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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雀放宽了心,和众人一起避到远处,给两人比试留下了极大的地方。
在众人的注视下,刘苏儿将背在身后的一根瘤木棍抽了出来,他知道唐主自重身份,面对他这样的少年,不会抢先出手,因此瘤木棍一点,如毒蛇出洞,向唐主点去。
唐主也收摄了心神,闪过这一招,双手一扬,两枚暗器向刘苏儿射去,刘苏儿棍子一扫,将两枚暗器打落在地,朱雀见他出手沉稳凝重,渐渐放下了心事,他趁机问汪九成:“为何偏偏推出他来以身涉险呢?”
汪九成说道:“唐门的人自视甚高,此次要来中原搅风搅雨,就是没将咱们中原武林中人放在眼里,一是看中了我们之间的重重恩怨,企图从中图利,第二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觉得我们不被他们放在眼里,咱们今日表现,就是一身作则地告诉了他们,咱们中原人的团结凝聚,同时由刘苏儿出手,也让他们知道我们中原人,哪怕是一个少年,也非同小可,不是好惹的,第三,我们丐帮出手,少林派的人也跟着出手,若是此人有心报复,就会因他面对的势力众多,而不敢轻举妄动,乖乖地返回他们的老家。”
朱雀担心道:“可是此举还是过于冒险,刘苏儿毕竟实战经验尚浅,若是有个好歹……”
汪九成笑道:“放心吧,我将莲花棍法倾囊传授给了他,这小子内力不属于我,悟性也不输于我,棍法上已是青出于蓝,而莲花棍法恰恰是克制各种暗器的棍法,他已经练到拨水不漏的地步,又怎会被暗器所伤?”
果然,唐主射出的暗器,纷纷被刘苏儿手中的瘤木棍拨开,尽管汪九成十分自信,但朱雀还是为他感到担心。
在他旁边的叶不凡更是看得目瞪口呆,这少年的年纪明明比他还小,却显然有着能够和唐主抗衡的本领,自己见过唐主和公冶非只见的比试,对于自己能否胜过唐主,那是一点把握都没有,能不比最好,毕竟他每天都在进步,偿若迟一点时间,就会更有把握些,显然唐主若是胜过刘苏儿,那么下一个来找的,肯定就是他,因此他也在暗暗为刘苏儿加油。
朱雀想起一事,问常满丁:“刚才公冶非不是被击中罩门了么?怎的这么快就好了?毒也被解了?”
常满丁说道:“我胡乱找了一瓶解药,想着他反正不救也是死,找唐门的人相救更不可能,还不如赌一把,随便给了他一瓶解药服下,哪知竟然蒙对了,这老头儿的命真大。”
朱雀愕然,的确,是一把总比直接死了要多谢希望,他问道:“可是他罩门受伤,就算毒解了,也不至于立刻恢复啊。”
常满丁脸色变暗:“这老头儿非常倔,他的伤根本没好,他是硬挺着,恐怕罩门上收的伤不知多久才能痊愈,唉,你们这么多人为我常家所做,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报答才好了。”
朱雀看了看公冶非,怪不得这半天他一直没有叫嚣再动手,若伤真是好了,以他的性子,怎能不糅身再上?他听了常满丁的话说道:“谁也没有图你们的报答,回去把孩子教育好,不要让他们再惹事生非仗势欺人,我们就满足了。”
常满丁连连点头,常甲风更是不敢直视朱雀的目光。
唉,不管此事如何了结,对于常丑宝来说,都将是对他的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若他能够从此转性,也不枉他这么辛苦一场了。
刘苏儿和唐主的比试还在激烈的进行,不知唐主是锐气已泄,还是怎的,全无初见他时的狂妄和威风,他心中纳闷,唐主和刘苏儿打了这么久,怎的还不使出他的绝招,暴雨梨花钉呢?
唐主不是不想出手,总感觉还没有到出手的时机,又感到那一招使出以后,胜负便分,若是暴雨梨花钉得手,自然是他获胜,若是失手,则他再也没有能够取胜的信心。
而刘苏儿却是越斗精力似乎越旺盛,莲花棍法越使越熟练,逼得唐主左闪右避,终于,唐主摒弃了心中烦乱的杂念,人向后纵出,接着高高跃起,在空中使出了暴雨梨花钉,无数的暗器向刘苏儿射来。
考验刘苏儿的时候到了,这根瘤木棍在他手中周身舞动,就如盛开的莲花,将自己裹在棍影当中,当真如同汪九成所言,泼水不如。
唐主的以第二把暗器刚刚脱手而出,刘苏儿已经裹着棍影向唐主冲去。
两人一碰即退,唐主落在地上时,一个趔趄,差点摔倒,第三把暗器已经发不出来,他的脸色如死灰般难看。
汪九成和朱雀都看出了,两人接触时,刘苏儿的棍子扫在唐主的腿上,说不定他的腿骨已经折断,人全靠着一股气支撑着站立不倒。
所有的人都看着唐主,刘苏儿也住了手。
四周一片宁静。
过了良久,唐主才颓然说道:“我输了。”
第316章 伏缨相亲()
面对一个不出名的少年,能够坦然认输认栽,立誓此后不再踏足中原的唐主,也不禁让汪九成佩服,像唐惶此人,虽在唐门排行第二,武功也是极高,可输了还会死缠烂打,虽可说成败中求胜,但终不会让人佩服,只有唐主这种人,输了就是输了,毕竟是一派掌门,胸襟果与常人不同。
唯有朱雀听出了他言语上的计倆,他只说自己绝足不来中原,并未说整个唐门不踏足中原,事情并不会这么简单的了结,当可以想见,但至少在一段时间里,江湖上不会再因他们而平添风波。
唐门一行人离去后,汪九成因丐帮有事,首先告辞离去,朱雀和他关系匪浅,他对自己捉来唐破甲,又匆匆赶来帮助常家一事,自然都是看在朱雀面子上,朱雀和他交情匪浅,尽管话上没说,但感激之意还是心照不宣。而刘苏儿感谢朱雀为他们找回了金钟罩的秘籍之后,也回了少林。留下来的,只有叶不凡和伏缨,以及公冶非在常家。
公冶非受到这次比武受伤,将养了一个多月放才痊愈,和唐主的纷争也告了一个段落,又恢复了玩世不恭的心态,还教了伊雪一些武功,朱雀看在眼里,也没去管她。在这段时间里,朱雀将内力修炼一事毫无保留交给了叶不凡,希望以后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能够自己勤加苦练,叶不凡要给朱雀磕头拜师,朱雀自然拒绝了他。
常家中最不安分的唯有常甲风,他因为常丑宝没事,庆幸之余,大摆席宴,朱雀看得大皱眉头,暗暗告诫常满丁,不要这么张扬,此事本就让唐门心存了芥蒂,常家再这么一宣扬,他们又岂能不怀恨在心?
常满丁也以为然,可是常甲风听不进去,最近常家老爷子常岐山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他已是毫无疑问的继承者,那种既得名利的炫耀,是再也掩饰不住,一个多月后,公冶非伤愈离开了常家,又去游戏人间,朱雀和伊雪以及伏缨也到了离开的时候。
常满丁又是感激,又是依依不舍,朱雀奉劝他好好教导常家的下一代,别因为父辈们的成就,而变成废物般的纨绔子弟,此次和唐门周旋一事,事后想来,常常惊出一身冷汗,感到有极大的运气成分在里面,才没有导致常家的覆灭。常满丁自然谨遵。
伊雪在常家待的这半年里,也和常家的人混得斯熟,临别时,她对常满丁左看右看,看得常满丁满脸通红,不知所措,朱雀奇怪地问她:“干什么这么无礼地盯着他看?”
伊雪说道:“常家里我看得上眼的人不多,常满丁是个富人家难得的好男儿,我有一个姐妹,她人品不错,又精于女工,有空我带你去看看她。”
伏缨在一旁听得头都大了,他几次想要离去,都被伊雪拦住,伊雪要给他说的媒,他终于躲不过去,没想到他的事还没解决,伊雪又看上了为常满丁说媒的事,好像这种事会上瘾一样,就连朱雀都有些看不下去,他说道:“这件事不急……”
话未落音,就被伊雪打断:“怎能不急?你看看他,都二十好几了,他的两个弟弟常满戊和常满己都已经结了婚,常满戊连孩子都有了,他却连个对象都没有,这么大了,可不能再像个孩子那样任性,也该收收心,想想成家的事了。”
朱雀立刻闭嘴,在这方面,他实在不敢和她争论,影响了两人夫妻间的感情,可不值得。
伏缨说道:“既然有这么好的姑娘,为什么不介绍给我?难道你给我介绍的还不如这个?”
伊雪一本正经地说道:“两人都不错,对了,咱们赶紧走吧,人家在家中都等得急了,晚了就被别人提着聘礼上门说去了,要是因为晚了,你娶不上这么好的姑娘,看你后悔不后悔。”
伏缨低声喃喃地说道:“那真是求之不得了。”
伊雪杏眼圆瞪:“你说什么?”
伏缨连忙投降:“没说什么,没说什么,我是说,那可就是天大的遗憾了。”
伊雪这才不说什么,朱雀暗暗为伏缨感到悲哀,又感到歉然,伏缨若非看在他的面子上,早就逃之夭夭了,又怎会被这个新嫂子逼婚呢?
他们告辞离去时,能看得出常满丁暗暗松了一口气。
一路无话,他们平安地回到了太湖边上的村子,伏缨苦着脸被伊雪拉去见未来的新娘子了,朱雀暗暗好笑,在家中自饮自酌,感到了从所未有的安定,和唐门中人的交手,虽然他几乎一次也没有动手,但兀自感到惊心动魄,好在最后的解决还算是圆满。
只可惜了叶不凡,大好青年被困在了胡不工家,不过看他的样子,似乎也需要继续提升自己,胡不工家未尝不是一个安稳的环境z所在,又想起了公冶非,不知他教了伊雪什么武功,回头一定要问问她。
到了午后申时左右,伊雪怒气冲冲地回到家中,伏缨却不见了踪影,朱雀问起来,伊雪真是气不打一处来,让朱雀这个无辜之人受到牵连,她说道:“多好的姑娘啊,这伏缨也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