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聚集在城门口等着出城的人太多,曹知府的这条许进不许出,都快要弄出乱子来,承宣布政司和晋王府都遣人前来责问,到底怎么回事,曹锦华乃是有苦难言,无可奈何下,只得先让这些人出城,但进出之人,无不受到严格的搜查,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傍晚回来,曹锦华因为也跟着找了半天,真是又累又乏,可是他的夫人得知儿子被人捉走,又哭又闹,让他想办法,不要在家中干坐着,说什么他不关心儿子的死活,是不是有了干儿子就不要亲儿子了,越说下去,言语越是难听,曹锦华本来就心烦意乱,跟她顶了句嘴,哪知这可惹毛了这头母大虫,立刻一哭二闹三上吊地威胁他。
曹锦华又不能太得罪她,只得出来,再次来到府衙,喊来师爷:“这些人肯定已经出城了,但是守城的士兵也没有发现,城内也翻了一遍,真不知他们怎么走的怎么藏的。”
师爷说道:“这说明他们乃是有备而来,这年轻小子所带来的官差有刑部侍郎的牌子,说不定就是刑部侍郎之子,只能去找人说项了。”
曹锦华问道:“可是那狱卒也说不清,倒是是左侍郎的牌子,还是右侍郎的牌子,你让我去找谁?”
师爷沉吟了一会,说道:“说不得,我只好去京城一趟,找曹公公打听一下,不过……”
曹锦华问道:“不过什么?”
师爷反问道:“知府大人,您不觉得此时非常蹊跷吗?”
曹锦华问道:“有什么蹊跷?”
师爷说道:“这是会不会和前几日那前来找事的少年有关?”
曹锦华还没回答,一个泼皮急冲冲地闯进府衙,曹知府看他光棍汉的模样,竟敢闯到这里,正想喝骂,此人哭叫道:“大老爷,不好了,曹锟公子在赌场赌钱时和人起了冲突,被人捉走了!”
曹锦华霍地站了起来,一脚将跪趴在地的这个泼皮踢开,疾声问道:“你说什么?我……曹锟被人捉走?何人这么大胆?”
这泼皮哭道:“小的也不认识,曹锟被捉走的时候,让我来找大老爷去救他。”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曹锦华和师爷面面相觑,他问道:“你刚才说的什么?”
师爷想了一下,说道:“以您看,此时会不会和当时在闲庭居找大少爷事的那小子有关?听说后来他还将干少爷的手足打折过,干少爷此刻伤都没痊愈,怎会去了赌场?”
曹锦华喝问那泼皮:“在哪个赌场?”
那泼皮说道:如今城中其他的赌场都关门了,只有这家如意赌场还在开着,曹公子就是,就是在那里被捉走的。
曹锦华这次连守备军都不带,和师爷一起,只喊了几个衙役,就让泼皮领头,一起骑马过去。
到了如意赌场,里面一片狼藉,用于赌点子和猜枚的瓷碗瓷杯碎了一地,桌椅倒翻,几个泼皮鼻青脸肿地坐在门前,曹锦华来回质问,可有人认得捉走曹锟的人,但所有的人都说不认得,脸孔生得很。
曹锦华耐着性子一一问完后,心口感到憋闷,接连发生这样的事,对他来说还是头一遭儿,平时都是他儿子去欺负别人,何曾让别人欺负过他呢?难道这都是报应?
他扭头看着师爷,师爷也是一脸茫然,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从容,曹锦华长长吁出胸中的一口气,可是依然觉得闷得慌,他说道:“你说得应该没错,估计是和那个叫朱雀的人有关,此人好打抱不平,只是不是由他来出手,我们怎好直接找他呢?何况,也不知他在何处,又怎么个找法?”
师爷说道:“那日,这个名叫朱雀的,据说不是和丐帮汪帮主有关么?满街都是乞丐,我们找到一名乞丐,让他带我们去找他们帮主,顺藤摸瓜,中能找到朱雀这小子的。”
曹锦华点了点头,说道:“不错。”他喊过差役,让门找一下这街上的乞丐,带过来见他,想到无论哪一个乞丐,听到知府相招,还不立即跑过来?
师爷伸手一拦,说道:“知府大人,我听说丐帮弟子颇有骨气,你喊他们前来,他们未必肯来,还是咱们亲自前去找他们为好。”
曹锦华脸色一变:“什么?让我去找这些叫花子?”
师爷苦着脸说道:“大人,这时候可不是端架子的时候,还是找人要紧。”
曹锦华呆了一呆,终于下定了决心,说道:“走吧。”
转过一个街角,就看到一名老丐坐在墙边,正从一个破碗中拿出一粒花生来吃,一边吃,一边眯着眼晒着太阳,好不自在。曹锦华来到他身边站定,由师爷来说:“这位前辈,我们是官家的人,这是我们知府大人,有事想找贵帮帮主,麻烦前辈给带个路。”
这老丐斜着眼看了二人一眼,又吃了两颗花生,这才慢斯条理地说道:“我帮帮主此刻不在太原城,我也不知帮主在何处,请了请了!”
说完继续吃他的花生,曹锦华再也忍耐不住,问道:“你们什么叫花帮?帮主都不知道在哪?你是故意装傻,还是知情不说?”
因他说话没有礼貌,老丐连理都懒得理她。
曹锦华刚要生气,被师爷劝住:“我看我们还是先回衙门。”
等回到衙门,师爷说道:“如果是那叫朱雀的小子将二位少爷绑走的,他自然有他的目的,我看,我们不如在这里等着,他自然会主动找我们来谈放人的条件。”
曹锦华一时失了分寸,脑子混乱,加上当局者迷,竟然没有想及这点,经师爷一提,这才想到此点,说道:“不错,是我太心急了,只不过,他要换的,肯定是何家父子以及江疏影三人的无罪释放,这,这江疏影贪赃枉法,已为定局,如何才能将他洗脱罪名?这何家的何云手可以放,但何东南却真真正正地打死了人,这样的杀人凶手,又如何能放?”
师爷像是第一次看到他那样脸现惊奇,曹锦华问道:“怎么,我脸上有东西?还是我说得不对?”
师爷叹了口气,说道:“他们三人都是小事,可以放。”
曹锦华一时没有明悟:“这……”
师爷说道:“这不是他们三人的问题,而是两位公子的问题,你就当是少爷们犯的事,前去调节,难道换做是少爷们犯了这些事,大人就没有办法了么?”
曹锦华叹了口气,说道:“办法是有,只是,用在别人身上,倒还没有试过,你看这样行得通吗?”
师爷犹豫了一会,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大少爷作恶不大,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但干少爷吗,我听说他趁人之危,奸淫了江疏影的千金江婉莹,这,就难说了。”
曹锦华想了一会,说道:“若只是朱雀的事,我想,事情也好办些,他们江湖中人说话算话,可是这次又牵扯到了刑部侍郎的公子,唉,我怕事情没这么简单。”
第143章 玉版生宣纸()
师爷说的没错,两人在衙门耽搁没多久,就有一位小孩子进来,看门的差役将这小孩领到曹锦华前说道:“这个小孩说有一封信要亲手交给老爷。”
曹锦华看了师爷一眼,然后问这名孩子:“信呢?”
看年龄,这孩子不过七八岁,看穿着,应是这附近平常人家的孩子,他说道:“给我信的这人说了,你们要给我十两银子,我才能给你们信。”
师爷二话不说,从怀里掏出一块银元宝,说道:“这块元宝就是十两的,信呢?”
小孩结果元宝,掂了掂,从怀中掏出一封信递给了他,师爷打开信封,抽出一张信纸,准备和曹锦华一起看,这送信的小孩转身就走,师爷说道:“等会才能走。”
那带着孩子的差役伸手一拦,说道:“等我们老爷同意了你才能离开。”
这小孩有些害怕,但又没有办法,胆战心惊地看着曹锦华和师爷二人把信看完,这师爷把信放在桌子上,这才问这小孩道:“你叫什么名字?”
这小孩说道:“我叫铁虎。”
师爷接着问道:“你家住哪儿?”
铁虎回答:“就在街口。”
师爷又问道:“是谁让你送信过来的?”
铁虎回答:“是位和这个叔叔穿得差不多衣服的人,他说我送这信给知府大老爷,一定要先要了银子再给信,否则他会赖账。”
曹锦华哼了一声,师爷又问了几个问题,确认他知道的也不能再多了,才说道:“你走吧。”说完然后转过身来,对曹锦华说道,“这孩子受人指使,只是送信的,不过这信中所写,言语上是很客气的,他知道知府大人和曹公公的关系,竟然还敢拿着大少爷不放,这,这,他真的不担心么?”
曹锦华说道:“唉,没想到真有刑部侍郎左凤秋的公子在内,你说说我这,他信中所说,让曹睿在他那里住几天,说得好听,还不是将睿儿囚禁了?不找曹公公看样子他们是不肯放人了。师爷,你……”
师爷说道:“我看老爷还是亲自去一趟,毕竟事关大少爷,我去的话,曹公公。”
曹锦华说道:“我如果去了,那锟儿……唉,一件事一件事的来吧,我去京城的这些日子,就劳烦师爷派人打听一下锟儿的下落,偿若真是朱雀那小子所为,他有什么要求,你都先答应着。”
师爷点了点头,说道:“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曹锦华心中想到儿子在别人的囚禁之下,不知要吃多少苦,因此他不敢耽搁,立刻备马,带着几名得力的衙役立即出发。
不几日,曹锦华来到京城,找到了曹公公在宫外的一处院子,可是一连几日,曹公公都没有出宫,他正好在他家中等着,好不容易等到曹公公这日午后从宫里出来,他立刻跟他说起了此事:“这左凤秋实在是太过分了!明知我和曹公公的关系,竟然还敢扣着睿儿不妨,曹公公,你看这?”
曹公公外貌和曹锦华有些相似,只是要瘦上很多,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