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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宋梵音的声音已经又淡漠的响起:“赶紧起来炼功。小橙,你不要这么疼着他,如果一点苦头都不吃,以后如何成才?”
苗橙顿时就吐吐舌头,然后用很低的声音向陈晴朗道:“不要在师父面前提清音前辈的事情,这个是她的忌讳,会生气的。”
“伤心我还能理解,生气是为了什么?而且不管怎么样,都和我没一毛钱关系,凭什么随随便便就打我?”陈晴朗郁闷的问。
苗橙解释道:“我跟师父待的时间久,对以前的事情隐约知道一点,太上宗貌似是被别的宗门攻打了,清音前辈就在那次战斗中死掉。师父觉得她没有能力救下清音前辈,就很懊恼,很生气,对仇人的怒火也会烧起来……女人嘛,火气一上来就控制不住想发泄,你又在这个时候顶嘴,不打你打谁哦。”
这就像是电视剧里演的,一些贵妇人抱着只名贵的猫,想到对头,一生气,立刻就拔猫毛,然后那只猫就会喵的一声,跳到地上逃掉。
这是把陈晴朗当猫了。
陈晴朗想的则是,那猫好歹还能在女主人怀里享受一下温香软玉,时不时蹭蹭胸埋埋脸啥的,自己可什么都没享受到。
同时他在心里思忖:
太上宗是被别的门派给干掉的?
清音前辈也在那次战斗中死掉?
陈晴朗摸着下巴,隐约猜到,估计这个仇到现在还没报,不然自己师父不会耿耿于怀到这个地步。
不过这苗橙一个七八岁的小萝莉,说什么“女人嘛,火气一上来就控制不住想发泄”,他就总想笑。
“师父有这么打过你吗?”陈晴朗问。
苗橙就一副天真的表情:“小橙那么乖,师父干吗要打我?”
陈晴朗顿时就忿忿起来,真是男女有别啊!
没等忿忿两秒,苗橙已经将嘴巴凑到他耳边吐热气:“师父的脚是不是很好看?”
陈晴朗身体顿时僵住,看看苗橙突然做出的鬼脸,然后又向宋梵音看去。就见宋梵音表情平静,但眼睛里却隐含着寒光。
难道刚才她指点自己武技时,看到了自己偷觑她玉足的目光?
靠,怪不得顶句嘴就发这么大脾气,敢情是因为这个?
或许也有一点拔猫毛的心理,但陈晴朗的冒犯,明显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咯咯咯。”苗橙很欢快的笑几声,用嘴型说出三个字“臭流氓”,然后一路小跑的到远处坐着了。
陈晴朗忐忑的偷瞄一眼宋梵音,见她仍在看着自己,于是就又心虚的赶紧将目光收回来,心里这个纠结,我的偷窥技术有那么差?
“练功。”宋梵音看着他贼眉鼠眼的样子,紧皱眉头说道。
于是陈晴朗又赶紧开始练功。
一直练了一整天。
到了傍晚太阳降落,夕阳染红半边天空的时候,陈晴朗猛然长啸一声。
声音嘹亮,犹若龙吟凤啼,浑身衣服都被真气鼓荡,一头碎发,也被风吹乱。
然后就是猿跃虎魔拳最终一式,虎啸山河。
拳头疾如闪电般挥出,在空中重重一砸,拳罡涌荡而出,前方整片空气都像是被热浪翻滚着在扭曲波荡。
轰的一下,犹若炮弹重砸。
那颗早已经被摧残出无数裂纹的巨石,顿时轰然破碎!
石屑飞扬。
猫蛇奔走。
周围树木摇荡,枝叶纷飞!
陈晴朗长吐一口浊气,只觉得心间激荡不已,久久不能平静。
然后他转身看向宋梵音,想求表扬来着,但想到之前的事情,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宋梵音那玲珑新月般的玉足……
钿尺裁量减四分,纤纤玉笋裹轻云……
那玉一般雪一般牛奶一般透着纯净无暇光滑水嫩的玉足,让陈晴朗彻底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像变态一样的疯狂迷恋女人的那对小脚。
然后宋梵音手轻轻一挥,陈晴朗顿时从院子里摔到院子外。
从这里路过的人都吓了一跳,看着陈晴朗和高约三米的院墙,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陈晴朗被摔得头晕眼花,胃里都一阵翻滚。
待歇过气儿来,立刻跑到门前狂拍门:“师父,我还不能走,我还得拿点书回去!”
等陈晴朗抱着一堆有关禁止的深层次书籍回到家时,就看到开门的张裴裴一脸的兴奋。
“我今天晚上不回去了!”她双眼放光的道。
陈晴朗手一抖,书哗啦啦掉了一地:“啊?”
第六十七章、五星红旗迎风飘扬()
看到陈晴朗这么大反应,张裴裴顿时发现自己说的话极易让人误会。她赶紧解释:“我是说,我要连夜研究禁制。可不是那个……啥啊。”
陈晴朗松了口气,蹲下身子捡书:“禁制这么复杂,研究它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一口吃不成胖子,还是慢慢来吧。”
张裴裴也蹲下去,随手拾起两本书:“一口吃不成胖子,那是嘴不够大。”
陈晴朗问:“这么说,你嘴很大?”看着她的樱桃小口,又想起玉人何处教吹箫来。
张裴裴手一动,就要取刀,幸亏及时刹住了闸,但陈晴朗已经吓得蹿出好远。
她就狠狠瞪他一眼,问:“你的脑子是黄色的么?”
陈晴朗辩解:“我就多看了你的嘴巴两眼,你就想到那方面去了……事实证明咱们两个其实是半斤八两。”
张裴裴再不犹豫,抽刀在手,陈晴朗制止:“停停停,说正事儿。”
“以后不准对着我想那些恶心东西!”张裴裴又恼又羞的道。
陈晴朗觉得这个不恶心,但他不想跟一个女人讨论这个,于是就使劲点头:“好!”
张裴裴将刀收起,把脚下剩下的几本书拾起来,转身往屋内走,同时道:“这个禁制很复杂,必须下苦功夫才能研究透。正是因为这个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我才更要努力。绿僵现在逍遥自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出来,若是等找到它,却依旧无法对付,那就又会有很多人牺牲,我不想看到这样的事情出现。”
陈晴朗跟在她后面,用脚关上房门,把手里的书放到沙发上,一屁股坐下:“再用功,短时间内也研究不出什么吧?这是细水长流的事情,不能因为有压力就拿身体去拼,而且长时间作这种脑力工作,头会爆炸的吧?”
“谁说短时间内研究不出什么?”张裴裴问。
陈晴朗狐疑的眨巴眨巴眼睛:“研究出了?这才……两天吧?”
张裴裴把一张纸拿过来,上面是歪歪扭扭的符文:“这是我照着书上的符文一个一个描下来的,你试试看这个禁制有没有用。”
“这是什么禁制?”陈晴朗不敢乱玩,符盘真变砖那就搞笑了。
张裴裴保持神秘:“试试不就知道了?”
陈晴朗挠头:“可是,万一失败……”
“总要试验的不是么?”张裴裴道,“没有失败总结出来的经验,哪里能取得成功?”
陈晴朗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对于一个刚了解两天禁制入门知识的新手创出的禁制,总有些下意识的不那么信任。
张裴裴看着他那纠结的模样,伸手就要把画着符文的纸收回去,陈晴朗赶紧伸手按住,手掌正按在张裴裴手背上,立刻感觉到光滑柔嫩。
张裴裴身子一僵,脸直接红到耳根,白白的近乎透明的耳垂,嫩中透红的像水灵的枸杞。
“我试试。”
陈晴朗将手拿起,张裴裴就“嗖”的一下把手缩回去,头轻轻一点,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嗯。”
陈晴朗就把这些符文全都画到符纸上,准备发动,这时张裴裴突然唱歌:“五星红旗迎风飘扬,胜利歌声多么响亮,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她唱的声音小,歌的原本气势就被破坏,以前是那种万马奔腾金戈铁马的感觉,到她这就成了清风明月流水潺潺,但很好听。
陈晴朗把禁制打到赤乌射星盘中,问她:“忘了吃药?”
张裴裴居然不生气:“没忘。”
这么一本正经的回应,和她的风格不符,陈晴朗本来以为她会说“滚”呢,猜测和现实的反差很有趣,配合她傲娇可爱的表情,让陈晴朗忍不住笑了出来。
然后问她:“这个禁制怎么激发?”
“用真气一触符盘就可以了。”张裴裴道。
陈晴朗就伸出手,对着符盘发出真气。
张裴裴两只手立刻绞在一起,心脏忐忑的扑嗵扑嗵跳起来,虽然对自己有信心,但毕竟是刚刚接触的东西,而且这东西又属于奇玄范畴,心里其实非常没底。
当真气接触到盘面,赤乌射星盘立刻发出微弱的绿色光芒,陈晴朗屏息凝神,等待着禁制的发动。
然后耳边就突然响起清脆悦耳的声音。
正是刚刚张裴裴唱的那几句。
“五星红旗迎风飘摇,胜利歌声多么响亮,歌唱我们亲爱的祖国,从今走向繁荣富强。”
喝完之后就结束,符盘也随之灭掉。
陈晴朗坐在那里呆愣着不说话,傻子一样,张裴裴得意的问:“忘了吃药?”
陈晴朗不理她,又伸手往符盘发射一道真气,于是光芒亮起,歌声悠扬。
一连听了三四遍之后,陈晴朗用手捋了一下脸,表情很难看。
张裴裴心顿时一沉,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陈晴朗不想承认自己此刻正为了自己智商的问题而忧伤。
真是货比货扔,人比人死。
仅仅两天,就以一个入门新手的身份,成功编写出一条禁制,虽然这禁制没有毛用,但对他的打击已经足够沉重。
他站起来,道:“我下去买晚饭,你自己先玩儿会吧。”
张裴裴忐忑的站起来:“你还没说到底有什么问题呢?”
陈晴朗摇头:“没有问题,一点问题都没有。我等会儿买床新被子给你,你就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