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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玉道:“丰臣将军说过,凡是两人自愿拔刀,就是一场认可的决斗,任何人无权干涉,不知我法犯哪条?杀错了何人?”青衣老者冷笑道:“法律治不了你的罪,新选组却可以,我们认为你有罪,你就该死。”南宫玉笑道:“要是我死不了呢?”青衣老者手握长刀,瞳孔收缩,道:“等你死不了再狂不迟,出来吧。”
南宫玉笑了笑,跟他走了出来。二十匹健马上又下来九人,都是年纪不小的老者,将南宫玉围在当中。其他人则牵马远远走开,都在半条街外远远看着。
南宫玉扫视了一圈这十名老者,道:“就算要动手,也该先通报名姓吧。”十名老者分别道出流派和姓名,其中只有三人会说汉语,那是一番组长冲田总司,二番组长永仓新八和三番组长斋藤一。斋藤一就是刚才进酒肆的老者。其他人的名字和流派南宫玉都没记住,但心知秀子没有夸大,这十人中的每一人都至少具有丹羽长藤的实力,而前三番的组长更远在其上,随便一人都不好对付,何况同时迎战十人。南宫玉见萧云溪握剑立于门口,轻轻对他摇了摇头后,突然暗运真气,“嘭”一声,身上冒起了火焰,可额头上的龙炎却没有出现。他根本无法控制龙炎,它的出现与否完全没有规律,现在只能以真正的实力作战。
十位番长都是从战国时期过来的老人,每人都有“百人斩”的经历,而斋藤一更是“千人斩”的大刽子手,见多了腥风血雨和各种惨烈的场面,面对再强大的敌人也能够从容不怕。南宫玉身上的火焰没让他们感到一丝惊讶,同时摆出了各自流派的架势,严阵以待。
斋藤一首先发难,他的流派是“天然理心流”,擅长的是刺突。东瀛远没有中土武学的招式复杂,很多武士都将一招练得精益求精,返璞归真。这招刺突丹羽长藤也使用过,可比起斋藤一来的境界就差了许多。斋藤一的刺突取名为‘牙突’,凶猛如饿狼的利齿,攻击前又毫无征兆,眨眼及至。
南宫玉的身法已经够快,还是被‘牙突’刺破了衣服。他还没站住,身后五番长大喝一声,劈头砍下。他刚想用手指去弹,左右两侧的七番和九番长同时刺刀了过来,眨眼间陷入危机。南宫玉赶忙使出“花田醉月步”,身法歪歪斜斜的走了开去,却不知不觉的来到了十番长的身侧,指风点向腰眼。他的战术是利用身法各个击破,没想到还没点出就被一番长冲田总司挥刀截下,二番长永仓新八的武士刀化作一片寒芒,猛劈下来,他侧身躲过突然只觉背心一寒,虽然扭腰躲闪,但肋下还是被斋藤一的“牙突”刺入两寸。
所有人一下都静止不动,手持武士道将圈子渐渐缩小。南宫玉肋下生疼,滴滴答答的流着鲜血,心中却生出强大的斗志,身上的火焰更盛,突然手指连弹,向他们每人都弹出一点火星。气劲的力道虽威胁不大,但火星却是碰衣就着,谁都不敢大意,用武士刀挑开。南宫玉趁机冲到十番长身前,瞬间攻出了二十三指。其他人刚要来救,南宫玉又弹出一圈火星,逼的他们向后退去,接着强攻十番长。十番长的年纪较大,武功也是最弱的一位,终于抵挡不住,肩头被一指点中,入肉三分,衣服“腾”一声冒起火来。
他惊叫着滚了出去,赶忙脱掉了衣服,这才没被烧着,但肩头受伤,已连刀都提不起来了。南宫玉来不及追击,四周刀风又起,而这时他的酒劲儿有些上来了,用出花田醉月步,轻轻松松的闪了过去。
他忽然想起周子通在传授步伐时也是喝的大醉,莫非用这套步法时是越醉越好?斋藤一和永仓新八同时刺来,他找了一下醉意,竟然一下子变出了七道虚影,一下子就躲了过去,他心中暗喜,退到了酒肆边上,道:“萧兄,给我拿坛酒来。”萧云溪不明所以,但还是扔给了他一坛酒。他拍开封泥,“咕咚咕咚”的喝下去半坛,大喝道:“痛快!”四番长道:“喝饱了好上路。”说着跑跳上前两步,跃起两丈狂劈而下。南宫玉蹲身陀螺般一转,就从他脚下转了过去,同时伸出一根指头点向涌泉穴。
四番长吓了一跳,赶忙再空中屈膝藏腿,落地时只能就地一滚。南宫玉刚起身就在密集的剑风中窜来窜去,红色的虚影让人眼花缭乱,就像一个喝醉的醉汉,看似脚步蹒跚,东倒西歪,却在剑气纵横,人影交错间毫发无伤,还能抽空来吃一口酒,果然喝的越醉,步法就越变化莫测。新选组虽然在联手攻击,但攻防时都是各自为战,如果他们会用中土武林的剑阵,南宫玉的身法再好也支持不了多久。
冲田总司也看出了问题所在,用东瀛话低沉的说了一声后,四名番长从四个方向同时夹击,不给他闪躲的空间。南宫玉醉步蹒跚的化作一道红光,身形一转躲了开去。谁知又有四柄长剑从空隙处刺来,将他的去路完全封死,再精妙的步法也逃脱不开。南宫玉心中一动,用出“夹”字诀,夹住了一人的刀锋,人随刀转,绕到那人身后,虽然脱险,但身上也被斋藤一和永仓新八武士刀划破了两道长口子。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三十章 火龙护主 荒岛求生(二)()
九番长看他受伤,从后劈来,南宫玉忍痛,看也不看的将手中的半坛酒向他扔去,紧接着弹出一点火星。酒坛被长刀劈成了碎片,酒水飘落半空遇到火星,“呯”一声炸裂,酒坛的碎片扎了他一脸,眼睛也瞎了。痛叫的在地上翻滚着,被新选组的成员救起。
目前已有两名番长退出了战斗,南宫玉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身上多处带伤,在不停的移动变化中消耗了大量的真气。冲田总司示意暂停进攻,他看出南宫玉已受了内伤,一起攻击的话反会被他趁乱躲闪,当下他一人平举武士刀,猛地踏上半步,轻打南宫玉的头顶。南宫玉伸指夹向刀锋,冲田知他指头厉害,刀在空中稍稍一顿便躲开了手指,还是轻打头顶。
‘轻打’是东瀛剑道最基础的训练动作,冲田总司浸淫一生,早将这一招练得返璞归真。南宫玉被迫躲闪,谁知武士刀稍稍变向酒挡住了他的线路,又是一记轻打。南宫玉只好再往后退,暗运指劲,用‘斩’字诀硬撼刀锋,同时身子化作一道红光闪开。
谁知武士刀在冲田总司手中灵巧之极,武士刀在空中避开手指后突然加速,迎着南宫玉闪开的方向拦腰斩去。南宫玉吃了一惊,虽然以超快的速度在刀劈来前冲了过去,但腰上又被割了一道口子。
冲田总司不急不躁,转过身来,仍然保持着轻打的姿势缓步上前。“轻打”可攻可守,力道不大,击打的方位也相同,却在冲田手里却化腐朽为神奇,不变胜万变,一旦对手出现破绽就会变成致命的杀招。南宫玉手捂伤口,见冲田总司浑身毫无破绽,如果再被他的‘轻打’缠上,恐怕还要受伤,必须要主动进攻。
他猛地向前一冲,在冲田总司面前化成五道虚影,每一个都栩栩如生。冲田看不出哪一个是真人,也不着急,凝立不动。
五道虚影同时做出一样的动作,凝聚真气,两指上的火焰狭长激烈,正是那招“火焰刀”的前奏。南宫玉用这招前还要事先蓄气,分出五道人影只是为了不让对方打断蓄气。冲田总司忽然发现其中一个虚影身上真气激荡,火焰刀发出“嗤嗤”的崩裂声,这才发现真影,赶忙挥刀劈去。此时南宫玉也蓄气完毕,眼中精光一现,爆喝一声,两指斩出一道刀锋般的巨大黄芒,冲田总司赶忙横刀身前,扎住马步,用出全身功力挡这一刀。“轰”一声,冲田浑身巨震,向后连退数步,坐到于地,“哇”一口吐出血来,手中武士刀也断为两截,难以再战。
此时南宫玉也已真气耗竭。得到火龙之气后虽也大大提升了内力,可内力仍是他的弱项。普通武者每增加一点真气,经脉也会慢慢扩展。而他打通任督二脉后的经脉就像一条深渠,水反而不多,练功尽管事半功倍,但想填满这条水渠仍需要日积月累。
南宫玉满头大汗,身上的火焰消失,已到了极限。这时斋藤一缓步走出,道:“是时候觉悟了。”刚才一番打斗,南宫玉看出十番长中以冲田总司的武功最扎实,永仓新八的最凶猛,而最高强的却是斋藤一。他现在出手的话,自己确实已没有反击的能力。
就在这时,萧云溪走到近前,道:“斋藤前辈,就由在下领教阁下的高招吧。”斋藤一的脸色沉了下去,道:“盲剑先生也要搅这趟混水么?”萧云溪道:“我只是无法坐视我的朋友受到欺负。他在围攻下击败了你们三人,如今重伤难战,阁下何不发扬一下武士道的精神,等他恢复后再行挑战?”
斋藤一冷笑道:“武士道精神也要分人而论,对于该杀之人,我们都用的这一种法子。”萧云溪道:“那就由在下代替南宫兄接受挑战。”斋藤一道:“我们都很尊敬武圣先生,也请盲剑先生不要让我们为难,我们新选组为达目的不计后果,无论谁挡路都一样。”萧云溪微微一笑,显示出强大的自信,道:“既如此。。。”
他还没说完,南宫玉已站直了身子,道:“我还没有败,萧兄不必出手。”萧云溪皱眉道:“可你的伤。。。。”南宫玉道:“不碍事,我挺得住。”萧云溪叹了口气,走回了酒肆。南宫玉道:“斋藤一,拔你的刀吧。”
斋藤一深深看了南宫玉一眼,露出尊敬之色,仍然拔出刀来,摆好架势。他是个左撇子,而且身形高大,所用的武士刀比别人要长,只见他身子侧蹲,左手举刀,右手指尖搭在刀刃前端,沉声道:“牙突一式!”说着长刀瞬间爆发刺去,剑未到,寒风已袭来,刺得南宫玉心口隐隐作痛,勉强用出了“花田醉月步”。此时他的身法已难以行云流水,被长刀的余劲扫中背部,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