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一会儿李君贤狼狈的被两名打手押到了严庆冬身边。南宫玉从宋明手中接过银票,道:“赎金在此,请严兄放人吧。”严庆冬哈哈笑道:“区区几百两银子我还未看在眼里,难得南宫兄大驾光临,只要再陪我玩上一把,赎金我不要了,人你带走。”南宫玉皱眉道:“严兄还想玩什么?”严庆冬道:“既来赌坊当然要赌两手了,不知南宫兄擅长玩什么?”南宫玉苦笑道:“我只想将人接走,不想节外生枝。”严庆冬嘿嘿笑道:“南宫兄刚才胜了比武,总要给小弟一个翻盘的机会不是?无论赌局输赢,小弟都会放人,只图一乐儿。”南宫玉知他是那种不甘寂寞,喜欢刺激和挑战的人,平时无人能对他构成威胁,今天碰到自己肯定要好好过把瘾才行。南宫玉也不愿得罪他,凡是能用钱摆平的事,问题就都不大,大不了输他些钱,让他找回面子也就是了,便道:“既然严兄有兴致,小弟就陪玩几手。”严庆冬大喜道:“南宫兄想玩什么?”南宫玉道:“都可以。”严庆冬道:“牌九如何?”南宫玉道:“好。”
当下二人坐在牌九桌上,其余人也围拢过来,李君贤仍被黑衣人所制,海琼上前关切道:“你没事吧。”李君贤的脸颊肿起老高,显然被人打过,没好气道:“我自有办法还债,你把他找来作甚?”海琼惊讶道:“当然是来救你了,四百两银子你拿什么还?”严庆冬饶有兴趣的看了他们一眼,问南宫玉道:“这位姑娘和李君贤是什么关系?”南宫玉道:“他们是未婚夫妻。”严庆冬惊讶道:“又不是你的女人,你管这闲事干什么?”南宫玉道:“朋友相求,自当帮忙。”严庆冬忽然露出会心的笑意,道:“原来你们是姘头啊,嘿嘿,难怪最近青楼总不见南宫兄的影子,原来已涉猎良家妇女,对小弟启发不小呀。”转而对海琼道:“姑娘你傻呀,放着金砖不抱还守着这穷酸作甚,卖力讨好一下说不定还能做个小房,这辈子的荣华富贵都享用不尽了。”海琼羞急道:“你。。你别胡说八道。”李君贤惊疑道:“他说的是真的么?你。。。你们当真做出了不要脸的事?”海琼怒道:“李君贤!我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清楚么?怎么也血口喷人?”严庆冬大笑道:“有点意思,有点意思,哈哈哈哈。”
南宫玉淡淡道:“海姑娘玉洁冰清,严兄要再开这种玩笑就别怪我不讲情面了。”严庆冬明显感觉到了他的愠意,虽然心中奇怪,但也不再说笑,道:“好好好,咱们玩牌。南宫兄有什么规矩么?”南宫玉道:“规矩你来定。”严庆冬道:“那好,咱们就玩小牌九,干净利落,首局摇骰坐庄,然后轮流坐庄,赌金上不封顶,但每局至少要一百两银子的底金,公子以为如何?”南宫玉点头道:“没问题。”
严庆冬的下人送来一副崭新的象牙牌,铺在桌上请南宫玉察看。严庆冬搓着手掌兴奋道:“好久没这么痛快的玩过了,我都迫不及待了呢。”南宫玉道:“牌没问题,严兄请掷骰吧。”严庆冬拿起两骰子掷出了十一点,笑道:“南宫兄掷出十二点便是庄家了。”南宫玉微微一笑,随手掷了个八点,道:“严兄是庄家,请砌牌。”严庆冬将骨牌全部面朝下放,边洗边道:“咱们有言在先,谁故意相让谁就是王八龟孙子。”南宫玉皱眉道:“严兄你这。。。”严庆冬说话间熟练的将三十二张牌砌成了十六股,这才看着南宫玉笑道:“我只求玩得痛快,输了也无所谓,还请南宫兄全力以赴。请切牌吧。南宫玉只好点头道:“知道了。”事到如今他只能认真对待,他可不想当‘王八龟孙子’。”当下从后段随意抓起一股牌摆到了前排,严庆冬拿出一百两银票放到了台子正中,道:“这是底金,分牌后可以加注,上不封顶。”
宋明从身上取出一厚叠银票放在南宫玉手旁,南宫玉也拿出一张放到台中,道:“请严兄抓牌。”严庆冬取走第一股牌,南宫玉取走了第二股。南宫玉拿在手里一看是副高脚七,牌面不大也不小,很难判断。严庆冬将牌捏在两指间,一摸下就知道了牌面,连看都不看,直接道:“加三百两。”南宫玉道:“我跟。”他们各又放了三百两银票后,亮牌比大,严庆冬的是一副梅花,胜出一局,笑道:“南宫兄运气不佳嘛。”南宫玉莞尔道:“第一局而已,不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四章 玉壶冰心 相思随风(五)()
下面该南宫玉坐庄,严庆冬仅看他砌牌的手法就知是个新手,暗自冷笑,心想你不是有钱么,这次让你好好出出血。最后亮牌比大,南宫玉这次拿到一副不错的长三,然而严庆冬却是一副更厉害的人牌,又输了一局。接着九局过后,南宫玉只小胜过一局,却输出去三千两银子,然而他面不改色,不急不躁,就好像那些银子根本就不是他的。这局轮到严庆东坐庄,赞道:“赌品看人品,南宫兄值得一交,要是换成别人输了三千两,不是大骂就是大哭。”
南宫玉微笑道:“时候不早了,再玩一局就结束吧。”严庆冬道:“也好,最后一局痛快一点,一千两底金如何?”海琼不忍心道:“公子别玩了,都输好多银子了。”南宫玉微笑道:“无妨,反正是最后一局,就一千吧。”说完将剩下的银票全部押了上去,正好一千。严庆冬砌完牌后大笑道:“痛快痛快,请切牌吧。”南宫玉仍然不经意的随手一切,严庆冬的眼睛却是一亮,略显紧张的取过第一股牌,这次没有摸牌,而是压低身子看了一眼,暗松了口气,眼中含着笑意,却没注意南宫玉取过第二股牌后没摸也没看,而是直接扣在桌子上,微笑道:“直接亮牌么?”严庆冬笑道:“那可不行,最后一局,总该来点**才是,我看就加五千两吧。”全场众人皆暗自吃惊,心想这一把可玩得实在太大了,相当于一个县城一年的税金。南宫玉莞尔道:“不少嘛,真要加这么多么?”严庆冬笑道:“公子可以不跟呀,也就输个底金而已。”海琼急道:“公子别跟了。”南宫玉笑道:“难得严兄兴致高昂,我也就舍命陪君子了,只是这次出门没带那么多银票,要让家人去取才行。”严庆冬笑道:“不用这么麻烦,南宫兄说出来的话就是银子,我连字据都不要,你说跟就跟了。”南宫玉道:“多谢严兄信任,那我跟了。”严庆冬大喜道:“好!那就亮牌吧。”在场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一局总值七千两银子,数额大的惊人,海琼更是吓得不敢观看。
谁知南宫玉忽然道:“请等一下。”严庆冬奇道:“等什么?南宫兄反悔了么?”南宫玉道:“且敢,小弟只是想问一下,这种局面小弟能否继续加注?”此言一出全场一片哗然,李君贤也吃惊的向他望去,海琼,严刚等护院也是震惊不已,黑衣打手们则暗自窃笑,只有宋明神色不变。严庆冬好笑道:“当然可以加注。本赌场上不封顶,想加多少都可以。”南宫玉直视着他的眼睛,微笑道:“那十万两呢?”
全场静的连一根针都能听不见,海琼失声道:“你疯了么!十万两?”南宫玉笑道:“既然严兄喜欢痛快,那就真真正正的痛快一次,不知严兄跟还是不跟?”严庆冬也笑不出来了,表情变得异常凝重,又看了看手中的牌,想了半响,猛地一拍桌子,喝道:“我跟!只是我也没带那么钱出来!”南宫玉道:“我同样信得过严兄,连字据都不用要。”严庆冬朗声道:“好!亮牌吧。”说着将手中牌拍到桌上,赫然是一对天牌。黑衣打手们都喝彩叫好,严刚等人则惊讶的合不拢嘴,微微摇头叹息。严庆冬哈哈大笑道:“除非南宫兄手上是一对至尊宝才能大过我的天牌,但我肯定你手里没有。南宫兄这一招投机确实厉害,可惜小弟没有上当。”南宫玉奇道:“你怎么知道我手中的不是至尊宝?”严庆冬神秘笑道:“我就是知道,而且十分肯定。”南宫兄“哎呀”一声,喃喃奇怪道:“那就邪门了,我手中还偏偏就是一副至尊宝。”说罢亮出牌来,竟然真是丁三配二四的至尊宝绝牌。
全场又是一片哗然,严庆冬还没笑完,笑容就凝结在了脸上,呆呆的看着那对至尊宝,猛喝道:“这不可能!你出千!”南宫玉奇道:“怎么就不可能呢?”严庆冬道:“牌是我砌的,这两张牌分明在不同的股中,绝无可能并成一股,你肯定出千了。”南宫玉叹道:“世上所有冤情的根源都是不明实情,严兄既说我出千,何不察看剩余的牌中有没有这两张牌?”严庆冬立即将所有骨牌翻起,果然不见那两张牌。这幅象牙骨牌是罕见的珍品,南宫玉绝无可能事先藏牌,额头上不禁冒出冷汗,奇怪不已。抬头见到南宫玉正在把玩着两张骨牌,牌在手指缝隙间滚来滚去,从小拇指滚落后,大拇指在下面接住,一挑又落回手背,接着又变化了好几种指法,两张骨牌活了般在手背上滚动跳跃,五根手指灵活如奏琴一般,这还只是略拙的左手而已。严庆冬看呆了眼,这才知南宫玉原来是赌术高手,不然怎有如此灵巧的指法。
南宫玉边玩边徐徐道:“我每次切牌有意习惯性的将后五股拿到前面,你看出端倪便将第十二股砌成了天牌,这样一切,天牌就到了你手中,而且把丁三和二四分散来砌,这样就没牌比你大了。可是当你拿到天牌后太过兴奋,却没注意我换走了至尊宝,你是被自己的障眼法所蒙蔽,不然我也难换得如此轻松。”严庆冬愣了愣,苦笑道:“以前从未听过南宫兄流连赌场,还以为你不会赌,没想到手段竟如此高明,怪我大意了。”南宫玉微微一笑,手指一挑,两张骨牌听话的相叠落在桌上,道:“看来严兄对我南宫家所知不多,我祖上开第一家大明德钱庄的本钱就是从赌场里赢来的,所以我五岁时就已了解赌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