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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全感,是她前世今生所最难以抗拒的。
风昊天猛然睁开眼睛,眼底犹如暖阳,汩汩滋润着人心,又像是深邃的海洋,让人看不到底,就那么微笑着看着你。
依灵略有片刻的呆愣,看着他的眼底映出的是自己,微微闭上了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游弋,心中为自己只是进阶了功力而没有进阶定力而苦恼,这人的魅力越来越大,以后该怎么办捏。
风昊天认真的看着眼前的小丫头,微微轻启的粉嫩唇瓣,冰肌玉质的肤,以及她眼中的那一抹微微的懊恼也没放过,就是这个小丫头,在他的道心中刻下重重的一笔,千百世,从来都不曾真的忘却过,而这个界面,再次遇到她,再次明了前世今生的种种,他认了。
如果,她不曾在当时年纪小的那时刻重新走进他的心,走进他的视线,只是有前世的记忆的话,他有可能会毫不犹豫的将曾经的那一抹牵绊和印记抹去,因为修者没有太多的感情投入,以大道为前进的目标。
可是,他不仅遇到了她,并且,他确认,不是因为前世,而是因为她本人,他动了心。
虽然是在他心动期间遇到,这也是一种机缘不是,所以,当他认识到的时候,则能很快的接受这份情感。
风昊天伸出手来,将茶盘接了,放到一旁的案几上,另一手,温柔的牵起她的手,依灵略有犹豫,却还是无怨无悔的将小手递过去,顺着他的巧劲,坐在他身旁的位子上。
气氛融洽,场面温馨。
依灵拿出之前的古籍,翻到之前有疑虑的地方。
“爻辞 ,用九, 见群龙无首者,吉。”
“象传, 用九,天德不可为首。”
依灵揉了揉耳垂,低头轻轻的念叨几遍,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转首,看着就在身旁的风昊天,问道:“先生,天德为何不可为首?” 风昊天眉峰微挑,啜了一口清新雪舞茶。
依灵眨了眨眼睛。抿嘴笑了笑,继续道:
“先生,这个怎么解呀,我总觉得,解释的不太合理。或者说,不能理解的太透彻。”依灵微微扬起笑脸,略显困惑的说道。
风昊天轻轻道“灵儿,说说你的看法。”
“爻辞见群龙无首是社会失序么?象传是天德不能为首,什么是天德呢,为什么不能为首?应该以什么为首?”
“有句话说,天明则日月不明。你想,天不黑下来,而总是自彰,还有群星闪烁吗? 一般这句是解释为,乾元变化,没有終始 也就是生生之谓易的另一个表述 意思是,乾不能居首不动,不消否则只生不去,那世界也得大乱 很重要的一点是循环论,就是无始无终。比如既济之后又是未济。 ”
“阳极生阴,是这个意思?”依灵问道。
“嗯。物极必反,重阳必阴。到上九就是七数,又是七日来复的隐喻。 日夜相代乎前,而莫知其所萌。”
“先生,那用九,天德不可为首呢?”依灵目不转睛的望着他,在她认真求学的时候,眸子清新灵动,有依赖,有求知若渴真诚。
“嗯。这个就有点类似于阴阳不测谓之神,或者百姓日用而不知的味道了 ”
“方生方死,方死方生,方可方不可,方不可方可,因时因非,因非因是。”
风昊天看着眼前的花树,道:“道无終始,世间人追求以德配天。以无首知处,便是周流六虚,变动不居,就是与时俱进,与时消息,与时偕行。也便是那人的不敢为天下先 ”
依灵想了想,继续道:“天德不可为首,首出庶物,万国咸宁。两者貌似有些矛盾呢?或者说,世间无有一个永恒主宰?还是说阳动生物之意?万物新生,天下向荣?”
风昊天看了看她,道:“首出庶物,万国咸宁,这是言乾道变化。这里的首,是本源的意思。 即乾元。乾道与乾元还是有区别的。首出庶物为乾道生发之处,万国咸宁是君王法天则地之后的境界。 ”
依灵道:“那么,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怎么解释呢? ”
“易经的道,与老子的道,是有根本区别的。这一点重要。易经的道,是阴阳双方相互规律和方式。老子道是产生天地万物的道,而不是有物有象的道。另一方面,如果君子‘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那么这个道就会跟随别人而改变概念,从而失去阴阳作用的意义。 ”
“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达,深不可志。有时候是对易经的道提出批判的。对于易经道的内容形式,范畴概念,思路边界的相互交错,应有深刻体会。”
依灵合上书本,就抿了嘴的笑:“这些好绕口哦。”低头沉思,笑笑开口道:“先生,缘是什么?”
“缘随愿起,亦随缘灭。缘分就是去实现一个自己未了的愿望。愿望实现,缘分就灭。是为愿起缘灭,起心动念,分别执着,念起一时,执于一世。一时一世,事起心分。”
ps:
前面的三章明天会修改,具体修改成啥样,只有改完以后才知道,对不起了大家,这么久才回来。
三百六十二春风不多情,一缕便温暖()
春风不多情,一缕便温暖。
“先生说的好,缘起缘灭,缘聚缘散,就像天上的白云一样,均无常势,就像我们现在在此,过后还不是要离开。”依灵仰首望天,阳光灿烂,白云柔软,心若安然,便是人间好光年。
感受着他的气息,在他身旁,她就会从心底生出安然来。
人间的事情,就此告一段落,尽管中间,他知道眼前这人想必是出了不少力气的,可是他从来不是邀功的人,做了便做了,他认为对的,便去做,他的标准,她虽然从来没怎么问过,却还是了解的。
眼睛眨了眨,依灵略有些调皮的问道:“先生,‘功成身退’、‘生而不有’,‘………后其身而身先’,这些如何解释捏?”
风昊天转首看了刚才还眼巧笑倩兮,见他望来立马低头敛目的小丫头一眼,知道这丫头平日古灵精怪的,这么问后头必定有其他想法,嘴角轻扬,屈指在她鼻翼勾了下。
依灵瞪了瞪眼睛,想抗议,想了想,竟是自个儿咧嘴乐了。
“成功而不居,不好么?只不过做了些力所能及的,没有什么可居功的,不过,灵儿的小脑袋瓜子里有什么稀奇古怪的想法,不妨说来听听。”风昊天抿了一口茶,好整以暇睨着她问道。
依灵张了张嘴想了想,眼睛渐渐的弥满了笑意,嫌想起前世的那句很简单却又很不寻常的:“先生算是为人民服务。”看着他直乐呵。
“为人民服务?”风昊天看着依灵在旁边望着他直乐呵,随口说道:“那灵儿来说说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
依灵听到这回话,恨不得要自己的舌头。
前世她都对这类型的语言不太感冒,话是好话,也是顶好的理念,只是,让她解释。她觉得自己会被整晕乎的,她平时都是捡容易的去解释。
“就是你为人做好事,这个意思。”依灵也知道这么描述那句话不太准确,真的讲,她不可能再去多说民煮和民生啥的,再说,前世的观点不见得适用到现在,光是那些概念,都够她喝一壶的。
之前,她就是想到那几句 ‘功成身退’、‘生而不有’。‘………后其身而身先’这样的话,就是
“领导就是服务”,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源头。这才有了之后的问风昊天的话。
。。。。。。。
在小院子里一片温馨,解忧解惑的时候,深处深宫的大秦帝国的帝王秦克明却是站在殿前的台阶上,一夜未眠,转眼又到了日出。
宫中雕栏玉阙。台阶上却是露水很重,那人却是一言未发,眼睛看着太阳升起的地方,宫中花草扶疏,此时花开正艳,他却无心看风景。
身后跟着的宫人低垂着脑袋。显然,在这个时候,却是没有人敢打扰他分毫。
自从昨天凤鸣声响彻在大秦帝国的都城上空以后。他已经派出了三波人马和相应的修行者,去寻找那凤鸣声音最后消失的地方,而得到的答案都不是太准确,目前也只能锁住在城里的东南方向。
“报,启禀我王。颍川王家家主和陈家家主同时在殿门恭候,说有要事禀奏。”
“准奏!宣他们共同来御书房。”
秦克明眼中神色微动。龙行虎步的前行。
大秦帝国有明令,修仙世家不得参与任何国政,而颍川的陈家和王家具是人间修行界传承古老的家族,两人更是人间修行界的个中翘楚,虽然前面在人间出现困境的时候,修行界的人士出力不少,但是修行者和当政者牵扯过多毕竟还是忌讳重重。
在这个时候,这个节骨眼上,两大家族的家主共同前来,那就说明有些事情不止是修行界的问题,也说明和人间界有莫大的干系。
“陈贤弟,王贤弟,今天是吹什么风,竟然二位贤弟这么联袂见未央,兄,深感动!”
大秦帝国的国主姓秦,名克明,字未央,早年三人曾经共同游历天下过一段时光,那更是他们年轻时候,各自没有背负多少家国事物的青葱岁月里最畅快的事。
年少时候的感情最是纯粹,就算是到了现在,虽然经过岁月的洗礼,有些感情却是历久弥新的,更何况他们曾经联手做过整过的祸端和势力可是多不胜数。
想当年的大秦帝国之前,中州可是一片门阀次第,各种势力搅合一起,错综复杂。
虽然碍于修行者不得插手帝国内部事务的条例,陈和王家并没有做实权的东西,却也是各取所需,修行界的归了他们,人家界的归了大秦帝国。
他们相处时候亲切随和,国主平时不怒而威,现在确实显得亲切随和,两家家主反而显得年轻许多,在帝王面前,行了礼仪,再行兄弟礼后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