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祁小风耸肩:“你认为她带着脚伤,能给我们帮什么忙?”
闻言,卢静儿马上就怒了。
不告诉她可以,但歧视她的脚伤就不行,而且以她现在的脚伤情况,给他们出谋划策还是可以的吧!
“祁小风,”她怒出树林,朗声道:“你说的安全范围,就是防止我偷听的范围吧!”
空气顿时静了一下,祁小北、利香和骆湥к铰砩习蚜车拖铝耍闷钚》缱约航馐腿グ桑�
卢静儿走到祁小风面前,双手叉腰,表情愤怒,他非得给她一个解释不可!
“咳咳……”祁小风清了清嗓子,“卢静儿,不是我不愿告诉你,是我就算告诉你了,你也未必愿意加入我们。”
卢静儿眯起双眼:“那你先说说是什么事?”
“明天蓝冰办满月酒,我们去砸场子,你去不去?”
卢静儿:“……”
她惊讶得不知该说些什么,她不明白,为什么时至今日,霍炎还会让蓝冰办满月酒这类的事情发生?
“霍炎知道吗?”她问。
祁小风摇头,“我不知他知不知道,我们去砸场子,不是因为霍炎。”
“我们是为了颜儿。”祁小北接过他的话。
卢静儿心中一个咯噔,她本来是不想参加的,但祁小北说是为了颜儿,她还能说不参加嘛……
“你们打算怎么砸场子?”
“你先说你加入我们吗?”祁小风真跟她扛上了。
“我……”
“让静儿给我们去放风吧。”稍许犹豫,骆湥к揭芽闯鏊某僖桑馕А�
利香也赶紧道:“对啊,对啊,咱们边吃边说吧。”
祁小风哼声一笑,倒没再说什么。
烧烤野餐一直持续到晚上,他们终于敲定了一个方案,并且各有分工。
但卢静儿的心一直惴惴不安。
散会后,她找了个借口将骆湥к嚼考洌实溃骸盎粞渍娴牟恢缆戮普饣厥侣穑俊�
“我觉得他知道。”沈玉兰广发喜帖,霍家的亲朋好友都会过来,他能不知道?
这么说,卢静儿心里就更加不安了。
霍炎没有阻止,应该是想在亲朋好友面前维护沈玉兰的面子,如果明天他们去砸场子……
“静儿,其实你可以这么想,”骆湥к接胁煌捶ǎ罢蛭粞滓巳蛴窭嫉拿孀樱哉饧掠晌颐侨ツ郑窃俸鲜什还恕!�
“湥к健�
“你别担心了,”骆湥к脚呐乃募纾笆裁词露加衅钚》缈缸拍兀 �
话虽如此,她始终不能放心。
想来想去,她决定去找霍炎。她不会出卖祁小风,只想看看霍炎对此是不是真的一无所知。
霍炎正在某家餐厅吃饭,接到她的电话似乎很高兴,说要等着她一起用餐。
她能说她刚吃了各种烤肉若干,外加好几杯果汁么……
不过,到了他所说的餐厅,看着摆放在面前的食物,她忽然又想吃东西了。
是不是怀孕让她的胃口变大了?
她惊讶的发现这里的食物看起来同样是油腻腻的,可她竟然一点都不想吐!
她不由仔细打量这家餐厅的装潢,简约但绝不简单,处处透着“价格不菲”这几个字。
“霍炎,你的股份卖了,工作也辞了,一个人吃饭还来这么高档的地方?”她故意酸他。
虽然她是因为担心他而来的,但不代表她已经不生他的气了。
“我一个人?”霍炎挑眉:“你是说你自己不是人?”
卢静儿:“……”
好吧,不跟他废话了,她承认自己没他牙尖嘴利。
“我跟你说正经事……”
他抬手打断她的话,“先吃东西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不是,她要说的事情很重要,可他就是不让她说,“我想先吃东西。”话说间,他已拿起了刀叉。
她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变得既牙尖嘴利又贪吃了!
她才不管他,自顾说自己的:“你那么喜欢吃,明天蓝冰的孩子办满月酒,你可以吃个尽兴了!”
只见他手中的刀叉微顿,她以为他是被惊到了,当他抬起头,说的却是:“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沈阿姨广发请柬,我能不知道?”而他既然这么问,是不是表示:“你是知道这件事的?”
他微翘唇角,肯定的回答。
她就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那个孩子明明不是你的!”
“静儿,你为什么生气?是因为吃醋?”他的眼底有笑意。
卢静儿:“……”她竟然无言反驳。
他将她的手握入他宽厚的大掌,“静儿,不管你是吃醋,还是担心我,我都很高兴。为了你这份担心,我让她办个满月酒也没什么。”
他的音调特别温柔,温柔到几乎要把她的心给融化了。
可是,她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劲啊!
还来不及细想哪里不对劲,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击打在耳膜:“静儿!”
严厉的音调让她浑身一怔,顿时从温柔乡掉到了冰窟里,她转睛,立即将手从霍炎的大掌里抽回,站了起来。
“约……约翰……”她感觉自己的心都在发抖,“好……好巧,我在这里碰上霍炎,又碰上了你。”
说着,她已挽起了约翰的胳膊,“你吃晚饭了没有,咱们一起去吃晚饭吧!”
“约翰先生,如果你没吃晚饭的话,我不介意你坐下来一起。”霍炎接着说。
卢静儿恨不得把他一拳给揍晕,他能不在这时候找存在感吗?
“好啊!”然而,约翰竟这样答。
第556章 最后一次()
三个人的晚餐。
说是晚餐,并没有人吃东西,在这样的高压气氛之下,有心吃也咽不下。
“霍检……哦,现在叫你霍检恐怕不太合适了。”约翰先发起“攻击”。
霍炎一点也不介意:“你可以叫我霍先生。”
两人的脸上都泛着笑意,看似朋友间正常的聊天,其实都想拿起桌上的刀子将对方给捅死吧。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人生如戏,全靠演技。
“霍先生,”约翰点点头,“这周六我和静儿举行婚礼,欢迎你届时光临观礼。”
闻言,卢静儿紧张的瞅了霍炎一眼,暗中祈祷他就顺势的答应一声,可别再节外生枝了。
很显然,霍炎没听到她的祈祷,“约翰先生,你有没有想过,勉强来的不会幸福?就算举行了婚礼又怎么样,到头来只是给人家添了笑柄而已。”
卢静儿好想晕,就此晕死过去也没关系。
“哦?”约翰冷冷一笑:“不知霍先生怎么知道我有没有勉强静儿,是静儿跟你说的?”
天啊,此刻,卢静儿只希望自己根本就没存在过!
“还用静儿亲口说?”听霍炎好笑的反问,似乎还不至于坏良心的将她拉下水。
但下一秒,她就会发现他不是坏良心,他根本就是没良心,“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和静儿……不般配!”
什么叫捧杀!这就是捧杀!
“是吗?”随着唇边笑意的加深,约翰眼里的冷意也在加深,“静儿,你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
她当然没有!
“约翰,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她站起身来,同时抓起约翰的胳膊,“我们回去吧。”
“好啊,”他答应着,身子却不动,“刚才霍先生可能没听清楚我们什么时候举行婚礼,不如你再跟他说一次。”
她知道约翰是故意的,他一定认为这样做,才能让他在霍炎面前扳回一城。
“霍先生,我和约翰这周六举行婚礼,希望你到时候大驾光临。”
他可满意了?可以走了吗?
她的妥协让霍炎轻叹,“静儿,你何必怕这个男人,大不了被他折磨,总好过委曲求全,战战兢兢。”
闻言,卢静儿惊呆了。
他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这样,等于是跟约翰面对面的宣战了,知不知道!
约翰本来打算离开的,霍炎说了这样的话,他倒是不能走了。
“霍先生似乎话中有话?”他朝霍炎投去锐利的一瞥。
眼看着霍炎嘴角微动,马上就要接话,卢静儿立即抢先说道:“约翰,他已经疯了,自从许一诺自杀后他就疯了。我们不要理他,快走吧。”
把许一诺搬出来,实在是不得已,希望霍炎不要怪她。
约翰看看她,又看看霍炎,淡淡一笑,“霍先生,我理解你失去爱人的心情,静儿和令内长相相似,希望你不会因为念妻成狂而产生错觉。”
霍炎没出声,眼神暗沉沉的一片,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不管他在想什么,被提及许一诺的事,他心里一定不太好受吧!
她只想快点离开,结束这尴尬的场面。
终于,霍炎沉默的反应让约翰觉得满意了,他也一定认为自己打击到霍炎了吧,站起身来,他总算是准备离开了。
“这是最后一次!”然而,两人还没走出几步,又听霍炎出声道。
约翰顿了顿脚步,她忍不住回头,与霍炎深如大海的眸子撞个正着,“静儿,今天你可以跟他走,但这是最后一次!”
那大海般的眸子太过深沉,她没法窥穿其中深意,浑身却莫名的一颤。
然后,约翰拉着她离开了。
奇怪的,离开餐厅后,约翰并没有为难她。
他甚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只字未提,而是交代了她一些有关婚礼的事。
他问她能不能由卢维际代替父亲的角色,送她走上红毯。
她就觉得奇怪了,按照妈妈的说法,他们一直都是受约翰要挟的,约翰会不知道卢维际已经离开这里了?
“卢维际是你的哥哥,”很显然,约翰真的不知道,还在说着,“由他送你走红毯应该也可以。”
卢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