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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去京都的事情,让他更是感激万分。
陈国伟这辈子都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可以去京都和赵和义那样地位的人见面,而且陈晴朗在中间牵线搭桥,意思就是让赵和义照顾提携他一下。要是因此成为赵家政治集团的一员,那他以后的前途,就真的一片光明了。
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陈晴朗现在在陈国伟心中,俨然已经是另外的一种地位形象了。
到了傍晚的时候,赵映雪、张裴裴、江舒情陆续到了江南人家,唐诗韵也跟着,但是除了赵映雪跟他,没有人能看到她。
陈晴朗一阵头疼,不知道她不回去跟李青瓷好好说话,跟着到江家去做什么。她是鬼又不是人,又不用吃饭,跑过去凑什么热闹?
七个人,两辆车,江舒情开一辆,张裴裴开一辆,跟从机场回来的时候一样,陈晴朗坐在车子后排,苗橙就坐在他的旁边,不过这次副驾上面坐的是赵映雪,江思语和陈瑶一起坐在了江舒情的车子上。
上车的时候,唐诗韵也上了车,张裴裴和苗橙都看不到她,自然发现不了什么。而且唐诗韵修为强大,两个人也感觉不到什么特别的气息,因此车上的气氛变得有些古怪……
唐诗韵一上车,就直接侧着身子,一屁股坐在了陈晴朗的大腿上,同时两只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显得异常亲密和热情。陈晴朗旁边就是苗橙,前面就是张裴裴,副驾上赵映雪还在看着,他立刻觉得心情紧张到了极点,汗水都差点从额头上渗出来。
唐诗韵咯咯咯笑得特别开心:“瞧你那样儿,吓得跟什么似的,你女朋友又看不到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陈晴朗通过意识与唐诗韵沟通。
“胡闹,别人是看不到你,但是看得到我。我要是有了什么异样,她们肯定会有所怀疑啊!”
唐诗韵疑惑不解:“我就坐在你腿上又不做什么,你能有什么异样?你就当看不到我,该干吗干吗不就好了?”
“你现在都坐在我腿上了,还想做什么?而且,腿上有个人,任谁都不可能跟正常人一样的,眼神,肢体,表情,都会很不寻常的好么?她们要是怀疑起来,我就只能等着死了。”
唐诗韵伤心的道:“你是要赶我走么?”
“我……”陈晴朗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而在这期间,赵映雪频频回头。
好像一分钟不看到陈晴朗,心里就会痒痒似的。
当然,她其实是在看唐诗韵和陈晴朗这对狗男女如何在张裴裴的眼下勾搭成奸,无耻下流。但在别人的眼中,这频频回眸,自然是另外一种景象了。
张裴裴此时就很不爽,皮笑肉不笑的道:“我说,我们家晴朗有那么帅么,你都看了那么多眼了,居然还没看够?”
一股杀气,已然在车中开始弥漫。
第二百九十九章、当着女朋友的面(中)()
赵映雪见过无数无耻下流的男人。
人生来就有无数欲望,但大多数人由于资本不足,无法去实现这些欲望,因此只能压在心底,想要成为下流的人都不可能。大多数人也因此产生一种错觉,好像自己真的就是一个品德高尚的人,但只要有了雄厚的资本,人的内心就会开始发生变化。他们不再满足于眼前所得,觉得自己条件这么好,只拥有那么一点东西,对于自己极度的不公平。于是他们开始追求的更多,内心的欲望一点点实现,道德的底线一点点拉低,不知不觉间,之前所从未干过甚至从未想过的事情,便在资本的推动下,一一变为现实。
男人最本能的欲望,不过钱权色而已,钱权即是资本,女人即是欲望。这是所有男人最基本的欲望,也是所有男人有钱之后,最大可能去立刻满足的欲望。
无论是赵家的人,还是其他家族的人,但凡女人,逃不过追求奢侈品的俗圈,但凡男人,逃不过玩弄女人的套路。
但是整个情况看下来,却无法分清到底是他们玩弄女人,还是他们被女人玩弄,或者说,是被欲望玩弄。表面情况是他们依靠手中的资本满足自己的欲望,但若寻求本质,却会发现,他们不过是被欲望征服,半点都脱离不得,就像一只被命运操控却不自知并且还陶醉其中的可怜虫。
欲望将他们的卑劣本性暴露无疑,赵映雪所认识的男人里,包二奶的很正常,不包二奶的才不正常。基本上大多数人在外面都有外宅,而且只有一个外宅的,还都是少数。
在这个大多数屌丝拼尽全身力气还找不到一个女朋友的情况下,另外一部分人,早已经拥有了多到让人嫉妒与气恨的优质资源。
但是,包二奶归包二奶,置外宅归置外宅,还真没有哪个男人,敢在自己正室面前,和另外的女人亲亲我我,你侬我侬的。
虽然陈晴朗并不是赵映雪什么人,但是看到他搂抱着唐诗韵坐在后排的座椅上,心里的气愤仍旧不能抑制的积蓄起来,若不是这事儿跟她自己没什么关系,早已经跳将起来去斥骂陈晴朗的无耻。
她觉得这家伙真是欺人太甚,又觉得这一刻的张裴裴实在可怜。只是她对别人抱以同情,却不料别人对她恶语相向。
她听到张裴裴那夹枪带棍的话,看着她一脸警惕而鄙夷的表情,忽然之间,居然产生一种悲哀的情绪。
只是她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如何回她,但要让她背下觊觎别人男朋友的恶名,她又万般不愿。
绞尽脑汁,倒是想起一个谎言。
“我可不是在看陈晴朗,我是在看他的面相。”赵映雪道。
张裴裴笑着道:“赵小姐还会看相?这真是没有想到。”
陈晴朗也停止了和唐诗韵的神念交谈,想听听赵映雪准备说些什么。
“我天生体寒,日夜受尽寒气浸骨之苦,刚开始的时候,家里人是带着我去跑一家家医院,找一个个有名的医生,到后来,就开始带着我拜访一个个不知真假的奇人异士,在这些人当中,会看面相或者手相的人,还真不在少数。我耳濡目染,自然也学到了一些皮毛。”赵映雪道。
“原来是这样,那不知道赵小姐,看出来了什么呢?”张裴裴带着讥讽的笑意问道。
赵映雪摇摇头:“不能说,不敢说。”
“为什么?”张裴裴问。
“我只学了皮毛,不敢肯定自己看的对不对,轻易把看到的内容说出来,很容易误导别人。而且看相这种事情,并不科学,就算是真正的相面大师,也不敢说自己所料就真的属实。若说出来,便成为了不负责任的言论。若是好话,能让人高兴一下,无论准与不准,说出来都无伤大雅。但若不是好话,说出来徒增事端,那还是不要说的好。”赵映雪有板有眼的道。
陈晴朗赶紧道:“喂,我说,你这不明摆着说我面相不好么?没那本事就别给人乱看相,万一你是乌鸦嘴,那我岂不是要倒大霉?”
“相人之术,也不全是虚无,这行手艺既然能流传千古,除了被相者的迷信心理助推之外,自然也有相术本身的一些可取之处。既然赵小姐看出来了什么,自然也不妨说一下。真要是看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我和晴朗也好提前防备。毕竟这种东西,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至于乌鸦嘴什么的,赵小姐富贵之家,气相大千,长的是丹唇玉齿,说的是华词锦言,什么话从这张嘴里说出来,必然要加三分贵气五分福气,乌鸦嘴是万万不可能的,赵小姐生不出那种东西。”张裴裴虽是闷葫芦,但并不是口笨词拙之辈,真要是想说话的时候,也能井井有条,侃侃而谈。刚才这一番话就是滴水不漏,各方面都照料到了,赵映雪想再找借口推辞不说,就极为不合适宜。
赵映雪这才发现,眼前这个女人,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没有心机。或许有些事情,不用自己戳穿,人家自己就已经心知肚明。这世界上既然有一个唐诗韵,就会有第二个,这世上傻女人很多,为男人犯傻的女人更多。陈晴朗毕竟不是凡俗之辈,若是这两位姑娘都默默接受目前这样的状况,自己把这窗户纸捅破,就显得很不会做人。
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不讲点什么,还真不行了。
“陈先生,是富贵之相。”赵映雪沉吟着道。
张裴裴立刻噗嗤笑出了声:“就这一句话,我就能知道赵小姐是学到了相术的精髓。”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不管见人见鬼,必说两句好话。凡是算命看相之人,这点道理是必须要知道的。这好话可以提前说,也可以拉后说,但不管如何,必得说上两句。看相本就是无稽之谈,若说的都是叫人心里难受的话,相师本身也心里愧疚,在本身目的已经达到的情况下,说上几句不要钱的好话,让顾客高兴高兴,也算是这个行业基本的道德修养了。
“陈先生,是天人之相。”张裴裴又道。
张裴裴问:“还有呢?”
“桃花之相。”一锤定音。
赵映雪说完这四个字,就闭了嘴。
张裴裴面色一凝:“还有么?”
赵映雪摇头:“能力有限,只能看出那么多。”
陈晴朗大恨:“你刚刚才拜了师,现在就开始拆台了,当徒弟的能不肖到你这种地步,也真是天下少有了!”
“师父,身正不怕影子歪,您可千万别激动。要不然本来师娘只是当个笑话听,您一这样,她说不定还真就当真了。万一你们因为这个闹出什么感情纠纷,那徒儿的罪过可就真是大了。”赵映雪赶紧道。
“走桃花运,又不是晴朗的错,遇花看花不采花,守情守心守本分,晴朗是读圣贤书长大的,我对他的定力有信心。”张裴裴笑着道。
赵映雪点头:“世上能比得上师娘的女人不多,我对师父没什么信心,对师娘倒是信心很足。”
“晴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