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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名叫做茵若的女子,究竟有什么魔力呢?就连汪九成都对她生出了兴趣。
汪九成说道:“武当大弟子死在这里,溪明道长却还不知道,偿若他知道了,不知会有多震怒。”
朱雀想起武当掌门溪明道长,忍不住叹了口气。
韩劲松和张云柏二人,都是得溪明道长亲传的弟子,两人都是他收养的孤儿,想来视之如亲子,如今溪明道长还在少林寺帮主少林料理后事,此事,还是暂缓告知为妙。
幽灵山庄的人,到底想干什么?在江湖中这一番搅风搅雨,波及了三大武林门派,少林,武当和峨嵋,更有不知多少其他的门派牵扯进来。表面上他们除了劫夺玄玉石,也并未作出说明惊世骇俗之事,可是几人却感到,在这表面平静的江湖上,底下确实风波暗涌,随时都会酝酿出一场惊涛骇浪。
人云物伤其类,又云兔死狐悲,对于韩劲松之死,几人都不好受,伏缨去棺材铺买了副棺材,将韩劲松收敛,又在他身上放了许多药物,防止腐烂,然后雇人,将他的尸身送往武当。
押送死人,非常晦气,一般人都不愿接这个活,可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伏缨从不缺钱,花了重金才将此事办妥。
事后,他们也不用多说,都不约而同地决定,立刻前往西湖。
临走前,朱雀问起朱二的母亲,也就是当今的王后,病情如何。朱二满脸忧色说道:“据御医所言,若没有药石能够加以延治,恐怕过不了今天的冬天了。”
此时已是夏季,看来,若是朱二找不到玄玉石,王后之命最多不过半年,朱雀因为伏缨手中还有一块玄玉石,所以也并不为她过于担心,心中想着,紧急时,不妨就给他那块玄玉石,偿若此刻将玄玉石给了朱二,他怕不是立刻就要赶回京城了。此时还需他的帮助,才能尽快将幽灵山庄一事解决,为峨嵋诸位师太报仇,才能回峨嵋和伊雪见面。
想起伊雪,他的血也热了。
出了延安府,还未起行,一名丐帮的弟子赶过来,对汪九成低声说了几句,旁人见他们是在说丐帮内部之事,都避开一旁。等到那名丐帮弟子离去,汪九成走过来说道:“和这叫茵若女子一同离去的,还有四个人,两名年轻人,一男一女,以及两个老头,这两个老头的太阳穴高高鼓起,应是内功高手,咱们要对付幽灵山庄一事,恐怕已为他们所知,前方的路途中,可要小心了。
朱雀笑道:“以咱们几人的实力,恐怕要小心的是他们吧。”
汪九成摇了摇头,神情严肃地说道:“幽灵山庄的人在暗,咱们在明,听说他们擅长易容,下毒,伤人于无形之中,并非武功高强,人手众多就以为可以高枕无忧的。”
朱雀想起了他们能够冒充空正多年而不被发觉,易容之术,已到了神乎其技的地步,再加上他们的下毒,以后的饮食,都要万分注意此行,否则一着不慎,或者真能被他们害了也说不定,这帮人的凶狠在于他们根本不安规矩办事,可以夜袭峨嵋,可以将自己的手下说杀就杀,对付这样的人,要打气十二分精神才行。
伏缨说道:“不错,我伏缨一向天不怕地不怕,谁也不服,可是对于幽灵山庄,却有种说不出的恐惧,因为咱们对他们根本就不了解,连他们用的什么武功,如果敌对,他会用什么招数来对付咱们,全都不知道,你说可怕不可怕?”
不了解,不知道,正是造成恐惧的根源。
此后几日,四人一路提心吊胆,小心提防,并没有遇到什么意外,防备之心渐渐放松下来。
这日,几人路过洛阳,商量着要不要回到少林寺去看看,看看刘苏儿如何了,看看溪明道长回去没有,汪九成说道,还是别去了,我很怕见到溪明道长。
朱雀和伏缨默然,他们也都是一样的心思,过少林寺终于没有进去。
从洛阳折而向南,一路无话。这天来到建业,晚上住在一家客栈,临睡前,朱雀听到有人敲门,打开门,发现外面站着一个男子,正是白莲教的无为堂副堂主徐白丁,朱雀想起自己在解决官银失窃一案上,他曾帮助过自己,又想起这里怕已是白莲教的活动范围,幽灵山庄虽然神秘,可是白莲教何曾不神秘?白莲教的教主隐居西湖,岂非和幽灵山庄那个叫茵若的女子相隔不远?说不定他们会知道些什么线索。
想到这里,朱雀立刻让徐白丁进来:“卯夜相见,徐堂主此刻前来找我,可有什么事情?”
第195章 卖麻花的老人()
徐白丁说道:“我见到一个人,似乎想对恩公不利,因此过来提醒恩公。”
朱雀立刻想起幽灵山庄的人,也顾不得他依然叫自己恩公,立刻问道:“什么人?”
徐白丁说道:“是一个卖麻花的老太婆。”
朱雀奇怪:“老太婆?卖麻花的?你们是怎么发现的?”
徐白丁:“不错,自从四位来到江南以后,我们白莲教的人就在暗中跟着,发现那位卖麻花的老太太,平时并不在这附近售卖,而自从四位来了以后,她便在附近转悠,我曾亲自去看过她,此人应是别人假扮的,可是我刚开始并没有发现什么破绽。”
朱雀心道惭愧,四人近日是有些大意了,虽然偶尔也在暗中留神,却并未有什么发现,却没想到,除了幽灵山庄的人,就连白莲教的人盯上他们,他们也一无所觉,幸好白莲教的人是朋友,不是敌人,他问道:“后来你是发现了什么破绽?”
徐白丁:“这里的人喜吃甜食,这老太太所卖的麻花大多都是咸的,别人买甜的买不着,偶尔有买咸的,她又说只剩甜的了,你说古不古怪?起初我以为她是第一次售卖,外地人不知这里百姓的口感,倒也不足出奇,加上年纪大了,人老糊涂了。可是她一个年迈的老太婆,却在街上连续来回走动了两个多时辰,中间并没有坐下来休息过,这种体能,绝非一个老太太所有,所以我认为她是为人假扮的,既然想到了她是别人假扮的,那么她跟在你们后面出现,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了。”
朱雀点了点头,也不瞒他:“不错,此人很有可能是幽灵山庄的人,方能由此神乎其技的易容术,你看不出来并不奇怪。”
徐白丁讶然道:“原来是他们,你怎么惹上他们的?他们极不好惹,我们在某些方面和他们有些冲突,可是根据教主训令,我们只能退让一步,多年来我们之所以没有产生什么争执,就是因为如此,我看,恩公和他们若是有什么仇恨,不如让我禀报教主,我们白莲教可以从中斡旋,让他们不要跟恩公为难。”
就连像白莲教这么庞大的势力,面对幽灵山庄的人,也只能退让一步,可见幽灵山庄是多么的可怕,以及多么的嚣张跋扈,而且徐白丁虽然说得委婉,可是明显说明了朱雀并非他们的对手,和他们敌对,似乎只有死路一条。
可是再嚣张的人,朱雀也见识过,西域的魔教,甚至能够带着数万人造反的闻香教,朱雀都和他们作对过,这幽灵山庄虽然可怕,可是他却并不会因此而退缩,本来他还想要白莲教的人帮帮他们,可是如今,朱雀知道他们奉了教主之命,若再让他们帮忙,反而会让他们为难。
让朋友感到为难的事,朱雀可不会去做,他对徐白丁说道:“不用担心,我和他们之间,有不得不解决的事,你们也不方便插手,若没有别的事,我要休息了,多谢你的关心。”
徐白丁怎能不知他的心意,他感动地说道:“我们也不是怕了他们,不过恩公还是小心点为是,他们幽灵山庄的庄主据闻姓白,长什么样子却没有见过,手下最有实力的人为十大天干护法,这些人都是他们庄主亲自教出来的高手,各自有着不同的绝技,恩公面对他们时一定要千万小心。”
朱雀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你所说的对我很有用,再说下去恐怕就要违背你们帮主的意愿了,你回去吧,最近一段时间,没事最好不要再来找我,以防幽灵山庄将恨意发泄在你们身上。”
徐白丁点了点头,出门离去。
朱雀躺在床上思绪万千,想到前方的路还非常艰辛,禁不住忧心忡忡,直到很晚才睡。
第二天一早,朱雀将白莲教告诉自己的事,全都告诉了汪九成一人,却没有跟他说出徐白丁的身份,只说是自己的一个朋友告诉自己的。
汪九成对那个卖麻花的老太婆也感到头疼,江湖上,有几种人最难惹,一是僧道,二是乞丐,三是女人,僧道自不必说,少林和尚武当道士,那是其中的表表者,乞丐更是天下第一大帮,第三个所说的女人,不是普通的女人,而是闯江湖的女人,尤其是闯江湖的老女人,不管这个卖麻花的老太太原本是什么样的人,肯定深知此点,就算他们对其有了怀疑,难道几个大男人能对一个老太太公然动拳脚吗?那会引起公愤的,但老人若是打他们,他们除了逃走,还能有什么别的办法?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他们四人下来吃早饭的时候,一顿早饭还没吃完,那老太太就挎着一个藤条编成的篮子,来到他们身边,说道:“几位贵人,吃早点喝豆浆,配点麻花吃起来更有味道,我这麻花都是新炸出来的,几位客官买一点吧。”
若非得了徐白丁的提醒,他还真看不出来这个老太婆有何古怪,这老太婆一身污腻的黑衣,腰间还捆着一个围裙,一头银发下,是她饱经岁月满是皱纹的脸,说话时有气无力,微微弯着腰,就像是被生活的重担压得直不起身子,向他们售卖麻花的语气,三分售卖,七分倒像是在乞讨,不知真相下,自己说不定真会吃了她的麻花。可是现在,就是打死他他也不敢轻易尝尝麻花的滋味。
老太太来到他们四人吃早点的摊子上,周围吃早点的人都向他们看了过来,朱雀无奈,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