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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后的萧云溪呵呵笑道:“南宫兄,我竟然成了武当掌门,你说好笑不好笑。”南宫玉道:“不好笑,萧兄实至名归。”萧云溪将太乙拂尘和真武剑随手扔在床上,依靠在床头,闭眼喃喃道:“可我现在想的却是公主,好笑么?”南宫玉叹道:“不好笑,实话都不好笑。”萧云溪苦笑道:“我当了掌门,却一点都不开心。现在想想,开心的记忆中都有公主,却没有言师妹。明天见到公主我该说什么呢?”南宫玉沉吟道:“请萧兄谨记,未发生的事要随心而为,已发生的事就不要后悔,相信萧兄自有斟酌。”萧云溪睁开眼睛,品味着他的话,点头道:“在下懂了,多谢指教。”南宫玉欣然道:“萧兄好好休息,明天小弟再来辞行。”
南宫玉返回住处,和朱心琪,欧阳果商量了明天的行止,决定到镇上送完信后,先将欧阳果接到珠链水阁,等候欧阳野上门。
一夜无话,第二天他们梳洗完毕后,南宫玉让二女在屋里等候,他去向萧云溪辞行。走过紫霄殿后,见一群群的江湖客急急的奔向掌门楼,他也没在意,正要继续前进时,只见峨眉一行人匆匆从他身旁路过,寇晶晶冲他眨了眨眼睛,道:“掌门楼那边出大事了,你不去看看?”掌门张清道瞪了她一眼,责怪道:“别人门派的事,不要多嘴。”寇晶晶吐了吐舌头,不敢发声的跟着去了。南宫玉也感好奇,心想连峨眉掌门都这么郑重其事,可见发生的事确实不小,便顺着人群前去一看究竟。
掌门楼下围满了江湖豪客和武当弟子,都在窃窃私语,摇头叹息。南宫玉也不打听,直接进了掌门楼,从客厅的楼梯转上二楼,见二楼卧室前也站满了人,都是各大门派的掌门,还有肃秉山,胡笑等武当弟子。肃秉山看了眼屋内,扼腕叹息道:“山门之耻啊!山门之耻啊!你。。。你这劣子还不醒来么!”
妙度禅师,林襄南,张清道都只看了一样,便背过身去,不再看第二眼。寇晶晶点着脚尖,在肃秉山身后张望了一眼,眼睛瞪得溜圆,惊呼道:“我。。。我的天啊。”寇伤赶紧把她拉了过来,训斥道:“这岂是女孩子可以看的!你给我下楼去。”寇晶晶噘了噘嘴,下楼去了,路过南宫玉时嬉笑道:“里面景色不错,你去看看。”
南宫玉不明所以的走上前去,向屋内张望了一眼,立时目瞪口呆,大惊失色,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屋内酒气熏天,黄舒雅**着盖着蚕丝薄被,云发披撒香肩,仍在酣睡。而她身旁躺着的**男子竟赫然是萧云溪。只见他披头散发,一丝不挂的躺在那里,一丝遮掩也没有,昨天典礼时穿着的七星道袍皱巴巴的扔在地上,简直斯文丧尽。
南宫玉脑袋一蒙,哪想到萧云溪会做出这种事情,便要叫醒他。肃秉山拦住他道:“你进去做什么?”南宫玉道:“那是你的掌门,你就让他那样**展览么?”肃秉山怔了怔,被他闯了进去。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三章 公主多情 云溪沉浮(五)()
南宫玉皱眉的看着一床狼藉,拿起薄被盖住了萧云溪的身子。刚准备叫醒他时,发现床的另一侧还躺着一个人,吓了一跳,忙后退两步,定睛一看,竟然是王真人。只见他仍穿着昨晚的那身太极道袍,心口正中插着真武剑。血渍凝固,显然已死去了一段时候。
肃秉山看着他惊疑不定的表情,也进来看了一眼,发现了尸体后震惊道:“掌门师兄!”说着快步上前观看,脸上惊恐不已。这时肃公然和言莫语也赶到现场,进屋一看全都傻在当场,言莫语的脸色尤其难看,身子微微一摘,突然放声大哭,捂脸冲了出去。肃公然脸色铁青道:“爹,这怎么办。”肃秉山气得胡须颤抖,一把抓住萧云溪的头发,狠狠扇了几巴掌,骂道:“畜生!你要睡到何时!醒醒!”
南宫玉心中难过,心知萧云溪完了,竟在酒后做出这种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事。萧云溪长长的“啊”了一声,捂着脸缓缓睁开眼睛,只觉头疼欲裂,看到双眼几欲冒火的肃秉山,奇道:“三师叔,这是怎么了,咦?我在哪里?”
当他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时吃了一惊,下意识的拉了拉被子,可当看到身边**的黄舒雅时,才吓得面无人色,结巴道:“这。。。这。。。这。。。是怎么回事。”肃秉山怒道:“你为何不问问你自己都做了什么!”萧云溪着急道:“我。。。我做什么了?我是睡在自己房中的呀,怎。。。怎么在师傅的房间了。”肃秉山道:“你刚当上掌门就急欲住进掌门楼,这也就罢了。可你。。。你这个畜生竟还欺辱你的师娘。。。你简直禽兽不如!”
萧云溪俊脸通红,失声叫道:“我没有啊,这从何说起呢!师傅呢?我要向师傅解释。”肃秉山一字字道:“你怎么不看看床下是谁。”萧云溪探着身子只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就凝固了,脸色苍白如纸,痴痴摇头道:“不是我做的。。。。这不是我做的!”肃秉山轻轻抱起王真人的尸体,道:“公然,盯着他们穿上衣服,带到紫霄殿,这件事必须当众问清,可别让他跑了。”肃公然点头应是。肃秉山带着尸体离去后,肃公然对南宫玉道:“你出去等吧。”南宫玉点了点头,走出了门。
群雄见到王真人的尸体后立刻引发轩然大波,对萧云溪骂不绝口,都跟着肃秉山前往紫霄大殿,言莫语在楼下放声大哭,胡笑在旁边劝慰。
没多久房门打开,萧云溪和黄舒雅一脸疲态的走了出来。几个三代弟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躬身行礼道:“见过掌门。”后面的肃公然冷然道:“萧师弟在洗清嫌疑前,已不是武当掌门,明白了么?”那几个弟子点头称是。肃公然道:“走吧,萧师弟,到紫霄殿解释清楚。”萧云溪委屈道:“大师兄,师傅真的不是我害的。”肃公然道:“你对我说也没用,走吧。”
南宫玉跟着他们下了掌门楼,楼下的言莫语见到萧云溪冷冷的“哼”了一声,转身向紫霄殿跑去。
王真人的尸体就停放在真武殿的供案上,真武剑仍插在胸口,大殿中聚满了人,都在小声议论不止。当萧云溪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震惊的,有愤怒的,有鄙视的,有疑惑的,也有幸灾乐祸,看笑话的。
萧云溪看着王真人蜡黄的遗容,想起师傅的温言教诲,忍不住流下泪来。肃秉山沉声道:“紫霄殿上,真武像前,尔等跪下回话,若扯谎妄言,天诛地灭。”南宫玉和黄舒雅齐齐跪下。肃秉山向群雄一抱拳,道:“昨夜前任掌门被人杀害屋中,真武剑至今插在心口,而掌门萧云溪醉卧在他师傅的床上,和师娘脱得一丝不挂,直到早上宿醉未醒。”
群雄立刻炸开了锅,对萧云溪怒骂不止,欺师灭祖和调戏师娘无论哪一条都是天地不容,更别说同占了两条。八卦门长丁怀素是王真人的旧友,他猛拍了一下座椅扶手,楠木扶手立时断裂,神情激动的怒斥萧云溪道:“老夫真是看走了眼,本以为你是个好孩子,武当后继有人,没想到养虎为患,你竟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不杀你还有天理么!”说着上前就要动手。
南宫玉忙道:“前辈且慢!萧兄尚未认罪,说不定另有隐情,如果误杀了好人怎么办?”泰山掌门何同光冷笑道:“凶器确凿,捉奸在床,还有什么好认罪的,这种人怎配做武当派的掌门。”南宫玉道:“就算官府办案,也要先立案,再调查,不能仅凭三言两语就决定一个人的生死。如果萧兄确实做了这天理难容之事,那他死有余辜,但在此之前请诸位稍安勿躁,把事情先问明白。”丁怀素点头道:“好,那就问个明白,老夫可以等,看这不肖之徒有何话说。”
南宫玉叹了口气,心知情形对萧云溪已极其不利,如果他真做出了这种事,自己也保不了他,平声道:“萧兄,你要是有什么话,现在可以说了。”
萧云溪神情黯然,默默垂泪道:“我。。。我什么不知道,不是我做的。”南宫玉暗自摇头,心想现在说这样的话又有谁会信呢。
肃秉山转而问黄舒雅,道:“那请师嫂先说一说吧。”此言一出,黄舒雅顿时放声大哭,颤抖着道:“我。。。我不敢说。”肃秉山道:“你不用怕萧云溪,有满殿群雄在主持公道,有什么不敢说的。”南宫玉心中一动,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心想“不敢说”的意思也可以理解为‘畏罪’而不敢说,他怎就确定是因为萧云溪的缘故。南宫玉是个极为通透之人,仅从一个小疑点就能推想出很多东西,当下边听边将整件事重新思索了一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十三章 公主多情 云溪沉浮(六)()
黄舒雅擦了擦眼泪,抽泣道:“昨晚真人回去后便早早歇下,过了一会儿萧云溪前来问安。真人本就身体不适,又疲劳了一天,并没有醒来。奴家以为云溪不是外人,就亲自开门告知。谁知。。。谁知这禽兽得知真人熟睡后,竟借着酒兴调戏奴家,还说真人已经退位,他才是新任掌门,要奴家和他好,还许给奴家许多好处。”
萧云溪难以置信的盯着她道:“师娘,我。。。我哪里说过这样的话。”黄舒雅道:“你现在自可以不认账,别忘了昨夜你喝得大醉,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萧云溪着急道:“就算我吃醉了,也不至于糊涂到那种地步,师娘你也吃醉了,会不会你记错了。”黄舒雅咬牙切齿道:“奴家要是连被谁调戏了也会记错,那就真该死了。”
张清道徐徐道:“酒后见人品,可见姓萧的早就对掌门夫人起了不轨之心。”他用‘姓萧的’来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