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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推开开门进去,朱雀满拟会看到反射风灯的珠宝灼灼发光,结果进去之后,两人都愣着了,这里也是一间屋子状的空间,但是却空空如也。
这两日朱雀一直跟着常满丁,所以朱雀不可能将里面的珠宝都偷偷地运走,就是朱雀有这样的机会,他也不是这样的人。两人同时想到一个人,那就是常满丁的四哥,常丁风。难道他因为这个地方被人发觉,所以,将这里的珠宝都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两人仅仅一夜没来,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常满丁不禁后悔没有再昨天夜里过来。他倒不是贪图这里的财物,他身为常家人,是从来不缺钱花的。只是不能从中看不一些端倪,少了能够了解真相的机会。
常满丁忽然想起朱雀带走了一件东西,他问朱雀:“你从这里拿走了什么?”朱雀从怀中掏出一样东西,递给常满丁。
常满丁伸手接了过来,发现是一个绿色的翡翠扳指,扳指内壁刻着:如花似玉。四个字,不知是什么意思,也许和这扳指的主人有关。常满丁看了一会,又递还给了朱雀,说道:“我看,这不像是镖局押运的东西。因为这种成色的翡翠扳指,平日都是绝不会脱离主人之手,若是要送人的话,也只会当面送出,怎么会让镖局来送呢?”
朱雀也略觉失望,不过,既然有了这个,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两人在开门里走了一圈,能够看出这里曾经放过几个箱子,因为放箱子的地方,土地都有些潮湿,而其他的地方,泥土则相对干一些。墙上也有一些曾倚靠过物品的印迹。
两人出了这个开字门,下一个要去的,就是休门了,生开休,三门,都属于吉门,先来这边,应该比较安全。
两人打开休门,一阵细微的声音传来,常满丁茫然地站在门口,挑着风灯向里张望,朱雀却突然感到了危险,这是一种本能,一种奇异的本能,而常满丁显然没有这种本能,他迈开脚步,正准备走进去,朱雀突然抓起他的手,将他往边上一拉,常满丁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一阵急速的破空之声,从门中突然射出来。
一阵密集的咄咄咄之声射入休字门对面的景字门,却是十几只铁箭,从铁箭的破空之声听来,这箭的力道非常大,比一般的五十担的铁弓力量还大,非人力所能为,应该是预先埋伏好的,由一些机关装置发射出来的。
这休字门也是吉门,没想到其中却隐藏着致命的机关,要不是朱雀拉了常满丁一把,常满丁此刻已经中箭身亡。
常满丁手里的风灯掉落在地上熄灭了,这个密室内昏暗了许多。常满丁身上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张开嘴巴,说道:“我,我……”
由于对刚才距离死亡如此之近,他受到惊吓,一时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朱雀拍了拍他的肩膀,将自己手里的风灯递给他,以示安慰。常满丁接过风灯,深深地呼吸了几口气,方才好了些。
两人来到景门处,看那身入门板有三寸之多的铁箭,都可以想象出来,若是射在人身上,这么近的距离下,绝对能够射个对穿。
常满丁提着风灯,还想看看休门里面的机关是何模样,被朱雀拉在一旁,说道:“怎能知道这里面的箭只一次就射完了?小心还会有一波。”
常满丁点了点头,两人从门的两边斜斜地向里张望,这里面的空间非常小,门后数尺处就是墙壁了,墙壁上布满了窟窿,那铁箭想必就是从这些窟窿里射出来的,除此之外,这门里再无别的东西。
朱雀小心翼翼地关上了门,问常满丁:“是继续打开别的门?还是怎的?”
常满丁兀自心有余悸,似乎没有了主张,他反问朱雀:“你说呢?”
朱雀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既想看看每扇门里有什么,又害怕其中隐藏着更厉害的机关。”
这句话,说出了二人的心声。两人若是胆小之人,现在就会嚷嚷着离开,可是两人都是好奇心极强之人。常满丁问道:“你猜其他的门后面若有机关的话,会有什么机关?”
朱雀想了想,说道:“若是杀人的机关,那可能便多了去了,有可能是致命的毒粉,也有可能会涌出来能将人埋住的流沙,也有可能是能让人皮肉腐烂的毒水,来回飞旋的歹毒暗器……”
常满丁打断他的话,说道:“别说了,你再说下去,我更不敢打开了。”
朱雀苦笑了一下,未知,从来都是人心中最为恐惧的东西,偿若知道里面是什么,倒也不那么可怕了。
两人商量着,再打开哪扇门,这里的八扇门,既然和奇门遁甲的吉凶并无关系,那么打开哪扇门,都没有什么区别了。
但两人还是将目光放在钉满了铁箭的景字门上。因为他们推断,不可能会有相对的两个机关,这样机关的意义就不大了。
商量好了,两人决定,由常满丁举着风灯,在一旁照着,朱雀缓缓打开门,一旦发现有什么危险,就立刻跳往一边。
但这次门中却什么危险都没有,而这个景字门,竟然真的只是起到了门的作用。
景字门后面是一个长长的通道,通道尽头带着拐弯,所以两人都不知道这个通道通向哪里。而且这个通道也不像安了什么机关的样子,常满丁便提着风灯,进入了通道,朱雀走在后面,照应着他的安全。
第101章 不堪回首()
两人顺着通道,七拐八拐地走了约么半里地,这通道才逐渐向上,到了尽头,尽头处是一扇天窗似的门,两人推开了这扇门,外面刺眼的阳光照了进来,常满丁当选跳出通道,朱雀也跟着上来。
此时正是正午时分,两人适应了外面的明亮,常满丁吹熄了风灯,朱雀回过头来,看这出口处的门,里边是木板,外面看起来却和地上的青草没什么区别,设计得非常巧妙。朱雀思索着景字门为何是通道,而通道的尽头为何又设在这里。
常满丁四处一看,忍不住咦了一声,原来两人来到了离常家不远的一条河边。这条河的两岸种满了垂柳,离他们不远处的河边泊着一条小船。船上空无一人,船头用一根绳子系在一棵柳树上。这河夸约三丈,河对面不远处是一片树林。
朱雀想起常岐山说过,那小偷要是死了,就埋入树林中,那种轻描淡写的语气,让朱雀猜测他也曾经在树林中做过这事。
朱雀问常满丁要不要一起到河对面去看看,常满丁说道:“还是先回去吧,毕竟是老爷子的大寿,咱俩要是这么长时间不露面,指不定会惹人怀疑。”
朱雀一想也是,他问常满丁:“咱们是从大门回去的好,还是原路返回?”
这里毕竟是常家的地盘,常满丁比较熟悉。常满丁说道:“走大门吧,偿若有人问起来,就说咱们一早就出来办事。”
朱雀点了点头,将那通道的门从外面关上,离远一点根本看不到一点痕迹。
两人刚来到常府的大门处,就看到院子里乱做一团,看来常家老爷子的这次寿宴特别不顺,不知又发生了什么事。二人快步来到厅堂,看到常岐山坐在厅堂正中的一张椅子上,他身前是十几个儿子,常老爷子一抬头,看到常满丁和朱雀二人,立刻吼道:“你们二人到什么地方去了?家里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你们也不过问一声,咳咳……”
常老爷子的侍妾连忙给他拍了拍背,常老爷子顺了顺气,还要继续说,常满丁赶紧打断老爷子的话:“我和朱雀朱兄见到一个可疑的人在庄子外面走动,便出去看看,结果跟着此人走了几里路,才弄清了他的身份,就立刻赶了回来。”
能把没有的事说得活灵活现,也是常满丁的一种本事。常岐山听了他的话,用沙哑的声音问道:“什么人?这人是什么身份?”
这个人是常满丁杜撰出来的,哪有什么身份?常满丁只好自圆其说:“原来此人是个溜街串巷的货郎。”
他说完这句话,自己都想笑,可是看到大家一脸严肃的样子,只好硬生生地将笑意憋回肚子里去。
常岐山厉声问道:“这货郎就真的只是货郎?不是……不是他?”
常满丁也不知常岐山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只好说道:“嗯,此人正是个货真价实的货郎,不知父亲问起,是何原因?”
常岐山挥手让常甲风告诉常满丁刚才发生的事。
原来,两人自从去了后院,到那密室中去以后,常癸风发现了常定风没来,四处找都找不到人影,就到他院里里去问,常丁风的一个小妾如云,是去年才娶回来的,竟然和一个陌生男子在里屋说话,常癸风起了疑心,就问此人是谁,今日是常老爷子大寿的第二天,有常癸风不认识的客人也不稀奇。
哪知此人面露慌张神色,似乎不是什么好人,常癸风立刻出手,想先将此人制服,然后再仔细询问,可是此人武功也不差,被他三拳两脚抵挡住常癸风的攻击,然后趁机跑掉了,这人轻功非常高明,常癸风的力气虽大,但轻功为其所短,追了一会没有追上,便回到常丁风的院子。常癸风回来问这位嫂嫂如云,此人是谁。
这一问,如云却哭了起来,说道:“我不认得此人,他今日忽然到来,告诉我说丁风在他们手里,想要他的命的话,就准备四万七千五百两白银,送到某地。”
这是一个很古怪的数字,既不是四万两,也不是五万两,甚至不是四万五千两,那么,这个数字又有什么含义呢?
朱雀问常老爷子,常老爷子半晌不说话,忽然说道:“你们都出去,只让老大老二,还有满丁,这位小友留下。”这位小友指的就是朱雀。
其他的人虽然有些不情愿,但又不敢忤逆常岐山的话,纷纷鱼贯而出。常丁风的小妾如云也要留下,常岐山一瞪眼,她也只好哭哭啼啼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