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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庆彻底被气疯,从沙发上蹿起来,歇斯底里道:“那僵尸说不定就是陈晴朗搞来的,为的就是吓唬我,顺便再来个英雄救美,好能让你对他更加感激!我虽然没出息,但我对你是一片赤诚。他看着那么牛逼,谁知道肚子里装的是什么脏东西?!”
陈晴朗听不下去了:“你说话尊重点啊,要不然我要使大招了。”
“怎么着,想把我也给烧死?好啊,你来烧啊,看看把我烧死,你能不能活得成!老子告诉你,我们王家在武警系统,说一不二,就算军政商黑,也都有我们的关系……”
“你尿了。”陈晴朗看着他,淡淡的道。
“我……”
“你尿了。”
“我……”
“你都尿了。”陈晴朗用同情的眼神看着他,“你都尿了,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你……”王子庆睚眦欲裂,一口气憋在胸坎里,想喘都喘不上来。
陈晴朗摊摊手:“你逼我使大招的。”
原来这就是大招……
不过这大招确实是够狠,至少王子庆已经气得快要吐血。并且,一句话也再说不出来。
江老头看着有些不忍心了,道:“算了算了,只此一次,下不为例,要不然,我对你小子可真不客气了。好了好了,都把心情平复一下,坐下好好说话……”
只是王子庆刚坐下,这老头子就悠悠的来了一句:“不过说真的,你怎么就尿了呢?”
王子庆再也撑不住了,脸一白,直接一头栽在了桌子上。
江老头吓了一跳,刚想伸手去扶,就见这货已经自己抬起了头。
他嘴角有一缕血丝,居然就这么被气得吐血了。
王子庆从沙发上站起来,看了陈晴朗三人一眼,一握拳头,咬着牙走了出去。
等到房门被关上,江舒情担忧的道:“爷爷,王子庆戾气很重,做事又不成熟,这次受了这么大的侮辱,会不会干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啊?”
江老头完全没把王子庆放在眼里:“他有那个心,也得有那个本事才行。以前还觉得这小子虽然不成材,但也不是什么废料,现在才知道,就是一根糟木头,不仅当不了材料,连废料都当不了。”
“爷爷,这样会不会让你们为难啊?”
“不会,王家人知道是非黑白,不会因为这个,和我们生出什么闲隙的。”江老头不想再说王子庆的事情,换了个话题,“好了,先给我讲讲今天是怎么回事吧,我现在对这事儿因果能猜出一点,对过程却是一点都不知道啊。”
江舒情看了陈晴朗一眼,道:“你来说吧。”
这其中涉及到陈晴朗的一些特殊的地方,她也不知道哪些该说哪些不该说,干脆直接把话语权给了陈晴朗。
其实陈晴朗同样有些发愁,但是现场被发现后,具体的情况人家已经推测的差不多,就算自己不说,别人也肯定知道自己有不寻常的地方。与其让别人在那里瞎想,不如透露一点半假半真的东西,这样给出了他们答案后,他们自然就不会再继续深究下去。
于是,陈晴朗将之前在华江路上发生的事情,给江老头讲了一遍。但他没有说自己用符盘画符的事情,只是模棱两可的说自己画了几张血气衍火符,然后把僵尸给干掉了。
蛇妖师父说那赤乌射星盘是符盘之尊,修道界独一份,既然是这样,那就不能让别人知道自己有这么个玩意儿,否则会惹来杀身之祸。除了符盘的事情外,被枪打中的事情也没说,要是让别人知道他有这份儿本事,非给揪到警察局和军队去教徒弟不可。如果每个警察和军人都能学会防御子弹的能力,那执行任务的时候,伤亡率得降低多少。
江老头听了那玄奇的经过,居然没有露出惊讶的神色。他只是有些释然的道:“怪不得裴裴愿意和你在一块,原来你小子是个奇人。其实在我们基地的秘密档案里,就记载着许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那些档案就算落到普通人手上,别人也只会以为是小说家编的故事。只有我们这些老头子知道,有些事情确实是真实存在的。不过,只是没有想到,那些奇人奇事,居然能在有生之年见到。”
陈晴朗倒是没有想到,军方档案里居然还有这些东西。
不过想想也能释然,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真出了什么警察和武警解决不了的事情,最终都是军队的人顶上。他们因此碰到一些奇怪的事情,倒是非常正常的。
“你小子师从何人啊?有时间我倒想见识见识。”
陈晴朗把之前应付张裴裴的谎言重新拿了出来:“我是师从三山符箓阁皂派,不过没有师傅,家传一本旧典籍,自己练着玩,没想到真练出些本事来。”
“看来你天生适合吃这碗饭。”
“首长过奖了。”
“天下兴亡,匹夫有则。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江老头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这八个字,“我想请你帮忙捉僵尸,你觉得意下如何?”
第四十三章、不庄重()
陈晴朗觉得不如何,毕竟他还不知道那绿僵和白僵比起来,到底孰强孰弱,万一绿僵不怕衍火符,自己一头撞上去不直接英年早逝了么?
他虽然善良,但还没到伟大的地步。让他去做黄继光董存瑞,他是真没那个觉悟。
但是直接拒绝,好像又不太合适。
他正在想词呢,那边江老爷子已经有些恼了。
他一拍桌子:“怎么着,不愿意为人民服务?不愿意保卫国家和人民?不愿意保护你自己的同胞兄弟姐妹?不愿意成为一个无产阶级红色战士?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话都说到是不是男人的份儿上了,这就有点严重。
但陈晴朗脸皮厚,还是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道:“为人民服务我当然是愿意的,但我恐怕不是那僵尸的对手。”
“胡说,你今天不就把僵尸给烧死了么?”
陈晴朗解释:“僵尸跟僵尸是不一样的,这个僵尸我能对付,不见得那个僵尸我也能对付。”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江老头吹胡子瞪眼,“这么怕死,怎么不干脆去当个娘们儿?”
陈晴朗对这话很有意见:“你这是歧视女性。”
江舒情也有同感:“就是,你这是歧视女性。我们娘们儿可不怕死,刘胡兰同志为我们证明。”
这哪跟哪儿啊?
不过歧视女性是坚决不能承认的。
江老头语气一软:“我就随口那么一说……不过,舒情,你觉得这小子这样合适么?身为茅山道士,居然不去捉僵尸,完全没有一点职业道德啊。”
陈晴朗赶紧道:“阁皂山,不是茅山。”
“三山符箓嘛,都一样,你们道士不就是斩妖除魔的么,现在有僵尸祸乱人间,你居然要当缩头乌龟?”江老头对陈晴朗的印象立刻改变,觉得张裴裴看上他简直是瞎了狗眼。
陈晴朗就是不正面回应,把话题往其他方面支:“修道是为了长生,斩妖除魔只是顺带的,我这不是缩头乌龟,我只是明哲保身。”
“长生?当我三岁小孩子?”江老头彻底怒了,“你就说你到底去不去捉僵尸。”
敢情这老头以为修道就是为了捉鬼的,长生都是戏言。
“我没骗你,修道真是为了长生。抓鬼抓僵尸什么的,真不是我们的本职工作。”
江老头直接拿起枪对着他:“别跟我扯其他的,我就问你去不去。”
江舒情伸手堵住枪眼:“爷爷,你干嘛啊?这么危险的事情,人家爱干不干,哪能用强迫的?”
这也就是陈晴朗,如果换作别人,江舒情肯定也会觉得太怂,不是男人,缩头乌龟。但因为是陈晴朗,所以想法就完全不同,觉得陈晴朗不去是正常,如果去了,不是傻蛋,就是逞能。
江老头真是被气得不轻。
“这么窝囊的男人,你居然也护着?”
“有能力去做却因为怕死而不去做,那才叫窝囊,没能力去做而不去做,那叫明智。”江舒情条理倒是很清晰,“再说,他是裴裴的男朋友,你愿意让他去送死?裴裴那种性格,能交到男朋友简直是老天有眼,你就要这么无情的把她男朋友送到战场,断送她一生的幸福?”
江舒情直接站在了道德制高点上,江老头顿时气得说不出话。
不过他是大公无私的性格,转眼就想到了话说:“那些当兵的,有女朋友的多了去了,死一个,断送一个幸福,死两个,断送两个幸福,人家说什么了么?别人家的幸福可以断送,我们家的就不行了?其他丫头的男朋友可以去死,裴裴的男朋友就不可以去死了?男儿何不带吴钩,收取关山五十州,年纪轻轻的,这点豪气都没有,还能干什么?还长生,就这模样,长生了有毛用,不过做个千年大王八!”
陈晴朗彻底脸红了,江舒情倒是还有余力反击。
“你们把送死说的那么清新脱俗,脸红不啦?”
“我……”
“你们那么多武器,飞机大炮,地雷炸弹的,要是连个僵尸还对付不了,那还要你们干吗?堂堂军区司令,不拿坚船利炮去对敌,却要用枪逼一个道士去做法,就你这模样,我看国家迟早要完。干脆你们也别当兵了,也别发明什么新式武器了,全部去当道士学画符好了,画的好了,说不定还能长生呢。”
江舒情牙尖嘴利,简直要把老爷子弄吐血。
不过江老头毕竟活了几十年,眼睛一转,居然想了一个好说辞。
我大公无私没有用,那我大私无公不就好了。
于是他道:“行行行,我们不说这些假大空的,我们说现实的。”把大公无私违心的说成假大空,这江老爷子心性也是不一般,“裴裴现在可在郊区山沟沟里猫着呢,她可不会画符,手上那杆长枪也对付不了僵尸,你们说,万一她碰上那玩意儿了,死了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