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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明把刘阆扶住,先把头巾层层解下来让她透气,头巾一解开,一张大圆脸也露出来,延至脖子处,便如用开水烫一样地发红。小细腰的那一段皮肤袒露出来,也如烙铁一般,烫得智明的手发痛,男人的手对热度的感知是最强烈的,缘于男人本身的体温就很高,阳气盛,但此刻刘阆身上的热烫疼了他,可见刘阆的身子已经烫到顶点
。
刚才还好好的,各自回房只不过是二十分钟,智明洗了个澡出来,想起好几天没修炼了,看阳台上的月色精光煜煜,今天早上连司机副驾都对付不了,他到刘阆的房里找她修习一下静心咒,就看到她像中了邪魔般。
智明把刘阆抱进房里放到小床上,打开窗户透气,一推开窗,月色便霸过来,照在小床上的刘阆,风也闪进来,床上的刘阆烫得如火如荼,她皱着眉,睫毛微微颤动,脸上却似笑非笑,神情古怪,身上还不安静,翻过一个身子,两只手团团抱紧自己,又觉得不舒服,换了两三个方向,终于向着智明探过来,一用劲就要跌落下床。
智明急忙上前扶住她的手,刘阆便如婴儿宝宝一样整着身子包住智明一圈,智明拿手探向刘阆的脉博,大吃一惊,她的内息就如汪洋大海恣意纵横,四处奔窜不成章法,气息奔涌得太快,一下从脚底奔到头顶,再窜到腰腹处,她像一个充气的娃娃,里面不知道为什么盘满了精气,她人事不醒,已经不会控制,再由着气息这样奔放,紊乱之间她有可能会走火入魔。
智明使劲把刘阆扶起,刘阆青藤一样缠在他身上,怎么也不肯放松,智明想起她怕痒,便在她的小腰上一拔拉,刘阆的身子一痒一缩,智明就脱离开来,他把床上的被子枕头摆好,扶刘阆盘腿做好,握住刘阆的手,开始运气调息,分解刘阆的精气。
刘阆的精气漾过来,倏地爬满智明的全身,他的身子也跟着热哄哄的,精气在他的体内上流下窜起来,只听“轰——”一声响,是精气窜进他的耳朵,他的耳朵一下打开了,周围变得空灵了,“嗡嗡嗡——”的诵经声从窗外飘进来,声声入耳,是他熟悉的,是一种催引的,是一种暗示……
精气又再流窜,窜到他的眼睛里,眼睛也被打开了,他便看见裸着身子刘阆,盘坐在他的身上,她昂着头大叫,张大口呼吸,在撕裂,在收容,神情痛到极点,眉眼又快活到极点。
他的愉悦感已经控制不住,便无比狂热地契合了她的身子,她的圆融饱含着他的圆满,附在精气的愉悦感便从腰腹冲到脚底,再从脚底冲到指尖,再从指尖直冲头顶!
他的感识彻底打开了,五体通透,快活充斥进每一根毛孔,连头发都是快活的,快活到了极点,精气撒了野,一波又一波,荡到头顶,两人便曼妙在微云间,无垠无界……
等智明睁开眼睛,便看见刘阆的大圆眼睛就在近旁,是湿的,眸子里有亮光在闪。智明只看一眼,便转过头去,他坐起身子,淡淡地说:“对不起,我回房去,明天早上九点出发!”
他的身子一抖,附上身的刘阆便滑下来。
智明抓起地上的衣物,套好,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听“怦——”一声响,在寂静的夜,声音如尖芒一样刺进刘阆的心,阳台的窗没有关,月色铺在上面,玲珑的身子白雪雪的。
刘阆痴了,记不得拉上被子,风又闪进来,跟着她的身子,一起凉了……
窗外,寺院里的佛诵已经停了,月色隐入云间,安静,天和地都睡了……
(哇哇哇,亲,有木有?有木有?
今天推荐吾梦之余悟大人的《炽爱年华》已是上架作品,很精湛的文字,把家长里短处置得妥妥贴贴,文字间便见功夫,如大手笔之画作,值得欣赏)
099 美人(别忘记了票喔)()
(票说:格子姐姐肿么这么爱我涅?格子姐姐说:因为票票使人虚荣!)
智明不知道是怎么走回自己的房间的,一关起房间,便伸手给自己一个大耳光,打得有些重了,耳朵嗡嗡响,脸颊火辣辣的,但疼使他的心里舒服了一些,他把身子贴在靠近刘阆房间的墙上,他的耳朵已经打开,窗外有风掠过的声音,有虫子跃起来的响动,都一丝不漏地听入耳里,他凝神细听刘阆那边的动静,静悄悄的,什么声音也没有,连刘阆的呼吸都仿佛静止的
。
她……
智明的耳朵眼睛,七窍还有身体都打开了,静心修习咒在寺院佛诵的催引下,他跟她完成了一次完美圆融的结合,他耳清目明,便如同到了另外一个境界!但此刻他的心被烧得要撩起来。
为什么刚才自己在运行静心修习咒的时候,会受到寺院佛诵的催引,如果那八个僧人送过来的女子是圣女,那么寺院今晚进行的就是活佛灌顶术的升级修炼了?我想利用静心咒排解浊阆体内的无法控制的精气,却在寺院佛诵的催引下不能自拔,那么,我跟小阆进行的也是灌顶术?!?!
欢喜佛的灌顶术男女双修?!?!
临界时精气冲顶,如狂如醉,通体舒畅,愉悦感把自己顶到九天云霄,至高的快活令人窒息……我为什么就没有控制住,仿佛日夜颠倒,灵魂出窍,我的身体为什么这般地快活?我……智明伸手,狠狠地对着自己左颊又狠狠地掌了一巴掌,双颊都疼痛起来。
可是这一巴掌并没有打醒他自己,他的身上,仍然余有刘阆的体香,他的五脏四腑,仍然有挥之不去的快活感和满足感,散在四肢百骸,每一个毛孔,从来没有过的,就算是跟芳林……也没有。
另一间屋里,刘阆的身子凉了,智明再次侧耳听去,终于有了呼吸声,他的心略略回到肚里,小家伙,我……
第二日,智明穿好长衣,在脸上抹上一层油,脸庞变成古铜色,智明整理好,要出门前,深吸一口气,昨夜发生的一切,会不会就如暗夜,太阳一出,便没了踪影,昨夜颠倒了的灌顶术的双修,对于小阆是实际上一个改变,小家伙会怎么样?如果小家伙有了变化,他要怎么应对?
终于鼓起勇气把门打开,门一开便见到一张灿烂的大盘脸,一看他便说:“欧巴,说话不算话,你迟到了五分钟!”
智明看着她又笑成一枝向日葵,难道……昨晚只是梦,裸着身子小家伙,在自己怀里欲死欲活的小家伙,竟是我的想象?难道我的冲顶,我的耳清目明,我身子里的快活和满足,也是想象么?
智明勉强对她笑了笑,下了楼,办完退房手手续后,刘阆仰起脸问:“欧巴,下一站是哪里?”
智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他一招手,叫下辆嘟嘟车,说:“到火车站!”
到大雁塔缘净大师的师傅所说的那个鹿野苑去,去探访那个故事,关于静心修习咒与楞严经的渊源,关于静心咒与藏佛灌顶术的渊源,关于道与佛的渊源……现在是最大的迷,把它摸出来,就能找来凌乱的开头。然后顺藤摸抓,谜底就可以解开了。
两人上了嘟嘟车,嘟嘟车刚刚坐得下两个人,距离拉近了,两对眼睛碰在一起,又马上分开,空气凝结了,无端地觉得尴尬,局促地坐着,还须得腿与腿,手臂与手臂碰到一起,智明尽量贴着车把手,随着嘟嘟车的摇晃,一不小心就碰到一起,一碰到就立刻分开,好像对方都是有毒的。
刘阆把头巾拉上,把脸面掩得结结实实,智明想提醒她不要像昨晚那样憋了气,怕又岔了气,想问她昨晚去了哪里,怎么一回来便精气四窜?但眼前又无端地晃动着她裸着的身子,痛苦之至的快乐神情,便吓了一跳,马上屏神调自,眼观鼻,鼻观心。刘阆探个头看外面的街景,跟嘟嘟车大叔聊天,什么都问,很快便忘记了两个人的局促。
德里的火车站还算规整,但买票点及候车厅像个难民营,东一堆西一堆地坐着许多等车的印度人,智明想买软卧的火车票,窗口的服务员有些骄傲,问他们:“你们是会员吗?”
智明摇头,才想起这个等级社会,没有贵族身份,还坐不起头等的卧铺,有钱都不行
。印度所有稍微高级一点的场所都实行会员制,对有等级的姓氏开放,只认等级,不认得钱,每个等级之间清清楚楚,仿佛火车轨道的平行线,永远都不会交集,所以,印度的贵族就是贵族,可以有没落的贵族,不可以有高级的贱民。
正犹豫间,一个穿着得体白色托蒂的青年男人走过来行礼,他的衣服笔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跟坐在地上的印度贱民是完全不同的两类人。
那人用英语说:“尊贵的客人,我叫连加,你们是要到哪里?我家主人说送你们一程!”
智明一怔,第一个反应是他们的反跟踪失败了,还是被认出来了。只要一思索他就明白,因为有一点身份的人,不会在贱民中间钻来钻去买票,在印度,只要有一点身份的人都有仆人。他们虽然穿着陈旧的纱丽,但是举止气质跟周围的人还是有所区别,他们的身份做得不太成功。
找上门来了,也好,智明决定去会一会他的主人,便和刘阆一前一后地,火车站旁边停着一辆锃亮的劳斯来斯车,这款贵族轿车便是国内也没有几个人坐。
连加上前,把车门打开,车里便伸出一双镶了宝石的鞋子,接着便是雪白的裙裾,一条柔软丝缎做成的纱丽裹着一个女子的身体,通身雪白,她的身材丰满高大,亭亭地站了出来。
刘阆的心一窒,差点忘记呼吸,她身形娇小,须昂头看她,那女子戴着纱巾,只露出一双眼睛,那眼睛深邃动人,不用看,便知道她有多么美,那美带着一股高高在上的傲气,刘阆一下子便觉得自己灰头土脸的,无形之中矮下了一截身子,直觉就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刘阆下意识地向后退,智明一伸手拉住她,阻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