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哪儿不老实了?
况且就算她老实了,难道就没事了?
扯蛋!
呆在他身边完全是给自己找罪受,他又不是寻常人,而她其实也非寻常人,这要是一直呆在一起,周遭麻烦事怕是一摞接着一摞,她……有那么一点点后悔了,不该冲动,不该那么不顾一切的开口跟他说她喜欢他。
不过,她还是笑着答应了。
因为明着跟他唱反调,吃亏的会是她。
“行,那我就老实的攀着您老这枝高枝,这旁的事情就让您老的左臂右膀去忙乎了。”她淡淡而语,正还要说点什么时,目光忽地瞥见窗外不远处的墙头上闪烁着一丁点亮光,似阳光洒落在箭头上闪烁起的光芒。
有人!
正当她要提醒燕陌琛时,却见那支箭收回了,露出一个还算熟悉的脑袋,阿七……阿七怎么来了?
他还对她比划了下手势,但只一瞬间,他便消失在了墙头上。
“太皇太后身旁的那个少年。”燕陌琛不曾回头,却已平静似水的道出了来者的身份。
边子期一惊,猛地收回视线看向他:“你看到了?”
“有一会儿了,只是你如今的反应太过迟钝,一直没注意。”他轻描淡写道,“如此我何敢让你自己出去,所以……”
“我答应了,我老老实实的呆在您老的身旁,绝对不胡来,不然我就不叫边子期。”她截断他的话,甚至还举手发誓,“所以您老人家可不可以赏点吃的,别饿着我了。”
燕陌琛见状,眸光闪烁了下,似无奈的轻叹一声,便是起身出了屋子,一起出去的还有月色。
随后不消一刻钟的时光,便是有下人送来丰盛的早膳,但他们两个谁也没有来,倒是阿七偷偷地溜了进来。
“阿七,你怎么了?”边子期看着满眼通红的阿七,不禁有些惊讶,“该不会是王爷身旁的隐卫欺负你了?”
阿七摇摇头,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下,见她轻蹙柳眉似并未看懂的样子,也跟着皱起眉头。
他扫视了眼屋子,目光最后落在菜汤上,伸手舀出一勺,手指浸了浸,在桌上快速地写下一行字,但眨眼间就抹去,仿佛是怕旁人看见,可她还是看清楚了,他写了五个字:“你曾必须死!”
第164章 拐着弯的魅惑她()
边子期震惊不已,双目一直盯着桌面上残留着的汤汁,久久回不过神来,待回神时却发现阿七不知在何时离开了。 '800'
她曾必须死?
她不懂,她只以为人是会死,可有谁的死是必须的?
况且她曾经似乎并不碍着谁,若定要说碍着,那便是当初手中的兵权略大了些,而后就是与拓拔清渊的关系过于亲密了点,别的大抵是什么都没有了
若如此,便是必须死,那该死,必须死的人岂不是太多?
“阿七……”她起身疾步朝着门外追去,阿七既会这么说,断然是知晓她到底是谁,他……他一定还知道别的什么,她要问清楚!
可是,外头早已无他的身影,纵使她跃上屋顶,眺望四处,却也不曾搜寻到他的踪迹,他就这么在她失神的时候匆匆离去了,只留下那么一句让她灼心的话。
燕陌琛听闻她的唤声,从另一间雅房中出来,却见她站在屋顶上,微怔了下,随即飞身而上,揽住她的身子将她带落到地面上,他低眸凝视着她,一言不发,深邃的眼眸里有一丝别有意味的神色一闪而过,快到让人捕捉不到。
边子期微愣,但在他目不转睛的盯视下,当下回神,她努力掩去眸间神色,仰首迎上他的视线,似有谄媚的笑笑:“您老人家别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会吓着人,人吓人吓死人。”
他还是盯着她,神色幽幽闪烁,她倒是知晓人吓人会吓死人,刚才她站在屋顶上那略有些无神的样子,倒真是惊着他了。' 超多'
“阿七走了?”
她轻颔首,半真半假道:“是呢,红着眼跑我面前比划了一通,就溜走了,跟脚底抹油一样,快得让人追不住。”
“嗯。”燕陌琛似不疑有他,淡淡的应了声,但眸间深处却依旧隐藏着一抹令人猜不透的神色,“下回还会见到,到时候你便是问他为什么溜得那么快。”
“嗯,自然会问。”她淡淡而语,嘴角勾着的笑意不曾抵达眼眸,但她还是努力地掩饰着自己的情绪,故作揶揄,“不过我以为他跑这么快是因为此地有只凶猛的老虎。”
他察觉到她变化的眼神,眸色微沉,但并未出声戳破,只应着她的揶揄戏谑道:“嗯?此话怎讲?老虎,母老虎?”
嘎……
她这算是自找嘴抽吗?
当她什么都没说!
她小瞪了他一眼,轻哼了声:“没什么可讲,您老继续忙事吧,我就不打扰了,毕竟我也很忙!”
言罢,她就转身溜回屋子,门“砰——”一声阖上,而后便是没了任何动作,只目光又落回到沾着汤汁的桌面上,阿七写下的那一行字似又窜入眼眸里,闭眼时也退散不去,她……心猛烈的抽搐了下。
必须死,所以拓拔清渊主动杀了她?
呵呵……
她勾起唇角无声的笑了笑,满是苦涩,却是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吞咽下。
她拧了拧发疼的眉心,无奈的轻叹一声……
如今的感觉真是糟糕,重重疑惑乱如麻,下意识的猜测又有太多的可能,而每一种可能于她来说好像都不是那么好:是与非,对与错,仿佛突然间失去了界限,她若执著追逐真相……大抵剖开来又会是血淋淋的画面;反之,她无法忍受一直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也无法彻底放开自己,最重要的是她的恨虽开始为疑惑掩盖却一直还在……
“开门
。”燕陌琛低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不急不慢,缓若流水,但无形之中却是泛着一丝丝让人畏惧的寒意。
边子期一怔,靠在门上的背脊也微僵了下,但只一瞬间,又恢复如初,她转过身子,悠悠地打开房门,雅致的脸上已漾起浅浅的笑容,还是泛着些许谄媚之味:“您老人家有何贵干?”
他低眸看着她,看着她脸上的笑意依旧不曾漫上眼眸,幽邃似潭水的黑眸眸光轻闪,若有波光粼粼,薄唇微掀:“吃饭。”
“那……请!”她笑着退开身子,“您老慢用。”
说话间,她欲离开,但脚步还未跨出门槛,手腕已被他牢牢握住,她垂眸睨了眼那宽厚修长的大手,澄清似水的眼眸里泛起丝丝涟漪,她明白他或许是想要看着她,怕她独处时会想太多。
是的,她的确会想太多,可她还是想要一个人静静。
她张口欲言,却闻得他出声道:“陪我用膳。”
他的声音低沉淡漠,如若以往,不过眸间深处的柔情依旧还在,只还是不易为人察觉而已。
她嘴角微动,浅笑依旧:“这……我很饱。”
“很饱?”他睨了眼尚不曾大动的粥菜,嘴角忽而轻轻勾起,似笑非笑,“女人,你何处学得这一身好本领,竟是只需要看着饭菜就能饱,不知能否教教我?”
边子期闻言,眉头轻轻抖动了下:“自学成才。”
“是吗?”他反问道,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里缓缓流溢出丝丝笑意,“高,佩服!那你便是坐在一边就好,不必跟着我用膳。”
说话间,他手稍稍一用力,将她整个人带入怀里,强行带着她进了屋子。
两个人相挨着坐在桌边,而他也并未用膳,只是斟了一杯酒,悠哉悠哉地品着,温酒中散发出的香味丝丝钻入她的鼻尖,迫使她暗暗吞咽了下口水,她……想喝!
手指一点点,一点点地朝着搁放在眼前的酒壶伸去,偶尔抬眸偷偷地瞥他一眼,看他可是有注意到。
“想喝?”燕陌琛察觉到她细小的动作,伸手按住了酒壶,侧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你不是有一身好本领,想来是看看就够了,这要真喝下去,怪浪费!”
说着,他拿起酒壶为自己斟了满满一杯。
那四溢的酒香味弥漫在屋中,甚是迷醉人,引诱的她口水涟涟,不停暗暗吞咽,甚至……肚子终是唱起了空城计。
“咕咕咕……”
那声音非常的响,毫不意外的落入他耳里,他眸间的笑意更浓,嘴角勾着的笑容也更是邪气:“这是饿了?前一刻你不是说很饱?”
第165章 女人,手要老实点()
边子期扯起嘴角干干地笑了笑,朗似秋水的眼眸却一直盯在他的酒杯上,谄媚而语:“这不是抵挡不住美食的诱惑么?”
燕陌琛闻言,轻晃了下酒杯,微抿一口,慢条斯理的开口道:“那你便是闭上眼,眼不见为净,那时再美好的食物也都诱惑不了你了。当然,至于这酒,你若是想喝……”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的丝丝笑容蔓延,一直抵达眼眸,隐隐间还有一些许意味深长。
“就乖乖将碗中的粥和菜用尽了。”
额……
她扫视了眼桌上丰盛的早膳,又看了看他的杯中酒,舔了舔唇,微颔首:“行!”
话音一落,她便是拾起筷子飞快地将自己跟前的粥和菜扫尽,那场面可谓是风卷云残,甚是壮观。
只是——
她撑了!
然而,她还是想要喝酒,她偏头目不转睛的盯着已只剩得小半酒的酒杯,抿抿唇:“我好了
。”
燕陌琛微颔首,举起酒杯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随后又对她晃了晃已空荡荡的酒壶,不急不慢道:“你慢了一步!”
“你……”边子期额头上的青筋不停地跳动着,眉眼间也缭绕起一丝恼意,“燕陌琛,你玩我,我跟你没完!”
“好,没完就好。”他悠悠而语,低沉的嗓音里似有带着一丝玩味,那眼神也是别有一番意味,“只是,你打算怎么跟我没完没了?”
她冷哼了声,腾地站起身子,�