力来推断,设计一些在墓室里就能杀死我们的机关简直轻而易举。可除了那个意外进来的火蟾蜍外,我们尚未遇到致命的机关。能肯定的是如果我们尝试强行冲破墓室,必然会引发致命的机关。小九踹破那棺椁就是例子,更别说你想直接去炸墓门。谁都不知道假墓门外是什么,如果也是死路呢?我们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顺着设计者的游戏规则来破解,只有这一条活路。”魑魅道:“那他不赶尽杀绝的原因是什么呢?”南宫玉:“我只能猜测。他是个聪明的人,而且爱才。这个机关是他给后人的一道题,他希望有个同样聪明的人看破并破解,那这个聪明人就是他的知音。”魑魅哈哈笑道:“那你是他的知音么?”
南宫玉笑了笑道:“仅他这份胸襟和机关学的学识,已让人佩服的五体投地了。”魑魅道:“看来他是真找到知音了,那我们就按你的方法姑且一试,如果两天后还找不到出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就用火药拼一拼怎样?”
南宫玉忽然笑道:“不用两天,我们今天就可以出去,我已经想到办法了。”所有人眼睛一亮,表情都有些激动。魑魅笑道:“果然是知音,快说说看。”南宫玉道:“穿梭上下三层的方法目前只有通过石板机关,每次只能启动一个,而其他石板要保护在关闭状态,这只有十二分之一的成功几率,如果我们能不通过石板进出三层,就可以同时尝试三条线,那几率就是四分之一。”小张立刻明白过来,大喜道:“我们可以在石道上打盗洞,每层的石层都不厚,很快就能打好,这个交给我。”南宫玉道:“打洞的时候切记要打在石板后面,如果打在前面就有可能破坏石板连通‘风车’的机关。”小张道:“明白,我干活去了。”
有了希望就有精神,所有人全部打起了盗洞,不到半个时辰就将上下三层打通。南宫玉吁了口气,道:“可以开始赌运气了,生死就看这一把了。”他们开始继续尝试,这次从中层开始,小张每启动一次机关,他们就通过盗洞爬上爬下,检查三座墓室。
也许他们真的命不该绝,在尝试第三轮的时候,他们在上层的墓室里打开了墓门。那一刻所有人都欢喜的大声叫好,就连不苟言笑的谭勉也长长的松了口气,那种重获新生感觉就好像是刚从死囚牢被放出来一样,似乎忘了他们仍然身在古墓,尚未接近王陵的中心。
墓门打开后又进入到一个封闭的空间,用火光照了照,见所在的位置高于墓室,边缘处有数阶石阶,走下后发现同样的地方还有两道平行的墓门,中间的门正对墓室,南边的门较低,需要走上来几阶台阶。他们顿时明白过来,这三道门就是石道的那三道门,它们谁都可能变成活门,终点都是这间墓室。
这间墓室的规模是假墓室的四倍,墙壁上画满了彩色壁画,四个墙角还安置着长明灯。老张头看了眼长明灯,喜道:“这里面是特炼的火油,不燃时跟泥巴一样,可以保存千百年,只要把它融化就可以掌灯了。”众人就用火熔化了灯油,点燃了灯芯。墓室里立刻亮了起来。奇怪的是墓室里出了一樽金丝楠木的棺椁外,再没有其他东西,什么陪葬品都没有。
老张头皱眉道:“奇怪了,有人已经来过这里了,陪葬品都被拿走了。”谭勉问朱伤道:“会是你们的人干的么?”朱伤摇头道:“不知道。”谭勉道:“只要主墓室的火龙珠还在就没关系。”鲁忠靖道:“他们肯定有别的方法进入墓室,万一事先把火龙珠取走了,我们这趟辛苦不是白费了么。”谭勉笑道:“火龙珠可不是说拿就拿的,他们最多也就是搬走宝藏而已。”鲁忠靖和何秋华对视了一眼,都心想要是分不到宝藏,我们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呢。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十四章 风车迷宫 死灵知己(八)()
南宫玉听完他们的对话已猜到塔里普出卖给锦衣卫的消息并不多,他不知道爹是朱家的后代,也不知道爹也能拿起火龙珠,只知道火龙珠在主墓而已。看来爹的所有计划都是在暗中进行的,身份保密的很好,所以他才会让阚长龙为代理教主,普通教徒也许根本就不知道还有一位真正的教主,就算知道也不知道是谁,只有内部的少数人知道。另外当年火龙寺着火后,朱伤带火龙珠进主墓这件事虽然有一些人看见,但西域地大人稀,消息闭塞,又过去了几十年,想找那时的当事人已不可能,或许连朱伤在哈密隐居也是爹暗中安排的,锦衣卫初来乍到,所以才知道的这么少。
想到这里忽然心念一动,心想阚长龙他们一定看到了自己的留信,心上明明说让他们炸毁王陵,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动静?是不是欧阳珊回去后不许他们炸陵呢。如果不炸,难道真要坐视他们取得火龙珠和宝藏么?他们没有爹和朱伤的血,是无法打开可汉堡下面的石门,就算想埋伏锦衣卫他们也不可能。而这间墓室的陪葬品肯定是被祖爷爷朱允炆派下来的四大侍卫搬走的,可主墓室里却放着我南宫家三代的积蓄,难道要这样拱手让人么?
他正想着,忽听小九奇道:“你们,地上有张白锦,上面还写得有字。”众人围拢过去一看,果然见有一张锦书落在地上。老张头小心翼翼的捡起干巴巴发黄的白锦,见上面的字体虽然有些模糊,但仍能看清字迹,上写着:
“谨贺南门入室者:命题易,破题难。公之机变聪敏在吾之上,如公意在求财,此室百万两之物任君拿取,聊表敬才之心。然,前路必死,无望生还,公当有自知之明,速去为妙。墓门由内而死,若公自仗才高,仍有前进之心,可在蒲团上叩头九下,某当引出路。苏昊敬上。”
众人看完都望向了南宫玉,因为这封信就是给他写的。老张头把锦书交给了他,道:“小哥以为如何?”南宫玉看了两遍,开始打量起四周的壁画,壁画保存的很好,画的是麴式皇族昌盛时的高昌盛况,人山人海,商队穿流,市集繁华,而在城墙上有一个中年文官正负手瞭望,看来他就是锦书的主人苏昊。他应该是当时高昌王身边的重臣,也是整座王陵的设计者。高昌王死后,他身为宠臣也要陪葬,他被封在这间墓室的时候还没有死,这份锦书就是在墓室里完成的。他是个大忠臣,明明可以通过自己设计的迷宫逃跑,却情愿留下来陪王伴驾,想必最后他将锦书放在了棺椁上,合上后自杀,还剩一口气时再关上了里面的棺材。他肯定没想到朱允炆会派四大侍卫从正门而进,搬走了所有陪葬品,棺材里面值钱的东西肯定也被拿走,所以棺椁上的锦书才会被侍卫扔到地上。如此贤明之臣值得尊敬,拜一拜也是应该的。
想到这里他围着棺椁转了一圈,见对着南门的棺椁旁放着一个蒲团,蒲团是固定在地上的,没有被移动,跪下后见棺椁上记录着苏昊的平生。写的很长,主要记载了他的平生主要成就,从官经历和一些家庭情况。苏昊是一个汉人,最后官至高昌国丞相,是个廉政有为的好官,对高昌做出了很大贡献,另外一个大成就就是监造麴式皇陵。南宫玉怀着尊敬的心情恭恭敬敬的磕了九下头,道:“前辈忠魂在上,晚辈南宫玉叨扰清净,还请见谅。我们回去之路已封,只能继续前进,还望前辈大恩大德,指点道路。”
他刚说完,只听“噌”一声,右侧的壁画下方竟闪出一道暗门,大小跟狗洞相似。众人都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