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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脸假道士发现智明和刘阆走后,追了出去又返回来,打电话叫三个黑衣人过来,
三个黑衣人一过来,马脸假道士报告说智明和刘阆逃走了,并说他会给黑衣人提供了更多有用的消息,要多收钱。
黑衣人中的瘦高男一言不发,手一扬起,也不知道是什么飞过去,马脸假道长就猝然倒地,他的同伙们要逃,也被另外两个黑衣人收拾了,手法利落干净,训练有素!
留守警员惊讶之下,不小心弄出了声响,黑衣人也把他杀了,陈达警官赶过去的时候,农家院一片死气。还好,那个警员很机敏,他的手机设置了录音,所以很多细节警方都掌握了。
幸运的是马脸的同伙中有一个奄奄一息没有死,急救活过来,他告诉陈警官,他们除了做假道士骗人,长期向瘦高男提供道士们的情况,哪里有通灵的隐士,包括智明十年前拿到明和的算命符,都是马脸假道士提供的信息,但他也不知道瘦高男收集这些信息是为了什么,买方是谁也不知道,只知道他们的消息能买很高的价钱,马脸假道士做得乐不知疲,十几年来赚了不少钱。
马脸假道士同伙的口供对智明还是有利的,证明马脸假道士和警员都不是智明杀的,但是因还牵涉到明通、明和还有守义道长的死,终南山的隐士接到报案的共有十二人死亡,有的死于太仪箭矢,有的死法蹊跷。
警方把太极双鱼箭矢拿回去分析化验,箭矢里面的成份很奇怪,是一种很古老的铁器,且年代久远,差不多可以当文物了。警方从箭矢留下的指纹分析,这些命案跟智明没有直接的关系,但智明算是惟一见过凶手的证人,智明失踪后,太极箭矢就没有再出现,案件就不了了之,到目前为止,还不能知道为什么这些隐士被杀的真相。
智明问:“我可以看看死亡隐士们的资料吗?”
刘警官把死亡宗卷拿出来,智明把第一份资料仔细看了一遍。
“清虚道观?”智明冲口而出:“就是楼观台后山的那个小道观?”
刘警官点点头,智明心情沉重又复杂,几乎不想翻看后面的的宗卷,但他还是强迫自己打开,王顺山隐士宗成……上虚观道士……
“啪——”智明把宗卷猛地关起来,闭上眼睛,好一会才把自己内心一股恶气压抑下去,智明觉得自己像一个死神的引导者,他所到之处,几乎没有人能活下来的。
两个人出了警局,默默走了一段路,谁也不想先开口说话。
刘阆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昨晚你……”
“昨晚?我没有!没有!”智明急急辩白。
没有什么?我没有什么,我没有吻芳林?还是没有吻刘阆?那昨晚我吻的是谁,咬的是谁?难道我咬的是芳林的魂和刘阆的身体?我要怎么向刘阆解释?否认也许不光明,但承认也许更可怕!
因为,我,安智明已经不能爱了!
亲,安智明不能爱,你们能爱,爱就是点推收,只差五票三百收藏!
068 合作(点推收)()
亲!国庆快乐!
安智明觉得自己再也不能爱了,但刘阆能爱,且这爱得一根筋,不把南墙撞倒千儿八百座坚决不回头。t/
她一向一根肠子通到底,年少时因此吃了不少亏,仍旧没有什么改变,就当吃亏是福好了!
“欧巴,我是问你,昨晚你去了哪里,怎么一天晚上没有回?”刘阆侧过脸看着智明问,打算从智明的脸上看出字来。
“我……到田野散步了,然后顺便借着月亮的精光修习了一下。小阆,你不觉得咱们从神仙洞府出来后,我们的精气越来越少了?”智明不接招,开始转移话题。
“精气少就少吧!我有个问题,昨天晚上……你念符咒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什么时候出了房子的,我怎么就不知道?”刘阆继续盯着智明问
。
“昨天晚上我累了,就出去散步,你大概是睡了,什么也没有……发生!”智明目光闪烁,有些慌乱。
“欧巴,昨天晚上……我发现了一件很怪的事情,我身上……”刘阆红着脸,支吾了半天,终于说不出口,更不好意思掀开衣服让智明看她身上的咬痕,万一不是欧巴咬的;岂不是丢脸丢到家了?
这是人家的初吻,身体上的初吻,如何能这般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最后改口问:“欧巴,你今后有什么打算?你……我……我们……”刘阆意识到,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他们俩是什么关系?如果没有答案,就意味了从此各走各路,这实在是不能接受的事实。
智明的脑袋里想的却是另一件事,他问:“小阆,你最后听到那个瘦高男说的那些话,你真的能听懂,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从中学开始做韩语电视剧翻译,后来还做印度的连续剧,阿麻里吧叽咋里呱……那两句在印度电视剧里常出现,人们祈祷的时候会说:万能的佛主保护!”
“万能的佛主保佑!”黑衣人说这话是什么意思?跟万能的佛主有什么关系?
“印度人里有信印度教的,他们会说:万能的湿婆神保护,有信伊斯兰教的,他们会说:万能的安拉保佑!有信佛教的,他们会说……”
“万能的佛主保佑?”智明接口说。
“对的!”刘阆点头。
信佛教的就说万能的佛主保佑!如此说来这一批黑衣人是佛教中人?说的是印度语,是跟印度佛教有关系是印度的佛教中人?
印度佛教跟中国的天道教是什么关系?离得这么远,为什么对天道教以斩草除根的方式进行殊死围杀呢?
守仁道长说天道教千年来总也摆脱不了的灾难,这一次恐怕不单是天道教的灭顶之灾……还会是谁或者哪一个教派的灭顶之灾?
智明陷入沉思。他的心里充满着越来越多的疑团,他好像看到疑团的头,但却更加糊涂,他觉得自己要找一个口子才行,否则他会凌乱至死!
“那么,‘阿将道’是什么意思?”在楼观台后山的茅屋里,瘦高男就说过这个词。
“‘阿将道?’‘阿将道’就是撤退离开的意思,也是印度话。”
智明在小道上急遽地走动着,眉头拧成一股绳,他突然停住,抬头说:“刘阆,我现在要办一件事,很重要的,你现在回农家院赵大叔那里,中午吃饭的时候,你对他说……”
“你中午不回农家院吃饭吗?”刘阆满肚子的话想问智明,这会把她支走,实在是不乐意。
“我现在要再回到派出所一趟,我有些事忘记跟刘警官说了,等会我还要到楼观台,有些事儿要做,我刚才交待你说的事很重要,不要忘记了,小阆,我拜托你。”
“你要做什么,我跟你一起去不行吗?”刘阆想,不是又想把我甩了吧。
智明正色说:“我办的是正经事,你办的也是正经事,现在我们合力做一件重要的事,如果能顺利完成,说明我们是可以合作做同一件事情了,你明白吗?”
“如果这件事我完成得好,以后咱们就合作,咱们俩就有关系了,对吗?”刘阆的欢心又飞扬起来
。
智明点点头,还是又添了一句:“我们是合作关系!”
刘阆一声欢呼,向智明稽道行了个礼:“君子一言,什么马难追!男人说话算话,牙齿要当金子用。欧巴,我保证完成任务。”她抬起脚来,向农家院飞奔而去。
智明想了想,先走回派出所去,找到刘警官,跟刘警官如此这般地细细交待,又让警员拿来黄色的符纸,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郑重收起来,向楼观台走去。
这几天地震的原因,游客少了,讲经台上星星点点的人,门边抽签处,胖脸的道士昏昏欲睡,智明进了大殿,认真拜了三清,再信步走到救苦殿,救苦天尊依然苦苦地微笑着,殿内一个游人也没有,连道士都没有,智明走进内殿,一个道士盘坐着入定,神色安祥,智明没有打扰他,跪在旁边的蒲团上闭目。
“居士,你有什么事情么?”那道长开口问。
智明睁开眼睛,眼前的这个道长是兴融,他有一双慈目,二十多天前见过这双眼睛,也是这样悲天悯人地看着他,不是二十多天前,在人间的已经过了两年,两年时光,这双眼睛增添了岁月的痕迹,不减的是眼睛里的神彩。
“兴融道长,两年前,我为过世的未婚妻子点了一盏长明灯,但我的心还是不平静,算命签上说我‘此生孤绝’了,我不服命,道长可以为我指一条明路吗?”智明从身上拿出算命签,递过去。
兴融道长没有伸手接过算命签,缓缓走到救苦天尊的座前,稽首道:“信天由命,居士想开些,自然就会好的。”
智明呆呆地出神,喃喃念出来:十年一待,芳魂无在,此生孤绝,天意难裁。
他站起来,对着兴融的背影说:“道长,我不信天由命,也不信我命由天,更不信我命由人,道长怎么看?”
兴融道长的背影纹丝不动,几成一幅塑像。
智明轻轻一稽首,退了出去。
他在小道上走着,先是去楼观台的小道观转了一圈,再信步回到农庄,他推开农庄的门,看刘阆跟着两三个人在院里聊天,他向刘阆使了个眼色,径直回到自己的屋里。
智明等了一会,果然有敲门声,刘阆进来了,她一进来,智明就问:“你把我交待的话都跟赵大叔说了吗?”
“我说了,赵大叔说知道了。”
“他有什么表情?”
“没什么表情呀。不过,他摇摇头说:这孩子不会做什么傻事吧?”
“小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